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神谭-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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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沉下心来,细细拷问内心,一遍一遍捋过身体中每一个细胞,冲刷每一寸血肉,血肉间充斥的魔气被一次次锤炼,淡淡的灰色杂质从中分离,被强劲的劲道一点点从身体中冲刷出来。
&nb有本尊留下的手段保护,骨魔不虞有生命危险。
&nb“最多遭翻一番罪楚罢了!”骨魔心中如是想。
&nb一个小小手段,一道淡淡的波动,这是本尊赋予骨魔的防护,将他与这片识海空间中的魔气牢牢隔离,好像一个遗世独立的世界。
&nb伸出其中的骨魔,是这识海空间的看客,以旁观者的角度,静静观看空间世界的一切变化。
&nb失了本尊的搅动,少了骨魔的打扰,这方识海空间恢复原有的平静,浓郁到化不开的魔气弥漫整方空间,被凝固一般不响不动,给空间带来绝对的安静。
&nb滔滔大河缓缓流淌,不被触发,不被挑衅,粼粼波光化作平镜,将魔气的莹莹黑光反射,下面一道道暗流搅动,却始终搅扰不到河面的安宁。
&nb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大河安静下来,恍若陷入沉睡的玉龙,少了几分淘气,多了几分安分,紧箍一般的深渊也不再是不是释放出一道道剑气,斩灭镇压长河的骚乱,深邃幽静的深渊,好像固化千万年的存在,静静的拦腰耸立在长河之上。
&nb意识到问题所在,找到了根源,问题将不再是问题,作为魔,一个跨上大尊境界的存在,他同样有着万千手段对付各种问题,心灵受到侵扰,意识受到蒙蔽,那清除这些诱因就可以。
&nb一手掐动莲花,一手虚握成拳,两手背面虚虚相交,神奇的力量瞬间在心底滋生,眨眼蔓延出心脏,在全身中穿行,一路所过,将所有不适涤荡,扫描全身的光圈一样,以心室为横轴,以身体为纵轴,光圈从心室发出,分成两道,一道向下,一道向上,从脚到头,一圈圈捋过。
&nb微闭的眼睑下,眼珠轻微转动,“清除这些扰乱思绪的魔性,不如说是炼化控制它们,将本尊弱化过的魔性,归纳入自身掌控!”
&nb“掌控,打上烙印即可。”心绪逐渐恢复清明,所有事情前因后果在心中捋了一遍,看透其中因果,去游开始转动起心思。
&nb他,没有本尊的理智,更不像本尊一样有老龟那任由世事变迁,我自岿然不动的心态,也不如问传挺般思绪来的多愁善感,说难听点就是瞻前顾后,每每遇事多是前后思量,更是换位揣摩对方将会出现的心态。
&nb他就是他,思维跳跃,心性跳脱,身体永远在脑袋前面,却又有应有的奸诈,唯利是图,只要有对他有利的事情,无论怎样,总会想尽办法实现心中的野望。
&nb不知是魔性改变了,还是他本身就带有魔性的势利与奸诈,面对滔天血海,他肆意妄为,在血气与生命元气狂涌进身体的时候,仍敢与放肆吸纳,在修罗似的屠宰场地,仅仅是看了一眼身形隐藏在重重叠叠空间之后的祭坛,看到它那萃纳芬芳血液的能力,就奋然而往,穿透层层空间,去收取那不知何人所建造的祭坛。
&nb仍是骨骸身时,被本尊镇压在石棺之中,火海之上,面对镇压敢于反抗,这是刚烈,以至于他吸纳与自身属性相克的火系能量,用来与镇压他的本尊碰撞。
&nb当然,那时候他还是他,是一具被镇压无数载的骸骨,本尊还是别人的本尊。
&nb现在,在这个空寂的识海空间之中,面对宛若凝固的魔气,他再次动了心思,手指变动,印诀变换,一座尺许方圆的祭坛出现在他盘坐的膝上,幽光闪现,从手指上弹出,击打在白玉祭坛上,淡淡荧光绽放,祭坛轻轻飞起,穿透本尊留下的防护,展现在巨尸识海空间中,直面深藏狂躁暴动的魔气。
&nb一缕光华,万千毫光,三尺之地,黑暗消退,似是面对生死大敌,魔气渐退,远离祭坛,流出三尺方圆之地,继而,好像是被挑衅激怒一般,魔气狂涌,乍然将凝固的沉寂打碎。
&nb怒海狂涛,魔气在疯狂的奔涌翻滚,好像被削了颜面般歇斯底里,掀起一阵阵狂波海啸,发出怒吼咆哮的声音,向着悬浮在空中的白玉祭坛扑去。
&nb祭坛缓缓旋转,周身释放的万千毫光,是最坚固的防护,似巨龟那坚固的甲壳,任由狂嗨怒涛拍打。面对魔气狂涌带来的压力,看似弱小的的祭坛仅仅是下沉一寸,就将万千无尽压力抗住,小小身姿旋转,引动漩涡,将最先扑击过来的魔气卷入祭坛之中。
&nb魔气虽是强横,力量狂猛,扑击过来的姿态充满蛮横,在面对柔弱的祭坛时,形式陡变,它反而成为那待宰的羔羊,不仅没有将祭坛打碎,仅仅是压沉了一寸,便被祭坛吞纳。
&nb巨大的漩涡卷动魔气,哪管它是否愿意,狂暴劲力一拥而上,将蜂拥的魔气卷入祭坛,幽光闪现,一缕缕魔气被快速淬炼,化作纯粹、精纯的力量。
&nb骨魔对祭坛不管不顾,********变换手印,手指变换,拉出一道道残影,一根根手指在手腕间乍现,凝固在小小空间中,恍若孔雀开屏一般瑰丽。
&nb渐渐的,他的气息变得沉重起来,凝重的气势犹若一座大山,又有风起云涌的多变,本尊留下的防护连续震荡其片片涟漪,好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打破,手指变换速度越来越快,那小小祭坛亦是车轮一般疯狂转动。
&nb快若残影,祭坛完全淹没在一团光华之中,看不到任何形态,就好像它本身就是如此一般。
&nb光芒逐渐变大,随着骨魔手指掐动一寸寸成长,转眼间已是增长一尺,引动的漩涡更是庞大,好像是从祭坛中释放出来的蛇神一般,随着祭坛转动,在空中疯狂歪曲扭动身躯,凡其所过,魔气的凝固沉寂被打碎,从遥远的距离拉扯过来,卷入身姿庞大的漩涡之中。
&nb漩涡掠过大道之河狂暴气劲扫过,平静的河面荡起涟漪,一层层波浪狂涌而起,不等其形成巨大浪涛,一剑从深渊中射出,在河面上一掠而过,所有浪涛瞬间归于平静。就连漩涡那疯狂卷动的气劲,也被这镇压一切的剑影斩碎。
&nb除了河面没有气劲卷动外,巨尸这整个识海空间,化作狂暴的海洋,风卷云动,怒海滔天,作为始作俑者的漩涡,依旧肆意的在风云中、在海啸中狂舞。
&nb猴子手握金箍棒就能搅动东海,可谓是覆海翻天,神魔难挡。骨魔催使祭坛,好像间接握着柔软的狼牙棒似的,柔软,似水波,似丝绦,漩涡在空间中婉转盘旋身形横扫。
&nb整个天穹在骨魔的闹动下晃动不休,急速壮大的漩涡不经意间扫过苍穹上那道横贯的裂痕,裂痕隐约扩大一分,淡淡血气浓郁一分。
第208章 疯狂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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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南极遇到了北极,磁铁凑到了一起,疯狂卷动盘舞的漩涡滞留,开始与苍穹上那道裂痕勾肩搭背,狼与狈勾搭成奸,蜜里调油
&nb巨大漩涡接天连地,一段连接在疯狂旋转的小小祭坛上,一段与沟壑进入蜜月期,只剩中间,柔软的身姿耸立在空中,粗大的身体在空中盘旋扭转,将四面八方的魔气吸纳入,最后送入下方那祭坛之上。
&nb天穹震颤,裂痕抖动不休,一抹抹浓郁血色透过裂缝,钻入漩涡之中,狂卷魔气的黑色身姿染上鲜艳。一缕缕红色将漩涡染红,血水在巨龙似的身躯上勾勒出一条条长线,流经长线的血水有顺着纹路向外扩散。
&nb飞流瀑布一泄直下,顺着漏斗一样的漩涡向绽放毫光的祭坛挤去。
&nb黑色与红色交织,血液与魔气交杂,天幕好像被彻底撕开一样,一股股血水血幕一般垂下,浇灌在漩涡上,流淌在漏斗中,疯狂的向着祭坛灌进。
&nb初时,祭坛不慌不忙,按照自身的规律急速旋转,小小身姿淹没在万千毫光之中,陡然吞噬到血液,尝到血气的腥甜,以及生命元气的芬芳,祭坛炸了毛,不用骨魔催促,不用印诀加速,它自发的疯狂旋转起来,大口大口吞噬着从天而降的血液。
&nb祭坛自发加速旋转,骨魔一惊,车轮一般疯狂掐动的手指出现刹那的僵硬,微垂的眼睑抬起,目光凌厉的看向祭坛,茫然中带着吃惊。
&nb“怎么回事?”
&nb“莫不是老子有闯什么祸了?”
&nb心中思绪翻腾两个念头瞬间出现,先是疑惑,继而看到从天而降的血液,心脏不争气的狠狠收缩一下,好像被人死死的攥了一把似得。
&nb“好像真的闯娄子了!”
&nb血液倒灌,魔气滚滚,血浪滔滔,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身后大道长河,好像从天空倒灌的血液中分得一本羹,吸纳了一缕血气,吞噬了无穷的生命元气,恍若被注入了生米的力量,微波荡漾的河面下暗流狂涌。
&nb沉寂的深渊不再平静,一缕缕剑光从中射出,逆流而上,顺流而下,分两个方向在河面上游荡,一路横扫,镇压大河翻起的波涛。
&nb沉重,千万斤重力沉甸甸压在心头,眼中茫然一扫而空,看向祭坛的目光很是复杂,凝重中带有一点惊喜。
&nb骨魔转头的片刻,祭坛已是发生变化,笼罩在万千毫光中的祭坛在他眼中丝毫毕现,小小祭坛,凭空长出一层,多出了一道细小的台阶,台阶下,白玉依旧,上面一层,却血色滔天,充满诡异的邪恶。
&nb“进化了?!”
&nb惊喜与惊诧占据整个视线,心绪片刻停顿,一丝迟疑犹豫,祭坛再次凭空增加一层,小巧瞬间被厚重所代替,同样血色弥漫。
&nb骨魔收敛心绪,组织语言想要将眼前看到的景象一一描述,搜肠刮肚,一个个词语在脑海中出现,却总觉欠缺点什么,终是不能将眼前祭坛完美描述。
&nb最底层,白玉依旧,透明一般的内在,水头儿十足,第二层血色淡淡,充满晶莹,犹若血玉,晶莹剔透,第三层,血色有些驳杂,红色中夹杂一丝墨色,看起来即不如第一层水头儿足,也不如第二层晶莹。
&nb这是从万千词语中选择出来的最优描述,也只能将眼中看到的描述出万一。
&nb念头起落,瞬息而成,血水倒灌,丝毫不停,仅仅是如此片刻,祭坛再次成长一层,血色驳杂,充满一丝墨色的第三层上再次长出一层,这一层,好像一个吸纳器一般,将第三层中的墨色一股脑吸离出来,纳入自身系统。
&nb第三层,红光盎然,晶莹剔透中充满不凡,下面一层,好像同样被第四层吞噬过一般,淡淡的血色消散,露出与第一层一样的材质,莹莹透亮,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喜欢。
&nb江河滔滔,风卷云残,剑光凛凛,劈风斩浪,身后大河,再次出现变换,一缕缕剑光已是不能在将其镇压,一个浪头一个浪头迭起,浪头拍向两岸,大河中的河水席卷,十几丈高的浪头拍下,狠狠砸向拦腰横在那里的深渊。
&nb相对上游的疯狂,下游相对平静,虽是同样浪头翻卷,河水倒流,却终是弱了三成,几百道剑光汇聚成一柄厚重的无柄长剑,细小的剑身相对宽阔的河面,简直不值一提。
&nb剑身释放光芒,隐隐将大河两岸照亮,黑暗中出现光亮,变得有些昏暗,剑光所过,浪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