剑道师祖2-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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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魂器,万劫海的深海老妖用海底的温玉,又竟由酆都大妖祭练而成。
“吞剑老祖,莫山主”,
陆鸿抬眼看向气势陡变的陈禹和洪锦。
他知道现在掌控着这两具躯体的已不再是陈禹和洪锦,而是他们方才召唤出的两条残魂,御兵门吞剑老祖和朝阳山莫琅琊。
“恩?小子竟知道老夫名号?”,
此次西牛贺州众多合盟欲要大举东进,虽然各人都已经摩拳擦掌,但为了一举而功成,他们对外并没有透露出一点风声;对于东胜神州他们格外谨慎,派遣门人弟子时打探消息并实行分化之策时都特意叮嘱过不可走漏师门消息,东胜神州的人知道西牛贺州将要大军压境即可,但各宗派功法特点及门内高手等俱都不得透露。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情报上的不对称可以让西牛贺州众宗派在开战初期大占便宜;这个小辈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姓,倒要趁机问问他对西牛贺州的各宗派究竟有多少了解。
陆鸿笑道:“晚辈的授业恩师,无极道宫的主人遍观三界,九天十地,古往今来,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吞剑老祖和莫山主的名号又怎会不知?”,
有禁海禁阵相隔,寻常人自是无法窥探西牛贺州,但无极道主修为已经通神,四大部洲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无极道宫。。。。。。”,
莫琅琊略作沉吟,西牛贺州众宗派结盟时,精通占卜的几名大宗师都曾推演过两大洲之间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数,但不知为何,向来卜卦精准的几大宗师在推演这场战事时总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碍,他们眼中的道也屡屡受到干扰,众宗师合力也没能查明那股力量的来源,却不知是不是就是这个小辈口中所说的无极道主。。。。。。
“两位前辈亲至,晚辈不得不问一句,西牛贺州与东胜神州之间可是真的要水火不容了?”,
莫琅琊冷冷的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鸿笑道:“两家若是放下刀兵自然是好,若非战不可,晚辈便要劝两位前辈莫起干戈了,禁阵出现以前,四大部洲一直互有来往,从不曾听说哪一部州有吞并另一洲的力量”,
“此一时,彼一时,今朝往日岂可同日而语?”,
陆鸿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同的,我东胜神州还没有衰落到任人欺凌,任人吞并的地步,西牛贺州也没有强到可以吞并另一大洲,分化之策虽然绝妙,但我既已知道,自然能够化解,余下几人很快就会一一败北,我将奉师命去往渡厄海修补禁海,除非有朝一日禁阵彻底破除,西牛贺州修士大军大举东进,否则,西牛贺州再无一人能进入神州”,
“可即便如此,西牛贺州也已失去了先声夺人的机会,和神州只能硬碰硬的正面开战了,届时,神州损失不小,但西牛贺州损失也必重”,
吞剑老祖哈哈大笑道:“正面开战就正面开战,老夫既有这么大的胃口,还会怕流一点血吗?”,
此番东进神州之举御兵门和朝阳山都是最为主动的一支力量,作为御兵门的主人,吞剑老祖虽然年高但壮心不减分毫,他苦修多年,虽然修为根基极高,但心性上却没有什么心如止水,不理尘寰,相反,他的战意始终高昂。
莫琅琊与他却是截然不同的阴沉性子,听闻陆鸿所言,目中更加阴冷,向吞剑老祖传音道:“好友,此人修为不弱,兼又狡诈多谋,不可多留,眼下分化之策只有他一人知晓,若不及早除掉你我门下几个晚生后辈怕真对付不了他”,
止戈罢兵自是不可能,西牛贺州那么多宗派早已联合欲要瓜分神州,这一战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莫说他二人本就野心勃勃,就算他们有什么高人风范,愿意为此而奔走,日后怕是也难容于西牛贺州,于公于私这一战都是不可避免,而眼前的这个小辈也断没有留他活路之理。
吞剑老祖抚须颔首,道:“小辈,你知道的太多了,西牛贺州和东胜神州必有一战,你,须也是留不得”,
说罢,平平无奇的一拳打出,拳势极其普通,但一拳击出却是石破天惊之势,灵气暴走,半面天穹仿佛坍塌下来,直向陆鸿压来。
陆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晚辈已经尽力了,既然两位前辈不肯听,陆鸿说不得只能向前辈请招了”,
五指一探,劲烈的掌风迎向吞剑老祖石破天惊的一拳。
第158章 拔不出的剑()
阿鼻狱手印硬撼吞剑老祖石破天惊的一拳,轰然一声爆响,掌印拳风在陈墨身前崩碎,重重叠叠汹涌而来的气浪将他推了出去。
莫琅琊手掐印决,陆鸿能清晰地感受到四方的灵气汇聚成流,锁住空间,形同牢笼,他退的更快,在那无形的牢笼成形之前便退出了十丈开外。
虽然只是残魂,但与西牛贺州两大宗师之战他谨慎已极,眼前的两人虽然没有本身的可怕根基,但一身神通非同小可;他知道,修行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早就不在拘泥于术,而是近乎道了,灵气任其吞噬,万灵为之俯首,甚至一方天地也能随意翻转,这一战已不能以常理来揣测。
“能如此轻描淡写接老夫一拳,老夫门下弟子不能及你,可惜了”,
方才一拳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吞剑老祖双拳一撞,掌指之间发出金石之音,力贯全身,一身的锋利蓄势待发。
莫琅琊目中闪烁,这个小辈的敏锐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的十方封锁之术乃是引动对手身外的灵气对其形成围困之势,灵气本就无时无刻不在流动,他只需稍稍改变一下轨迹,突然发难便能攻敌以雷霆之势,他在对敌是这一招屡试不爽,但方才这个小辈却敏锐的躲过了十方封锁。
吞剑老祖轰然一拳砸下,仅凭拳风便压得漫天气浪全部压下,形同浩瀚之洪浪,金色的拳影之后好似有沧浪大江一同向着陆鸿压了下来。
气浪汹涌,力量沸腾,面对如此可怕的重压陆鸿丝毫不敢托大,默念剑诀便欲红妆、青璃二剑出鞘,这御剑之术乃是剑修的基本术法,剑修御剑如臂使指,运化随心,然而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他背后的红妆、青璃二剑居然纹丝不动。
恩?这两把剑怎么不听使唤了?
陆鸿心中疑惑,这时却无暇思虑,忙运化混元功,紫色气罩护身,跟着双手化纳运出太极图来抵挡吞剑老祖这气势恢宏的一拳。
“轰隆”,
金色的拳印正面印在陆鸿身前的太极图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巨力连破太极图和混元一气功的气罩层层穿透而来,像是苍穹之上的惊雷穿透云层,重击而下,化纳无穷的太极图和防御性极强的气罩都只能帮他裆下小半的力量,他急忙施展九宫步穿行而出,却见眼前身影一闪,莫琅琊的二指已经递到了眼前。
两名大宗师都是久经杀戮之人,战斗经验远比陆鸿丰富,不动则已,一动便是石破天惊之势,陆鸿避无可避,匆忙间将红妆间连同剑鞘抽出挡在身前抵挡他两根铁指。
“当”的一声,剑指相接,其声锵然,旋即便是“波”的一声,灵波扩散,陆鸿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
他于空中翻身一旋止住身形,握住剑柄想要拔出剑,熟料剑身却鸣颤着不肯从剑鞘中出来。
“红妆,你怎么了?”,
刚才御剑决失效是因为这两柄剑不愿出鞘?陆鸿心中疑惑而又惊讶,他习剑以来对敌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红妆、青璃二剑俱都不愿出鞘,这两柄剑已与他心意相通,他能感受到,它们。。。在害怕,像是遇到了天敌克星。
“小辈,不用白费力气了,没有剑修能在老夫面前出剑”,
“老夫既以吞剑为名,便当为天下剑修的宿敌克星”,
吞剑老祖为世间一切神兵利器的克星,他纵横西牛贺州八百余年,赫赫战威让所有刀修剑修都只能低眉俯首,现在虽只是残魂,却也能压得红妆、青璃无法出剑。
剑鞘中的剑轻轻鸣颤,陆鸿一拍乾元袋,取出云麓。
他锵然一声拔出云麓,银白色的剑锋却在吞剑老祖的可怕气势下变得黯淡,剑气也不似原来那般锋锐逼人。
“能可出鞘,算得上是当世名锋了,但在老夫面前,所谓名剑,都应吞入腹中”,
吞剑老祖长笑一声,音声鼓荡,如同浪潮,四方的灵气却如被人鲸吞牛饮一般向他汇聚而去,陆鸿手中的云麓剑锵然鸣颤一声,竟有些不受控制,若不是他紧紧握住剑柄,只怕这柄剑已然向吞剑老祖飞去了。
“噬焰手”,
莫琅琊五指一催,身前气浪骤然翻涌,重重叠叠如江海大潮,身后一只巨影浮现而出,像是浮起的一座山丘。
蓝色的毛发竖起的倒刺,又像是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血眼渗人,獠牙外露,巨兽面目狰狞,仰天一声怒吼便震山河,催日月,云麓剑的光芒愈发黯淡,连同陆鸿身上的剑气也变得衰败不堪。
这还是第一次与人对敌尚未分出胜负便在气势上被全面压制,不,是克制,吞剑老祖所修的功法是欲将自己打造成天下间至坚至利的神兵利器,因而才会是天下名锋的克星。
而除了吞剑老祖外,还有莫琅琊的。。。凶兽梼杌。
“彭”,
“轰隆”,
陆鸿握紧云麓,悍然一掌催出,稍稍抵挡莫琅琊的噬焰手,旋即一道无形的剑气破开开山裂石而来的气浪,“嗤”的一声泛起一丝涟漪,透过气浪径自向莫琅琊额头射去。
“波。。。。。。”,
蕴含着岁月时光之力的人剑无形无迹,无踪无影,却在穿透重重气浪时留下了一道痕迹,轻微的波纹清晰的映入莫琅琊眼中,眼见波纹消散,眼前却空无一物,他本能的偏过头,便感一阵微风拂过。
只是一片微风吗?
为何却有一缕白发落下?
莫琅琊伸手接住落下的那一缕白发,凝眉道:“一剑岁月时光。。。一个小辈怎会有这样的剑招?”,
再看陆鸿,他的剑依然受到吞剑老祖的影响,手中那柄名锋锵然有声,剑气已不由他控制,但一股寒意已经自他体内升起,从丹田顺着奇筋八脉流转全身,再经由手臂蔓延到剑身上,“咔咔”的声响中一层冰晶将剑锋包裹,将名剑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云麓剑不再鸣颤,剑气也稍稍恢复,渐渐摆脱了吞剑老祖的影响。
“真是想不到,太阴神剑竟还有如此妙用”,
第159章 剑骨(上)()
寒流乍起,氤氲的寒气自陆鸿体内升起,名剑云麓剑身被一层冰晶包裹,它的剑气终于恢复了少许。
身外的流动的灵气也渐渐的被冻结,虽然气势上仍旧被压制的厉害,但手中的剑总算摆脱了吞剑老祖的影响。
“当”,
吞剑老祖迎头而下一拳正震在陆鸿的云麓剑上,剑身上的冰屑四起,寒流一荡,剑身上复又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连剑柄两侧也凸起两根冰锥,一眼看去如同透明的羽翼。
“受到禁锢的剑,虽然不再受老夫的影响,但还有锋芒可言吗?”,
吞剑老祖又是一记重拳,哐当一声砸下,巨力当头,陆鸿身前灵波一震,直直被压飞了出去,耳边又听一声怒吼,梼杌咆哮一声,吼动山河,莫琅琊身形翻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