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9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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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追云在,它总会有很多种法子让骆宝宝破涕为笑。
大家都越发的喜欢追云,信任追云了。
明天就是五月初五端午节了,今天初四,杨若晴带领采药队的众人上山。
大家今日再忙活一日,明日过节放假,就不出来了。
家里面,也开始忙活了起来。不仅要带孩子,还得为端午节做准备。
浸泡糯米,红豆,煮蜜枣,剔除枣核。
浸泡粽叶,采办过节的礼品。
杨华忠赶着马车去了镇上称肉,打酒。
骆铁匠则去了村后的鱼塘边,打算捞几条鱼上来过节,送亲友。
当然了,孩子们身边,不管再忙,都不能少人。
拓跋娴专职守在屋子里,两个孩子放在一间屋子里睡,追云也在一旁守着,一切都很祥和。
然后,有人过来了。
“娴夫人,你在屋里么?”
身后的小院子门口,传来妇人怯生生的询问声。
拓跋娴放下手里为辰儿做了一半的小鞋子,起身来到门口。
只见一个身量高挑,穿着打了补丁的衣裳的妇人正在那里朝里面张望。
看到拓跋娴出来,妇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一丝讨好而又怯怯的笑容。
“你是?”拓跋娴问。
那妇人笑了笑,“我是钱氏,杨华林的填房。”
拓跋娴明白了。
眼前这个妇人,就是前段时日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个钱氏啊
从晴儿处,拓跋娴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个钱氏的事情。
这个妇人,勾栏院出生,行为不端,作风不正,心眼很坏。
上回满月酒,晴儿的二伯杨华林送来两双鞋子,晴儿没收。
挑明了态度不跟这些人走动。
于是,拓跋娴收敛起脸上的笑,语气淡漠疏远:“你有何事?”
拓跋娴出身高贵,又久居高位,只要她不笑,骨子里那股与身俱来的贵气,便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气压,威慑着钱氏。
钱氏缩了缩脖子,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腰也挺不直。
“这不明个,明个过节嘛,我做了一点油炸的角子,送点过来给亲戚们”
钱氏唯唯诺诺的道,并从身后拿出一只篾竹篮子。
拓跋娴往那篾竹篮子里扫了一眼,里面果真放着好几只碗。
每一只碗里,果真都装着一平碗的油炸角子。
在长坪村住了这么久,此地的一些风俗习惯和风土名情,拓跋娴也已摸清楚了。
油炸角子这东西,是每年端午佳节,这一带的老百姓们最热衷的吃食中的一种。
原料是麦子粉,揉开了,掐成一个个锥子状,然后放到滚烫的油锅里炸得酥脆酥脆的。
大人孩子都喜欢,当零嘴,下饭,都可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622章 孩子哪去了?()
“你客气了,这些东西我们家今日也准备了,你还是带回去给你家孩子吃吧,多谢了。”
拓跋娴淡淡道,转身回了屋子,没有半点要招呼钱氏的意思。
钱氏一个人被晾在院子门口,有点自讨无趣。
她又站了一会儿,四下张望了一番,见还是没人过来招呼她。
一咬牙,打算硬着头皮进前院的屋子。
就在这当口,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门口。
它只是往那一站,抖了抖身上的白色毛发,然后打了个呵欠。
“狼啊!”
钱氏吓得手一抖,篾竹篮子掉到地上,里面的东西全都打翻了,洒了一地。
追云朝钱氏那边扭头看来,紫色的瞳眸里掠过一丝嗜血的戾气。
一眼,更是让钱氏吓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后脚跟绊到身后的门槛,仰背倒了下去。
等到屋里的拓跋娴听到响动赶出屋子,钱氏已经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双腿还在颤抖,身下却缓缓渗出了一滩湿漉漉的水印子
钱氏灰溜溜的回了自己家。
杨华林正在灶房烧晌午饭,锅台边,一把四角的凳子翻倒在地,中间刚好露出一个四角的框框,一岁零五个月的福儿就站在那中间。
一只手扶着面前的一根木档,另一手抓着一只角子,往嘴巴里塞。
杨华林锅上一把,灶底一把,烧菜烧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听到灶房外面的院子里传来动静,杨华林对福儿道:“你娘回来啦!”
然后,他往灶房外面探了个头,刚好瞥见钱氏拎着一只空篮子急吼吼进了院子。
篮子一甩,掉头冲进了屋子里。
杨华林朝她还喊了一嗓子,她理也不理。
“你娘这是咋啦?福儿乖,好好站着,爹瞅瞅去,一会就来啊!”
杨华林对福儿交待了一声,也赶紧跟去了对面的屋子。
东屋里,杨华林进来的时候,刚好瞅见钱氏正光着一双腿,撅着个白花花跟磨盘大似的腚儿在那翻箱倒柜。
“福儿娘,你这是做啥呀?”杨华林问。
钱氏气鼓鼓的,翻出一条同样打了补丁的裤子来,一边往身上套边道:“哼,我听你的话,好心好意去给晴丫头那边送角子。”
“没人招呼我半句,给我倒半碗茶不说,那个娴夫人,还放出一条白狼来吓唬我”
钱氏把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
末了还挤出几滴泪来,“老杨家五个房,现在就咱二房日子过得最艰难了。”
“那些角子,可是咱牙齿缝隙里抠出来的,才送去给他们尝鲜,多少也是咱一点心意啊!”
“可是他们呢?咋做的?咱那点心意,就跟上回我纳的那两双小鞋一样,人家压根就看不入眼呢,就咱还屁颠屁颠的!”钱氏道。
杨华林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是三弟和三弟妹不在,不然,绝对不会这样的。”杨华林道。
“那个娴夫人,听说是从北方过来的,也不晓得啥来头,整日就待在晴儿家作威作福。”他又道。
钱氏哼了声,“到了那个年纪还保养得那么好,搞不好跟阎槐安,还有骆铁匠有一腿。”
“搞不好啊,跟你三弟也不清不楚”
“闭嘴!”
杨华林直接喝断了钱氏的话。
“我三弟不是那种人,就算你肚子里憋着火气,也不准用这种话编排他!”杨华林道。
钱氏怔了下,更加恼火。
但看到杨华林这副冷下来的脸孔,钱氏也不敢硬顶。
“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咱今个啊,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他们的屁股没热,咱的脸还冷了,啥都不说了,往后再不去贴他们了!”钱氏摆摆手。
“饭熟了没?我饿死了!”她又问。
提到这饭食,杨华林回过神来。
“哎呀,那红烧肉还在锅里呢,糟了糟了,八成得糊!”
杨华林拔腿朝外跑。
“你这个人啊,啥记性!”
钱氏在后面抱怨着,也跟了过来。
刚到灶房门口,就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
锅盖一掀开,一团热气一窜而起。
杨华林被呛得狠狠打了个喷嚏,定睛一看。
锅底一团黑色的东西,拿锅铲扒拉了几下子,就跟那焦炭似的。
有的甚至还粘在锅底上,拔都拔不下来。
“哎呀,咋会这样?这下完了,啥搞头都没了!”杨华林一脸的郁闷。
边上,钱氏直接哭了,抡起两只拳头捶打着杨华林的肩膀:“你个天杀的,好不容易称半斤猪肉,还烧糊了,你真是没用啊!”
杨华林满心愧疚,咬着牙承受着钱氏雨点般的捶打。
突然,他意识到啥,一把推开钱氏冲到那只翻倒的椅子边。
“福儿呢?福儿咋不见了?”杨华林问。
钱氏也傻眼了,是啊,福儿哪里去了?
两口子也顾不上去铲锅里的那一团黑炭,疯了似的在灶房里找,院子里找,茅厕里找。
又找又喊,把这小院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福儿的身影。
边上都是农田,没有人家,两口子又把附近的农田,水沟,全找了个遍儿。
还是不见福儿。
杨华林的脸色彻底的变了,钱氏也是急哭了。
“咋办咋办啊?咱福儿该不会被人给偷了吧?天哪,那我也活不下去啦!”
钱氏哭着,蓬头垢面的坐在路边,六神无主。
“天杀的啊?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福儿啊?你们全家不得好死,留钱买棺材板”
钱氏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边哭边骂。
这响动,惊动了附近田地里干农活的村民。
有人就围拢了过来,询问咋回事。
钱氏一直闭着眼睛咒骂一气,杨华林把福儿不见了的经过跟众人说了。
“求求大家伙儿都帮忙找找吧,发发善心!”
杨华林央求着。
村民们虽然平时都很不待见这两口子,可是在孩子丢了这件事上,大家还是很热心的。
大家伙儿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张罗着帮他们找孩子。
这边,杨华林也顾不上地上哭骂打赖的前世,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
然后,他果断的朝村口那边跑去,进村,去找爹和几个兄弟侄子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623章 出啥事了()
人多力量大,这种时候,别人帮忙找孩子都不会太上心,唯独自己的兄弟亲人们才会上心!
杨华林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老杨家,老杨头和谭氏这个月是跟着五房过。
大家正在吃饭呢,桌上弄了好几个菜,杨华林也没有心思去看都是哪些菜。
“爹,五弟,不得了啦,福儿不见了!”
“求求你们,帮忙找找吧,我都快要急疯了!”
杨华林冲进屋子就道。
屋里的众人都震惊了。
老杨头随即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啥情况?你快原原本本说来!”
杨华林抹了把头上的热汗,把先前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真的就一个转背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啥响动都没有,没哭也没闹!”杨华林道。
“要不就是熟人,要不,孩子就是被捂住了口鼻带走的!”
杨华洲立马做出了判断。
“他们住在那口头,孩子保不齐被人偷了就拐去别村了,不然,就是带去了清水镇!”谭氏也忧心忡忡的推测。
“要是真带去了清水镇,那就难找了!”她又道。
杨华林一听这话,差点没瘫到到地上。
老杨头的脸也顿时变了。
平时嘴上说不待见福儿,福儿和一双外孙差不多时候过周岁生日。
一大家子都去捧外孙的场,一百样的稀罕法,对福儿刻意的不闻不问。
可是这当口,老杨头还是急了。
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儿子,是老杨家的孙子。
孙子不见了,咋能不急!
“啥都甭说了,去前院,喊上老四和永仙他们,赶紧去找!”
很快,老杨头就把杨华洲杨华明杨永仙召集到了前院。
杨永进和曹八妹两口子今日带着绣绣去了曹八妹的娘家孙家送端午节礼。
老杨头道:“咱先一块儿去村口那块,把老三和永进他们全喊上,老三是里正,让他去发动全村的人帮着一块儿找福儿!”
众人风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