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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元域镇妖师-第114部分

小说: 元域镇妖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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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玄妃剑。”符玟宇接口,他似乎对这充满转折的一幕丝毫不感到诧异,他淡定地:“赤月教代代相传的玄妃剑,乃是世上难遇的神兵,着实令我们涵江头疼。”

    凤长鸣瞪大了眼睛,他竭力地攀住栏杆探出脑袋去想看的清楚,他听宋节说,赤月教的神兵玄妃剑,有着黑色的剑身,遍身散发着红色的剑气,故名玄妃剑。

    那柄握在何怜月手里的黑色长剑,普通而厚重,可是在那柄剑的周身盘旋缭绕的红色剑气就像是劈砍到血管喷薄出来的血雾一般,无休无止看不出来路也看不清消失的地方,似乎凭空产生,而又像是从玄妃剑里氤氲出来的似得,飘飘渺渺让人看不真切。

    “娘的!”张榭栅骂了一声,伸手到箭壶里还要再射,底下的冰雪美人看他窘迫的样子忽然启唇一笑,她的笑并不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而是冷笑,然而即使是这种程度的笑她倾国倾城的本质已被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生的不邪魅也不妖冶,笑意也一点儿不妩媚,可是那种美到极致的单纯笑意还是漂亮到无可挑剔。

    她冷笑:“没有用的,玄妃剑冷厉的剑气下没有什么能够伤到我。”

    张榭栅较劲,这次发射出了一支比上次还有大力的箭,然而结果还是轻轻松松被她的玄妃剑所一斩为二,脆响之后寂落地掉在地上。

    张榭栅气急败坏,嘟嘟囔囔地:“用神兵有什么本事,没了神兵她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凤长鸣好胜心起,他很想见识一下她手中的玄妃剑到底是个怎样厉害的神兵。张榭栅探手到箭壶又衔起一支箭,准备再次射出,凤长鸣两步走上前去握住张榭栅的手腕,一股厚钝的力道压了过来,张榭栅衔箭的手居然瞬间被他钳制住,他一愣,有对这股力量的讶异也有对凤长鸣这个突如其来动作的讶异,他看着凤长鸣:“小子,你想干什么?”

    瞭望楼上,风丝漫漫如丝如浪。凤长鸣微微一笑,娟狂的笑意里是说不出的随意,他风轻云淡:“这支箭索性免了吧,我倒是想亲身体验一下玄妃剑的妙处。”

    “那不叫妙处,那叫压迫。”张榭栅的眉目写满了忧虑,他十分认真地告诫他,就像在告诫小孩子晚上不要出去,外面有大灰狼一样。凤长鸣点头:“那就更好了,我喜欢压迫。”

    凤长鸣说着,偏了一下头看向下面的何怜月,她白衣飘飘,被风拂地嫳屑,精神抖擞的雪白烈马高昂而雄健,他看她的时候她也心有灵犀地抬头看他,双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的心头都是不约而同地颤了一下,那两对儿瞳孔隔着一段暧昧的距离忽然撞到一处,他的深邃如炬热烈玩笑,她的脉脉如水冰冷无辜。好像忽然间整个世界里黑成一片,他的眼里只有她,那个白衣翩翩乘马仰望的冷漠少女,她的眼里也只是他,那个玩世不恭低头凝视的惨绿少年。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有趣,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就是多年前那个雨夜遇到的人,他们以为那夜的一面之缘便是永别,可是谁又能够料到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命运再次让他们相遇,这次的他们将不再是相惜的你我,命运这次安排他们站在两个不同的阵营针锋相对!

    那夜孤零零的我,可曾会想到,多年以后那个曾帮助过我的少年会让我爱的痴狂而专注。

    她仰头看他,素来冰冷的眸子忽然有微微的动容,她微微移动了下瞳孔,然而眼神依旧淡然而平静。她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抽气的声音,她缓缓地回过头,只见那个人脸色苍白,用颤抖的声线:“就是他,昨天就是那个人!”

    昨天刘领导被凤长鸣教训地很惨,他手下饱受凤长鸣欺凌的赤月教徒都对这个年轻人记忆深刻,这个人显然昨天也在被欺凌的行列,所以对凤长鸣的出现表现地十分惶恐,他说完瞧着何怜月正疑问地瞧着他,他咽了口唾沫,看着何怜月:“教主,这个小子不是一般人,他是在是厉害。”

    何怜月点头,淡淡道:“嗯,如果不是这样的人也没资格将血泼在我的玄妃剑上。”

    好大的口气,她是凤长鸣见过口气最大的女孩儿。

    这个时候被孙本通召集起来的巡逻队也紧锣密鼓地赶了过来。凤长鸣双手放在小腹,快速地结起凌空舞的契印,完毕之后他脚下的诸个穴道都不同程度地向下喷吐元力,凤长鸣定了定神猛然提气,他整个人身轻如燕直直地从瞭望楼上掠下来,风鼓着他的衣服,他的袖子随风而摆,像是一朵碧绿色的花。

第140章 冰雪美人(下)() 
符玟宇对凤长鸣突如其来的“轻功”感到惊讶,印象中凤长鸣的轻功没有这么高妙,怎么一瞬间变得这样厉害?其实他又怎么知道凤长鸣根本不会什么轻功,他的轻功只是借助足底穴道的反向元力喷射来抵消自身的重力,早上的凤长鸣只是按照这个原理来控制元力的穴位走向,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凤长鸣使用的可是凌空六式专门用来腾空漂浮的凌空舞,自然不可与今早的功夫相提并论。

    凤长鸣轻飘飘地降落,调整好落地位置,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她胯下马前腿的边上,她冷目看他,他却忽然笑开了,一伸手:“姑娘可否赏脸下马与我比试?”

    她看了眼他的手,又把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笑得自然而纯粹,还带着那么点儿痞气,她认真道:“你会死的,我的玄妃剑下从来没有活人。”

    一个妙龄女子说出这档子话却一点儿玩笑的味道也没有着实令人感到心惊,直到是刺客武士刀上舔血日子久了练就了铁石心肠,谈及生死丝毫不会动容,然而这样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却太违和,让人难以接受。

    凤长鸣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他愣了愣,随即又摇头展颜道:“那真是对不住了姑娘。”

    何怜月觉得奇怪,她看着他:“你对我道歉做什么?”

    他哈哈一笑:“姑娘的先例可就要被我破掉了,我当然就要道歉了。”

    何怜月被他说得忍不住想笑,可是那笑意刚到眉梢就渐渐褪了下去,她觉得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她问他:“你不是涵江的,为什么要给涵江卖命?”

    卖命?凤长鸣对这两个字由衷的反感,他皱着眉:“你如何看出来我是甘心为别人卖命的?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出于我的本心,想做自然就做了,没什么事情能够约束我,任何人也不可以。命是我自己的,对不起,我只玩儿不卖。”

    她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生活方式叫她打心眼里羡慕,她这些年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自己的本心,她活的机械而没有乐趣,她也曾十分渴望过那样的生活,那样的自由,可是在岁月的洗礼下她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的出身她的命运早就写好,与其去抗逆,不如去接受。她在这样单调而无趣的生活中送走了自己的豆蔻年华,如今的她早就逆来顺受地接受了这样得生活,她变得百毒不侵,不再奢望新的生活,也不再奢求谁来改变这一切。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怀揣着当时的她羡煞的美好,他真真实实地站在这里,她想做的,未做的,他全部都能够达成。她不是嫉妒,而是忽然有些酸楚,她怀念自己逝去的日子,可是她看到有人能做到这些,她就像找到了归途一样,酸楚之后是悠长的熨帖,让她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抱着酒坛子喝的酩酊,没人来打扰,然后酣畅地哭一场,告诉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已经有人替自己完成了,然后在某个傍晚头昏脑涨醒来,从新做回原来的自己。

    她默默瞧着他,那样直白的眼神看得他不好意思,他一捋鬓发,笑着道:“姑娘不说话可是默许认输了?”

    何怜月把自己的思绪从往事的深渊里拽回来,一直呆滞的眼神忽然被注入了灵气,她眼珠一动,忽然撇嘴冷笑:“要我认输可是痴人说梦。”

    这个时候孙本通急急匆匆地赶来,登上瞭望楼后十分紧张地的向下张望,见到凤长鸣只身一人在下面不禁十分惊慌,他问旁边的人:“凤少侠怎么自己下去了?他要干什么?”

    张榭栅紧紧攥着弓,从鼻子里哼哼道:“这小子要会会那丫头的玄妃剑。”

    “真是胡闹!”孙本通气的怒目圆睁,凤长鸣只是客人,而玄妃剑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如果稍不留神伤了他那么这天大的人情该叫他怎么偿还?他贴近了栏杆,向下朗声喊道:“赤月的诸位,这位凤长鸣兄弟乃是我们涵江的贵客,我们两帮之间的事情不便外人插手,凤兄弟,你且先上来。”

    他的这话,前者表明凤长鸣和涵江的关系,而后者又将凤长鸣从两帮之争中剔除,以免他卷入这场争端,其言语刚正不阿,虽是请求放人但是一点儿屈于人下的味道也没有,实在是十分精巧。

    凤长鸣知道孙本通的良苦用心,可是他现在想做的无非就是想试试传说中的玄妃剑,候候封的霄魂乃是雨字八剑之首,其龙舞九霄的独特招式和破坏力已经刷新了他对剑所能够产生的最大威力的认识,而玄妃剑的力量似乎还在霄魂之上,他出于好奇很想亲身体会一下这把剑的力道。或者说他渴望去征服,对手越是强大他越想去征服。

    何怜月抬头看向孙本通,静静的眸子是如秋水的凉:“孙帮主,你的这位贵客昨天曾和我教结下梁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这件事和你无关。”

    “你说的可是他救走小女伤你教徒之事?何教主,这件事我涵江尚未找你讨个说法,你倒亲自恶人告状,岂不是太没道理了些?”孙本通一针见血,字字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何怜月冷笑:“我不知道谁劫走了你的女儿,这种事请不要栽赃在我赤月的头上,难道这不是你盟友灵枢府做的吗?”

    张榭栅怒发冲冠,娇小的身材从栏杆上方冒出来,他指着何怜月:“放屁!谁和灵枢府那群王八蛋是盟友?看老子不一箭射的你脑袋开花?!”他说着就要搭箭引弓,何怜月面不改色鄙夷地瞧着他,目光嘲笑,孙本通伸手握住张榭栅拉弦的手,给他使了个颜色,张榭栅不从,然而最后实在熬不过孙本通压迫性的眼神,于是十分不快地将弓箭收起来,然而愤怒地朝下面啐了一口。

    “道理,呵呵,你杀我父亲,可谈过什么道理么?”她低着头,头发被风拂起,纷纷乱乱的丝发将她漂亮的脸蛋儿遮住大半,显得十分苍凉而柔弱。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楼上的人根本听不到,而凤长鸣离她很近也是凭借自己超脱的听力才能听得真切。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个夜晚,没了父亲的小女孩儿哭成泪人,她倔强地抹着眼泪,说要回少浮山,他要送她,她不要他过去,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消失在黑夜里,从此杳无音讯。

    那个夜晚,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岁月更迭,如今的他已经长大成人,而那个小姑娘,她现在也应该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吧?

    凤长鸣想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恨灵枢府作恶多端伤及无辜,害了那么多的人,真是罄竹难书。

    何怜月按着马鞍,在凤长鸣诧异的目光中下马,白色的大****硕有力十分英俊。在那个雪色箭袖中她探出的细弱的手指攥着马缰,微微仰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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