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九州寒-第2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用剑之人若是再拿出一个想跟奴大人相提并论,那可能就是剑仙李太白。
但是李太白跟奴大人不同,奴大人的一生都放在了剑之大道之上,走的就是一个心怀天下的无上大道,据说当年的奴大人也是距离登仙最近的男人,但是可惜后来死在了幽冥山的手中,而李太白则不同,李太白原来其实也走了一条剑道的大路,但是无奈李太白性格放荡不羁,最后发现剑道不能登仙之后,怒拔一剑,一剑开天山,指天骂仙人,再后来李太白只好放弃了无上的剑道,将自己一身的剑道转化为剑术,试图用自己一身无极剑术再破登仙之路,但是李太白现在究竟有没有登仙,没人知道,毕竟李太白退隐江湖多年,早就不问江湖事,江湖也没有剑仙事。
可无论是李太白的剑术也好,还是奴大人的剑道也罢,这天下从来就不曾出想过一人敢说自己是剑道真正的扛鼎之人。
仅仅就是一个用剑之人都没办法说清楚谁才是天下第一,那天下还有多少的用枪之人?用刀之人?
九天之中谁人为首?
四方之中哪个为先?
五大正派,四大邪教,究竟谁抢谁弱?
天下又有多少真正的高手隐退在江湖之外?
这些问题从来都不曾有人能说的清楚,即便是哪个所谓的天下江湖事,皆在心中的夜央门恐怕也回答不上来这些问题,所以说啊,现在的江湖虽然不必前朝的江湖那边让人眼花缭乱,决定高手层出不穷,但也算是不小了,就是这么一个不小的江湖,从来不曾出现那个真正傲视群雄之人,即便是现在的武林盟主,似乎也没有这般本事。
所以陈十三在听见李龙浅说自己要成为天下无敌之后才会是这幅反应。
“天下无敌可没有那么简单啊。”陈十三不说话,陈半两却说话了。
“不简单吗?”李龙浅笑着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简单了,我觉得现在的江湖还有真正天下无敌之人。”陈半两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既然成不了天下无敌,那就天下前十吧,前十应该也够用了。”李龙浅倒是一个好脾气,随意的退了一步。
陈半两无奈的看了李龙浅一眼,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陈半两知道李龙浅刚才说出的这些话无非就是说给凌诗情听的,前十也好,天下第一也罢,这东西不是说说就行的,其中很大的成分都是看气运如何,所以陈半两并没有跟李龙浅继续争论下去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如果李龙浅真的成为了天下第一,自己到时候没准还能借着李龙浅扬眉吐气一番,如果李龙浅不能成为天下第一,自己也不损失什么不是。
“反正我不管,你一定要回来找我,我可不想跟这个人在神天宗待上一辈子。”
李龙浅跟陈半两的一番话听的凌诗情云里雾里,虽然听不懂,但是凌诗情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这东西问了也是白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半两听见凌诗情的这句话以后瞪着眼睛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换成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是不想跟你待在神天宗里面。”凌诗情似乎一点面子都不给陈半两,撇着小嘴喊道。
“说的好像我想跟你待在一起一样,若不是看在李兄的面子,我才不会跟你一起去神天宗呢!”陈半两同样是满脸的嫌弃。
“打架就知道躲起来的家伙,到了神天宗还得我保护你。”
“你!”
陈半两听见这话瞪大了眼睛,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一打架就躲起来,也就没有反驳凌诗情。
第四百六十九章:今天恐怕是个好天气()
李龙浅陈半两选择落脚的客栈本就不在这计划之内,若不是昨日李龙浅身上的伤势严重了几分,按照李龙浅事先的计划昨日今日理应是在赶路的,但是中间却足足耽搁了一天的时间,但这一天耽搁的时间对于李龙浅来说也算是不亏的,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昨日若不是凌诗情给李龙浅还有自己误食了一颗春药,估摸着也就没有昨天晚上那香艳的一幕,而此时四人坐在那客栈之中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李龙浅身世的问题,陈半两把话说的如此直接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李龙浅日后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行事完全不必如此肆无忌惮,但是至于李龙浅能听进去多少,陈半两估摸着十有一二那就算是不错了,毕竟李龙浅这性格摆在那边,从来都不是个畏首畏尾的性子,李龙浅的心要比这天还高,比那海还深,这一点陈半两也算是深有体会,所以点到为止,话说的差不多了,也就不说了。
至于凌诗情那边,虽说把身子交给李龙浅这件事本就是突然的事,而且也不能赖在人家李龙浅的身上,毕竟这春要是自己给李龙浅吃的,再加上一路相处下来,凌诗情早就对李龙浅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相比之前,凌诗情觉得李龙浅就是个不务正业的流氓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凌诗情脑海中的这种念头已然是烟消云散,李龙浅不仅跟自己想象中的地痞大有不同,相反李龙浅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概似乎更显男子气概,凌诗情本就是个对江湖有无限向往的女子,所以在一次次李龙浅拦在自己身前的时候,凌诗情觉得李龙浅就是自己想找的那个英雄。
这个英雄虽然有的时候可能心中带着几分玩性,可能做事永远都是那副流氓的模样,但是若是认真起来,心思却有细腻的惊人,冷不丁的一言一语之中都能给人带来那不一样的温暖,而这种温暖对初入江湖的凌诗情来说无疑是最为需要的,而且李龙浅在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默默的拦在凌诗情身前,不问是非,不问缘由,似乎什么都不用说,哪怕仅仅是凌诗情的一个眼神,李龙浅就能毫无顾忌的站出来为自己打抱不平,一路上,似乎只有李龙浅可以欺负凌诗情,剩下的人,都不可以。
李龙浅刚才那番话,说的虽然让人觉得有些缥缈,毕竟这无敌天下难于上青天,但是凌诗情在心中仍然是毫无怀疑的去选择信任自己身边的男子,因为李龙浅在此时都能拼命护自己一方周全,凌诗情觉得,现在可以,那以后肯定也是可以。
而且李龙浅说过要娶自己,那以后肯定就会娶了自己,毕竟昨天晚上李龙浅说过,这次不骗人。
李龙浅说这次不骗人,那就是不骗人的,这一点,凌诗情坚信不疑,因为两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凌诗情知道李龙浅不会说谎,也不会骗人。
李龙浅等人所在的这个城池本不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城池,相反更像是一个小镇,但是可能是因为江南入北,也可能是通往神天宗的必经之处,所以这来来往往的商旅也算是络绎不绝,长长的官路之上,即便是刚刚天亮就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一辆辆拉着货物的马车在道路之上缓缓前行,此时属于是神天宗的管辖之处,所以路上并不会出现劫匪之类的贼人,商旅也就能明目张胆的赶路了。
路上,一辆看似简陋的马车跟在这车队的末端,但是看着模样应该并非车队运货的马车,而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马车,马车前面拴着一匹黑马,马儿不高也不大,而且还有几分骨瘦如柴的感觉,相比前面商旅的高头大马明显要薄弱几分,所以这速度也就要不人家慢上几分,赶马的马夫是一个老仆人,身上的衣衫破烂,说明自家的主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富贵之人。
瘦马缓缓前行,速度不快但是也没有停下休息的意思,坐在前面赶马的老仆看见自己的马儿也算是尽了力气,自然也就不敢加快催促,毕竟这马跟了他最少十年的光景,马老了,走不动也是自然的事情,而且这马现在最起码还在努力赶路,你若是着急上去给人家两鞭子,老马上了那股子怪脾气,直接尥蹶子不走了,岂不是适得其反?
好在马车里面的主子算是一个和气的老爷,并未因为这前行的速度而心生怒意,相反的还要掀开帘子劝劝自己的马夫,千万不要着急,赶路这种东西主要还是讲究一个赶字,赶到哪里那就是哪里,你着急也是没用的,老仆听见自家老爷的这番话后,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巴,这么多年了,自家老爷似乎永远都是这般不急不躁的性子,心中的境界自然不是那普通的马夫所能相及的。
马车之中的老人身穿一件淡蓝色的锦绣长袍,看着虽不说华丽,但是最起码要比这外面的破旧马车还有那老奴瘦马看着气派几分,老人性子也确实是不急不躁手中捧着一本不知道名字的佛经看的也算是津津有味,多半是因为如此性子,老人脸上的表情及其安详,无论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和气的人。
而在马车后面则跟着两男两女,这两男两女身下全是高头大马,非常的气派,但是前行的速度却是慢的出奇,仅仅就是跟在那马车的后面,没有超过的意思,也没有提速的意思,看样子应该是跟前面的老人一行之人,若不然按照这四人身上的大马,想要超过老人的马车,那可能仅仅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四个人嘴上都没有怨言,并不嫌弃老人在前面走得慢,就是安安静静的跟在老人的身后,这一壮一瘦的马匹似乎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四人之中最前面是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后背着一把长剑,脸上的严肃庄重,一看便是那种做事一丝不苟的江湖人,但是脸上那一撇俏皮的山羊胡似乎跟这个表情庄肃,身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相匹配,但是无论如何,最前面的中年男子都给人一种严肃之感,一看就不是寻找的练武之人,让人单单看一眼便能心生畏惧,这边是练武上位者身上自带的气场,气场这东西不是单靠模仿或则装腔作势便能学得来的,这是多年的大浪淘沙,岁月在一个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位骑年轻俊彦,面如冠玉,长相自然也能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后背着一根长棍,武林之中练刀练剑练枪之人可谓是比比皆是,但是用棍之人似乎除了青山寺那些佛家门派之外,就及其罕见了,但是此时这个风姿飒爽的青年却背着一根金色的长棍,若是单看这棍子的模样,倒是跟这个青年的长相有几分相配,纯金色的长棍,上面雕刻着看不清具体模样的图案,给人一种华贵之感,青年身后的那根棍子不像是武器,更像是一件雕刻精致的艺术品。
男子身边一左一右两位女子,左边那位女子长相虽然不算是有多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是无奈那一身的华丽服饰在加上完美的身材,修长的大腿轻轻搭在马腹一边,整个人都显得几分狐媚,但是相比普通的狐媚女子,此女子还有几分端庄之感,这种感觉多半是因为多年娇生惯养的缘故,而青年右边的女子年纪稍微小一点,一脸的小家碧玉模样,算不上好看,但是不能说是丑陋。
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小家碧玉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年轻人,撇着小嘴高声问道:“天华哥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落脚休息啊?”
金棒青年扭头看了一眼小家碧玉,淡淡一笑,轻声说道:“这才多长的时间就又不行了啊?”
“可不是嘛,这一路上都该把我的屁股给坐碎了。”小家碧玉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