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嫡恨-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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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那个便宜侄儿送来的银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府尹大人看着状纸。写的真的很是冠冕堂皇,其实中心思想就是要钱,这其中的猫腻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偏偏按照孝道,作为府尹大人的他也一时之间无话可说。于是他开口了:“原告的话。被告有什么想法?”他已经看见作为被告的人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冷笑。但是却没有那种被人算计后暴跳如雷的感觉。
王瑞拱拱手:“禀告大人,事实上我们王家在买人的人时候,签的是死契。在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起,被卖的人就是王家的人,从此生老病死就都属于王家。”其实只要签下死契,成了别人家的奴婢,就不再属于曾经的家族,这件事他们早就知道,却依旧来告状,不就是依仗着王家把所有的奴婢都成为了自由人。
“虽然王家仁慈,将我们的契约全部作废了。但作为我们,怎么能忘了自己的身份?想当年,王家为了补偿签订死契的家庭,已经是多给了二两银子。上面写着,即使是将来脱了奴籍,那个人也和曾经的家族没有了什么关系。”
说到了这里,王瑞从袖子中掏出几张纸,站在大堂之上晃晃了。说完这话之后,王瑞上前几步将那几张纸送上来:“这就是当年他们卖王安的契约之书。”
府尹大人拿起来看了看,这王家为了买一个人都花费了不少力气去什么搞了表格式的契书,上面是姓名、性别、父母的名字、祖籍、最后一条就是卖人的原因。一眼看过去,就能看的是清清楚楚,连卖身时,当事人是多大的年纪都看的见。
至于王安的卖身原因,府尹大人看的是清清楚楚上面写的是:为了给死去的爹娘下葬,也就是俗称的卖身葬父、卖身葬母。也就是说王安亲爹娘已经早死了,而他的同宗兄弟不但不拉扯一下,反而让一个才7岁的孩子卖身。
府尹大人有些气乐了,这是哪个笨蛋找来的告状之人,亏当初他还以为能抓抚远的小辫子。事实上像那种签了死契之后入了奴籍的人,基本和原本的家族就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连婚姻权都成了主人家的权利,当然如果这个人把钱带回去奉养父母亲人还是可以的,但也仅此而已。
除非他能够出了奴籍,当然这种机会肯定很小,要知道王安正处于青年期,从七岁养到这么大,主家是要花不少心力的,尤其是王家这种文武双全的培养方式。
府尹大人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王瑞,这位就是王家培养出来的佼佼者,对王家是忠心耿耿,对外是滑不沾手。
这时候王瑞开口了:“大人,王安的父母在他七岁之时,双双而亡,当时其实日子虽然不算是富裕,但是日子应该还是能过的下去,怎么着也用不着把一个才七岁的孩子卖了。”王瑞的话很是平淡,府尹大人却感觉明晃晃的打脸,脸色涨得通红。
这时候,王瑞又拿出了一张纸,“这是当初那家人的家产,连王安爹娘名下的财产。”府尹大人接过来一看,尼玛,他再良好的修养也要骂人了好吧!王安一个小康之家的人,就是他爹娘死了之后,也完全没有被卖的可能性,除非是他的兄弟想夺了他的家产。
府尹大人的脸色铁青,虽然他一直看不上抚远,觉得他们就是无君无父之人,但是此刻他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既不能说那告状之人做的对,但同样的他也不能说做的不对,这一点太憋屈了。
府尹大人一拍惊堂木,“下跪之人,”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停了下来之后,咳了一声,伸出手指点点他们:“你们这几个人和王安是什么关系?”事实上王安的亲爹娘已经死了,就是不死,只看契约上条款,就是王安不奉养亲爹娘,北朝也拿他没辙,除非他自己愿意,谁也逼不了他。府尹大人扼腕,再一次腹诽是谁想出的告状这熊主意。
而且经此一案,只怕是全华夏都应该知道这一消息,从此抚远人就甩开了孝道这个大帽子。北朝的人也再不能把孝道挂在嘴边,指指点点抚远人了。府尹大人这才发现抚远人的狡猾之处,就是要在明处挑明了所有这一切,偏偏这个局也是北朝人自己跳进来的。府尹大人中看明白了这一切,可惜有些晚了。
“小人是那个不孝之人的大伯父,还有这就是他的四叔,这几个是他的堂兄弟。”有一个年纪很大的人说话了,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要在大堂上,说那个已经在抚远站稳脚的侄子是个不孝之人就成。
府尹大人真的是怒了,这是那个混蛋的想法,只要你随便扣个不孝的帽子就成。他啪一拍惊堂木,“不孝之人,他是如何不孝?他已经在七岁的时候就被你们卖给了王家,卖身葬了父母双亲,就已经是尽孝了。”堂下一片哗然,他们只是听说抚远人不孝,但是内情一点也不知道,只不过是看不过不孝的行为才来看开公堂。
结果他们这才被告之,那个不孝之人的亲爹娘已经死了,而且是做儿子的卖身葬了父母,再说什么不孝就是滑稽了。就算是有爷爷奶奶的辈需要尽孝,怎么着也应该是先轮到儿子辈的死绝了,才轮到孙子辈的尽孝吧。而且看这个做大伯的模样,只怕长一辈的也应该是死了的吧。
这时候王瑞又开口了,“大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王安一房的家产埋葬他的父母双亲绰绰有余。但是他们一个祖宗出来的人,却依旧把七岁的孩子卖了,这是怎么回事?相信大家伙都应该想到些什么!”
府尹大人实在不想在多说话,但是抚远人应该是打算把实情都揭露出来,就是压也压不住。眼前这一位应该是铁了心,要把这几位打压下去,实际上也是在看自己怎么做,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是有心说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只怕善恶颠倒了。
要知道就在刚才,那位刚才不知道采用什么方法,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难道你打算扶恶除善?”
为了家产,就把没有反抗能力的侄儿卖了,同样的,王安爹的家产就也是这样被剩下的几房给分了。如果王安不是被卖给了王家,只怕这一房就已经是绝户了。这还是一个祖宗的兄弟吗?府尹大人扪心自问,要是碰上这等极品亲人,难道他还会把那些人当亲人看吗?另外一点,他们还有脸告别人不孝?这些人的脸皮是多么厚啊!(。)
第二百八十八章 老泪纵横()
府尹大人看看手中的卷宗,这时候他对下跪的人已经是无话可说,心说:让这几个蠢货来告状,就是一种错误。本身就立身不正,还来告什么状?而且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黑了,双眉紧皱。
还不等他说话,有个跪在地上却偷看的人,已经感觉大事不妙,就见他匍匐在地,已经有些哆嗦地开口了:“老爷,大老爷,小人们冤枉啊!小人就没有分什么兄弟的家产,主要是他们夫妻两个人生病花钱太多,不得不把自己的家产都已经卖给了我们。所以他们夫妻死之后,我们才不得不把孩子卖出去,也是给孩子寻个活路。”说到这里,他是老泪纵横,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王瑞吃了一惊,我去,怎么出现苦情剧的局势,而且还真有人相信了。此刻私下议论的话锋又开始转折了。而且堂上的老狐狸还打算顺水推舟。切!我们早就有打算。
府尹大人想不到这场官司一下子峰回路转了,不过生个病要花不少钱,他倒是也知道。有时候就是小康水平的家庭,也挡不住家人的一场重病,很快就变成了赤贫。为了治病,钱就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而且为了自己的面子,想到这里,府尹大人此刻还是要从暗地里帮他们一把,于是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神情,连在外面的人也是窃窃私语。
王瑞露出一丝冷笑,这家人真的是胆大皮厚。见了黄河也没有死心啊!怨不得在他们家乡做了不少坏事,也活的是不错。可惜这次把主意都打到抚远人身上,算他们找错人了。那么就拭目以待,看谁的手段厉害!
王瑞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王安亲爹娘当初不是在赶集的时候,被某个公子给撞死的吗?而且是当时就被撞死了,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他们是如何在死了之后,还要在医馆花钱太多的?”他的话让不少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啥?当场撞死。还花什么钱治病?
王瑞慢悠悠的举起那张纸。“这可是我们抚远人,在买王安时,都一一调查出来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可还有证人的。”王瑞有些鄙夷的看着此刻有些瘫软在地的那些人。
“这怎么可能?”那个口齿最清楚的人。很是有些恐惧地看了一眼王瑞。抚远的人做事情真的是点滴不漏。连这个都调查清楚。那么另一笔钱他们知道不?想到此处,他恨自己鬼迷心窍了,干嘛吃饱撑着了。跑东京城来告状。想到这里,他低着头,双手放在双膝之上。他也不好好想想,抚远要是是好欺负的,早就被人瓜分了。
“怎么不可能?”王瑞再一次感激王清的远见卓识,买人的时候,把将来可能碰到的问题都一一作了预防。想当初,她可是让把方方面面都做了实证。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当初那笔封口费在谁的手里?那个撞死王安爹娘的公子也给了一百两纹银的。”王瑞感叹这两条命,也就是一百两银子的事,而且这银子一文钱也没有落在王安手里。
王瑞的话一出口,大堂之上鸦雀无声。倒是在外面静了片刻之后,又传来了窃窃私语声,人们纷纷说那些人怎么这么脸皮厚,把一个孤儿的钱也给贪了。而且不只是家产及嫁妆,还有最后给的赔偿。按说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要卖了孩子的地步吧?结果他们还是把孩子卖了!把人家卖了之后,看人家过了好了,现在又要打着孝道的旗号,又打算坑人家了。
“老四,这一百两是怎么回事?”这家人的领头的大伯回过头来,这件事他真的是不知道啊,不过当初的确是老四去接触那个公子手下的。四叔的脸色已经变得像调色板,红一下,白一下,最后绿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以为这一笔钱就那样瞒过去了。他有心不承认,双唇一张,就见王瑞弹了一下手中的纸。
“你应该不会天真得以为王家没有掌握什么证据吧?”王瑞满脸笑吟吟,但是眼神却是冷冰冰的,“当初这件事,除了当事人外,不是还有人做见证吗?”他的话语中那种某名含义,让所谓的四叔打了个寒颤,在外面旁听的人一片哗然,都想扔臭鸡蛋了。有这样做长辈的吗?到现在还想着让人家尽孝,做梦吧!
王瑞听见不少人的议论,不由的回了一下头,“我想问一件事,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王安尽孝?”他看着王安曾经的那些家人,这些年王安爹娘的钱财到了他们的手里,非但没有增值,反而因为种种原因,钱财一点点缩水。甚至因为之前王安爹发财的时候,总是还带着他的几个兄弟。后来他人死之后,他的亲骨肉被卖了,什么都没有拿到。当然,他们日子越过越不怎么样了。
“我是他大伯!”王安的大伯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他顺便瞪了一眼老四,好啊!当初他自己就昧下了一百两银子,等着出了公堂,再和他算账。四叔却不在乎,银子早就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