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7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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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明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啥,爹,你在琢磨操办的时候稍微替我想下啊,我手里头现在是真没剩下几个子儿了”
老杨头没好气的瞪了杨华明一眼,“你的事儿咋那么多?一会一出的。”
“就算再没钱,你去借,该送的丧礼标准咱得送到啊,不然让人笑话!”老汉道。
杨华明为难的笑着,“成,那咱先琢磨琢磨吧,该送些啥,我好合计合计”
“人都到齐了吗?东西都拿上了吗?没有遗漏的吧?”
杨华忠家的大路上,敲锣打鼓,举着花圈,扛着长竹篙,竹篙上卷着炮仗,
还有的人用担子挑着一匹匹老布,稻谷,香纸香烛啥的。
这些人里面,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老杨家的人,还有一些是长庚大牛他们。
“爹,这几个箩筐给我,我一并放到马车上去。”
杨若晴来到杨华忠跟前,从他手里接过了装着吊丧品的箩筐,放到了后面的马车上。
大部队出发,杨华明打头阵,众人一起浩浩荡荡朝清水镇的方向走去。
“晴儿,我们这不是去陈彪家的那条巷子啊,这是上哪去啊?”
马车里,杨永仙看着外面的景观,问杨若晴。
杨若晴道:“陈彪爹年轻的时候就出来做事了,后来在镇上的那条巷子里置办了屋子,也就是上回我们去过的那个小院子。”
“但陈彪的爷爷奶奶,还有祖祖辈辈的亲戚们都是住在清水镇东面的陈家村。”
“那里有祖宗祠堂,陈彪爹走了,自然是要送回陈家村,然后入祖宗祠堂做法事的。”杨若晴道。
杨永仙点点头,明白了。
“陈彪的爷爷奶奶应该也过世了吧?陈家村还有那些亲戚啊?”他又问。
杨若晴道:“这个我还真没跟陈彪那打听过,但周大厨跟陈彪娘那边是表亲,”
“当初菊儿一眼相中陈彪,我跟周大厨那打听过这些,周大厨说,陈彪的爷爷奶奶早就过世了,”
“陈彪爹是家里的独子,上面有三个姐姐,大姐和三姐都死了,剩下一个二姐还是个心智不全的,嫁的好远好远,估计也不咋走动了。”
“至于其他的表兄堂兄弟那些,也就那样吧,亲不亲,疏不疏的,不然,陈彪爹当初在县城住院那两天,也不至于床边就陈彪一个人守着了,顶多陈彪舅舅过来了一趟。”
听完杨若晴的话,杨永仙长叹了口气。
突然在心里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啊,有爷奶,爷奶最疼他这个长孙。
有娘,虽然娘是个聋哑人,每年一到春天就会犯病,可其他季节娘还是不错的,护着他。
还有三个亲兄弟,除了老四有点生分,二弟和三弟那是真的没话说。
前几天生病在床上,都是三弟和三弟妹照顾,除此之外,家里的三个叔叔也都很关照他,尤其是三叔,更是把自己当做儿子般善待。
幸福,真的是比较出来的。
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多亲人在关心着自己,维护着自己,杨永仙突然觉得前一阵子为了李绣心的事,他郁结在心中的一些阴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陈家村。
老杨家一行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陈家村。
陈家村没有长坪村大,村口跟长坪村有点相似的布局,也是一口池塘。
不过相对比长坪村的那口大池塘,陈家村门口的这个池塘像一道月牙,所以大家叫它月塘。
月塘的另一边,就是陈家村的祖宗祠堂了。
吊丧的队伍在月塘的这边停了下来,杨若晴和杨永仙也都下了马车,准备徒步过去。
带过来的锣鼓队伍开始吹凑起来,炮仗也开始点响。
杨若晴挎着一只篮子,抬头望了眼对面的陈家村祠堂前面,看到三个孤零零的穿着孝服的人跪在门口。
正中间的那个是陈彪,边上两个显然是两个小孩子。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披麻戴孝的人。
哎,这也真是凋零又清冷啊!
杨若晴心里暗暗想着,脚下跟着吊丧的队伍朝祠堂那边走去。
祠堂门口,也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迎接的人,应该是陈家的本家亲戚们吧。
懒懒散散的样子。
但当他们看清楚这边竟然来了一大波吊丧的,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
有人眼尖,认识杨华忠和杨若晴,忙地对其他人说。
那些懒懒散散的人立马就打起了精神,放炮仗的,敲锣打鼓的,上前来接东西的
这边,陈彪等三人跪在地上,把陈彪把头深深的埋到了地上,给老杨头他们磕头。
感激他们过来吊丧,过来送他爹最后一程,也是过来撑场面。
“好孩子,苦了你了,快起来快起来!”
杨华明以未来岳父的身份走在最前面,他上前来俯身拉起了陈彪,说着安抚的话。
陈彪眼眶红通通的,看着杨华明,又看着边上的老杨头和杨若晴等,凄惶了好几天的心突然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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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5章 看热闹()
杨若晴手里的拎着的篮子也很快就被陈家这边的人给接过去了,还听到周围人群里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不是长坪村老杨家的人吗?那个在镇上开了大酒楼,搞运输队和采药队的晴儿姑娘也来了呢!”
“陈彪在晴儿姑娘的酒楼里做事,这做东家的咋还带队伍过来吊丧了啊?”
“啥晴儿姑娘吊丧啊,你们还不晓得吧?老杨家跟老陈家结了姻亲,这是以亲戚身份过来吊丧的呢!”
“啥?我没听错吧?跟老陈家的谁啊?”
“就是陈彪啊,我听说陈彪跟老杨家四房的一个姑娘有婚约呢,那个姑娘是晴儿姑娘的堂妹,也晴儿姑娘拉的红线”
“怪不得!”
“哎呀,陈彪这小子有点本事啊,在酒楼里做伙计,竟还把东家的堂妹给勾搭上了”
“啥叫勾搭上了啊?你说话文雅点,人家年轻男女,情投意合”
“哎哟,这么文绉绉的,酸死了,你文雅你咋不去考状元呢?”
“还别说,今科状元就出在咱清水镇长坪村老杨家,就是这位晴儿姑娘的胞弟!”
“真的啊?”
“骗你死全家,二月头上状元郎衣锦还乡的时候,整个清水镇都炸窝了,”
“状元家更是阔气大方啊,请了刘家村的戏班子过去,足足唱了三天大戏,”
“整个清水镇炸油条麻花的摊贩全都请过去了,看戏的男女老少,那油条麻花随便吃,管饱!”
“是有这么回事儿,我家有个亲戚就在长坪村,过来接我们过去看戏去了,那三天里我差点没被油条给撑死”
“”
耳边一直都是这些声音,杨若晴暗暗勾唇。
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摸爬打滚,累积了那么多的财富。
棠伢子的轰动在朝堂和对南蛮子,黑莲教那些敌军的震慑中。
对于这些后方的安逸老百姓来说,一个大将军他们似乎不咋地关注啊。
而大安就不同了,考中了状元,几乎整个大齐都知道了。
真的应了那句话,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
随着大家伙儿一块儿进了灵堂,灵堂的布置也很是简陋。
白色的帷幔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帷幔后面是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的四角都点着桐油灯。
棺材头和尾高高的翘起,上面还贴着黄表纸的符咒。
陈彪娘头上戴着一朵白花,跪在棺材边,往火盆里烧纸钱,抽抽搭搭的哭。
边上还有个妇人在那里陪着,估计是陈彪的舅妈啥的。
除此外,还有三两个过来帮忙的,总之,清冷,单薄就对了。
但老杨家这么多人的涌入,顿时就打破了这灵堂的清冷。
那个陪着陈彪娘的妇人看到这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进来,竟然有些惊喜,赶紧对陈彪娘道:“大姐,你快看啊,老杨家过来了!”
陈彪娘看到了老杨头等人,也是如同遇到了主心骨似的,朝这边扑来,下跪,磕头,嚎啕大陆。
这个时候,跟在队伍里的女眷,杨若晴和刘氏就赶紧上前来,一左一右扶住了陈彪娘。
杨若晴毕竟年轻,这种场合也不知道该咋劝,说句文雅点的话,这场合下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所以,杨若晴只能跟着掉眼泪。
众人在灵堂坐了一会儿,唏嘘了一会儿,又帮着把带来的那些东西摆好。
纸扎的轿马,纸扎的屋宇和庭院,一溜儿的花圈,状元郎大安亲手写的挽联
整个陈家村的人都来了灵堂看热闹,灵堂里顿时就不冷清了。
大人,孩子跑来跑去,尤其是一些老太太们,更是从家里端了小马扎过来坐在那里一本正经的看热闹。
杨若晴满头黑线。
在她的概念里,让逝者安静的离开才是正确的呀。
可是这里的风俗却是背道而驰,大家伙儿都觉着,人走的时候,一定要热热闹闹,敲锣打鼓。
而且家里穿孝衣的人越多,哭的人越多,过来吊丧的越多,白事酒席摆长长一条街,就越证明这个逝者是个有福的人,儿孙满堂。
而且很多老人家都很羡慕这种热热闹闹的场面,也想自己走的时候也这样轰轰烈烈。
所以,才冒出了一个新词儿,‘看热闹’。
大家都喜欢热闹,都害怕孤独。
在陈家简单的吃过了一顿白事酒席后,留下菊儿在那里为陈彪爹守孝,老杨家其他人都回来了。
“这还没成亲呢,就去送了丧礼,闺女就跑去披麻戴孝,咱也算是十里八村头一家了。”
回来的路上,杨华明无奈的道。
老杨头道:“没法子,这就叫闺女大了不由人,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菊儿,菊儿会懂的。”
杨华明道:“这真的是为了那个死丫头,我不图别的,只盼着她跟陈彪成亲后,将来能好好的撑起这个家,赡养我们这老的!”
老杨头道:“会的,一定会的,陈彪也是个好孩子,我看出来了。”
陈彪爹的头七刚一过,杨华明这边就开始再次行动起来。
这回,是派媒人上门,趁着热孝让陈彪和菊儿赶紧把婚事给办了,不然,守孝两到三年,难等。
杨若晴作为媒人之一,跟长庚叔和大牛叔一块儿来了老陈家。
陈彪家里关于陈彪爹的一切东西和用品,全都在山上烧掉了。
原先摆床的地方也空了出来,整个家里,院子里,看起来都显得空荡荡的。
陈彪和陈彪娘瘦了好几圈,尤其是他娘,整个人憔悴得好像老了十多岁。
不过,碍于今个是陈彪和菊儿的好日子,妇人还是强撑着,摘下了头上的白花,进进出出准备晌午招待媒人们的饭菜。
陈彪的舅舅舅妈,以及那天跟他一块儿披麻戴孝的两个表弟表妹也来了他家,跑进跑出的帮着端瓜子啥的。
陈彪舅妈去灶房帮他娘烧饭,陈彪舅舅则在堂屋招呼媒人们,端茶倒水聊天啥的。
陈彪走过来对杨若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