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第一女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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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这近乎于无的灯光微不足道,但在阴暗冷涩的柴房里,却是唯有的一丝温暖,弥足珍贵。
白紫苏艰难地挪了挪位子这份光照到她的身上,以此来缓和她这几日来都不见光明的紧张神经。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施了咒法的绳索给困住了,几乎难以动弹,每一次的挪动,绳索都会加紧一分,如今这绳索已经嵌入了她的肉里,微微一挣扎,细小如丝的鲜血从脉管里缓缓流出,从里至外的染红了这根粗壮的绳索。
霜降之后,渐至立冬,寒气加深,再加上这几日的不吃不喝,如今的白紫苏可谓是饥寒交迫,并且被幽闭多日,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渐渐迟钝了起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变得思维麻木,任人摆布了。
蓦地,白紫苏抬起了头,注视着一直紧闭的木门。
沉重的枷锁突然发出了叮当作响的声音,她仔细辨认,确认不是她出现的幻觉。
不多时,一双绣着碎花雪印的靴子出现在她的眼前,眉目清秀的青年怜悯却又漠然的俯视着她。
“老祖的伤养好了,我带你去洗漱一番,也好干干净净地走。”青年言语清晰的缓慢道。
走?能走到何处?
自然是人死之后的魂魄所归之处——冥府。
可她已然轮回之中,纵使身亡,又如何去得冥府转世?
白紫苏抬头,眸光黯然,用沙哑的声音道:“她们能去的地方,我去不得。”
封行不知道白紫苏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只当是白紫苏对自身遭遇的不忿罢了,他摇头道:“魂魄所归,有何去不得的?你放心,我会好生安葬你的。”
白紫苏意的一笑,道:“我叫白紫苏。”
封行一愣,旋即道:“封行。”
“封不是个常见的姓氏,你不是临云国人吧。我听闻在临云国的南方边境有一座绵延不绝的山脉,山脉之后是另一个国家,叫做楚越国,传闻那里的人土风情与临云国截然不同,对吗?”
封行微惊,弯下身子,低哑着声音道:“你如何得知的?”
白紫苏垂下眼睑,低首看向了双手双脚上的绳索,默然不语。
封行也注意到了白紫苏的目光,他双眼微眯,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紫苏,在心底默念出了一段咒语,绳索应声而断,但因为嵌入了血肉之中,所以难以挣脱。
白紫苏紧咬着牙,想要将绳索解下,却因为随之拉扯出的皮肉而冷汗迭出。
封行皱着眉头,看着白紫苏如此痛苦的样子,也不忍心追问,但他却见到白紫苏抬起头,用冷静到可怕的声音说道:“你能替我把这些绳子一把拉出来吧,一点一点的扯出来,太慢了。”
“你就不怕疼吗?”封行心中一阵悸然,难以置信的询问道。
白紫苏轻笑,道:“当然怕,但是怕就不疼了吗?”
封行抿唇,一把扯下绳索,将其狠狠地丢向一边,他侧过头,没有去看疼得蜷缩起来的白紫苏,追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楚越国的?”
“我听我娘说过,楚越国地处南极,四季如冬,常年风雪不化,故而每一个未曾修炼的婴儿,都会被施展一个御寒的术法,其状如梅,其色如朱,点缀在隐秘的肘弯处。”白紫苏缓缓而道。
闻言,封行赶紧卷起自己的袖口,露出光洁的手腕,来回转了几圈都没有见到这个术法痕迹,他转而重新看向白紫苏,却发现她一直惺忪无神的双眸骤然变得澄澈明透,她脚下用力,蓦地跳了起来,匕首从袖口中滑出,顷刻间,已到了封行的脖颈间,紧贴着他的肌肤,在急促的呼吸下,划出一个浅浅的口子,温凉的鲜血如丝而流。
“你……!”封行心中恼怒极了自己的大意,竟让这个女子偷袭得逞了。
“我没骗你,那道术法确实存在,却是用于皇族中人,成人之后自然消散,想来你是楚越皇族,只是年纪幼小,沦落至此。”白紫苏简简单单的推测出封行的身世。
封行不顾脖子上的锋利匕首,不甘心的问道:“既然术法不再,我自认伪装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是楚越国人?”
白紫苏眼睑垂下,盯着封行的靴子,道:“你靴子边缘的碎花雪印,绣得很不错。”
封行的脸色顿时煞白,最后苦笑道:“就因为这个?”
白紫苏解释道:“我娘也给过我一双相似的靴子,说是怕我冷着了,楚越国的衣物最是御寒我时刻穿着,故此,我对楚越国还算有些了解。”
“能够拿到楚越国的东西,你不是普通人。”封行判断道。
楚越国与临云国隔着重重大山,非修仙之人不能越过,但凡是家中有修士者,都不是泛泛之辈。
“普通人会用匕首架着你的脖子吗?”白紫苏稳稳地捏住匕首,说话之间,竟丝毫未动。
“你就算拿我作威胁,也无法撼动老祖的心志一丝一毫。”封行斩钉截铁的说道,言语间是对老者冷漠无情的肯定。
白紫苏摇头,否认道:“我不会拿你做威胁。”
“那你以为我会帮你逃脱出去吗?”
“当然不会。”
“既然我无法给你一线生机,那你挟持我有何好处?”
封行一字一句的分析着眼前的利弊,却不见白紫苏的神情改变半分,依旧是那般淡漠的神情,只见到她的双唇一开一合,道:
“你会帮我杀了他。”
第三十七章 妖王苏醒()
“帮你?!荒谬!”封行毫不留情的嗤笑道。
白紫苏叹了一口气,在封行诧异的目光中放下了匕首,她也乎封行的反扑,慢条斯理道:“一个沦落在外的皇室子弟,会无端端的为一个无恶不作的筑基期老者当牛做马?如果你是局外人,你会相信你是忠心耿耿的吗?还是说,你是天生奴性,甘愿受人摆布……”
“够了,你懂什么?!”白紫苏的话犹如引爆封行怨愤的火种,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恨意。
“我不懂,那你来告诉我,你对他是忠心耿耿吗?”
封行没有说话,既是不愿说,也是不敢说,他只能用力的咬着不住颤抖的嘴唇,直到有一股血腥味流入嘴中,他才意识到嘴皮已经被他咬破了。
“杀了他,你我皆能获得自由。可若是不杀他,我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可是你还要忍受他的摆布,并且他吸收了我之后,实力定当有所增进,你要报仇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白紫苏淳淳善诱道,她仔细地观察着封行的言语表情。
“呵,他可是筑基中期的修士,纵使身受重伤,那也是实力远超你我,我不过是练气六层罢了,你更是只有练气一层,凭什么去杀他?拿什么去杀他?!”封行越说越激动,眉头紧蹙,青筋暴起,他直指着神色淡漠的白紫苏道,“你都是将死之人,就不能好好去死吗?你以为凭着你的三言两语就想拖着我给你陪葬吗?告诉你,不可能!”
白紫苏不恼也不怒,更没有半分沮丧,她目光诚挚的注视着封行,道:“现在就让你做决定,为时尚早,但是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我凭什么杀得了他。”
封行见到白紫苏如此笃定的模样,不禁眉头跳动,沉声道:“什么忙?”
“把我带到灵力浓厚的地方去。”
封行难以理解的哑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修炼。”白紫苏颔首,肯定的说出了一个封行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的说辞。
“你的脑子疯了吗?从练气一层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和他匹敌,我也是真傻了,才会相信你这种将死之人的最后挣扎。”封行无比懊恼于自己对白紫苏那莫名升起的一丝相信。
“有何不可,反正你今天来不就是带我去老者那里被狠狠采补吗?不过在此之前,你还需要让我沐浴一番吧,否则他会想要采补一个狼狈不堪的乞丐吗?”白紫苏低首,看了一眼她有些破碎的衣衫,以及几日来不曾清洗的污垢。
封行默然不语,似乎不愿再理会白紫苏了。
“我不过练气一层罢了,难道你还没有自信制住我吗?”
“当然不是。”封行沉声道。
“既然如此,带我去灵力浓厚的地方,对你而言,也无非是举手之劳罢了,我只要些许时间即可,纵使失败,也牵连不到你的身上去,若是我因此身死,也可以当作是我最后的意愿。”
白紫苏静静地等候着封行的决定,看似胸有成竹,却不知道,她的手心已有了些许薄汗,可能连拿捏匕首的稳度都受到了影响,但她必须要让封行帮她,这是她唯一的生机所在。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但只有这一次,并且你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封行决定冒险一试,或许这是他最为违背自己谨慎,却又更加刺激快意的事情。
白紫苏淡然一笑,放松了紧绷的心弦,颔首道:“没问题。”
深吸一口气,封行转身道:“跟我走。”
在这所宅子里,灵力浓郁之地只有两处,一是老者的卧室,另一处是妖兽的饲养之所。
封行小心翼翼的来到妖兽的妖圈里,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适才还在沉睡中的妖兽迅速醒来,精神抖擞的跑到了封行的面前,对着这个长期饲养者留下了粘稠腥臭的口水,似乎在渴望着他带来的吃食,也似乎在渴望着他和他身边的女子。
害怕又嫌恶看着这些残暴的妖兽,封行侧首,对白紫苏嘱咐道:“你就在妖圈外面修炼吧,这里面的畜生出不来……”
“出不来?这可就有点麻烦了。”白紫苏走到了妖圈栅栏前,以审视的目光盯着在她身前渐渐狂躁的妖兽们,发现它们碧绿的眼睛逐渐变得充血了起来,通红一片,和上面宅院里的红色的灯笼极为相似。
但即使是狂暴状态的它们,也要和栅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在避开着什么。
“麻烦?什么麻烦……你!”
封行睁大双眼,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白紫苏轻盈的跳过了一人高的栅栏,落到了妖圈里面。
白紫苏落地的那一刻,最靠近她的几只妖兽却并没有猛的扑上来,而是睁大了眼睛,倒退了几步,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跳到它们的面前,简直吓死宝宝了!
白紫苏也略感诧异,没有她预想中的血腥画面,她见到的只是一群蠢到死的妖兽。
果然是被圈养久了,竟然都连看准时机偷袭的本能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傻啊,赶紧给我出来,送死也没你这么送的啊!”封行在栅栏外气得要死,他根本想象不到前一刻还冷静自若的女子,竟然在下一瞬就送死的跳进了妖圈里!
封行在心底发誓,他打死都不要再相信这个女疯子了!摔
“呜!”最先反应过来的妖兽昂首长啸了一声,飞也似的扑了上去。
白紫苏猛地倒退几步,眼见着锋利的獠牙对准了她纤弱白皙的脖颈,她屏住呼吸,在最后一个,蓦地侧首向前冲了两步,借助着冲刺的势头转身踢向了妖兽柔软的腹下部,这一击拿出了她全部的力气,将体态庞大的妖兽踢到了栅栏上。
白紫苏意料之中的看着妖兽因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