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8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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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
杨华林怔了下,随即垂下头,满脸的悲痛。
闺女到底是真忘记了?还是不想提?
不管是哪一种,都像一把锥子狠狠锥在杨华林的心口。
这边,杨若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肯定还是舍不得钱氏的,因为福儿是钱氏给你生的,她是福儿的娘,所以你就割舍不下她了。”
“你别以为你摇头,我就信你,哼,我才不会呢!”杨若兰再次道。
听到这话,杨华林脸上当真露出一丝纠结。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来看向杨若兰。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柏小子,是我的儿女。”
“福儿也是。”
“不过,闺女你放心,你爹我拎得清,福儿是福儿,毒妇是毒妇。”
“等把这个毒妇的事彻底了结了,你爹我就踏踏实实带着你们姐弟三个过安分日子。”
“剩下这半辈子,我都不会再续弦了,爹跟你保证!”
杨若兰审视着杨华林,良久,从唇角挤出几个字:“好,我再信你一次。”
杨华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
“兰儿”杨华林又唤了杨若兰一声。
“咋啦爹?”杨若兰问,好久好久以来,终于喊了他一声爹。
杨华林更加动容,他朝杨若兰这走过来两步,打量着她。
“闺女啊,你当真记不起从前的事么?”他问。
杨若兰还以为他要问啥,怔了下,随即摇头:“记不起了。”
杨华林道:“那,你三婶她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仅是咱老杨家的孙女,你还是那日松的小妾?”
那日松
小妾
杨若兰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她再次果断摇头:“三婶她们没说过,不过,我觉着没必要说了。”
“为啥?”杨华林不解。
杨若兰勾唇,“我都失忆了,还怎么给人做小妾?让我跟别的女人抢一个男人的宠爱,那爹你们还是重新把我扔回村口的池塘让我淹死算了吧!”
听到杨若兰这番话,杨华林有点傻眼了。
闺女还是从前的那个闺女,可咋被水淹过一回,捡回一条命后。
咋整个人都变了呢?
还别说,这样的闺女,还真是比从前好了呢。
懂事了,人也踏实了。
杨华林不禁又想起几年前,老三家的晴丫头也是掉进了池塘。
九死一生后,整个人也蜕变了。
聪明,精明,会来事儿,如今生意做得这么大,都做去京城了!
哎呀呀,难道村口的池塘里面,住着能点化人的菩萨?
不仅是杨华林这么想,大半个长坪村的人,都想到一块去了。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498章 有点意思啊()
众人看到如今的杨若兰,不涂脂抹粉了,也不穿红戴绿。
踏踏实实的料理家务,照看杨永柏。
每日早饭后,就准点去村口的杨老三家,帮孙氏洗衣裳,打扫院子。
走在村子里,从前都是鼻孔朝着天的,如今,还能主动跟婶子大娘们打招呼了。
遇到老太太拎菜篮子,还能主动搭把手。
整个人都暖了,就像从那冰山上走了下来似的。
日子一久,大家也都渐渐的接受,并喜欢上了杨若兰。
钱氏那边,老杨家一直以养病的由头,将钱氏禁锢在屋子里。
金氏,孙氏,刘氏,鲍素云四个人,每日轮番过去送一顿饭菜给钱氏,保准她不会饿死。
其他时候,那屋门都是锁着的。
村里的人背后都在议论这件事,好奇着老杨家人最后到底要怎么处置钱氏这个虐待孩子的毒妇。
至于跟钱氏有着权色交易的旺福,在钱氏因为虐待杨永柏,被全村人谴责。
被老杨家人禁足的当天,就卷了家里的所有钱,离家出走了。
那当口,他媳妇快生下第二个孙子,准备给亲戚朋友们办满月酒的钱都被他给卷跑了。
他儿子连夜去追,半路摔了一跤,把腿给摔折了,少说也得在躺床躺两个月。
旺福的女人气得大病一场,还没满月的媳妇提早出了月子。
不仅要照看骨折的丈夫,伺候重病的婆婆,还要照料两个孩子。
大孩子三岁,小孩子还没满月,家里乱得一团糟。
实在没辙,媳妇从娘家把自己的嫂嫂接过来帮忙。
与此同时,杨若晴这边,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大家伙儿终于抵达了京城。
马车四平八稳的行驶在京城宽阔的街道上的时候,天空正飘着雪花。
雪花不是很大,如三月的柳絮,悄无声息的落下来。
还没覆盖到地上,就融化了。
不过,看这天色,这点雪花应该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会有连续的大雪呢。
“这北方就是不一样啊,在我们长坪村那一带,最起码还有一个来月才会下雪,这里都是第二场了,有点意思啊!”
后面的马车上,杨华忠和骆铁匠并肩坐在一起,赶着车,看着这雪,这街道两边的街景,两个汉子都是满脸的新奇。
张良玉听到后面的说话声,调转马头来到杨华忠他们的马车边上,一起同行,边跟他们介绍着这京城好玩的地方。
“两位叔叔,咱先去客栈落脚,回头等雪下得再大一些,我请你们去溜冰!”张良玉兴奋的道。
“雪越大,天越冷,护城河的水结了厚厚的冰。”
“每年那个时候,好多大人孩子都去河面上溜冰,嘿嘿,可有意思啦!”
杨华忠和骆铁匠对视了一眼,两个汉子都笑了。
骆铁匠道:“提起这溜冰,我想起前几年咱村那块也下大雪,村口的池塘也冻起来了。”
“村里一帮子小孩在冰面上溜冰,旺福家的一头猪不晓得咋地也跑出来了,跑到了冰面上。”
“那冰面咋承受得住那猪啊?轰隆一声,掉进了冰窟窿。”骆铁匠道。
张良玉听得兴起,忙地追问:“接下来呢?那猪怎么样了?”
骆铁匠笑着道:“后来那猪捞起来了,冻得可怜啊,抬到边上一个没风的拐角生了一堆火取暖。”
“可那猪到底还是活活给冻死了,那猪可肥了,是旺福他婆娘从年头拉扯到年尾的,就盼着腊月把猪卖了,好给儿子娶媳妇呢!”
“啊?”张良玉惊讶的张大了嘴,一朵雪花钻进他的嘴里。
他赶紧把那雪水吐出来,接着追问:“猪死了,不就没钱给儿子娶媳妇了嘛?后面又怎么样了?”
这段时日跟杨若晴他们一路同行,张良玉过得可充实了。
不仅缠着骆风棠要他讲述那些打南蛮子和黑莲教的事,还跟杨若晴那,打听了好多关于追云,关于眠牛山里狼争虎斗的事情。
除此外,杨华忠和骆铁匠他们谈论庄户人家的事,张良玉也在边上听。
听多了,就知道了一些民间下层老百姓们的疾苦了。
可以说,杨若晴这帮人,为张良玉推开了一扇扇他以前从没有推开过的窗户。
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杨三叔,骆大叔,你们倒是接着说呀,我这还等着呢!”张良玉忍不住催问了声。
看到他这副急吼吼的样子,骆铁匠和杨华忠再次笑了。
这胖小子,老爹是华盖殿大学士,天天跟皇帝和皇子那些人打交道的。
可他自个,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一身的纨绔气。
可是心地不赖,也亲和。
骆铁匠道:“京城大路上人多车多啦,我得专心赶车,让你杨三叔接着跟你说。”
张良玉连连点头,骑着他的马又往杨华忠身边凑近了几分。
杨华忠整理了下思路,接着先前骆铁匠的话往后说。
“旺福家没钱娶媳妇,也没钱过年,他女人急得差点白了头,跟村里东挪西借。”
“可旺福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从前跟村里人那借的钱都还没还上呢,谁敢再借?”
“后来,是他家那个亲家人好,体谅他们家的难处。”
“一切从简,最后还是把闺女嫁给了旺福的儿子,第二年冬天的时候,媳妇就生了个儿子。”
“儿子又胖又黑,秉承了旺福家男丁的长相,哈哈哈,村里人都打趣,说那黑胖小子,是那头猪来投胎的”
“哈哈哈”张良玉听到这里,也坐在马上笑得捧腹。
一身的肥膘也因此狂乱颤抖起来,身下的马儿,有些不堪重负。
前面的马车里,萧雅雪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对张良玉这边打趣道:“你笑轻点儿,瞧瞧你屁股下那马儿,快要趴下去了。”
张良玉看到萧雅雪探头,赶紧提起缰绳纵马追了上去,跟萧雅雪保持着平行前进的速度。
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路往前。
马儿是不苦了,可是,前面赶车的那日松却如坐针毡。
他一边要赶车,跟迎面,还有后面追上来的马车互相避让。
一边还要抽空扭头来瞪萧雅雪。
心里幽怨得要死。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499章 绿 帽子()
这个死女人,昨夜明明商量好了的,在外面要给他这个做夫君的留面子。
还没和离呢,就当众跟张良玉打情骂俏,不像话!
这死女人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一转身又说笑上了?
气死我了,回头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萧姐姐,你看那日大哥,为何总是扭头瞪你啊?”
张良玉突然问了句。
萧雅雪怔了下,也朝那日松那边扫了一眼。
刚好跟那日松的眼神撞在一起。
那日松一阵慌乱,正要收回目光,萧雅雪却已一脸淡定的转过头。
“他哪敢瞪我呀?他那是斗鸡眼,没事没事!”
萧雅雪摆了摆手,对张良玉道。
“啊?”张良玉讶了下。
想到自己从前玩斗鸡时,那些鸡在一块儿打急了,那眼珠儿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听到张良玉笑了,那日松火冒三丈。
把手里的马鞭往马车踏板上抽了一鞭子,吼了起来:“死胖子你笑谁?你再笑一声试试?”
张良玉吓了一跳,满脸迷茫。
自己没招惹他吧?
这时,萧雅雪也腾地一下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把就揪住了那日松的耳朵。
“你吼给谁看呢?我们说话你偷听,还骂良玉,你这么没品,再吼一个我试试?”
“我就吼你怎么了?”那日松气得涨红了脸,索性停下了马车。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跟这胖子打情骂俏,我就吼了,怎么样?有种你把我耳朵揪下来,再叫三叔他们过来评评理啊!”那日松大声道。
不待萧雅雪出声,听明白了这一切的张良玉赶紧过来。
“那日大哥,你误会了,我和萧姐姐”
“你闭嘴,我来说!”萧雅雪直接喝住了张良玉。
她转过身来,扯着嘴角笑看着那日松:“没错,我跟张良玉就是有一腿,我相中他了,咋样?”
“什么?”
“啊?”
那日松和张良玉都同时震惊了。
从前面和后面马车上过来的小伙伴和老伙伴们也都惊呆了。
张良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