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兵法大圣 >

第119部分

兵法大圣-第119部分

小说: 兵法大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听水无声,水流湍急,淙淙奔腾,片鲜活的景象,然而离近了听,却听不到流水之声,瞬间由动入静,静的令人心神仿佛都要受到此景的牵引,又怎道,此时无声胜有声!

    春去花还在,花儿在春季绽放,燃起花火,美到极致时,却又在春去后悄然凋零,使人遗憾如潮涌、无处留美的伤怀绵绵,而画的花永不凋谢。

    人来鸟不惊,人们走近枝头上鸣啼的鸟儿时,后者总会受惊飞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使人引以为憾,但画的鸟儿却不会飞走。

    全诗毫无赞美之言,仅仅将画作与现实对照描写,却比任何赞美都更加凸显了此画的形神兼备,仿佛为这画的切添上了生命,也不由得两人不惊叹了。

    “此诗好似寄托着种‘可见不可得’的遗憾,又似有包含着‘可得’的梦想,没有永恒的美景,却有永恒的画作。”项从流拍手感慨道。

    “诗如画,画如诗;画美,诗更美。”

    常大师说完,更是仰头向天,眼眶微红,似是噙着抹感动的泪水;此刻他的眼再无疯狂之意,仿佛心神早已飞升到九霄云外,为之升华。

    曾有无数人吹捧过他的画作是如何美妙、如何有价值,但他想要的,正是这种情景交融的评价啊!

    苏仪念完此诗,又仔细观摩桌面上的画作,心生感慨。

    突然,这画卷凭空隆起,其上的每座山峰、每条支流,甚至是每树每石,都仿佛化为了真实;仅仅是在两个呼吸后,画的景象便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这……”苏仪讶然不已,望向项从流,现后者的脸色也是脸茫然,倒是常大师捏着下巴,作出若有所思状。

    眼前的微型山水是那般真实,苏仪能清晰地感受到其间的水流声清脆悦耳,鸟鸣声婉转悠扬,绝不是幻觉。阵风吹来,山峰与河堤上的树枝摇曳、沙沙作响;山腰上云雾袅袅,迷离徜仿,两行大雁飞过,出咿呀的齐声鸣啼,好似要响遏行云。

    这异象并不壮观,但却美不胜收,精致到了极点,令苏仪深深陶醉其。

    “咦,这大雁……”项从流挑眉毛,开启了天涯咫尺能力,更是啧啧称奇。

    苏仪见状,也仔细看,现这两行大雁竟然是自己先前所念的诗的每字。

    这异象持续了三十多息,之后,隆起的山峰、切栩栩如生的事物都重新归于画卷之,但此时,这道画卷的空白处多出了两行小字,正是“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四句。

    这二十个字的字形苍茫古逸、宛若要与画作融为体,竟然显得如此和谐,为此画更添抹诗情画意。

    “好!”常大师终于忍不住拍手称赞,“此山水图是我年轻时所画,并未添入‘栩栩如生’之效能,但你却凭这诗,令这山水图由‘死画’转为‘生画’,可见这评语之妙,与这画作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对。”

    项从流也颔而笑,表示赞同。

    “那常大师是否能替小生画脸谱了?”苏仪小心翼翼问。

    “跟我进来。”常大师转身回屋。

    苏仪看向项从流,后者微微点头,苏仪这才跟着走进了屋。

    进屋,常大师立刻让苏仪坐到张高脚椅上,也不废话,端了碗状似清水的颜料来,提笔沾了沾,就往苏仪脸上抹去。

    ……

    (ps:写到了兴头上,半夜章,求个推荐票,嘿嘿~)(。)

第147章 垓下歌纠纷() 
此番景象,让苏仪感觉就像是在化妆。 w 。。

    “请问常大师,这脸谱究竟要怎么画?”苏仪看了眼对方手的画笔,问道。

    “你要我画出什么脸孔来?”常大师边画边问。

    “普普通通的就行。”

    “画的俊俏些,能勾搭到许多青楼名妓,我经常干这事。”常大师开玩笑般说道,但神色十分认真。

    “我不想太惹人注目。”苏仪嘴角扯。

    常大师没有回答,继续作画。

    丝丝冰凉的触感好似细线般侵入皮肤,凉意透肤,冷意入骨,让苏仪不禁打了个哆嗦。

    在提笔作画的这刻,常大师眼的狂色竟然扫而空,屏气敛息、全神倾墨。

    这等神态,让苏仪心对这个专业画师肃然起敬。

    常大师鼓捣了半晌,手毛笔好似游龙舞凤,笔尖在苏仪的脸庞上游步走履,足足过了盏茶时间后,他才收起笔来。

    “好了。”常大师丢下这俩字,开始收拾工具。

    苏仪站到屋唯的块铜镜前看,自己的脸还是原来的模样,哪有什么改变?

    正疑惑间,常大师递来支褐色的石制手镯,说:“戴上去。”

    苏仪依言将手镯戴上,立刻,铜镜的脸孔逐渐变化,变成了位极其普通的青年脸孔,几乎可说是普通到泯然众人的程度,让他感到十分满意。

    而取下手镯时,苏仪的脸孔又恢复原状。

    “十天后再来补妆。”常大师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还真是妆啊?”苏仪嘀咕。

    项从流正等在院,拿着先前的山水图细细品看。

    常大师见状,嘴角浮起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怎么?你想要这个?五万两,我和这小子人半。”

    苏仪嘴角抖,心想这大师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五万两,够买屋子的普通字画。

    “我只买这诗,至于你的画却早就看腻了。”项从流头都不抬,平淡回答道。

    常大师气呼呼地从他手夺回了画卷,迅将它卷了起来,然后丢给了苏仪。

    “送你的,这可是我当初的成名作,你这小子可得好好珍惜。”常大师扬了扬手,示意苏仪快点收起来。

    “这……小生何德何能……”

    苏仪刚想推辞,就见常大师脸不耐烦说:“有什么德啊能的,叫你收下你就收下。”

    “诗画有价,但人情无价,你先前评价此画的那诗,让这家伙备受感动,因此这是回礼,你可以心安理得收下。”项从流补充了句。

    常大师翻了个白眼,似是在说项从流话真多。

    苏仪经过点拨,有所领悟,于是便谢过常大师,将山水图收回了诸葛囊,然后和后者告别。

    回去的路上,项从流什么都没说,而苏仪却隐隐猜到,前者与那常大师肯定有着许多孽缘。

    项从流直将苏仪送到家门口,然后匆匆离去。

    苏仪也没想太多,回家带上苏诗儿,先去拜访了对面的刘别驾。

    刘别驾是名冠军,长的普普通通,无威无严,平易近人,但苏仪总觉得这位大人对自己有些冷淡,但却不敢确定,更找不到原因,只得将心的好奇压下,和前者谈起了今后的计划。

    待得苏诗儿从后院闺房拜访刘夫人归来后,苏仪起身告辞,然后前往全大人家。

    路上,苏诗儿扬了扬他的手,喜滋滋说道:“刘夫人待人真是热情,我只是报出了身份,她就立刻将这天山白玉手镯送给我,要知道,这可是她的嫁妆。”

    苏仪嘴角扯,看苏诗儿高兴,不想扫她的兴致,只是在心嘀咕道:“要换成别人,估计人家别驾夫人连见都不会见。”

    两人又敲响了全府的宅门,门房开门见到苏仪,顿时眼前亮,向正院方向大喊了声。

    “苏少爷来啦!”

    随后门房立刻引两人入内,热情到了极点;到了正院,老全带着三位女性出门相迎,笑意勃勃地和苏仪打招呼。

    经项从流的介绍,苏仪得知老全是州的司法,上比京城的刑部尚书、下比县城的刑房书吏,掌管刑法要务,十分精明,有什么难题都可以向他谈论,因此为了日后能相处的更融洽,此刻的礼仪是不能少的。

    “小生苏仪,见过全大人,各位夫人,这位是我的待家。”苏仪立刻作揖,苏诗儿也行了个庄重的屈膝礼。

    待家音近待嫁,是兵锋大6男子对自己未过门妻子的称呼;见到苏仪刻意提起这个称呼,老全笑着点点头,似是有所领悟,身后三女也微微屈膝还礼,望向苏诗儿,眼含羡慕与祝福。

    苏仪偷眼看向老全身后,除了位女性保持着矜持的微笑以外,其他两人都各有气质,显然前者是妻,后者是妾。

    客套完毕,老全立刻给那位矜持的女性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说要给苏诗儿点礼物,便与另外二女同将苏诗儿带到了后院去。

    于是,院就只剩下苏仪和老全二人了。

    “贤契在新房住了天,可还习惯否?”老全边将苏仪引入正堂,边说。

    “嗯,小生随遇而安,在哪都住的习惯,多谢全大人担心。”

    两人分坐主次,下人们立刻上前倒茶。

    “你先前可拜访过刘大人了?”老全问。

    “已拜访过,只是刘大人对小生有些冷淡,却是不知为何。”

    老全苦笑声,透过门口,看了看刘家的方向,又转过头来,说:“咳咳,这里没外人,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刘大人,其实是诸葛夫人的娘家人。”

    “诸葛夫人是……诸葛清的母亲?她姓刘?”苏仪挑眉头,随后又微微蹙起。

    “嗯,我听说你和那诸葛清有些恩怨,后者还因为陷害你而变得疯疯癫癫,虽然在月旦评时,许识金将此事挑明,但刘家人并不信,以为月旦评主办方偏袒你,还扬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老全摇了摇头,随后抿了口茶。

    “刺史大人可知此事?”

    “大人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特意安排刘大人保护你。”老全似笑非笑道。

    “这却又是何意?”苏仪问。

    “刘大人是家主,也是诸葛夫人的堂兄,也就是说,诸葛清是他的外甥;不过,刘大人此人公私分明、明察秋毫,不会像其他人那般蛮不讲理,只要你在随后的相处,得到他的谅解与认可,应该也能缓和与刘家的关系……我猜刺史大人应该就是抱着这个打算吧,你看,刘大人可有为难你?”

    苏仪对项从流的心思细腻程度再次刷新了高度,点头说:“刘大人虽然对我有些冷淡,但的确是尽职尽责地和我谈论了许多公事。”

    “果然如此,刺史大人向识人有术,他看准的人几乎都不会错,所以你只要搞好和刘大人的关系,你以前和诸葛家的恩怨定然能笔勾销;倒不是说小小素水县诸葛家会危害到你,只是多事不如少事,少份仇怨,你的前路都能平坦份。”老全微笑着说。

    “小生明白,定尽力扫除刘家对我的偏见。”苏仪点头。

    “你有这个心思就好,州城不比县城,虽然展才华的机会很多,但此地人情复杂,险阻也同样多;我就听刺史大人说过,项门的位名叫项承的天才,就对你有很大的意见。”老全无奈摇头。

    “啊?怎会如此,项门上下,我此前都没与任何人见过面,怎么就有人莫名其妙对我有意见了?”苏仪感到十分吃惊。

    老全面色古怪,说道:“听说还是那本《垓下歌》的原因。”

    “请大人明示。”苏仪拱手,诚心求问。

    “刺史大人没对你说,怕让你有多余的担心,我原本也不打算说,只是你明日入学后肯定会见到项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最好。”老全又饮了口茶,说,“你肯定也听刺史大人说过了,这本《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