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6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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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路上猎到的两只野山鸡,一点小心意,望老磨叔你收下。”骆风棠从身后拿出两只还是活着的野山鸡来。
“好家伙,这山鸡块头大,比家里的老母鸡还要大!”老磨赞道。
大磨也朝骆风棠竖起大拇指:“你们当真是亲兄弟啊,小棠在我家这几天,野兔,大鲫鱼可没少搞,我们都跟着享了口福呢。”
“小棠还教我猎兔子了呢,他说他狩猎的本事是他大哥教的,应该就是你吧?”大磨好奇的问。
骆风棠微笑着点点头。
大磨眼中崇拜的光芒更多了。
“大棠兄弟,你可真厉害,回头也指点下我啊!”
骆风棠友善的笑了笑,“没问题。”
这边,老磨呵斥大磨道:“人家刚到,你就缠着要学这学那,不像样。赶紧的,倒茶,拾掇屋子,招呼他们先落脚。”
大磨于是赶紧忙活起来。
老磨又把两只野山鸡交给翠喜,“去,拾掇了,夜里用辣子烧了招呼客人。”
翠喜正扒在灶房那边往堂屋这里张望,一双眼睛在骆风棠和齐星云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着转儿。
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美男子。
到底是吃啥才能长得这么好啊?要是做他们的媳妇,她保证不跑。
跟葛大蛋家那样,一个媳妇伺候三个爷们都行,她保证不跑,撵她她都不跑!
太好看了,翠喜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老磨吩咐了一声,发现翠喜竟然没反应,老磨诧异了下,扭头朝翠喜那边看了过去。
就看到翠喜一副花痴相,双眼冒光,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老磨当即就火了,三步并两冲到灶房门口,抄起手里的旱烟杆子照着翠喜的脑袋上就是一通磕。
边磕边骂:“你个蠢猪,不安分的下贱东西,当着自家男人的面死劲儿瞅别的男人,你还要脸不?”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丢人现眼的东西,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啪啪啪!”
“砰砰砰!”
“嗷嗷嗷!”
翠喜被打得满头包,双手抱着脑袋躲进了灶房。
老磨就追进了灶房,又狠狠教训了翠喜一通。
堂屋里,骆风棠和齐星云刚过来,不了解状况,两人面面相觑。
大磨则是一脸的尴尬。
杨若晴于是打圆场:“老磨哥两口子的事儿,咱不掺和,大哥,二哥,凌老板,喝茶喝茶。”
吃夜饭的时候,葛大蛋过来了,拎着一坛子酒过来说是给拓跋凌赔罪。
为啥赔罪?
拓跋凌和杨若晴还有老磨他们都清楚。
白天拓跋凌被村民们围攻的时候,葛大蛋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
这会子看风波过去,八成还是惦记着拓跋凌有钱,所以又过来舔了。
这葛大蛋啊,是个没节操的,也是个不要脸的。
第2768章 气氛好()
拓跋凌对葛大蛋反应很冷淡。
“我不缺一坛酒,也不需要你的赔罪,我们确实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那种场合下,你挺我,是情分,不挺我,是本分,我不怪你。”
“所以现在,你把酒带回去吧,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后会无期。”拓跋凌道。
葛大蛋很郁闷,拎着酒悻悻离开了老磨家。
刚走出堂屋,老磨就冲了出去。
“大蛋兄弟你等一下。”老磨喊。
葛大蛋心里一喜,“老磨哥,啥事啊?”
老磨拿出五文钱来递给葛大蛋,“你这酒卖我吧,今个夜里没酒招呼他们。”
葛大蛋看着手里的酒,老大不情愿。
“老磨哥,这酒虽不是啥好酒,可在外面也要八文钱一坛子呢。”他道。
老磨道:“成,那我给你八文钱。”
葛大蛋又道:“老磨哥,这酒可是我大老远从山外拎回来的”
老磨道:“那我给十文,你把酒卖我。”
葛大蛋道:“老磨哥,这、这可是我家最后一坛子了啊,给了你,我家里哥仨平时炒个硬菜就不中了啊”
老磨一咬牙,直接拿出二十文钱来塞到葛大蛋的手里。
“不就是一坛子酒嘛,磨叽个啥,拿着钱赶紧走吧,下回出山,我拉一板车酒回来!”
付了钱,老磨直接拿了酒坛子转身回了堂屋。
葛大蛋数着手里的铜板,嘴巴也咧开了花。
先前在拓跋凌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而不快的心情,这会子也豁然好了。
揣好了钱,葛大蛋哼着小曲儿一溜烟跑回了家。
老磨家。
大家伙儿围着桌子吃着野兔肉,喝着酒。
喝到一半,老磨就被人喊走了。
“老磨哥这是上哪去了?咋不接着喝呢?”骆风棠问。
杨若晴便贴着他的耳朵,把黑骡子那件事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骆风棠讶异了。
看了眼对面坐在那里喝闷酒的拓跋凌,骆风棠道:“凌老板不必情绪低落,像黑骡子那种人,就该死。”
“倘若换做我是你,恐怕我也会杀了他泄愤的。”
听到骆风棠这话,拓跋凌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一丝错愕,随即便生出一种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
“大棠兄,冲着你这话,我敬你一盅。”
拓跋凌举起豁了口的碗,仰头一饮而尽。
骆风棠也是个豪爽的,自然端起碗奉陪到底。
齐星云坐在一旁,也端起手边的酒碗过来凑趣。
氛围不错。
酒足饭饱,拓跋凌和骆风棠齐星云三个留在堂屋聊天。
杨若晴则去帮他们收拾屋子去了。
今夜的安排是杨若晴跟骆风棠睡一屋,拓跋凌跟齐星云睡一屋。
齐星云清楚拓跋凌的身份,而拓跋凌却并不清楚齐星云的身份,所谓的小棠的二哥,拓跋凌知道这是个幌子。
夜里,回到屋子里,骆风棠跟杨若晴两个并排坐在简陋的铺子上,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潮湿和发霉的气味。
屋里也没点火,黑漆漆的。
黑暗中,骆风棠将杨若晴轻轻抱在怀里,心疼得不得了。
“原来这几天,晴儿你就是住在这么差的屋子里啊,这可怎么住!”他道。
比起家里的屋子,床,被褥
这里简直连杂屋房都不如啊。
感受到骆风棠的心疼,杨若晴心里暖烘烘的。
不过,他的话却让她有点想笑。
“你媳妇我呀,是享得了福,也吃得了苦。”她道。
“从前咱俩小时候那会子,住的那屋子,不就跟这屋子差不多嘛!”她接着道。
“且不说我家了,那会子刚分家,外面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
“每到下雨的时候,我爹娘就把屋里所有能装水的东西全都派上了用场呢,”
“盆,桶,甚至喝茶的碗都齐上阵,一整个晚上屋子里热闹得不得了,叮叮咚咚的,哈哈哈”
被她的情绪渲染,骆风棠也回忆起自己以前的屋子。
“我也一样呢,很多时候睡到半夜,脸上淅淅沥沥的,一摸,原来是下雨了。”
“床上自然也是湿了,我都是接着睡,习惯了就好。”
“就拿这屋子的气味来说吧,久违的,熟悉的气味啊,嘿嘿”
用晴儿的话来说,这屋子里都是单身狗的气味。
两口子依偎在一块儿压低声说着话。
“棠伢子,既然咱打算陪齐星云在山里找剑,再待七天,”
“一头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我索性把拓跋凌也带上吧,他大老远过来也是为了这个。”她道。
骆风棠道:“你就不怕他们两个到时候为了神剑打起来?”
杨若晴嗤了声,“不可能找得到的,他们两个,我都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那种玄乎的东西也信,还拿来亲自实践,我也是醉了。”
骆风棠道:“我也不懂那些,反正,我哪都不信,就信我媳妇儿,嘿嘿”
半夜下起了雨,雨还很大,哗啦啦的,大磨这屋子,自然也是地上湿滑湿滑的。
隔天,雨依旧没停,压根就没法出门。
齐星云很焦急,但望着外面的天,也很无奈。
拓跋凌也很焦急。
“等雨小一些,我们可以进山去碰碰运气。”拓跋凌对齐星云道。
昨夜两个人一起睡的柴房,一宿都没睡意,加上又喝了酒,两个人闲着无聊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道出了各自来山里的目的。
都恍然,在外面,他们是敌对国的王爷,但在这深山老林里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两个人原来是同一路人。
杨若晴和骆风棠过来了,骆风棠看了眼这天,道:“这雨怕是得下一整天了。山路不好走,雨天山里雾气重,看路也不清楚,我建议等雨停了再去。两位觉着呢?”
拓跋凌道:“我没意见。”
齐星云转过身来,皱了皱眉头,道:“也只能如此了,那我先回屋去了,你们聊。”
这边,拓跋凌来到杨若晴跟前,对她道:“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我越发欣赏你了。”
杨若晴勾唇,知道拓跋凌指的是啥。
她为他保密了进山寻剑的事
寻剑,是他自己昨夜跟齐星云闲聊的时候自己说出口的。
“凌王爷,算你有眼光,父老乡亲都是这么夸我来着的,我这个人,一口唾沫一口钉啊!”杨若晴老脸不红的道。
第2769章 华山论剑?()
拓跋凌笑了笑,视线落到杨若晴身旁的骆风棠的身上,然后,抬手抱拳拱了一下。
“阁下就是骆将军吧?久仰久仰,今日终于得见真颜。”他道。
骆风棠也礼貌性的抬手回拱了一下。
杨若晴打趣道:“拓跋凌,咋样啊,我家男人是不是跟你想象的有些出入?”
拓跋凌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道:“确实有点。”
想象中的那个能以一敌百的骆将军,应该跟兽巨人似的。
可眼前这位,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家男人啊,是最平易近人,最亲民的将军呢,因为他是草根出身,”
“拿起刀剑就是大将军,能保家卫国,放下刀剑拿起锄头犁头,他就是庄稼地里的一把好手。”
“穿上铠甲,他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杀伐果断,”
“换上布衣,他是个孝顺儿子,是给岳父家劈柴挑水的好女婿,是趴在地上陪小闺女爬乌龟的好爹爹,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好夫君!”
杨若晴挽住骆风棠的手臂,兴致所到,竟然说了这么长的一段排比句来形容骆风棠。
这下,不仅拓跋凌惊愕住了,就连骆风棠都愣了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晴儿,被你这么一夸,我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他道。
杨若晴却仰起头望着他,“我说的是实在话呀,嘻嘻。”
这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落在拓跋凌眼里,有点尴尬,但也有点羡慕。
“你们确实像两口子。”他道。
杨若晴白了他一眼,“啥叫像两口子啊?我们俩本来就是两口子好不好?”
拓跋凌赶紧笑着纠正道:“对对对,是我没说完全,我的意思是,你们很般配。”
杨若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