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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元域镇妖师-第178部分

小说: 元域镇妖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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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思竹皱眉看他,没好气的道:“少来,怜月姐也是你叫的么?甭学我啊!”说完掉头就走,梁帧急忙跟上:“那我叫她什么,称呼她教主那不是太外道了?”

    孙思竹白了他一眼,脚下步伐未停:“你叫她师娘啊,她肯定很喜欢这个称呼的。”梁帧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后面,不自信道:“可是那天她叫我改口的啊,我这就不明白了,你们女人都是这样的么,都喜欢违逆事实来掩饰内心的娇羞吗?”

    刚问完,前面风风火火走路的孙思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睥睨地看着他。梁帧一愣,急忙停住步子,以防追尾。孙思竹看他半天,幽幽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梁帧愣怔:“我要睡觉啊。”说完意识到这么说存在歧义,于是趁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纠正道:“我说的意思是你要给我找地方睡觉啊!”

    孙思竹莫名其妙:“凭什么要我给你找地方睡觉?你怎么不跟着你师父去赤月教啊!”说罢转身就走,梁帧只得急急忙忙跟上,紧张道:“我那不是怕坏了他们两个的好事吗?你也知道,这是为了他们两个,你不要这么薄情好不好?”

    孙思竹莫名其妙:“嘁,我薄情?你帮他们两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应该是他俩还你人情才对吧?”

    梁帧哀求:“哎呀求求你啦!就一间屋子,一张床也行啊,你是涵江的大小姐,说话肯定是很有分量的,帮帮忙好不好啊!”

    孙思竹铁面无私:“不帮。”

    梁帧气急败坏:“你总不能叫我睡在狗窝里吧?”

    孙思竹如获至宝:“咦?好主意!”

    梁帧直跳脚:“你你你,你敢,无情你!”

    孙思竹谦逊一笑:“嘿嘿,谢谢夸奖!”

    夜色苍苍,奚落的零星飘落在天空,抚慰着又一个平静的夜晚。雏萝岛这个不大的小岛看似渺小,却也是包罗万象,跌宕起伏之处一点儿也不亚于外面的人界。如今麒麟幻境已破,那么它也可以隔着海湾与大陆遥遥相望了,就像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样子,一定是亲切的吧!

    “所以,人们可以两地自由来往,那么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呢?”被凤长鸣牵着手,蹑手蹑脚一点点轻功闪进赤月的何怜月如是说。

    凤长鸣牵着她,飞快地闪到一棵树后面,旁边农户端盆出门的男子一脸疲倦,哗啦一声将盆里的脏水泼在门外,屋里顿时传来孩子嚎啕的哭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女人安慰的声音响起,男子像是被打了一巴掌,顿时清醒过来,脸上疲倦也变成了担忧,立马端着盆子快速返回屋内,嘴里急切唠叨着:“怎么啦,好端端地怎么哭啦!”

    凤长鸣缓缓舒出一口气,奇怪地看向何怜月,抱怨道:“你说你真是奇怪,有通天蚓在明明可以直接到达你们赤月,你非要在山下停下来。若说你是怕通天蚓一不小心毁了你们的赤月教的建筑,这也有情可原。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我们明明可以大张旗鼓进来,现在却非要跟个小偷一样怕被别人看见,为此还把我的妖眼子藏在了山下,这里是少浮山你赤月的地界,你这么做是什么道理啊?”

    何怜月看着那户人家的烛火,就像被蛊惑了一样。不大的窗纸上面投射出一家三口的影子,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一边拍着一边唱着,男子拿着拨浪鼓使劲孩子面前卖弄。她钦羡地看着那晕暗的影,不由自主地开口道:“你看那画面,多温馨,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说到这里,她可怜巴巴地眨了一下眼睛,又想起什么似得微微努起嘴看向凤长鸣,眼里闪烁着无辜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什么话了?对不起啊我没听见,你再说一次吧。”

    凤长鸣无奈,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次何怜月听清楚了,于是解释道:“这很简单啊,我离开这么久了,他们发现我回来肯定要闹上一阵子,我累了,嫌烦。”

    凤长鸣难以置信:“可你回来的理由是怕赤月教的人担心,想早点见到他们啊!”

    何怜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疏离道:“你这个人,不知道什么事借口吗?怎么说什么你都信啊!”

    凤长鸣认真:“当然了,你说的话,我当然要信了!”

    何怜月闻言忽然幸福地抿起嘴唇,连眼睛都洋溢着幸福,那模样别提多漂亮了。只是夜色太浓,他看不见这绝世的美,在他的世界里何怜月只是忽然沉默了一下,他以为她生气了,于是讨好地问她道:“你怎么啦,是生气了么?”

    何怜月笑声道:“我哪里这么爱生气啦!哎呀走啦走啦,我困了,我们要早点回到赤月才行。此去山上还要好长的一段路,你轻功好,所以要劳你多费些力气啦!”

    说完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都被凤长鸣牵着,从来没有放开过。她居然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这件事,竟然是********了。他的手掌暖暖地,她被他握着,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就像是左手握着右手那样亲切。

    凤长鸣讷讷地答应她一声,心想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善变,想一出是一处,自己办不到逼着别人也要办成。他牵着她骨骼分明的小手,悄声道:“那我们走啦。”

    何怜月乖乖地点头:“嗯,好啊!”

    几个起落,凤长鸣与何怜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屋内灯火熹微,窗子上男人的影子微微顿了顿,孩子的哭声渐渐止息,那男子自言自语似得道:“刚才外面……好大的鸟儿啊!”

    凤长鸣的轻功着实好,从山下到山上,穿墙越巷不在话下。最令人咂舌的是赤月教外三米来高的木栏城墙,他抱着何怜月蹭地一下就窜了过去,落地还几乎没有声息。不远处就是拿着火把站岗的赤月教弟子,凤长鸣向那边微微瞟了一眼,挖苦道:“站岗的人倒是有模有样,就是太没用了些,连外人入境都发现不了。”

第219章 雏萝之夜(下)() 
对于他这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不要脸行为,何怜月并不嗤讽,只是抿唇微微笑笑,道:“你这么厉害,要不然你给我站岗啊。”

    凤长鸣一本正经:“我?我不行,我给别人站岗,太屈才了。”

    何怜月笑容一顿,悄悄斜了他一眼,没趣道:“哼,对对对,你是大人物,怎么能够给我一个姑娘站岗呢,传出去多有辱你的名声啊!”

    凤长鸣嘿嘿地傻笑两声,握她的手的力度紧了紧,道:“我们该怎么走,这里太大,我找不到你住的地方。”

    于是何怜月指路,凤长鸣了然,两个人又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如此默契的两个人一路上都是没什么分歧存在,可是没想到美好总是在最后时刻烟消云散,希望和事实总是打的不可开交。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个人在是否同居这个问题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话说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跨过重重守卫,成功直捣黄龙抵达何怜月的寝宫,何怜月礼貌也好,图谋不轨也好,反正说了句:“进去坐坐吧,没上锁。”

    凤长鸣是个心地单纯好孩子,他想这一路走了大半天,是有点累了,坐坐就坐坐吧!于是十分开心地答应下来,与之一起进屋坐坐。可是进去是进去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不打算燃灯,这个叫凤长鸣很是不解,于是问她道:“你不是说怕黑吗,怎么不开灯啊?”

    何怜月扯着他袖子,靠着直觉摸到床,拉他坐下,然后才无所谓地道:“我一点灯,他们就都知道我回来了,那还不是一样吵到我。”

    凤长鸣了然地点点头,又忽然忧心忡忡地:“可是这也不是万全之策,刚才你说你怕黑,我走了这里黑黢黢的,你一定很害怕。嗯……这样吧,我在你房间里等你睡着之后再走,这样好吧?”

    看到这里我不禁要仰天长啸:情商何在、情商何在啊!!

    何怜月听他说完语气不乏责备:“知道我怕黑还走?你就不会不走呀!”

    一般来讲,这么说话的女人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勾引你,比如青楼花魁对富二代;另一个是真心舍不得你,比如何怜月和对凤长鸣。为什么我这么肯定何怜月的话语里没有勾引的意思,原因是凤长鸣的姐姐刚刚离世,肯定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而且就算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勾引成功,也要承担其干正事的时候其心里惦记另外一个女人的猥琐后果。

    何怜月肯定不会这么不懂情理,所以她只是舍不得他罢了。

    凤长鸣寻思了一会儿,为难道:“也不是不行……”何怜月眼中立马闪出明闪闪的光来。“就是……”凤长鸣接着道:“我明日想早点动身回大顺,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

    “我也没说不让你好好休息啊!”何怜月莫名其妙。

    “不是啊!”凤长鸣解释:“我的意思是,旁边睡个女孩子,我肯定睡不踏实的嘛!”

    这倒是个事实。对于凤长鸣来讲,旁边睡个如此佳人,他肯定内心激动地今夜都甭打算合眼了。

    何怜月微微红了脸,辩解道:“谁叫你睡我旁边啦!我把被子给你,在桌子上辛苦一夜。而且你也不用这么着急走,等我把教中事物打理妥帖,然后和你一起走。”

    “啊?”凤长鸣大吃一惊,慌张推脱道:“我自己走就好了,你和我一起,我怕误会。”

    何怜月傻了半晌,反复琢磨他说的误会两个字。他已经和她相处这么久了,从来都没说怕误会,于是她疑惑道:“误会?为什么误会?是怕你师父他们误会吗?我有这么糟糕吗,他们误会我俩,叫你很没面子?”

    “不是不是,我怕……”凤长鸣犹犹豫豫,好半天才下定决心。这句话他早就想对她说了,可是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再不说可能就没法僵持下去了,于是一狠心,一咬牙,忐忑道:“其实,我是怕若雪误会。她、她和我有娃娃亲的,其实我这次回去,最主要地就是……”

    “你别说了。”何怜月心如刀绞,冷冷地打断他。她早就以为自己迟早会有一天和眼前的人耳鬓厮磨,然而那个男人却告诉她,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这打击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她恨恨的,明明伤心欲绝,却故作镇定:“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那样、那样我就……”

    早点告诉她,难道,她就能克制住自己不喜欢他了么?

    此刻,任何与道歉有关的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凤长鸣觉得自己在感情方面无比失败,十分不果断,还常常畏首畏尾,实在叫人揪心。

    气氛无比尴尬,一时陷入死寂。许久,何怜月的叹息将这沉默打破,她幽幽地:“她叫若雪是么,她长得,一定很漂亮吧?”

    凤长鸣听着她的口气,心中无比煎熬,他实在不知到该怎么做。对她好一点就觉得是对不起苏若雪;对她冷漠自己又根本做不到。凤长鸣陷入两难,一时间心乱如麻。

    何怜月回手抱起被子,递到他手里,淡淡道:“给你被子,我困了,先睡了。”

    凤长鸣仓皇地接过被子,狼狈地站起来。便听见何怜月上床,床体发出的咯吱声。他愣怔地站立良久,他看不见何怜月的模样,也无法从何怜月疏离的口气里听出什么头绪,但是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何怜月,他伤了她的心,连带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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