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大圣-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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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剧情刚刚进入象棋大会,可能有战友看到这里断了很不爽,但流水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不敢说对得起战友们,但至少问心无愧了
唉,不多说,睡觉去,最后的最后,还请战友们来点保底月票支持下,让流水知道自己不是个人在奋斗(。)
第160章 棋会规则()
“韩开兄说笑了,这象棋大会年届,韩项两家肯定早已定好了参赛人选,若是临时让外人介入,岂不是要打乱全盘计划?况且我刚从外地来,对棋会的规则点都不熟悉,谈何赐招?韩开兄见面就如此捧杀我,却是何居心?”苏仪挂着不可名状的微笑。w 。 。
“这实在是误会了,在下只是素闻苏弥天精通百艺,因此觉得你的棋术定然也样高,况且……咦,苏弥天你此来南徐州已有月,又传闻和项门修好,按理说即使你不熟悉比赛规则,项门也会给你次锻炼的机会,定会邀请你参加棋会,难道你和项门的关系只是我的误解?”韩开十分吃惊。
“韩开兄,我的确受到项家厚邀,但象棋大会如此重要,我初来乍到,参赛就是搅局,早已礼貌拒绝。我若是回答的不好,你是不是还准备挑拨我与项家的关系?”苏仪面色微冷。
韩修竹的神色覆满寒霜、冷到极点,几位韩门子弟也低叹摇头,项鸣几人则是冷笑不已,满脸嘲弄之色。
他们都看出来,韩开先前那话是为了刁难苏仪,若苏仪回答项门的确邀请了他,但他却不参加比赛,那韩开就会给他扣个“不给项门面子”的大帽子;若是苏仪否认和项门的往来,韩开肯定会说他和项门的关系其实并不好,甚至还有可能说苏仪看不起项门,以此来激起项门子弟的疏远和排挤,挑拨双方的关系。
“误会啊!这真是误会!”韩开捶胸顿足,似是因为被人误解而悲伤,神色哀恸不已。
“小开,大家堂堂正正来往,无需耍这些小手段,挑拨苏弥天与项门的关系,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苏弥天是正人君子,而君子以礼待之,你若是想邀请他参赛,就用更加光明正大的方法,如何?”韩修竹双眸微眯。
“我……”
韩开话还没说完,就被项鸣打断。
“韩家虽是谋战派,但在此之前也是名门正派,先不说你拙劣的伎俩还没达到那些老家伙的万,连将门的荣耀你也打算丢了?”项鸣吐出和冰块样冷的台词,“苏弥天是我项家的贵客,你若是再敢为难他,我便代项家,当众砍断你的四肢,以儆效尤。”
说话间,空间波纹缓缓探出点枪尖,直指韩开的门面。
韩开打了个哆嗦,偷眼往四周望去,现大家都不客气地盯着他,在场的几位韩门子弟也袖手旁观。
项鸣三人神色巍然不动,项门早已认定苏仪是自家的贵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受到他人的言语挑拨。
韩开神色阴沉如墨,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气氛下,用挑拨的方法迫使苏仪参赛。
韩开不得以,只得摆出副赔礼般的笑脸来。
“唉,大家真误会了!我先前只是随口那么提,绝没有借题生事的打算!我喜欢挑战强者是真事、希望苏弥天参赛的心情也是真的,不过苏弥天是正人君子,总是爱谦虚,不答应我的请求,那我便光明正大地说说参赛的好处,刺激苏弥天参加比赛。”韩开看向苏仪。
“那你说说看。”苏仪仍然保持着微笑。
这时,城内道钟声响起,苏仪感到脚下的大地在不断颤抖。
突然,从南边驻军堡垒、与北边的城塞港口方向分别飞来十六道大型流光。
这些流光在州城上空爆开,好似金色细雨般洒落,但在半空又徐徐汇聚起来,缓缓塑造成了红黑各十六座巨型雕塑!
这些雕塑形态各异,有披甲挂剑的将帅、有蒙袍执简的官;也有骑兵、车兵、步兵与工家仿造的水弹炮,在将帅的两旁是身穿武士白袍的兵家仕子;最高的将军比北城墙还要高两个头,几乎有三十多丈高、最矮的兵卒只跟另外三面城墙齐平,但在人们的眼仍然是必须抬头仰望的巨人。
这些雕塑,显然全都是棋子!
所有棋子全部伫立于与高脚杯相仿的平台上,为了不妨碍棋子的行进路线,底下的街道早已被士兵们清空,城内的人们要么呆在三十二个方块居住区域,要么呆在街道上画出的白线后面;所有百姓全都面色激动,找了个好位置,抬头观望这波澜壮阔的景色。
虽然苏仪此前就有所猜测,但此时此刻见到这等壮景,仍然感到面色讶然,心跳不已。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等大规模的棋局,以城池为棋盘,以巨像为棋子,何等大手笔!
城墙上的大人物们纷纷出感叹,都赞扬南徐州的繁荣。
红黑双方的棋子隔着楚河汉界对峙着,西城区是红方区域,而东城区是黑方。
苏仪想起象棋的起源。
《楚辞·招魂》记载:“蓖蔽象棋,有六簿些;曹并进,遒相迫些;成枭而牟,呼五白些。”而《说苑》也提到过“雍门子周以琴见孟尝君,说:‘足下千乘之君也,……燕则斗象棋而舞郑女。’”都说明了象棋早已在战国甚至更早以前就有了雏形。
但早期的象棋还不叫象棋,叫六博,而且规则不完善、棋子很少,几乎当不了什么消遣;而且那时候马镫尚未明,因此没有骑兵,更没有炮兵和仕子,后来韩信将象棋完善,并划分了楚河汉界,增加了这些棋子,这才有了今日的象棋。
苏仪心猜测,既然这象棋大会的规模如此庞大,恐怕会有些特殊的规则,若是跟普通的象棋规则致就太没意思了。
“苏弥天,恐怕你早就猜测到有这种场面了吧?不过你肯定不知道其具体的规则,因为不把规则说漏,是南徐州的百姓之间不成的规定。今日棋会开始,也就没了这个讲究,倒不如让在下为你介绍番。”韩开笑道。
“那就劳烦韩开兄了。”苏仪道。
“这南徐州的象棋大会,可不比民间那普通的象棋,你且看这颗颗棋子如此庞大,在每颗棋子的头顶盔冠处,有个小型平台供人搭乘,也就是说,这些棋子都是可以受人操控影响的;双方将帅的搭乘者指挥全局,当要吞吃对方棋子时,相关的两颗棋子就会进入消耗士气的‘攻守对决’,守方若是防守失败,则棋子被破坏,其搭乘者失去继续参赛的资格,但若是防守成功了,则攻方的这步无效,如此来就会落后守方步,十分被动。”
苏仪点点头,想到象棋的每步都至关重要,可谓是“步走错,满盘皆输”。
“怪不得吴兄告诉我说,棋子的扮演者能起到最关键的作用,原来是基于这种规则;如此来,这棋赛不仅考验主帅的棋术水平与战略眼光,更考验每颗棋子搭乘者的能耐啊。”苏仪说道,随后陷入若有所思状。
“没错,攻守对决是其环,此外,将士相在移动时也能挥额外的效用,例如‘相’在每步移动后,都能念诵篇‘足以产生力量’的诗击杀指定的棋子、或恢复全军士气,但必须是现场所作;‘士’在移动时能对五格之内的敌人动笑里藏刀攻击……因此,不单单要想着如何杀敌,每步还得考虑到每颗棋子的特性才行。”韩开又补充道。
苏仪感到新鲜极了,又听韩修竹插话。
“而且每颗棋子的搭乘者都有军衔的限制,作为‘将帅’操纵全局的,必须是名冠军以上的象棋好手;而‘士’和‘相’的搭乘者是三人,但前者规定必须是武士,后者却是军衔混杂,下至将才、上到国士,都要是精通诗赋的博学之人才有资格搭乘;而‘兵卒’则只能搭乘武生,但人数却能有十人,车马炮属于侵略性的力量,由将才、行人组成队伍,共同操纵……”
“说了这么多,苏弥天应该掌握规则了吧?我再来与你说说好处,参加比赛的人,各家的财物奖励自然是不用多说的,而且还或多或少都能沾染到部分楚汉国运,表现的越好则吸收国运越多,日后你进项羽的‘九鼎山’小世界,或是韩门先祖的‘拜将坛’时,自然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大有裨益。”
韩开说完,眼巴巴地看着苏仪。
在场的几人点了点头,韩开确实所言非虚,他们作为各家的参赛者,自然都是了解这些好处的。
苏仪仔细考虑了番利弊,还没等回答,便见到苏诗儿与柳心照靠近。
韩修竹与项鸣两人见到柳心照,微微低头行礼,其他子弟却不认得她。
柳心照开口道:“参加棋赛的好处自然是引人垂涎,但小女若是给苏郎更多好处,让他不要参赛,这又如何?”
“这……”韩开面有为难之色。
“棋会的好处是苏郎本就应得的,与你却是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是你想让苏郎参赛,何不从你的囊出点彩头呢?我打听了下,听说令父在韩门颇有地位,甚至有资格竞争门主之位,肯定是不会吝啬这点彩头的,就出《韩信三篇》的个月借阅权如何?”柳心照盈盈而笑道。
……
(ps:觉睡到上班……到现在才更新,抱歉,晚上还有更新)(。)
第161章 赌局,入相()
闻言,韩项两家的几人嘴角剧烈颤搐,而苏仪却是双眸亮。 w 。 。
《韩信三篇》是韩门的镇族之宝之,地位与项门的《垓下歌》等同,但用处却比后者更加广泛!
两者同为上品军,《垓下歌》是诗歌,拥有回溯时光,提升奇谋熟练度的效用;而《韩信三篇》则是实实在在的兵书,不仅拥有前者的功用,而且还能令诵读者增强对兵法的领悟,直接提升士气量!
那些祖上曾著下契合圣道的兵书的将门世家,类似握有《尉缭子》的尉家、拥有《将苑》的诸葛家与藏有《孟德新书》的曹家等等,其后世子孙的军衔晋升度,比寒门子弟、甚至比其他将门子弟更加得天独厚,韩信世家自然也不例外。
“个月不见,没想到柳小姐的敲诈本领点都没有退步。”苏仪心嘀咕。
“说实话,即使是我爹也不能决定《韩信三篇》的借阅权归谁所有,但我的堂兄于今年七月时,将会得到此三个月的借阅权;在下便与苏弥天赌把,若是他能帮助项家赢下接下来的棋会,届时我不仅会说服堂兄让出个月借阅权给他,还将送出‘拜将坛’专用的韩氏长缨!但项家若是败下阵来,我也不要苏弥天出什么贵重东西,只要写篇反对项羽的诗赋就行,如何?”韩开微笑道。
虽然韩开这话说的轻巧,好似是苏仪占了大便宜,但聪明人都能看出前者的居心叵测。
在场几人面有愠色:这是逼苏仪与项门绝交啊!
而且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儿,苏仪此前的篇《立志》,已经决定了他的立场与圣道方向,若是写出反对项羽、贬低项羽的诗来,必然要遭到圣道反噬,轻则无法凝聚军心,重则这辈子修为都无法精进,后果非常严重。
所有人都看向苏仪。
虽然韩开许诺的赌注很诱人,但说实在的,旦失败了,苏仪要承担的风险也不容忽视,众人都希望他不要接受这个赌局;苏诗儿还不知道其的严重性,柳心照微微蹙起柳眉,神色略有些迟疑。
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