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5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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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磨想到一事儿,问老磨:“哥,我问个事儿你可千万别生气哈。”
老磨瞪了大磨一眼,“都晓得你问的那话要激怒我,还问?”
大磨咧了咧嘴,这一咧嘴,伤口忍不住又有点疼。
“不问,我憋不住。”他道。
“哥啊,大嫂这眼瞅着也要生了,假若她生的是个小子,那肯定没话说。”
“倘若生的是个闺女,你打算咋办啊?”
“该不会也跟黑骡子那样,亲手把自个的闺女给摔死吧?哥,你下得去那个手吗?”大磨问。
老磨听到这问,恶狠狠瞪了大磨一眼。
“瞧你问的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道。
坐在那里抽着旱烟,对这个问题直接无视,可是那脸上的纠结,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
大磨见状,也没躲问啥。
他看了眼杨若晴,杨若晴对他暗暗摇头。
大磨没再问了,站起身道:“哥,那就都歇着吧。”
老磨“嗯”了声。
大磨刚走两步,突然又道:“对了哥,明日有啥安排不?要是没有,我跟小棠去山里狩猎?”
老磨摆摆手:“花生都挖完了,你们去吧去吧。”
这一夜,杨若晴没有出去监督拓跋凌。
而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黑骡子把那小女婴高举过头顶,要砸向地面的情景。
这个事情,对她的冲击有点大。
这个村子,其实大家伙儿娶不上媳妇,穷是一个方面。
最主要的方面是他们对女性的恶劣态度。
杨若晴是人不是神,没法去改变这一整个村里人的思想观念。
尤其是村里这些观念还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根深蒂固了。
她只是在想,要是黑骡子当真容不下那个小女婴,那她可不可以把那个小女婴带走?
孩子是无辜的,她刚刚来到这个世上,没来得及去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剥夺她的权力。
就算是亲生的爹老子都不行!
还有棠伢子,都一天两夜了,都没过来。
家里那边肯定是发生了啥事,不然,他不可能不过来的。
长坪村。
这个时间点,是睡觉的时间点,村里很多人家都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可是,杨若晴和骆风棠家的院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堂屋里,骆铁匠被老杨头和老孙头王洪全几个强按在那张躺椅上面,死活不让他起来,死活要他先喝一碗红糖水。
边上,王翠莲,孙氏,大孙氏几个妇人都在那以泪洗面。
拓跋娴没在堂屋,因为她去了后院的小佛堂里,这一天两夜里,她都是在佛堂里过的。
堂屋里,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其他的人。
杨若兰啊,萧雅雪啊,桂花大云赵柳儿,全都过来了。
只是这一个个,脸色都很不好,个个都面色忧虑。
孙氏更是哭肿了眼。
“我滴个天啊,辰儿弄丢了,宝宝要是再给搞丢了,我家晴儿回来,这道坎该咋过呀?”
孙氏哭着道,浑身直抽搐,整个人的样子,濒临崩溃的边缘。
躺椅上,骆铁匠挣扎着下来了,要给孙氏磕头赔罪。
“是我不好啊,是我要带宝宝去镇上赶集的,我眼睛那么晃一下,真的只是眨了下眼皮的功夫,宝宝就不见了啊”
“让我去找宝宝啊,找不回来,我就以死谢罪!”
骆铁匠整个人都憔悴得没了形,眼窝深陷,颧骨凸起,嘴巴周围一圈的胡茬子。
焦急,担忧,深深的自责和懊恼这几重心里负担下,他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看啥东西,都碍眼,都急,就想着要出去找骆宝宝。
可这才刚站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屋子里再次乱成一团。
“快快快,掐人中。”人群中有人道。
掐了人中,骆铁匠就醒了,醒来后接着自责,懊恼,打自己耳光子。
王翠莲抱住骆铁匠的手,也哭成了泪人:“你别这样啊,棠伢子他们带着村里的青壮年都出去找去了,咱宝宝福大命大,一定会找到的!”
骆铁匠还是哭。
“都一天两夜了,孩子走丢都一天两夜了啊,这会子还是没动静,我的孙女啊,你在哪啊?”
“大爷爷对不起你啊!”
骆铁匠又开始打自己耳光子。
屋里再次乱作一团。
绝望,焦虑,如同看不见的浓雾笼罩在众人头顶。
大家甚至都在想,老天爷为啥要这样折磨晴儿和棠伢子?
都丢了一个儿子了,好不容易把闺女养到五岁多,又活泼又聪明的,人见人爱。
这么好的孩子要是丢了,那晴儿怕是要疯了,这几个家,估计也要毁了,哎!
第2751章 在哪?()
“你别这样啊,”王翠莲哭着劝骆铁匠。
“棠伢子他们正在找,棠伢子说了,就算是翻遍整个清水镇,也要把宝宝给找回来。”
“现在,出镇的各大路口全都被封锁了,棠伢子会挨家挨户的去找咱宝宝的,宝宝一定能回来。”她道。
骆铁匠摇头,“我就怕她被外乡人给带出了清水镇,天下这么大,我的辰儿,我的宝宝,你们在哪啊!”
极少哭,一辈子也就哭过两三回的骆铁匠,这会子哭翻在地。
杨若晴不在家,骆风棠也在外面发疯似的找孩子,拓跋娴一直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不吃不喝的为孩子祈福。
杨华忠也是出去找得脚不沾地,就连学堂都放假了,小安,杨永仙他们全都出动。
村子里,采药队的,运输队的这些人手全都自发出去帮骆风棠找孩子去了。
孙家的工地也停了,匠工们也全都打发了出去找。
几乎就是全村总动员了。
可是这过去了一天一夜,到了此刻已经是第二夜了,出去找寻的几波人马半个都没回来。
骆铁匠和孙氏还有王翠莲他们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王翠莲在那照看着再次哭到休克的骆铁匠,孙氏则一个人踉踉跄跄来到了屋门口。
抬头望着头顶挂着月亮的天幕,妇人整个人都空了。
无数种不好的猜测,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孙氏整个人都空了,眼前一黑,也晕死过去。
镇上的某一条街道上。
从不扰民的骆风棠从镇上的保长那里借了一票人过来,一家一家的敲开门进去问询打听。
夜色苍茫。
每一间待拍开的门,都是一个渺茫的希望。
可当每一次从那门里一无所获的走出来,他的心就往下沉了几分。
走在大街上,双脚早已磨起了泡,嘴巴和咽喉那一块,因为不停的问询,呼喊,再加上心急如焚,嗓子眼那一片都跟着了火似的。
现在,只要一张口说话,他的嗓子就沙哑得厉害。
他痛恨这种沙哑的感觉,让他不能声嘶力竭的呼唤他闺女的名字。
一个人茫茫然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些从夜市散回来的一家三口。
爹扛着孩子,娘在边上用手扶着,拖着。
两口子将孩子护在中间,有说有笑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场景,是如此的熟悉,以前他和晴儿也是这样呵护着闺女的。
闺女
想到这个词儿,他的心就狠狠的颤了一下。
看着四下的茫茫夜色,整个人都空了。
五岁多的一个小丫头,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样的夜晚,她在哪?
她走丢的时候,是晌午,因为有日头,所以就穿着身上的一套秋衣。
外套脱下来,放在她大爷爷的马车上。
水壶,点心,全都在马车上。
这夜里这么冷,秋风瑟瑟,闺女就穿着一身秋衣
她该怎么度过?
她在哪?
找不到家人和回家的路,她肯定吓坏了吧?
哭了吗?
饿了吗?
冷吗?
骆风棠双手抱着脑袋,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抱头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世道不太平,外面更是人心险恶。
因为他和晴儿撑起了一片天,闺女才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今夜,此刻,闺女你在哪?
骆风棠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努力的想要告诉自己,吉人自有天相,闺女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这脑子里却总是控制不住的跳出很多曾经看到的阴暗的画面。
想起李财主家密室里,那些风干了的小孩子的骸骨,那些用小孩脑袋来祭祀的东西。
想起在湖光县的庞大善人的小乞丐收容院子里,看到的那些明明很健康,却被人为打断了手脚,被丢到大街上去乞讨的孩子
在湖光县的那次拯救小乞丐的行动中,他印象最深刻的是,
有一个小孩,天生一副好嗓子,唱起歌儿来跟百灵鸟似的好听。
那个丧心病狂的庞大善人,活生生用热油浇进了小孩的眼睛。
人为的把小孩的双眼弄瞎,再丢去大街上讨钱。
瞎眼,更能博取路人的同情心,而讨回来的那些钱,全都落进了背后那些操控者的手里。
漂亮的小女孩,就更惨了。
直接卖到青楼那种地方去
骆风棠不敢再想了,可是脑子就跟不受自己控制似的,飞快的运转着,跟陀螺似的,压根就停不下来!
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嘶吼着,如一只濒临奔溃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对未来,对今后的构思,他和晴儿有很多很多。
但此刻,他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只想找到孩子!
孩子回到身边,一切才有动力。
孩子没了,他感觉他的世界都要毁了,晴儿的世界肯定也一样。
什么未来,什么构思,都统统的见鬼去吧!
想到晴儿,想到还身陷四山坳村等待他去里应外合的晴儿,骆风棠深吸了口气,扶着墙壁强撑着站起身来。
不放弃,不抛弃,
这种时候,他不能倒下,不能!
抹去头上的汗水和脸上的泪水,骆风棠再次找寻起来
“哐当!”
一声厚重的铁门关上的声响后,紧随着的是铁链哗啦啦的声响。
一个浑身痞气的男子锁好铁门,转身进了隔壁的另一间屋子。
这个屋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几个男人围在桌子周围正在打牌。
桌上点着一盏灯火,混混暗暗的。
锁门的男子径直来到其中一个脖子上挂着大粗金链子,撸起的手臂上露出青龙纹身的中年男人跟前。
“狼哥,我又问了好几遍,今个抓回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又聋又哑。”锁门的男子道。
被叫做狼哥的中年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正在看手里的牌。
听到这话,斜眼瞅了身旁的锁门男子一眼:“你试过了?确定那小丫头片子不是装的?”
锁门男子一拍大腿,哭笑不得,“哎哟我的哥,那才多大点儿人啊,还懂那些?吓都吓傻了。”
“再说了,我都拿铜铃在她耳边敲了好几下,又故意说了一些威吓的话,”
第2752章 出岔子()
“她要是有那个本事真装,我一下子就能看出马脚来,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