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一生我只爱你 >

第358部分

一生我只爱你-第358部分

小说: 一生我只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琪耆缋嫉南闫氖亲约嘿敉婷廊宋奘参薹ㄐ稳菽侨粲腥粑尴汶刀运呛蔚鹊挠栈蟆�

    奉茶后方羽也不闲谈,便直奔主题:“这般下去,扬州必然不保。”

    慕容天点点头:“少侠所言正是,却不知有何对策?”

    方羽道:“方才来时路上偶遇昔日官场好友,获军驿快报,京师派遣贾伟前来扬州,照脚程怕是明日便至,这军饷一事,便是落在此人身上。”

    “是朝廷特使么?”

    “正是朝廷特使贾伟。我在临安做知府之时与他有些交情,此人好酒好色,若是慕庄主信得过在下,在下想到一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少侠不妨说说?”

    两人相谈甚欢,慕容复却相思难耐,心不在焉,借口上茅房溜了出去。“咚——咚!咚!咚”,此时,四更天刚过。

    一道黑影慢慢的绕过庄中护卫,潜行到柳诗妍房外,这黑影正是一身夜行装扮的廖天。一根细管戳破窗户纸,丝丝缕缕的香味从细管中袅袅喷出。

    这是一种宫廷安神秘药改制而成的“特色药”,中者失言、失行,却又保留了安神奇效,被药的人只会以为是自己自然入睡,受到外间刺激还往往会做出迎合动作,只以为是作了一场春梦,迟钝点的,被玩了个够还懵然无知,而且这药遇风而发,也随之而散,事后当真是了无痕迹,便是有所怀疑,也无从查起,廖天靠这一手已是毁了许多妇人清白。

    廖天在厢房外侧耳倾听了一阵,发现里头全无动静,听闻慕容复适才的述说,又在暗中偷窥到柳诗妍曲线曼妙的身躯,心头火热,推窗翻身而入,却见她静静侧卧在床上,凝滑如脂的纤背展露在廖天的眼前。

    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身上只着一件抹胸,在背后打了个绳结系着,抹胸往上半遮半掩着雪峰,往下遮住小腹和私处,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正对着慕容复,仿佛磁石一般牢牢吸住他的视线。

    从窗外透入的月色,洒在柳诗妍近乎*的娇躯上,廖天站在床边痴痴的看好久,才想起夜里潜过来的意图。

    廖天将夜行衣脱下,裸身上床,把柳诗妍翻到正面,手抓住她的小腿,整个身子趴在柳诗妍的腿上,嘴巴自大腿慢慢往上舔吻起来。

    只是廖天也没想到柳诗妍内力深厚,那药效竟是未能让她昏睡太久,受到刺激,已是慢慢醒转过来。此时廖天*昏心,也是没能察觉。

    却说柳诗妍迷迷糊糊中感触到一条湿滑的舌头在大腿的肌肤上游走,本能的想要将其拨开,却发觉身体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完全使不上力,恐惧漫过心头,头脑完全清醒过来,更是清晰感觉到一人正趴在她下身舔吻,正要提气挺身,发现浑身酥软无力,竟是无法运功,心念急转,便知道定是中了迷香之类的药。身上这采花贼定是慕容复无疑了,想到自己聪明一世,今日竟然栽在这淫。贼身上,直欲提剑把这小贼一剑劈死。

    只是聚气运劲仍需一点时间,不能让这小贼发觉自己已经醒来,当下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继续装睡,一边暗中运气蓄力,要把这恶贼一击毙命。

    廖天可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危险的境地,这时他已经把柳诗妍双腿舔了个遍,想要玩更关键的部位了。

第二季 第73章 奇耻大辱() 
夜半威逼利诱,

    美人被迫提字。

    ◆◆◆◆◆◆◆◆◆◆

    感觉到他的手慢慢往自己上半身挪动,柳诗妍心下越加焦急。谁知心中一急,差点运岔了气而前功尽弃,却又挣扎于先惊走贼子,不让他多占便宜,还是继续蓄气争取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只见廖天的一只手轻柔她的圆臀,另一只手自腰间滑向柳诗妍背后,感受着腰身惊人的弹性,三两下解开了她背后的系带,亵衣顺着身侧往下滑落,上半身就这样赤条条的展现廖天的面前。

    “你……”

    柳诗妍刚出声拒绝,两只手就被廖天死死的按着,他用粗糙湿润的舌头不断地对柳诗妍敏感的耳朵施以攻击,间或用刻意低沉温和充满挑逗诱惑的声音说些令柳诗妍脸热心跳的话:“夫人,你真美!你就是那凌波的洛神,倾国的褒姒,今日见到夫人便魂儿也丢了心儿也飞了,快活得好似成仙了般,恨不得抛下切名利富贵与夫人比翼双飞,寻处风景秀美之地与夫人做对神仙美眷,每日里逍遥快活,恩爱一世!”

    他这段绵绵的情话丝毫没有透露半分邪恶之意,要是换成对他的妻妾讲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对着身为有夫之妇的柳诗妍讲出来就显得相当无礼,透着轻薄挑逗之意,柳诗妍听了恼怒非常,只是此刻还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计较。

    廖天这番略嫌夸张似的赞美令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和丈夫的恩爱,虽然此刻赞美她的人实在是不堪,但还是不免在心里泛起丝丝甜意。

    而廖天后面这段话则让她依稀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与方羽情意绵绵海誓山盟的情景中,让她感到一种久违了的被男人爱怜呵护的甜蜜,这种情愫再配合宫廷特制迷魂香,竟让她暂时容忍了这个令她感到恶心男人的无耻挑逗。

    廖天知道是药物正在发挥作用,心中暗喜,边往柳诗妍敏感的耳朵里哈着热气边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你知道这扬州城里多少男人被你那曼妙的身段、妩媚的俏脸、动人的风姿迷得神魂颠倒、痴迷不已?不过他们都没有在下的福份,可以整个把夫人温香软玉抱在怀里,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只怕要嫉妒发狂到以头撞墙。”

    柳诗妍被他大胆无礼的言语挑逗得芳心似小鹿乱撞,好几次想要出口喝止却不知怎么的如哽在喉发不出声来。

    心慌意乱中,柳诗妍忽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紧张的感觉,紧接着有股温热的热气直逼胸乳,两座雪峰象似被蒸气包裹熏熨着,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受。

    “他……竟然在摸我的乳……胸部!”意识到这点的柳诗妍惊得非同小可,气血逆行,令她好不容易强逼出来的一点力气立即消散于无形,满头青丝仰靠于男人左肩喘息不定。

    “又大又挺,弹性十足,圆滚滚的,真乃女人中的极品!”

    耳畔传来廖天低沉淫。邪的声音,生平第一次被其他男人直接对自己身体的某部位评头论足,强烈的羞耻感在柳诗妍心里涌起。

    ——不行,这恶贼如此轻薄我,我断不能放过他,定要结果了他的性命以报今日之辱。

    心里这样想着,柳诗妍左手想要举起给他致命的击,手却似有千钧重,根本无法抬起,所有的努力只换来食指的轻微颤动。

    受到诱惑的廖天贪婪地想要把它们全抓握在手心里,掌下的玉兔们却不甘被掌握,总有部分适时地从他掌下逃离,继而释放出球形的表面张力,将他的手掌向外反弹,就象是水袋子里面的因进入空气而形成的两颗水泡,你总想将它们捉住却总是不能,但它们带来的手感却妙不可言,这让廖天对这种徒劳的捉捕行动乐此不疲。

    柳诗妍厌恶得蹙起眉头,几次扭动身体要摆脱廖天的抚摸都因身体的虚弱而宣告失败,无奈只好放弃了这个努力。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这样恶心的男人玷污了么?”柳诗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几次想开口求他放过自己,却被自尊心将求恳的词句锁在了咽喉里。

    廖天嗅着柳诗妍的发香说道:“夫人你真香!您这块温香软玉实在是太诱人了,廖某今日定要得到你!”

    “求求你,不要……”柳诗妍忍不住开口求饶。

    廖天一愣,突然想到今夜纵然得到美人,他日必遭她报复,还得想个策略。

    一念及此,他暂时放弃了继续捕捉的游戏,爬起来拿起她的贴身亵衣,转身从书桌上拿起支毛笔,蘸了些墨水笑嘻嘻递到柳诗妍面前道:“还得再劳烦下夫人在这亵衣上面题几个字。”

    柳诗妍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狐疑地接过笔和胸衣道:“题什么字?”

    “嗯……”廖天沉吟了会,说道:“就写‘甲戌时刻甘愿与廖郎共赴巫山于亥,情意缱绻不忍小别,特赠此物,望勿忘妾心’。”

    柳诗妍听言掷笔于地,怒道:“你今日便是将我杀了,这字我也不能写给你!”

    廖天弯腰拾起毛笔笑道:“夫人推三阻四的莫非心里想着要巫山云雨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廖某成全你便是。”说完身体挨近柳诗妍坐下。

    柳诗妍急道:“奴家若写了这些字便落了个天大的把柄在你手上,日后你要是……。你要是另有图谋却教奴家如何是好?”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差点要落下泪来。

    廖天指天发誓道:“廖某发誓,这件物事如果不是夫人要伤及我性命我决不拿出来,更不会据此要胁夫人,夫人你尽管放心好了!”

    廖天道:“奴家这贴……贴身之物都给了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非写这些劳什子的字?”

    廖天道:“呵呵,我当夫人你是天上的神仙,夫人也不要把廖某当作三岁的孩童!这贴身之物是个女人就有,如何证明是夫人的?就算是能证明是夫人所有到时夫人反咬廖某一口说是廖某偷的也未尝不可。再说区区件贴身之物廖某以为尚不足以慑住夫人,非得留下让人以为夫人与在下有……有那么回事的物证方可令夫人有所顾忌!”

    柳诗妍哼哼冷笑道:“你既信不过我,我如何又信得过你?”

    “所以呀,廖某觉得夫人不如直接让我睡了,这样一锤子买卖,无所谓谁信得谁!”

    廖天边说着边搂柳诗妍香肩,又要对她动手动脚。

    柳诗妍心念电转:我就算运功调息这身子恢复起来还要费些时候,看来行拖延之策是行不通了,不如先依了他,此物虽小易于藏匿,以后总能想到法子找出来将它毁了,到时再将这恶贼千刀万剐方消我恶气!

    主意既定,她说道:“既如此奴家信得过你便是,他日你要是心存不轨想以此物相要胁以有所图,奴家……奴家拼得身败名裂也会将你杀了,言尽在此望你三思。”

    柳诗妍接过廖天手中的毛笔,费力走到书桌前,摊开亵衣,站了片刻,叹口气,提笔在亵衣上写下那句令她感到万分屈辱的文字,随即将亵衣往地上一扔,以手指门喝道:“现在可以滚了吧?”

    廖天走到黄蓉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廖某只是让夫人提个字,没有说今晚要放过夫人。如若夫人不答应,廖某明日就把这件物什公诸于众。”

    “你……”柳诗妍怒极失语,这恶贼果然不可信任,刚刚还诅咒发誓不会用这件东西来要胁自己,转眼就将誓言抛诸脑后,“奴家说过,你若敢拿此物威胁于奴家,奴家便是拼得名声不要也会杀了你,决不食言!”

    “若夫人今晚不从,明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夫人的颜面何存?你丈夫的颜面又何存?”

    最后句话击中了柳诗妍的软胁:是啊,我身败名裂倒也罢了,官人该如何自处?他虽不看重名头,但未必承受得起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名声,叫他以后如何面对天下英雄?

    廖天有句没句地勾搭着柳诗妍说话,间或迸出两句暖昧的言辞,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