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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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宇文烨华言辞凿凿的向他要她之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同一桶烈油,蓦然浇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炙的宇文熠城墨眸都是一戾。
想到她竟然敢答应别的男人的求婚,宇文熠城恨不能立刻将她撕碎在他的身下。寒眸灼灼,攫住面前的女子……这不是他的情人,这是他将要使尽浑身解数降服的俘虏……
眼眸撞进男人如冰似火的瞳仁里,夏以沫整个心,都是一紧。她忽而有些害怕。不,她不能输。她不能让他得逞。
“是呀,没错……”
被他狠狠掐住的下颚,隐隐作痛,夏以沫咬牙开口道,“宇文熠城,我宁肯与齐墨大哥在一起,也不愿意嫁给你为妃为妾……宇文熠城,你让我觉得恶心……”
肺腑之间,爬过一道又一道的委屈,夏以沫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亦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如此无能,她救不了阿轩,她亦救不了自己,她只能如同一个玩物般,任面前的男人,肆意欺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如此的可悲。
她恨她自己。
宇文熠城望着她娇媚唇瓣里,一字一句的咬出“你让我觉得恶心”种种字眼,心中怒极,反而冷静下里。
“夏以沫,孤让你觉得很恶心,是不是?……”
凉薄唇瓣,发出一声闷闷的冷笑,钳在她下颚的修长手指,力度大的惊人,像是要恨不能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一般,夏以沫只觉整个颚骨和双颊下端,都为此酸痛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任由他掐着她,脆弱地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男人残戾嗓音,却在下一秒,如同冷蛇一般,钻进她的耳畔,“孤很快就会让你更觉恶心的……”
那如同从幽深地府里咬出来的森寒声线,犹未落尽,宇文熠城已是头一低,凉薄的唇,已然凶狠的攫住女子柔软的唇瓣,那灵活的舌,如同一只蛮横的野兽,强行推开女子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的撞进她湿润温暖的口腔……
所有的呼吸,在这一刹那,尽数被男人夺走,夏以沫撑起双手,拼命的推挤着那压在她身上的健硕胸膛,迫切的想要逃离……
她的挣扎,却只叫男人越发的凶狠,那啃咬在她柔软唇瓣上的贝齿,毫无怜惜,惟有惩罚的力度,像是恨不能就此将她吞入腹中,拆骨剥筋,连渣都不剩。
“不要……放开我……”
不成调的呜咽,很快便被男人复又夺了去,夏以沫拼命的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却分毫也挣脱不得他的束缚。
她的抗拒,似让宇文熠城愈加不耐,男人铁钳般的大掌,忽而狠狠擒住她的皓腕,硬生生的将它们压制在她的背后,迫着那柔软而馨香的身子,更紧密的贴合住他……
男人一边密不透风的亲吻着她,坚实的胸膛,却紧紧推挤着她,向后撞去……直到两个人,双双一起倒在那宽大的床榻之上……
厚实而绵软的床铺,因为两个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桌案上摇曳的火烛,浮光浅浅,透过帘幔照进来,映在面前男人如黑濯石一般幽邃的寒眸里,冰冷而炽热,淬满势在必得的占有……
夏以沫整个人都是一颤。
她纤细的皓腕,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掌,狠狠钳制在身体的两侧,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敞开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姿态,令夏以沫只觉得无尽的羞辱。
“宇文熠城,放开我……放开我……”
如同被困在中的一只垂死的鱼,夏以沫在男人的身下,拼命的挣扎起来,但那个男人,却像是这世间最坚韧的磐石一样,纹丝不动,死死压制住她,将她完全困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如同禁脔一般,永生永世都挣脱不得。
“夏以沫,你逃不掉的……”
冷鸷语声,携着雷霆之怒一般,拂过夏以沫耳畔,最后,只化为一道沉郁的宣告,“孤现在就毁了你……”
粗粝大掌,蓦地袭上女子胸前,那轻薄的春衫,瞬时在男人的指尖下扯开,撕裂的丝绸声响,如同静默空气里陡然划过的一声脆响,震得夏以沫一颗心生疼……
“不要……”
喃喃的哀泣,在男人的强势之下,几乎微不可闻。
夏以沫无力的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当男人终于重重抵进她的时候,夏以沫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在她耳边低吼:
“夏以沫……你是孤的了……”
这一刹那,身子撕裂的痛楚,却比不过心底炙痛的万一。
犹如千刀万剐,鲜血淋漓。
夏以沫死死咬住苍白的唇瓣,可那些滚烫的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拼命的从酸涩的眼眶里,不断的滚烫出来,止也止不住。
她所有的自尊,也终于像此刻她失去的东西一样,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夺走。
烛光摇曳,夜色迷离。
红鸾帐暖,一室情乱。
无关风月,惟有惩罚与征服。
延伸到无尽的痛苦。
不知何时休。
:
第57章 今后打算()
夏以沫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身畔的男人,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惟有凌乱的床榻,还有她满身难掩的欢爱痕迹,证明着他的存在,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紧抱着双腿,将自己蜷缩在柔软的锦被里,可夏以沫还是觉得无尽的冷。
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一场噩梦,一场她永远都不想要提及的噩梦……
她多想那真的是一场噩梦……多想在醒过来之后,发现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是,此时此刻,她眼底望进的一切……凌乱的床榻;柔软织物上,触目惊心的一抹暗红鲜血;她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烙印;她酸痛如同被车轮重重碾过的四肢百骸;以及,整个房间里那挥之不去的欢爱过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残忍的告诉她……她拼命的想要维持的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已经像她被夺走的最宝贵的东西一样,被那个男人碾压殆尽,毫不留情的掠夺而去……
而夏以沫却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承受,她什么都做不了。
将整张脸,深深的埋进双膝里,夏以沫想哭,此时此刻,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轻浅的推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似没有料到她已经醒来,推门而入的柔香,微微一顿,旋即轻声开口道:
“小姐,你醒了……”
听到她的声音,夏以沫缓缓抬起头来,却是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她本能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那让她觉得羞辱……
“小姐……”
柔香却是心中更加一疼,就要向她家小姐走去。
“柔香……”
夏以沫却唤住了她,低垂的眉眼,遮住瞳底一切情绪,女子轻声开口道,“帮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语声一顿,夏以沫嗓音更轻,几不可闻,“还有,帮我煮一碗避子汤送来……”
当真的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之时,夏以沫揪着锦被的手势,还是不由的一紧。
已经发生的事情,既然无力改变,那么,她惟有将一切伤害,降到最低。她虽然无力反抗那个男人的占有,但至少,她有权决定……她要不要属于那个男人的孩子……
抹去脸颊上未干的泪意,夏以沫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窗外,日光融融,一片暖意。
…………
沐浴完之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温热的水流,让夏以沫浑身的酸痛感,缓解了许多,可是,当翠微服侍她更衣的时候,她还是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吧……”
夏以沫低声道。
翠微顿了手势,粉唇轻咬了咬,“小姐……”
尽管方才帮她家小姐更衣的时候,她一双眼睛已经尽量闪避,可是,那烙在她家小姐雪白肌肤上的一片一片青红淤痕,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撞到她的瞳底,触目而惊心。
“那个该死的离国皇帝,真是太可恨了……”
小丫鬟难掩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找上那个欺负了她家小姐的坏男人,替她家小姐讨还公道……
夏以沫正在整理衣襟的手势,不由一僵。如今哪怕只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会让她胸口不可抑制的漫延起丝丝疼痛来。
“翠微,我不想提他……”
在面前的小丫鬟再次开口之前,夏以沫涩声阻止道。这一刻,她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不想想到有关他的任何事情……仿佛只要她不提,她就可以假装那个人不存在,可以假装所有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小姐……”
眼见着她家小姐强撑住的坚强,小丫鬟忍不住一双眼睛通红。
“小姐,药煎好了……”
柔香敲门进来,手中端着的白瓷莲花浮纹的碗盏里盛着的青色药汁,散发出阵阵苦涩味道。
“谢谢……”
从她的手中,将碗盏接过,夏以沫犹豫了须臾,然后,送到唇边,仰头,尽数灌入喉中。
温烫的药汁,入口奇苦,叫人整颗心都仿佛随之浸的一涩。
“小姐,漱漱口吧……”
柔香早已贴心的准备好了漱口的清水。
夏以沫接过。
小宁子却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夏姑娘……”
“出了什么事?”
柔香见他神情有异,开口问道。
“皇后娘娘方才遣人来通报,说是请夏姑娘到永和宫走一趟……”
小太监小心翼翼的传达着消息。
闻言,夏以沫心中微微一动。心中却已隐隐猜出,那皇后娘娘是为何而来。
“皇后娘娘可说了是什么事情?”
柔香替自家小姐询问道。
“奴才猜测……”
小宁子大着胆子开口道,“应该是跟陛下昨夜在咱这缀锦阁里留宿一事儿有关……”
他没敢说什么“临幸”之类的话,毕竟在这院子里待得久了,他也能揣测出面前这位主子的几分心意,自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那关他们什么事?”
翠微不满道。她犹记得,上一次,那个所谓的皇后娘娘传召,就害得她家小姐,被重重打了一百大板,谁知道,这一回,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宫里的规矩是……”
小宁子赔笑着解释道,“妃嫔们初次承宠之后,第二天一早,理应到皇后娘娘宫中请安的……”
“我们家小姐又不是这后宫里的妃嫔,凭什么去向她请安?”
翠微愤愤道。她家小姐,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跟那离国皇帝什么什么的……那些人怎么有脸还让她家小姐去请安?
“小姐,咱不去……”
小丫鬟一心一意替她打算,“谁知道那个皇后娘娘这一次,又想找咱们什么麻烦……”
她才不会让那群人再欺负她家小姐呢。
夏以沫却没有说话,似在沉吟。
“小姐……”
柔香唤道。却并没有像身旁的翠微一样,提出什么意见,因为她知道,她家小姐自有打算。
“我们去永和宫……”
夏以沫缓缓做出决定。她很清楚,那个皇后娘娘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