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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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用?”凤长鸣差点吓个半死。
“不是用用,你想啊,等你将何怜月娶进了门,然后等他长大了,明着暗着都可以给你戴一顶又大又绿的帽子。”她呵呵地笑着说,似乎是在开玩笑。凤长鸣被她说的十分无奈,想她一个小姑娘倒是很有想象力,他抱着肩膀笑看着她:“那你说说他又为什么跑了?”
孙思竹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你啊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看你打架这么厉害怎么一用到脑子就不成了呢?你想,你惹得何怜月吐了血,你俩定然不能在一起了,你俩不能在一起梁帧的计谋也就失败了,他不能和自己女神在一起了当然要伤心,那滋味不必比失恋好受多少,他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肯定要跑到没人的地方自个伤心去了呀!”
如果凤长鸣不知道真相他还真就被她的话给唬住了,他笑笑,正要否定她的推理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愤然的:“我才没有喜欢何怜月,你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凤长鸣大惊失色,猛的回头看过去,梁帧正借着一棵大树做掩护凝视着他俩,孙思竹一愣,忽然笑开来:“原来你不傻嘛,还能循着这些草儿找到方便的路!”
梁帧瞟了她一眼,不屑道:“这破东西还想难住我?我走了几个弯路就发现这些草有问题了。”
凤长鸣急忙朝他走过去:“你跑去哪里了?”
梁帧警惕地后退一步,手自然地离开那棵大树垂在身侧,他的眼神无比阴郁,带着质问与仇恨,他那样看着凤长鸣,让凤长鸣感受到一股切身的寒意。
孙思竹也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兴致勃勃地跑过去,梁帧用同样的眼神看了孙思竹一眼,没有说话。孙思竹诧异:“你怎么这样看我啊,我不就猜到了你的心事吗?哈哈。”注意到梁帧又用更狠厉的眼神瞟了她一下,她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也不再调笑他。她摸摸鼻子:“诶,说真的你刚才跑什么,让你师傅好找。”
“他不是我师傅!”他不假思索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恨意,就好像他嘴里的这个人和他有着极大的仇恨似得,他怒视着凤长鸣,腮部的肌肉在激烈地抖动。凤长鸣愣了愣,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梁帧,他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斯斯文文的样子,现在的梁帧还真是与当初的他判若两人。
“梁帧……”凤长鸣有些歉意地说出他的名字,伸手要拉她过来,梁帧却迅速又向后退了一步,凤长鸣悬在半空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梁帧,忽然笑笑,平静的语气:“你恨我?”
梁帧的眼睛似乎要发出火来,攥着拳头,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然那从牙缝里钻出来的一句“你猜呢?”却将他满腔的怒意都暴露出来。
一旁的孙思竹看热闹似得眨眨眼,这剧情来的太超出她的意料了,他俩不是师徒吗怎么忽然变成仇人啦?她知道这两个人都是认真的,所以识趣地没有插话,而是乖乖地看两个人在这里僵持。
凤长鸣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无可奈何地笑笑,然后猛地一记拳头朝梁帧的左脸打了过去!孙思竹吓得捂着嘴叫了出来,梁帧应声向后倒了下去,她想凤长鸣这是真的生气了,她一边跑过去拉梁帧起来一边怯生生地安抚凤长鸣:“长鸣大哥你别生气呀,梁帧这是青春期,叛逆一点很正常,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梁帧倒也硬气,双手撑着地想要起来,然脑袋却犯晕,这让起身站起来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孙思竹过来搀他,他用尽所有的精神力将她的手推开,冷冷道:“不用你管,你个涵江的强盗!”
孙思竹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勉勉强强才稳住身形,她觉得莫名其妙,对梁帧愤恨道:“梁帧你疯了啊,我在帮你诶,莫名其妙,我看你真是疯了。”
凤长鸣冷目看着这一切,厉声道:“你别管他,让他尽情地恨我。梁帧,你若恨我,那么就站在我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我你恨我!!”
孙思竹看梁帧正费劲巴力地想要起来,他的左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流着血。她十分心痛,可又实在插手不了这两个倔强男人之间的事情,她破罐子破摔,气急败坏地转身朝山上走去:“我才懒得管你们俩,梁帧你等着被你师傅打死吧,我回涵江去了!”
地上的少年正艰难地爬起来,还不忘回她:“我才不怕被他打死。”
当时的孙思竹都已经走出好远,凤长鸣都被她甩在身后,一听梁帧说出那样的话她刚刚硬起来的心又软了。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师傅遇到这个倔强的徒弟,真是太登对了,可是这样下去梁帧要是真被他失手打死了怎么办啊?
她心情糟透了,于是又停下脚步,无可奈何地转过身。她又怎么能够真的狠下心把他们两个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呢?
梁帧已经吃力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到凤长鸣面前,他仰视着他,凤长鸣挺着胸膛,用狮子一样的骄傲眼神看着梁帧,梁帧在他身前显得无比弱小,然而他的眼神倒丝毫不退缩,他就那么狠狠地回看他,与他对视,半天,他一字一句,似乎每个字都带着血与仇恨:“小人,我恨你。”
凤长鸣看他半天,忽然笑笑,摸了他的头,他倔强的想躲奈何他的动作太快,他竟然没躲开,他怅然的声音同时在梁帧的头上盘旋响起:“你倒是很有我当年的个性,只是没我有本事。”
梁帧用力甩头,将他的手甩下去,他怒视着凤长鸣:“你才没有本事,小人。”
凤长鸣也不生气,呵呵笑:“我能废了你们候督统一只右臂,你能吗?”
梁帧气鼓鼓地看他半天,然而竟是无法反驳,他瞧着凤长鸣那无所谓的眼神有些扎眼,于是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
第164章 师徒反目(下)()
“你知道吗?你说你恨我,只因为我骗了你,可是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当初我对灵枢府的恨可是比你今天恨我要多上一百倍。”
这句话漏洞太明显,梁帧瞪着他:“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恨你没有你很灵枢府多?”
博学的孙思竹无奈地扶额不语,这种情况下只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他居然连这种无理取闹的脚边方式都用了,也真是太让人啼笑皆非了。
凤长鸣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循环,竟然还以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也不反驳他,而是自顾自地道:“那时候我和你这般大,我与我的姐姐。”说道这里他顿了顿,说:“也就是麒麟谷的那个长生女子,她叫柔昙。灵枢府想要调查麒麟神的下落,所以把目标放在柔昙身上,如今灵枢府叫你去麒麟谷,想必其中之一也是彻查柔昙吧?!”
孙思竹大惊失色,梁帧他……居然是灵枢府的人?!
梁帧倒也淡定,他直视着凤长鸣的眼睛,冷冷道:“是又怎样,我是一名督卫!”
这种恬不知耻的骄傲让十分不得孙思竹稀罕,她给他拆台:“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督卫,哪怕你是一个赤月教弟子呢我也不嫌你了。”
如此侮辱灵枢府的结果就是彻底激怒梁帧,他红着眼睛都快哭了,似乎被逼到绝境了,看谁都像坏人,他朝她吼:“你闭嘴!”
“你……”孙思竹气的直跺脚,然看着他那种又毒又无助的眼神她的嘴又莫名其妙地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只能恨恨地扔下一句话说了句:“真是不可理喻!”
凝滞的气氛被凤长鸣霸道的吼叫大破,他怒视着梁帧:“梁帧,看着我!”
梁帧一甩头,有莫名的细碎液体从他的眼睛里飞出,凤长鸣怒然道:“你那么对你的灵枢府看重,可知道灵枢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十分具有挑拨性,梁帧竟然在一瞬间对灵枢府产生了动摇,然而这个动摇无非是百年老树抖一抖,并未影响根基,说不定还有活络筋骨的功效。
凤长鸣威严地看着他,说:“灵枢府看似十分公正严明,然而行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周案堂倒也好意思自诩岛主?!”
灵枢府的洗脑工作做得很到位,听见他诋毁灵枢府梁帧立即暴跳起来,瞪着他道:“不许你侮辱岛主!”
凤长鸣冷笑:“呵,梁帧,你如此聪明怎么没能识破灵枢府的内幕呢?也罢,在你之前也有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宋尧,宋节的弟弟,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梁帧看着他不言,凤长鸣阴森地:“他就是被你口中的周岛主杀死的,一剑穿心!”
梁帧不相信印象中慈祥的周案堂会做出这等事情,他摇头:“你又在诋毁周岛主!我才不会信!”
“是吗?”凤长鸣斜睨着他:“你知道周案堂为什么要杀了宋尧吗?只因为宋尧没能完成他刺探麒麟谷的任务,他爱上了柔昙,他反对周案堂的计划所以就被杀了!你又知道宋节为什么双腿残疾吗?因为周案堂连坐,连宋节一也起惩罚了,代驾就是他的一双脚!”
这些话就像是一刀子,硬生生地将他记忆里的那些根深蒂固的印象一一砍开,呈现出一片鲜血淋淋不忍直视的场景。为了使梁帧悔悟,凤长鸣故意夸大其词,宋尧的死因另有原因,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他自不量力刺杀周案堂,不过考虑到现在是让梁帧认识到灵枢府隐藏在背后的丑面,稍稍地夸大一下也就不追究其诽谤罪名了。
梁帧脸色苍白倒退两步,兀自摇着头喃喃:“骗人,你在骗人。”
凤长鸣故意装作深沉地笑笑:“我为何要骗你?梁帧,你与我不过挂着一个师徒的名分,我什么也没有教过你,你自然不认我也无妨,我并不生气,只是我不能忍受你为灵枢府卖命。灵枢府草菅人命,他们最会哄抬督卫的形象,然后利用你们这些小孩子从小对督卫的向往而源源不断地找到廉价的利用品。曾经的我与灵枢府的新晋督卫交手,他们拼了命的想杀掉我,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用的都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因为他们根本打不过我。而之所以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受到候封的命令,候封说只要他们杀了我就可以做督卫,所以他们那么拼命,而事实是候封压根就知道这些人活不下来。我其实也并不想杀他们,可是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杀了我,那是我第二次杀人,却是难么心酸,这辈子都不想再杀人了。候封他只不过用了一个虚无的诱饵就骗了一个无数的好人为他卖命送死,你可见过这样狠心的灵枢府?”
梁帧的内心已经开始敲鼓,凤长鸣的话语如此真实,然后没有一个字不是在指责灵枢府的坏,他听在耳朵里那么锥心,嘴上也强硬:“你把候督统的手臂弄残疾了,你和灵枢府有仇,当然不会向着灵枢府说话了!”
听着口气,已经明显比刚才要弱了一点,他看着梁帧:“你说我是在诬陷灵枢府,我倒也无法解释,不过你们灵枢府诬陷别人你又作何解释?”
梁帧茫然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想了想理直气壮地:“才没有,灵枢府不会诬陷别人的!”
“哦?那你刚才喊孙思竹什么?强盗?我没听错吧?”凤长鸣冷笑着看着他,梁帧一愣,下意识地瞥了孙思竹一眼,孙思竹见他看过来也不给他好脸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