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4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大夫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屋子里,杨文轩依旧僵在原地,如同泥雕木塑般。
经过了一番歇斯底里的惨叫,谢氏豁出了大半条命才终于将体内的那个胎儿给生出来。
萍儿用帕子包着那一团模糊的血肉从内室里出来,来到杨文轩的跟前。
萍儿紧咬着唇,眼眶都红了,欲言又止。
杨文轩的目光落在那一团染血的帕子上,“能、能看出性别不?”
萍儿点点头。
杨文轩便伸出手来,颤抖着手将帕子掀开了一些。
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下面还不是很明显,可是,杨文轩看到那已经有了初坯的模子,
就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是个男孩,是儿子!
“拿下去吧,妥善安置!”
杨文轩哽咽着道,收回手转过头去。
萍儿含泪点了点头,带着那死婴离开了屋子。
这边,杨文轩跌跌撞撞着来到桌边,趴在桌上放声大哭,用拳头捶打着桌子。
哭了好一阵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来,抄起桌上针线簸箩里的一把剪刀就冲出了屋子,直奔周氏那屋而去。
“毒妇,出来,为我儿偿命!”
周氏的屋门从里面紧紧的关上了,里面还插着门闩,门闩后面应该还搬来了椅子抵着。
目的很明确,防范过来找茬的杨文轩。
杨文轩在门口,使劲儿的踹打着屋门,拿剪刀在门上使劲儿的扎,使劲儿的划拉。
“毒妇,你开门,我要杀了你,替我儿子报仇!”
“毒妇,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传进屋里,吓得屋里的周氏三魂丢了七魄。
她裹着被子躲在床的最内侧,捂着耳朵,浑身都在颤抖。
看着那扇门,被使劲儿的踹,都快要摇摇欲坠了,周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屋外,杨文轩在孜孜不倦的想要突破这门,眼见踹不开,他朝管家那边吼,
“去拿斧头过来,我要劈了这门!”
“要劈门先劈了我这个老头子吧!”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是杨家老太爷在老管家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进了院子。
老太爷先是看了眼笼罩着沉沉死气的东屋,又扭头朝周氏这屋望来。
看到杨文轩拎着一把剪刀站在门口,老太爷的脸黑如锅底。
“生意上出现了那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在后院闹?”老太爷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几下,一脸的痛心疾首。
“闹够了没?闹够了就给我滚!”他道。
听到老太爷的训,杨文轩转过身来,一脸悲痛的道:“爹啊,是个儿子啊,就这么让这个毒妇活生生给扎下来了!”
“这口恶气,我不出,我做啥都不得劲儿啊!”他道。
老太爷听到自己的大孙子又没了,整个人的身子也是摇晃了一下。
眼角的鱼尾纹顿时多了好几条。
那边,杨文轩看到老太爷没吭声,以为老太爷是默认了他要劈门去杀了周氏的举动。
于是,在那里再次呵斥管家:“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去拿斧头来!”
管家一脸的纠结,问询的目光投向老太爷和老管家。
老太爷再次出了声:“没都没了,你就算把她给劈成两半,孩子也回不来。”
“你自个杀了人,还得背上杀人的罪名,周家那边追究起来,你是要砍头的!”老太爷厉声呵斥。
“家里都要破产了,还有心思在这里闹?给我滚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在老太爷的一番呵斥下,杨文轩终于丢掉了手里的剪子,哭着跑出了院子。
这边,老太爷对着周氏那紧闭的屋门道:“你自己造的什么孽,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
“这个家,现在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再经不起折腾了。”
“萍儿你回头收拾一下,等会就准备车马先送你主子回周家去调养一段时日吧,省得留在这里,跟文轩时不时的闹腾,把性命给搭上了!”他道。
撂下这话,老太爷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院子。
下昼的时候,萍儿收拾好了东西,扶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周氏出了屋子。
马车就停在这院子门口,车夫在那候着呢。
周氏边走边抹泪,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身后的屋门,不想离开这里。
她深刻知道老太爷的用意,这是一种变相的要休掉她的意思了。
换做平时,她肯定闹,肯定要辩驳,肯定不会走的。
但是这回,她不敢跟老太爷和杨文轩那闹了,谁让自己的娘家已大不如从前了呢,没人撑腰,爷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途经谢氏那屋门口的时候,周氏停下了脚步,朝着屋门口那里狠狠啐了一口。
“骚浪蹄子,人在做,天在看,孽种就是孽种,注定是要夭折的,注定是没法来到这世上的,我呸!”
周氏骂着,磨着牙。
身旁,萍儿的眉头皱了一起。
“夫人,一会儿老爷过来了又要找你麻烦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萍儿小心翼翼的劝着。
周氏又骂了几句,这才一脸不甘的跟着萍儿出了院子,上了门口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载着周氏和萍儿朝着杨府大门口而去。
左厢房里。
谢氏斜靠在床边,腰间搭着一条被子。
她的头上,围着一块白色的帕子,这是妇人们产后以防惊风都会搭的帕子。
第2513章()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谢氏整个人,就跟死了一遭似的。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头发蓬乱的堆在头上,双目空洞无神。
一双手搁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一寸寸的抚摸着,那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快四个月了,有些事,她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不想别人说她炫耀。
虽然孩子才四个月还差几天,可是,她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在肚子里蠕动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突然在肚子里撑起来,这时候,肚皮就会绷紧。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她每一天都很开心,即使被周氏她们欺负,被丫鬟喜鹊刁难。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做娘了,就很期待,一切的苦难,都足够去克服。
此刻,抚着这空荡荡的肚子,谢氏的眼中除了眼泪,就再也没有别的。
“哭哭哭,就只晓得哭,你就算把自己哭死了,那孩子也不能回来啊!”
喜鹊嘟嘟囔囔着进了屋子,手里端着一副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只碗,那是谢氏的晌午饭。
喜鹊把托盘往床边的小桌子上重重一放,道:“吃饭了,吃完再哭吧,这一晌午都在哭,听的人烦死了!”
谢氏扭头,看了眼托盘上放着的饭食。
一只碟子里,装着一碟子咸菜,边上一只碗里,放着小半碗稀饭。
“看什么看?是嫌弃这饭菜档次不够啊?”喜鹊站在一旁,留意着谢氏的动作,及时奚落道。
谢氏缓缓摇头,还没张口说话,喜鹊再次抢声道:“以前给你加餐补充营养,那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孩子。”
“今个这不是孩子没了吗,那就跟后院其他的一众姨娘们那样咯,都得照着府里的标准来。”
“老太爷这两天下了命令,后院不准铺张,伙食又精简了,姨娘们都是吃这个了,”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回头饿死了,记得跟阎王爷那说一声,可不是我喜鹊不给你吃,是你自个挑食不吃的。”她道。
喜鹊端起一旁的针线簸箩,扭身去了外间,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做起了针线。
她喜欢后院看管马匹的一个伙计,这块帕子,是要给那个伙计绣的。
好让他擦汗的时候,都能想到自己。
喜鹊一边绣一边在心里构想着那个伙计接到这帕子时的反应,她就忍不住的心花怒放,不时还会忍不住笑几声。
这笑声,传到内室谢氏的耳中,越发的刺耳。
“喜鹊”
谢氏朝外室这边喊了一声。
喜鹊听到了,却装没听见,故意不搭理。
“喜鹊”
谢氏又唤了好几声,一副喜鹊不答应,她就不依不饶的样子。
喜鹊没辙,只得放下手里的针线来到内室。
“叫魂啊你?要干嘛赶紧说啊!”她朝床上虚弱得不堪一击的谢氏喝问。
谢氏道:“我想见老爷一面,能劳烦你帮我跑一趟路,请老爷过来一下吗?”
喜鹊撇嘴,“老爷这会子忙着呢,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夫人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了,让咱这些下人最好不要去打扰老爷。”
谢氏抬手指着自己的肚子道:“我这肚子里面,突然好痛好痛,跟刀子绞着似的。”
“身下好像淌血淌得又多了几分,心慌,没力气,眼睛看东西也不大好”
“哎呀,你也真是娇气啊!”
喜鹊不耐烦的打断了谢氏的话。
“你见过那个刚刚小产的妇人生龙活虎的?不都是这样嘛!”
“先前贾大夫走的时候也说了,那些血是身上的恶露,等到恶露淌没了,自然就好了,你忍着点吧,啊!”
撂下这番话,喜鹊扭身出了屋子,接着做她的针线活去了。
谢氏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痛得呻吟不止,身体蜷缩在一起。
外室,喜鹊嫌吵,索性拿了两团棉花把自己的耳朵塞了起来。
可是,谢氏那痛苦的声音依旧源源不断的传入喜鹊的耳中。
喜鹊站起身来,朝内室那边骂了几句,端起针线簸箩出了屋子,去了门口接着绣她的鸳鸯戏水。
内室里,谢氏已经痛得满床打滚了。
一个不小心,谢氏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脑袋磕在那木柜子的一角上,当时就出了血。
“喜鹊,喜鹊”
“蝶儿”
“蝶儿”
“萍儿”
谢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抓点什么,试图制造出更大一点的响动好让外面的喜鹊惊动。
手指一抓,抓到了那托盘。
托盘里的粥和咸菜泼了下来,直接浇在谢氏的脸上。
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的声响。
“喜鹊”
谢氏还在叫。
可是,外面的喜鹊因为耳朵里塞了棉花团,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留意不到这里面的动静。
谢氏苦不堪言,身体,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下,她捡起了身边一块碎裂的碗片。
心一横,牙一咬,在自己纤细皓白的手腕上重重划了下去
殷红的血飙了出来,如同泉涌。
心脏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的拽着,再松开几分,再拽紧,如此反复
谢氏恐惧死亡,但当着死亡在一点一滴降临下来的时候,她却丢开了手里的碗片,平躺了下去。
望着头顶这屋梁,这一刻,自己这二十年来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年少时仗着自己长相不错,是村里的村花,所以不事生产,总想着凭借这一副好皮囊将来找个殷实的男人嫁了,一辈子做少奶奶。
邂逅杨府的辉哥,是她精心设计的偶遇。
迷惑辉哥,让他为自己疯狂,非她不娶。
如愿以偿的嫁进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