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智-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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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要哭,呜呜呜”老树神哪听得进去这话,依旧是止不住哭声,任那些水滴渗出树皮,然后顺着齐仁智凿出的水槽往下流。
“这、这、这,这多浪费啊,忍着,等我回来让你哭个痛快。”齐仁智看着那些淌到地上的露水,联想到当时自己守着些小花小草收集露水的样子,很是愤慨。
“不许哭!再哭在你脸上画小猪了啊!”齐仁智放下石盆,控偶弹出木爪,就要往老树神的树皮上凑。
“我我哼哧哼哧。”齐仁智的这种玩笑话貌似还真的很有效果,老树神像是在强忍眼泪,连渗出的水珠都少了很多。“这就对了嘛,乖啊,等让你哭你再哭。”
齐仁智看到这一幕很是满意,树芯偶弯腰端起石盆就走了。
树芯偶走后不久,老树神体内传出了声音“猪猪牙树根疼不要。”
齐仁智走在去新圣地的路上,心情不错,树芯偶走起路来也很是欢快。新树神任务最难办的一环有了解决方案,剩下的再把绽花时的问题解决掉,自己就能顺利拿到惊魂鹿角了。
至于那个和大祭祀商议好的计划,在老树神苏醒之后也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近来顺利得很呢,不错不错。”齐仁智一边走着,一边低头看了眼盆中集来的露水,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却觉得有些怪异。
石盆在接水之前清理过,老树神哭了这么久,树皮上的污垢应该也冲刷的差不多了,为什么接到的水看起来有些浑浊呢?
“这水有问题。”齐仁智马上集中精神,用神识探测了一番。果然,接到的露水中有别的东西。
那是一丝丝不易引人察觉的能量,颜色暗沉如草灰,死气沉沉的也不似寻常能量那般有活力。
见到这能量,齐仁智就想到了老树神身上的“钦原之螯”,联想到水分从老树神体内渗出的过程,定是过程中经过了那层灰膜,才会有这丝丝缕缕的能量被带出来。
“这水能送过去么?”齐仁智此时不禁犯了嘀咕,大祭祀那边还好说,先把老树神身上的“钦原之螯”解决,之后跟她老人家道清始末就是了。
可若是新树神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趁机发难,这事儿就难了。毕竟新树神目前还是所有叶灵族人的心灵支柱,饶是现在有大祭祀和他相互制衡,不让他牵动叶灵根本,也难保他没办法将一些信息传到其他族人那里。
齐仁智这路走到一半,被这问题绊住了,找了一处清净地方开始考虑对策。这水不送吧,自己收集露水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磨难,送了呢,有问题的水又怕被人抓住把柄。
思来想去,齐仁智敲定了注意,起身继续朝新圣地走。这水依旧要送,其中的灰暗能量虽然是个隐患,却在某种程度上能好好利用一番。
想起当时和大祭祀敲定的计划,齐仁智现在的把握又更大了一些。
打定主意,齐仁智火速赶往新圣地,找到叶缸将整盆水倒了进去,老树神那边无人安抚,这会儿若是想到什么,恐怕又要哭了,毕竟是树,又不能真当一眼泉,这水分流净了再想收集可就难了,自己得抓紧回去。
倒完水回到老圣地,老树神果然安静地待着,没有哭,看到此情此景,齐仁智想到了自己的幼弟,内心也有些感慨。
“果然像个小孩子一样。”齐仁智说到这里不禁笑了,内心里稍稍泛起了一阵温柔。
“所以,少爷,毕竟是小孩子,就不要这么欺负人家了吧。”树儿这边也开了腔,新生神智,依旧是那么纯净自然,再加上昨夜里和自己的树妹妹聊得也算愉快,树儿着实不想自家少爷再欺负人家了。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趁着小,多欺负欺负不记仇。”“”
自家少爷依旧是那般,树儿算是彻底没话说了,看到自家少爷此时的模样,树儿不禁也想起齐家的那个小娃娃来,也不知道小华长到这个岁数,受了齐仁智多少欺负。
“幸亏我还算乖”
“嘿!小树神,小爷我又回来啦,还哭不哭啦?”齐仁智走过去,出言继续挑逗老树神。“夜里让你个呆萌神识把我折磨得不行,今天了小爷我得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滚滚开。”老树神那边依旧很排斥齐仁智,可这话对如今的齐仁智已经没有丝毫杀伤力了。
树芯偶的手摩挲着树皮“你说这个小猪画到哪里好呢?”“你不画讨厌说好的。我没哭。”画小猪这事儿还真就成了老树神的命门,这可得意了齐仁智,树芯偶的手在老树神的树皮上来回摸。
“这里好不好呀,这里也不错哦!”“少爷,你说话归说话,别控制我轻薄人家姑娘啊。”“哟瞧不出来啊,树儿,你还是个小绅士哩。”“毕竟男女有别,那个”
老树神被齐仁智这一逗,心里估计又是着急委屈了,树皮开始上潮,隐隐又要有水滴渗出来。
“不不要。静呢静打你。”
“呦呵,还学会找靠山了,别说林同学现在不在,就是她现在就在我身后,我也该咋样咋样,你个小家伙犯了错就给我好好配合,不然”
“齐同学你要怎么样呀?”“画满小猪,拉出去巡街!”“过分了啊,齐同学!”“过分?过分又怎么样,还学会顶嘴了呀你!”“诶?不对,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顺溜了。”
想到这里,树芯偶“噌”地一下站起来了,不用想,又是那位姑娘来了。此时,老树神才弱弱地开了口“静静他我欺负。”老树神见了林静算是真正见了救星了,激动得说话语序都不对了。
“哎呦,小姑奶奶,我这稍微犯点事儿就被您抓现行啊。”树芯偶慢慢转身,准备接受林静的责骂。
果然,刚才的话全被林静听了去,此刻正气鼓鼓地看着树芯偶。“抛开她是树神不说,神识不过才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齐同学你忍心欺负么?”“不是,我就我这不是希望她配合嘛。”
“静!静呜呜呜。”“打他”老树神这边终于憋不住了,委屈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哭了。
水珠儿又从树皮上渗了出来,这哭声对齐仁智不好使,可林静听了却心疼坏了,马上凑上前去安慰。
“不哭不哭哦,没事了,齐同学他没坏心的,只是跟你开玩笑呢。”林静想轻轻拍拍树皮,以示安慰,想起还有“钦原之螯”的存在,也没敢下手,在树前来回踱步,安慰着。
“那个,林同学你好好哄哄她吧,昨晚上就一直哭,这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再把身体哭坏可咋整。”齐仁智一边讪讪地说着,一边用脚把自个的石盆往那道小水槽边推了推。
“静让他走开,被鬼咬过,我怕。”老树神一边哭着一边要赶齐仁智走。“我被鬼咬过?”齐仁智突然想起昨天拜托树儿问的问题。
“树鬼牙胳膊又被咬怕。”
驱净牙印欲扳树神()
第一百二十四章
驱净牙印
欲扳树神
“树儿!”齐仁智呼唤着树儿“夜里让你问的事情你问出来了没有?”
“问出来了,少爷。树妹妹说我们是被鬼咬到了双手,可能需要小姐姐帮忙才能净化掉。”树儿老老实实地把问出来的东西都汇报给了齐仁智。
“双手?”齐仁智不解,刚才老树神明明说自己被咬了胳膊,没提过双手啊。“是啊,她夜里就是那么说的,说鬼咬了咱们的双手,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双手,胳膊”齐仁智嘀咕着,由于不是自己的身体,他对树芯偶的双手和胳膊的感受没有那么深,还不及树儿想的那般清楚,所以也搞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又又被咬有毒!”树儿和齐仁智这正纳闷儿呢,老树神那里又幽幽地补了个刀。
“你是不是在嘲讽我?”齐仁智这百般想想不清楚,老树神那里还来了这么一句,自然是有些小脾气,一句就怼了回去。
老树神那边见齐仁智这个样子马上噤声,林静却看不下去了,毕竟是膜拜了这么多年的老树神,现在被齐仁智呼来喝去的,实在是不像话。
“齐同学,你再这个样子我可要生气了!”林静摆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鼓起的小脸让人想去揉捏两把。齐仁智也挺想试试这张脸的手感的,可现在氛围算不上好,自己有没有触感,还是作罢。
“不敢了不敢了。”树芯偶双手合十,猛地点了两下头表明心意。林静这皱起的眉头才算舒展开。
“又被咬?”齐仁智思索着刚才老树神说的话“树儿,你刚刚说老树神昨晚只提到了双手是吧?”
“没错,她只说咱们的双手被鬼咬过,需要小姐姐用秘法净化。”
“怪事,就算是真有那树鬼咬咱们,也不可能咬得不知不觉。”林静那边听着这两树一人的对话,也在思索着。“齐同学,你今早有没有做什么事情。听老树神的意思,你今早又遭到了袭击。”
“没有啊,无非就是接了点露水,去新圣地送了一趟,别的没做什么。”“露水?你从哪里接的,是不是那个有问题。”“不应该,这露水明明是从”齐仁智聊到这里突然停住。
自己接老树神的眼泪充数这事儿说出来估计又得惹林静生气。
“是接的树妹妹的眼泪,没问题的。”齐仁智正想着怎么编个瞎话圆过去呢,树儿倒好,直接把实情给说了。
“齐仁智!”林静又吼了一嗓子,说的还是齐仁智的本名,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树芯偶已经把头低下,准备接受林静狂风暴雨般的批判了。
可林静那边又长舒了一口气,也没再说齐仁智什么。“算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先把那个树鬼的事情搞清楚吧。”
既然实情林静也都知道了,那齐仁智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待齐仁智说完之后,两个人一分析,还是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倒是树儿,在一旁细心听完之后,脑子里有了一个猜测“少爷,你说那口叶缸是不是有问题?”“叶缸?那是大祭祀给准备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吧?”
“今早上胳膊唯一碰到的就是那口叶缸了,是在您控制我俯身倒水的时候。”齐仁智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因为怕水撒出来,他特地控制树芯偶俯下身去,将石盆里的水倒到了叶缸里。
“可那口叶缸和被咬又有什么关联?”这一点和老树神的描述又有了冲突,齐仁智找不出二者的关联。
“那叶缸是树叶紧密织起的,经过按压之后在咱们身上留下的痕迹确实跟牙印有点像,况且这叶缸虽是大祭祀准备的,用的却很可能是新树神的叶片,如果新树神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也不难解释了。”
树儿分析得头头是道,齐仁智听完,确实是那么回事儿,双手有印记那是因为之前看到叶缸被放在阳光下,齐仁智曾控偶移动过,这些都可以解释通,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比较难说明了。
“树儿,你这么说确实是有道理。但还有一个问题啊,先不说碰一下叶子会不会留下这么深刻的痕迹,就算这个痕迹真的有,以少爷我的神识,会发现不了?”
齐仁智说的这也的确是一个问题,他的神识穿透力之强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新树神真的留下了什么痕迹,他没道理到现在,借助老树神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