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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三界之锋-第118部分

小说: 三界之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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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妶烽火还有犹疑,申法良一把抓住他臂膀,用力晃道:“这干系我等生死性命,妶道兄还迟疑什么?”

    “好吧!”妶烽火深吸一口气,好似这般,才可暂时忘却被温长生击败,留在心中的伤。

    季叔桐突施辣手,也是把握到了关键,知晓自己出手,虽不占理,却也无人会说什么。

    这番出手他也做足了准备,妶烽火事先有言,他败于温长生之手,季叔桐明白,自己年岁已老,功行渐退,连妶烽火也敌不过,凭借自家之力,恐是休想灭杀温长生。

    这才祭出杀伐重器,点烽烟,此宝妙用无方,季叔桐自忖,便是这温长生再是了得,只要中了此宝,定然重伤难逃,若是根基差些,便是死了也不稀奇。

    只是温长生不仅仅是他认为的温长生,还是无量的宁舟,含有气道修为在身。

    这点烽烟就在宁舟身前一尺处爆开,他眼露精芒,来此之时,就已然预料到不会一帆风顺,当有一番波折,因此他心中戒备一直未曾放下。

    见此宝奇异,力道抗衡不成,他也不着慌,有封宝碧如意在身,也不怕这奇宝。

    但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气道手段却是不好施展,把念一动,运化真元挡在外头,暂时敌住这点烽烟,而后聚精会神,打量此宝到底蕴含何种玄妙。

    却说点烽烟共有数百根木刺,长粗等若毫毛,细不可辨,外间附有一层白气,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犹如水雾朦胧,薄纱照影。白气之外则烧红亮烈火,数百道搅在一处,笼罩过来,密密麻麻,几若蝗虫。

    真元方起,点烽烟一拥而上,蚕食个干净,好似饱食了一般,焰火立时又盛大了一些,完全把宁舟裹在里面。

    从外看去,宁舟浑身起火,好不骇人。

    宁舟在内感到火芒看似毒烈,但以力道躯壳,未必不可抗衡,反观那形貌无害的白气,却是处处透着诡异,他目光一动,此物玄异,不是法器一流,而是以某种秘传手法,炼制的奇物,如此一来,封宝碧如意就不可封宝了。

    不过除却封宝碧如意外,他还有一法,可以应对,那便是两极流沙。

    此法自破入重光境后,只用过一回,一出便震破吴道南多年苦工,而今却是又要用它对敌了。

    宁舟目中一片火红,他对烈火视而不见,轻喝一声,将大袖一挥,即刻就有一条银虹自颅后飞出,这银虹细看,却是一粒粒数之不尽的银砂,颗颗如珠,圆坨坨,光灼灼,外面罩有一层银色轻纱,飘渺无虚,色蒙蒙,意玲珑,就似星光朦胧之辉,铺展开来,形似天中星河。

    两极流沙往外一裹,粒粒银砂滚动,只听沙沙声不绝,开有一口,将那木刺烟气全数摄拿进去。

    少顷,空中唯有余火,木刺却是进了两极流沙之中。

    这两极流沙,自从破境后,真有名如其形的意境了,银虹一道恍若河,银砂看似无序,实则内里九曲十八弯,无穷尽途,曲弯不尽,复杂难辨,内藏生死机关,出入门户,进退连环,皆可由他一念改之,几若有进无出。

    因此破两极流沙之法,唯有功行深厚之辈可以强行打破。

    入了这银虹中,隔绝内外,遮蔽日月,颠倒迷离,上下不分,不知岁月流逝,无论身在何处,俱有流沙相随,交攻不休。

    若不能强行打破,便要迷失此间,进退不得的门路,遭受轻纱柔力,银砂刚力,两极之力相逼,互相盘铰磨弄之下,纵是力道修士也要被震毙此间。

    点烽烟虽是奇宝,侵人肺腑,厉害绝伦,但无有外力相助,单凭自身之力,入了流沙中,又能坚持到几时呢!

    数百条木刺入了流沙之中,还没抱成团,立时被砂砾淹没了,一条条木刺分散各处,不知卷到了何地,被数百上千的流沙,分别撞击。

    但听得石磨碾豆子的嘎嘣声,闷雷滚滚,把木刺撞得东倒西歪,眨眼间已撞过不知多少次,轰的白气乱飘,木刺乱摇,约莫数息过后,点烽烟本身之力散尽,飘散各处,被流沙再是一冲,统统打成了齑粉。

    外间,季叔桐自以为胜券在握,志得意满的看了妶烽火,“妶师侄,下回做事可要考虑周到了,莫让乱七八糟的进来,否则坏了我等大计,不是师侄可以承受得起的。”

    妶烽火脸色难看,好歹他也是众人之首,论身份还在季叔桐之上,而今季叔桐却依仗辈分,在这倚老卖老,着实可恶,正欲驳斥时,忽听得惊呼连连,忙举目看去。

    但见得碧水上的火云陡然消散一空,一位玄衣道人踏波立水,目视季叔桐:“这位道友,你言我是宗无涯麾下,却是太过高看此人了。”而后漫不经心道:“道友无端袭杀我,却是需给一个说法啊!”

第144章 :饮马塘下灵道窟() 
季叔桐闻言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宁舟。ebook。jiang

    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杀人未成,还把人给得罪了。

    此时众人均把目光望来,季叔桐见重宝无用,也没有把握可以拿下宁舟,便暂时收敛杀机,沉住气道:“说法?你是宗无涯的人,这就是说法。”

    “道友真是张口就来,无端的妄言,说的也是这般理直气壮。”宁舟冷笑。

    季叔桐大怒,“你敢狡辩?”

    宁舟真不敢辩,盖因此时一旦辩驳,铁定说不清楚,他直言道:“道友言辞咄咄,想必有如山铁证在手,不知然否?”

    季叔桐说不出话了,他本就是随口胡诌,寻个借口想打杀宁舟,哪有什么如山铁证,心知不能在此点上为难宁舟,便把话锋一转,“你来历神秘,不以真面目示人,显然包藏祸心,心怀鬼胎,那我打杀你有何不可?”

    宁舟避过此问,冷然道:“那么言我乃宗无涯麾下,是你无中生有了?”

    申法良见机起身道:“倘若叔老真有明证,我申法良第一个饶不了温道友。”他目光一扫,观众人神色变化,而后又道:“温道友与灵首妶道兄有约,是受邀而来,为我等客人,若是叔老是心急口快,一时口误,那未免有失待客之道啊!”

    申法良此言等若帮季叔桐遮掩,给季叔桐一个台阶下。

    季叔桐暗中一叹,下了这个台阶,今天这个局势便非他能左右了。

    他察言观色,隐门中人,有些人欲言而止,好似想帮他说话,但却是无有一人站出来,心知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更为认同妶烽火一些

    他本是理亏,又无人帮衬,只好顺着台阶下,“老夫本是心忧温道友与我等不是同道中人,因此才出言试探,而动手也是想从温道友身上,看出来路。”言罢,对宁舟施以道揖,“方才得罪之处,还请温道友海涵!”

    宁舟语气稍霁,“道友一心为公!”

    申法良适时言道:“瀚海灵修本是一家,而今温道友愿为我等出谋划策,更是同道中的同道。”

    “申道兄所言甚是!”不少人出声附和。

    宁舟望了申法良一眼,出谋划策四字,却是不太符合掌盟身份啊,不过他也无意强任这个掌盟。

    再者,宁舟心知肚明,自己初来乍到,根基浅薄,这些人不会诚心归附,所以当初提出自己居任掌盟时,也是有讨价还价之意。

    申法良察知宁舟目光,对视上去,点头一笑,“温道友既有意统率我等,想必心怀良策,请道友不吝一言。”

    “诸位也当知晓,当今瀚王宗世冠有意扫清寰宇,定下天朗气清之基,不久前瀚王座下重臣尚清虚,率人挺入瀚海,显然有一场好战。此战若败,虽则损伤瀚海筋骨,但以金雀台数百载经营,还可重整人马,卷土再来。若胜,那么西瀚覆灭之后,金雀台首要之事,当会征灭灵修。”宁舟道:“事实你们也清楚,灵修在数百载前,本为瀚海主人,但自宗氏立国后,尊玄抑灵,更有甚者,许多灵修不肯归化,被擒拿后当做奴仆,如视猪狗。如瀚海一统,宗世冠吸取教训,征伐灵修是可以预想到的。”

    申法良皱眉,“道友说这些,与我等何干?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

    “申道友此言差矣,等到了那一步,便回天乏术了,因此要未雨绸缪。”

    “正因尊玄抑灵,宗无涯才能在西瀚快速号召灵修起事,而当时不息窟未能争取到西瀚灵修,此为失算一招。”宁舟缓缓道:“而今西瀚战事,倘若把握得当,却是能让不息窟扳回一城。”

    申法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郑重道:“请温道友赐教。”

    “不息窟西进,从后部围杀尚清虚,届时尚清虚头尾难顾,必然要败,不息窟可凭此战绩,立足西瀚。正如申道友所言,瀚海灵修本为一家,在西瀚站稳脚跟之后,抛却往日心中芥蒂,挟一战之威,大可广开门庭,征召灵修,甚至暗挖宗无涯根脚,也未尝不可。”宁舟道:“同时与宗无涯誓以盟约,共逐天下。”

    妶烽火皱眉道:“恐有不妥吧!若围杀得逞不难,但宗无涯怎会让我等立足?再者盟约之后,击败金雀台之日,又如何面临宗无涯的打击?”毕竟我等实力,要逊色于他。”

    “以财物开道,暗中收买宗无涯麾下人士,使得立足顺当些,再来败尚清虚后,不可临近宗无涯,避免被其所伤,因此无需深入西瀚,在临近瀚海中部之地,择一落脚处,公布天下,宣称与宗无涯共进退,如此一来,纵是宗无涯再如何不喜,也不会不智的征杀过来,毕竟他还有头号大敌金雀台。”宁舟侃侃而谈,“盟约立下之后,暂时不可与金雀台相争,把目光投到伏牛山一带,做出跃跃欲试的姿态。同时杀败尚清虚,但无需绞杀干净,留些一下交予宗无涯对付,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在此期间,不息窟可休养生息,扩充人力,整军备战,只待时机一到,成就大业也非妄想。”

    妶烽火心下思忖,若依宁舟所言,或可成事。

    不息窟之所以壮大不得,是因深处瀚海中部,无有奥援,而西瀚在宗无涯之前,已经划分山头,他们也挤不进去。

    现今宗无涯重整西瀚,倒是给了不息窟机会。

    虽则不息窟有许多人,视西瀚灵修为背弃祖辈仇恨的劣者,但为大计,妶烽火相信,不难冰释前嫌,接纳对方。

    至于财物开道,之前不息窟窘迫,还不敢说这个话,但现今洗劫尸仙派三家,手中阔气了许多,花了出去换取立足机会,再在西瀚谋取外物。

    他不解道:“对上伏牛山是何意?”

    “据我所知,伏牛山监兵台,与金雀台有约,助他们荡平不息窟,和瀚中其余灵修。上回你们与监兵台对上,便是因为此约。你们大可拿此为借口,报复伏牛山,不与金雀台做正面之决。至于他人,却是不可为借口,瀚海中部,在尚清虚败后,定是监兵台一家为大。而不息窟立足西瀚后,不寻监兵台,又能寻谁?”

    妶烽火明白,对上伏牛山乃是托词,真实本意是,不给宗无涯口实。

    盟约共进退,说的是话,行动是血,以宗无涯之势大,肯定不息窟先把血流光。

    与其和金雀台拼杀,不如做出与伏牛山一搏的样子,宗无涯也不能说什么。

    而不息窟就可借此机会,养精蓄锐。

    申法良皱眉道:“温道友所言,看似美好,实则为坐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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