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我只爱你-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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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羞羞答答的盛开,点点雨露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俏皮的藏匿在一片花园中。一切自然的水到渠成,是该亮出“杀手锏”的时候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来了!
柳诗妍顿时大羞,可穴道被封,眼睛又被蒙住,除了静静的躺在草丛中一点办法也没有。此刻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方羽立马解开她的穴道,好让她穿上衣裳蔽体。
可是车夫却差点吓死,要知道,如果被方羽发觉了,那自己哪里还有命在!回头看去,一个黑影手握亮闪闪的宝剑一步一步朝这边逼近。
车夫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要知道,经过他的*,美人已经进入了角色,他实在舍不得将已经到手的美餐就此放弃,虽然花园中早已沾满雨露,虽然堡垒之门已经敞开,可他此时此刻哪里顾得上采摘品尝,提着裤子连滚带爬的逃之夭夭,没有什么比保重性命更重要的事了。
见他对自己不管不顾,柳诗妍又羞又气,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这声音,由远及近,虽然轻微,但逃不过柳诗妍的耳朵。
“官人,是你么?”不知怎的,她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
黑影不作声,像一座雕像静静的伫立在美人面前,眼神飘忽不定,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能抵挡得了这天大的诱惑。心慌意乱中,柳诗妍听到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越想越不对劲,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赶紧聚集内力想要迫切的解开穴道。
也不能怪这黑影,他原本并不好色,如果定要责怪,只能怪柳诗妍美得太过妖娆妩媚,这样的美,让所有男人为之倾倒。
月光下,只见柳诗妍玉体横陈,良田雨露芬芳,正等待着开垦,这般捡现成的谁不要?这么美味的大餐谁不想品尝?
突然——
“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把黑影和柳诗妍吓了一跳。
黑影惊愕抬头,西边的灌木丛中昂首阔步地走出来一只猛虎。那灯笼般的大眼睛,饥饿地向四周张望。一条大尾巴不停地摇摆,那厚厚的黑黄相间的毛似件大绵袍,平平整整地披在肩上。
“别玩了,是大虫!官人,快解开……”
柳诗妍的话还未说完,黑影突然撇下她撒手就跑。那猛虎又饥又渴,见到有猎物,两只前爪在地下略略一按,全身往上一扑,从半空里蹿了下来。
这若是一般人早就没命了,黑影虽然武艺高超,却也不敢恋战,生怕让他人听见响动赶过来,一个纵跃便跳出三丈开外。猛虎岂能放弃嘴边的猎物,撒开四蹄穷追不舍。
这无形中的一幕意外的让柳诗妍成功保住了清白身。随然被车夫的手指进去过,但好歹没有实质性的发生关系。一炷香后,柳诗妍终于以内力冲开穴道,这才如烂泥般瘫坐在地上。她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刚才的男人并非是她的丈夫。
方才的经历在心底漫过,她不由得一阵嗔怪,官人真是的,做这种事总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更不分地点,这下好了,有人来了,自己却跑的比兔子还快,就不怕奴家被人抢了去么?
她一边轻声嗔怪着,一边注视着自己,鬓发凌乱,散丝成绺,周身汗迹隐隐,雪峰布满咬痕,花园中的芳草沾着颗颗露珠,丝丝缕缕贴在肌肤上,一片踩踏过的狼藉。
“为何这般粗鲁,就像从来不曾触摸过似的。”她嫩脸一红,一边整顿一边穿上衣裳,突然察觉自己的抹胸不见了,四下寻找之际,发现在脚边遗落了一本残破的古书,显然,这本古书是刚才的“他”落下的。
借着月光,她小心翼翼的翻阅了一下,这是本剑谱。但剑谱上只有寥寥数页,前面都是招式,并且好几页都已经破败不堪,从头到尾并无半点文字。
就在她往回走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飘了过来:“雨露花香,夫人刚才定然十分舒坦。”
“奴家与丈夫恩爱,何人竟敢偷窥?”柳诗妍脸一红,随即愠怒道。
“真是恬不知耻!只是夫人如此献身,不知为哪般?或者纯粹是为了寻求新鲜刺激么?”
柳诗妍压着怒火:“再若胡说八道,我便不客气了!”
黑影哈哈一笑,道:“在下真是很难理解,国公有情有义,对夫人也是万般宠爱,不知夫人为何要与那车夫缠绵恩爱?”
“你说什么?!”柳诗妍大吃一惊。
“如若夫人不信,现在车夫已经回到房中,正揣着夫人的抹胸睡觉,自行前去一看便知。”
“你以为我会信你么?”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信不信由你!在下真替国公叫屈,他对夫人千般疼爱万般宠爱,孰料夫人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柳诗妍气的浑身发抖,声嘶力竭的骂道:“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
“夫人何必如此大声,难道不怕他人听见这等丑事么?”
“你……”
“那车夫相貌丑陋贪婪好色,夫人主动委身于他,在下万分不理解,也实在不愿意看到。所以,在下在关键时刻故意弄出声响吓跑了车夫。如若不然,恐怕夫人已经被那车夫睡了。虽然不知是好是坏,也不知夫人此举用意,但在下有必要提醒夫人,对丈夫要忠贞,否则,悔之晚矣!”
“原来,你便是刚才那人!怕也不是好东西!”
“这是在下今生做得的唯一一件错事,只怪夫人容貌闭月羞花令人心动,神情妖娆妩媚令人难以把持。在夫人面前,所有男子的本性都将藏无可藏。好在有那只猛虎,救了在下,也救了夫人,现在想来,倒是十分感激。”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第一,在下只想劝夫人,国公是个好人,烦请夫人对国公好点,对丈夫要忠贞不渝,万不可红杏出墙。”
“奴家没有红杏出墙,奴家深爱丈夫,一辈子只伺候丈夫一个男人。”
“希望夫人言而有信。”
“哼!”
“第二,夫人是否看到在下遗落的一本书?如果夫人捡拾,请还给在下。”
“什么书?没看到!”
“夫人真没看到?”
“一本破书而已,我藏着作甚?”
“既然夫人没看到,又怎知是一本破书?如若夫人交还在下,那在下定然将今夜之事守口如瓶。如若不然,明天全天下都将知晓夫人今晚被辱一事,孰轻孰重,还请夫人掂量掂量!”
“你在威胁我么?”
“实属无奈之举,请夫人理解。”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柳诗妍从怀中拿出剑谱交还给了他。
“夫人的清白名节比在下的姓名重要千万倍。现在想来,的确是在下的错,不该封住夫人的穴道,好让他人有可乘之机。既然是在下的错,当然要在下来解决。只是夫人貌若天仙,那一刻在下竟也难以把持,还好未酿成大错,请夫人多多包涵。”
话音刚落,他犹如一阵风飘然远去。柳诗妍怔怔的注视着他远去的方向,他的轻功,已达登峰造极,若是真的打起来,纵然他们夫妻俩双剑合璧,恐怕也未能占得丝毫便宜。
这个人是正是邪现在已经不再重要,她怒气冲冲的踹开车夫的卧室。听到响动,车夫下意识的将抹胸藏在身下,哪知柳诗妍早已经观察到他的细微动作,迎上前“咻咻”两下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果然她的抹胸就藏在被褥中。
“真的是你?!”柳诗妍勃然大怒,运劲于掌狠狠的在他脑门上拍下。车夫“哇”的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眼珠子往上一翻,手脚颤抖了几下便再也没了气息。
仇人可以杀之以泄愤,可是丈夫呢?今夜被辱已成事实,总不能和盘托出罢?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如果不说,她又觉得愧对丈夫,虽然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是毕竟被车夫的手指进入过。
说了,他是那么爱她,宠爱她,他会原谅自己么?要是不说,她又觉得对不起丈夫。
到底说不说?她突然很纠结。
第二季 第112章 休书()
一封休书,肝肠寸断
万念俱灰,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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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重重的心事柳诗妍回到卧室,门虚掩着,丈夫不在屋内。记得刚才他说过,等一下就会来,难道他发现了?这样一想,柳诗妍顿时紧张起来,倒了杯水喝了,这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休书——
方宇,有娘子柳诗妍,因其不守妇道红杏出墙,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自行改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立约人:方宇。
柳诗妍犹如当头被打了一棍,整个人顿时懵了,“休书”二字在她眼前渐渐的放大,继而变得越来越模糊,悔恨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刚才那个人告诉他的?那个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如今都已经不再重要,方羽真真切切的把她休了!
好想永远做他的妻,好好的照顾他,再给他生几个孩子,做一个好儿媳,好好的侍奉阿舅阿婆,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完成却已经分道扬镳……
她不责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让那个车夫占天大的便宜。如今自己非清白之身,他这么做,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可惜的是,自己以后都不能做他的妻子了。她知道有很多人喜欢自己,可是她只爱方羽一人,今生如果做不了他的妻子,那么自己唯有一死。
她知道自己即便是死,“清白”二字也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失去的永远也找不回来了。而自己,除了死,还能有别的选择么?
泪眼朦胧中,她提起笔,写下了一阙诀别词:
梦回人静,薄衾孤枕,彻晓潇潇雨。一封休书,愁愁愁几许?
暮云遮尽,独上高楼,不知夫何处。恨不当初,悔悔悔满绪。
天暗淡,人将去,别语缠绵不成句。夜阑无寐,听尽空阶雨。
愁愁愁,愁眉啼妆。恨恨恨,恨海难填。一夜清霜,泪洒天涯路。
手托香腮,她泪如雨下。痴痴的等,苦苦的盼,丈夫却始终没有归来,万念俱灰下,她一边流着泪,一边默默的收拾着包袱。丈夫真的不会回来了!他真的不要自己了!既然他休了自己,那么自己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死,第二是另嫁他人,她走的是第三条路,出家为尼,如果自己的日夜诵经祈祷,能够换得官人一生的平安,那也便值得了。
君来客栈,这是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地方,在到达客栈之前,她是幸福的,是快乐的,然而接下来的路,却是孤单的,落寞的。
说实话,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出家为尼也不是她的本意,红尘多姿多彩,她不想常伴青灯,但这是她不得不走的路。
她向偶尔经过的行人打听到附近有一座慈云庵,感慨万千、犹犹豫豫间,她来到了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