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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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太子好说话,赤炎求了大半天都没有用,太子爷一句话就搞定!简直就是偶像!
第一百零六章 若熙下毒()
“既然你们一直都在,为何到现在才现身?” 看着依旧跪成一排的三人,丌琪也不慌让他们起身,可恶,被跟那么久居然一点也没发觉。
“回爷的话,师父他老人家有令,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暴露咱们的身份。”赤炎呲牙笑着回答,其余二人依旧很冷静。
“行了,都起来吧。不过,为什么你不叫我殿下。”
刚想起身的三人在听到丌琪的后半句话时,慌忙又跪了下去,答话的还是赤炎:“师父他老人家说当年皇上就是要他们这样称呼他的。咱们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索性遵从传统。若爷不喜欢,咱们改就是。”
丌琪无奈的摇了摇头,貌似就你一个人这样称呼我的吧,“那就遵从传统!额,不是说了让你们起身的吗,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随便下跪!”
“是!属下遵命!”
赤炎无时无刻不在向白术放电,这不又趁着这次机会得意的冲白术眨了下眼睛,只不过每次都只能换来对方一番无视。
丌琪趁机打量着眼前的三人,青冥沉默寡言,赤炎话多爱说,至于白术三人中唯一的女子,由内而为透着医药世家的气息。三人皆是一身黑衣,这让丌琪有种黑帮老大的感觉。不过这感觉还不错!
“对了爷,你的太子妃可是一直都想暗杀你哦!咱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赤炎伸手勾住青冥的脖子,想让他给自己做个证明。
“确实如此。”青冥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用剑柄把赤炎的手敲离自己的脖子。
“这么说那杯毒酒——糟了!”对于这个结果丌琪很是吃惊,但仔细想想也确实只有她有下毒的机会。若事情败露只怕她会畏罪自杀!
“爷请放心,白术已用银针封了她的穴位。”
赞许三人的办事效率,果然骠骑将军的头衔不是白当的,能够培养出这样的暗士,当真令人佩服。
白术在窗外用内力收回了银针,三人再次隐藏于黑夜之中。丌琪夹了口菜放在口中慢慢咀嚼,对面的若熙虽被解穴可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若熙姑娘就不打算说点什么?”丌琪端起酒壶为若熙斟了一杯,自己却拿着酒壶喝了起来。
“事已至此,若熙无话可说,请求殿下赐死!”绝决的神情流露于姣好的面容之上,在那朵红花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美艳。
“为什么要赐死?我的太子妃又没有做什么?”丌琪起身绕着桌子走到颜若熙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右手,慢慢掰开手指,将那个小瓶从她掌心取出,然后转身离开。
“站住!”若熙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抵在丌琪的左肩。
“青冥老大!要不要出手啊!”赤炎在屋顶看到这一幕,又摩拳擦掌起来。
青冥并未说话,只是扬起左掌阻止了赤炎。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 理由很多,你想听哪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对于颜若熙的突然拔剑,丌琪心有余悸,可在她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丌琪就已经明白若熙已经不会对自己再下手了,更何况刚才那杯毒酒她是想制止的。
“首先,我答应过朱免免照顾你;其次,杀了你有什么好处?再娶一次太子妃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放心,今天的事没人会知道,你还是云湘的太子妃,只不过我不会再给你轻易接触我的机会。”
丌琪并未回头,而是在说完之后将房门打开,在迈出去的一瞬间,他听到身后人的请求,“请你不要把今日的事告诉她!”
回房后的丌琪走到窗前,原来雪早已停了。他望着手中的毒药,不由露出了微笑:朱免免你还真可以,呆笨的如你是大家所共同想要守护的呢。
“药我放在这了,去查清来源。记得给我关上窗户!”丌琪将小瓶放在窗台,拖着疲倦的身躯倒在了床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此药名为修罗之恨,无色无味,只需一滴神仙也难救活。”白术打开药瓶,轻嗅了一下,又审视着药瓶。
“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来的这药。”赤炎凑上前,也想一窥修罗之恨的真容。
“凑那么近,赤炎是想尝尝吗?”一向不爱开玩笑的白术,此时将手中的药瓶伸到了赤炎的嘴边,吓得对方退出去老远。
“知道来源吗?”
“传言是梦澜国皇室毒药,皇帝驾崩时给妃子们用。”
见青冥老大发话,赤炎在一边不敢放肆,安分的听着白术解说。
“你们两个现在就动身去梦澜走一趟,查明此药流出的幕后原因。”
“师兄,殿下这边情况不明,不如让赤炎留下,我一个人去。”
原本还在感激青冥老大的明智决策,可一听到白术的这个请求,赤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用,让他跟着你我放心。”言毕,青冥一个飞身消失在夜幕深处。
“嘿嘿,师姐你这辈子休想甩下我啦!”赤炎一脸无赖的看着白术,心里美滋滋的把青冥的祖祖辈辈谢了个遍。
白术无奈的收好药瓶,嫌弃的说了一句:“少罗嗦!走啦!”
青蓝白赤四人之中,属赤炎最小最不正经,虽花心不着调,却独爱白术一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已情根深种。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太子爷没有人再比白术更重要!
而丌琪走后,颜若熙独自坐在刚才的位置,她望着早已被下人收拾干净的桌子,不由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桌子脏了,擦一擦就好,可人心若是涉足过黑暗,又该怎么清除?
窗台下的琴已经断了弦,空有身怀绝技的琴师,却也只能望琴兴叹。似乎那种令人恐惧的孤独感伴随着这场雨雪再次袭来,只是不知这次的自己又能撑多久。
这一夜,若熙没有睡着。
同样,在丌琪卧房对面的屋檐上,有一个人同样彻夜未眠。他像一只来自黑夜中的猫头鹰,寂静而又冷峻的守护着自己的领土。他目光如炬的环视着整个皇宫,却在望着太子卧房的时候流露出一丝柔情。
似乎自他生病之后就变了好多,随口而出的一些奇怪词语,还有那个莫名出现的朱免免,明明在他年幼时期根本没有那人的存在,可他们的感情却好的犹如早已舒适多年。
而自己,明明已不是第一次和他相见,为何这次他看自己的眼神为何会这般陌生。就拿下毒一事来说,以前的太子绝不会手下留情,相反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而如今的他竟能不动声色巧妙的化解这场危机。
丌琪的窗户还敞开着,莹莹白雪映的它特别明显。青冥飞身来到窗前,借着微光望着窗内的太子,极轻的关上了窗户。
不管怎么样,如今的太子确实比之前更像太子,皇后的睿智,皇上的沉着,已经被他融合在了一起,想必今后定是一代明君。
夜更深了,熟睡的人做着美梦,未能入眠的人各怀心事。
第一百零七章 沈府奇闻()
在云湘城徘徊数日的朱免免寻找郁离未果,决定离开此地扩大寻找范围。临行之前她决定再回沈府看看,毕竟那里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站。
再次涉足到那片密林,眼前之景却和初来时相差甚远。记得那天出去玩的时候,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树影婆娑犹如天使飞过。而如今物是人非,树叶尽落,满目皆是萧条之景。
远处的沈府逐渐在眸中清晰,回忆在脑海中越发清晰,于是来这里的初衷似乎也在发生着变化。此次离别怕是很久之后才能回来吧,说到底对这里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越靠近故乡心情越彷徨,离第一次留宿的地方那么近的位置,却怎么也不愿意再向前进一步。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当日被驱逐的屈辱感就会更加强烈!
“姑娘,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坐坐?”
声音从背后传来,兴许是太沉浸于回忆之中,所以来人并未察觉。朱免免转过身看见一位身材消瘦的老头站在自己身后。
“谢谢您,还是不去了吧。”再次望了一眼沈府的大门,朱免免释怀的笑着,就此别过了,沈府、沈府的小菊、还有沈府的沈羽潼。
“你是朱免免吧?或许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见朱免免想要离开,老人叫住了她。
“您是?”奇怪,这个老人怎么会认识自己的,朱免免满眼惊愕,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我是沈府的家丁,也是这个宅子以前的主人。不知姑娘可有兴趣听老夫讲一个故事?”老人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邀请朱免免再次进沈府。
起初,朱免免是迟疑的,可见到老人满脸笑容诚心的邀请,朱免免满怀疑虑的跟着老人的脚步,再次踏入了沈府。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沈府再无当日的风光,偌大的庭院不见一个人影,门开的刹那,满庭燕雀在落叶中惊慌散去。 却原来这里没有沈老爷
、也不见沈羽潼。
“这是?”朱免免不明白,短短数月,一个沈府何故落寞到如此境界。
“十五年前,沈府家道中落,我从父辈那里仅仅得到这所院子。当时一位很有钱的老爷经过这里,念在与我本家的份上买下了这所宅子。他给了我好多钱,让我离开此地,可这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守不住它已无言面对父亲,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老人一路说着走到了正厅,示意朱免免坐下。
环顾正厅一周,初来此处的感觉油然而生,放佛一切都只不过是昨天刚发生的事情一样。
“后来我由沈府的主人,变成了新沈府的管家。老爷来时带了一位小少爷,那时的小少爷才五岁,聪明睿智、心底善良,对我就像对待亲人一般。小少爷没有母亲,每逢外出见到其他人家的孩子牵着母亲的手在街上跑跑跳跳,他总是一脸羡慕的盯着看好久。”说到此处,老人轻叹了口气望着庭院,放佛小少爷的身影还在庭院中逗留。
“又一次外出,他挣开我牵着他的手,一眨眼功夫消失在人群中。我当时急坏了,一向听话的小少爷到底是怎么了?我开始四处打听,一路寻找,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他的踪影。他追着一位妇人,仰着头问她:大娘,我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你能,抱一下我吗?那位妇人也是个好心人,兴许是从小少爷天真的眼神中看出了异样,她拉着小少爷的手,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那一刻,我看到小少爷第一次流出了眼泪。我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躲在了墙角的一边。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那个年幼的孩子。”老人望着朱免免,神情中透着忧伤。而朱免免此刻能做的,就如当年的老人一样,安静的当一个旁观者,一个旁听的人。
“当小少爷找到我时,他拉着我的手说:其实,母亲的怀抱和你和父亲的怀抱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太多不同。他仰着头冲我微笑,可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隐忍。那时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他的话,因为我知道,母亲的怀抱和父亲真的有太多不同。”老人苦涩的笑了。
“他一定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会这样说的吧。”朱免免投以安慰的眼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