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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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我三军、等于是在帮着金狗创造更多从容去祸害我汉家儿女的战机吗!
暗想中,刘行快速转身、纵身飞上那个都头的战马,大叫道:“杨三娘子,你速速跟上来。留下几个女医徒,先行以我传授给你们的急救之法,帮助这里人的暂时舒缓一下。”
杨凌儿闻言想要答话,再抬头一看,刘行已经将那个都头推下马、自己催动战马疾冲而去、朝着东河岸方向狂奔起来。
苦笑一下,她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快速吩咐留下三个女医徒后,带上剩下的六个女医徒,快步追着刘行也跑向了东河岸
当刘行东奔西跑、忙着查看两边中毒军役和百姓症状时。猎人谷内的街道上沸腾了,在百姓惊闻有大批人中毒消息后开始乱喊乱叫,朝着各自家中跑去的同时。
三道街一家酒楼内,一个穿着破烂儒袍的青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要了一壶茶、坐到了临街窗口前。
看着街道上那些躁乱的人群往来奔行,这歌儒袍青年冷冷一笑,低声道:“刘行,我毒不到你,也绝对不让你好受。你不是想要拥兵自重、山中称大王吗?好,爷爷倒是要看一看,你怎么能安心做你的山大王”
猎人谷里乱了,彻底的乱了。许多刚刚进入山谷没多久、被选调了各营中的新兵,在东山演武场和整训营内,一听说他们在山下的亲人中了毒,顿时纷纷闹着要下山去看望亲人。
被刘行分派、负责新兵整训的杨沂中和曾炜杰,面对这样的突发时间,能够采取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弹压和威吓。
然而让他们两个没有想到的是,看着一盘散沙的新兵们,在他们弹压之下竟然似是暗中有人组织一般很快聚集到了一起、居然做出了公然对抗老兵和官长的事情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到东山整训营和演武场正要发生哗变消息后,刘行才确定东河岸边百姓所中之毒、将解毒的方法告诉杨凌儿后,立即拍马冲上了东山坡。
“刘元帅来了、刘元帅来了”
演武场门前,几百个聚拢在营门前、各个虎视眈眈看着守门老兵的新兵们,突然听到了几个站在外面的老兵喊了一声。他们闻声皆是面色一惊,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过去。
就在新兵们后退时,刘行拍马赶到、一跑进演武场便冷眼扫视了一圈聚集在门前仍然未后退的那些新兵。
目光落到一个腰间挂着木牌的新兵身上,刘行冷冷地道:“你身为队正,不帮着官长说服兄弟们,却要带着他们来此闹事。来人,将他先给拿下!”
几个老兵闻声而动,一拥而上冲向那个队正时,站在他身边的十几个新兵突然抽出了刀子、围在了他身边。
那个队正抬头看着刘行,哭丧个脸说道:“刘元帅,不是我等抗命,只是听我跟家中父母妻儿中毒,我等心急只想回去看一看。没想到,这些老兵和官长,非但不怜悯我等,反而出言辱骂、动手殴打。您不是说,投了红巾军,不许打、不许骂、不许体罚兵士吗?他们这样做,我们凭什么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呀?”
听完这个队正的话,刘行面色稍一缓和:“谁动手打你、骂你了?”
“张扬、张统领!”那个队正不忿地直接说出了张扬的名字后,还补充道:“他居然要让我等想告假的新兵,每个人吃上二十军棍。元帅呀,二十军棍真打到身上。我们还怎么完成您定力的三月成军那训练纲要哇!”
听完队正的话,刘行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军心会突然如此躁动:张扬,那黑厮的个性完全让人相信,他一着急便会完全不顾军令、去体罚甚至殴打兵士。这些新兵中许多都是多年一起厮杀、一起生活过来的老兄弟,自然不会任由他去欺辱、才会发生眼前这种景象。
“张黑子,你在哪儿?给小爷滚过来!”真气灌体,刘行知道事情原因有怒吼一声,震得四处屋上的瓦片一阵颤抖,也让许多新兵被这声充满真气的吼声震得心肺乱颤。
在许多新兵惊骇万分中,张扬推开人群快步跑到了刘行面前。站定身形后,他仰头看着刘行道:“元帅有何吩咐,有必要那么大嘛!”
“来人,将张扬给我拿下、关到山下元帅府地牢里去。”见他一副吊儿郎当、不知错的样子,刘行顿时怒火中烧发出了一道命令。
守卫在营门前是老兵,听到这样一个命令却没人敢上前。反倒是那个队正为首的十几个新兵,接令一拥而上、扑向张扬。
“嘭嘭嘭”
一阵闷响,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让刘行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张扬居然反手去打那些新兵、公然做出了抗命的事。
一见张扬瞬间将十七八个新兵打得翻飞倒退、跌坐满地,刘行怒意瞬间暴涨到了极点。纵身而起、掠身落到张扬面前后,刘行扬起手、对着他的脸颊“啪啪啪”地闪电一般抽了十二三个嘴巴。
张扬的功力,队伍十几个新兵蛋子那是绰绰有余。可是面对比他高出三个层次、同时还有道法护身的刘行,他连看都没看清楚刘行是怎么出手的,脸上便转眼间被抽到肿得像个猪头一般。
趁着张扬被打得晕头转向时,刘行抬腿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脚。“嘭”地一声,将他踹得倒飞出四五步远、砸在了一群新兵人群中。
第092章 止哗变、奖罚明()
“把他给我绑了!再敢反抗,格杀勿论!”将张扬踹飞出去后,刘行再次声若寒蝉地发出了一道命令。
被张扬砸中的那群新兵,一见元帅真动怒、将张扬踹得半死不活,对他往日那种忌惮、惧怕瞬间消失。三十几个新兵一拥而上,很快便将张扬绑成了个粽子状。
被绑住后,脸肿得像极一个大猪头的张扬被人抬着走到刘行面前时,委屈地道:“元帅您还下手打我呀!我可是跟着您从太原城血战、拼杀,一路走过来的老兄弟呀!您不是我们是兄弟,谁敢欺负我们,您都会为我们报仇嘛!怎么我只是为了不让新兵乱,您就下手这么狠地打我呀!”
“你是我的兄弟,这些人也是我的兄弟。”冷眼瞪着他,刘行怒目圆睁地说道:“我一直把当兄弟,你却不把这些人当兄弟。置军规于不顾、置兄弟情义于不顾,你错在先。我再容忍你,只会害了你。”
“我没有不把他们当兄弟、没有啊!”变得更加委屈,嘴巴肿成香肠状,张扬叫到:“你管教我是为我好,我管教他们也是为他们好呀!”
听他这样说,刘行怒容缓缓散去,看着他说道:“还记得我在太原城里对你说过的话吗?我管教你只是训斥、最多也只是踹你屁股。可是你呢?做了些什么?休再多言,给我去地牢里面壁十天。想明白你错在哪里,再放你出来。”
话至此,刘行一挥手,大声道:“别让他跟我再废话,抬下山去、扔进地牢面壁室。”
新兵们接令,几个人抬起张扬朝着山下走去后,刘行缓缓转回身看向了其他新兵。
稍稍思索一下,刘行正色道:“张统领虽做法不当,却是为诸位兄弟着想。现在山下不知为何大批人在中毒,你们若是此时下山,难保不会也中毒。只是他的做法不当,我想大家也该理解。但是你们聚众抗拒官长,这件事却是性质不同。说,你们之中谁是带头的?”
“我”
“是我”
刘行一句话说完,包括那个队正在内,新兵人群中顿时七八个人抢着站到来了刘行面前。
那个队正看了看身边其他人,轻声道:“都回去、都回去,受罚我一个人来、你们别跟着找打,都快回去。”
一句说完,他急转头看向刘行,昂首道:“元帅,是我鼓动大家对抗张统领,您要惩罚就惩罚我、跟其他兄弟无关。”
“是我鼓动大家的,元帅要罚罚我、跟毕大哥无关”
队正一言才出,他身旁那几个兵士马上齐声高喧、抢着上前与他争抢着要领罚。
看到这些人如此表现,刘行心中暗道:聚众闹事却是该惩罚,可是错在先的是张扬。如果因为这件事,惩罚了这些齐心的新兵,是能够立定军威。
可是惩罚之后,搞不好就会适得其反、使得这些士兵的向心力更加凝聚于这个姓毕的队正身上。真若那样,是利是弊完全不再受我掌控,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将者,不可以不义。三军首重义字,才能使之上下齐心、所向披靡。这些人的义可用,自然不能真的惩罚。但不惩罚难以服众,有了
脑袋里迅速想出了主意,刘行猛地脸色一沉,低吼道:“都给我住嘴!”
听到吼声,那些兵士们同时停止了叫声,一起愣愣地看向了刘行。
扫视他们一眼,刘行正襟站直身,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讲义,那好,本元帅必须奖惩分明。你们有义气是好事,聚众闹事险些生成哗变是坏事。好的要奖赏,坏的要惩罚。既然如此争先恐后,那好。来人,看着他们全部明甲执械、全副武装去跑十里。”
闻听此令,一个守卫在营门前的都头走了上来。看了看那几个兵士,苦笑道:“好了,都别争了。走,本都头看着你们去接受惩罚。”
以毕队正为首的几个兵士听到这话,竟没人反驳什么,跟着那他都头走向营房。很快,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身上全部披满铁甲、手上拿着兵刃。在那个都头上马、喊了一声后,全都快步向营区外跑了出去。
看着那些兵士跑出去,刘行再次回头冷眼环视仍然聚集未散的兵士们,盛若寒蝉低吼道:“还不都给我回去各司其职、进行演练?”
剩下那些兵士,被这一声吼吓得瞬间做鸟兽散、纷纷回到了演武场上重新拿起木制兵器、演练起来。
斥散人群,刘行再次翻身上马。当赶到更高处的整训营时,杨沂中、曾炜杰和梁兴正站在一群士兵面前训斥着几个腰间管着铁牌的都头和兵马使。
勒马缓行,刘行很快听清了杨沂中在说的是与自己一样的话。原来整训营里,方才也发生了老兵和都头殴打、辱骂新兵的事。被杨沂中训斥的那几个人,正是带头动手的人。
“元帅。”杨沂中训斥声才停住,梁兴一转头看到了刘行,转身躬身时惊动了杨沂中和曾炜杰。
杨、曾二人一起转身,躬身相见时,刘行冷冷地说道:“骂他们做什么?不给他们些教训,他们怎么知道身边之人是兄弟、红巾军中重义气。别再多废口舌,凡是方才殴打、辱骂新兵者,全部官降一级、兵罚一月饷钱,押去地牢面壁十日。”
“元、元帅,若全都罚去面壁,这整训谁来帮我等呀!”
杨沂中闻言面露难色,转身指着身后那些都头和兵马使继续说道:“这些殴打和谩骂新兵的人,是我手下十之**的兵马使和都头。若都给罚去面壁,叫何人帮我练兵呀?”
看到他这样说,再看了看那密密麻麻一群地铁牌官,刘行冷冷地道:“都头走了,什长顶上。什长犯错,伍长顶上。如果连伍长都犯错,那就资历最老的兵士顶上。总之,谁再敢对自家兄弟去玩动粗,谁就给本元帅滚进地牢去面壁。”
“遵命!”杨沂中见刘行言行坚定,知道没有回旋余地和其他办法后,只能转身喝令一声,让人将那些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