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第一女配-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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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虽然也有人传闻沐阳王死于千川宗主之手,但沐阳王威严的形象深植人心,一时之间,大多数人都原因相信前者。
直至那位行事作风向来无法无天的雎炀王出面澄清,千川宗主害死了德高望重的沐阳王,视为对鬼修的无礼与挑战,是以东夏鬼修将与千川宗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东夏修行界瞬间哗然,有人急急地与千川宗撇开了关系,然而更多的人反而引以为荣,自荐加入千川宗,刹那间涌来的修士让如今群龙无首的千川宗手足无措,只能将其暂且安置下来。
然而雎炀王此前对千川宗的宣战,虽然看似是对鬼修颜面的维护与巩固,可实际上却是在啪啪打响着鬼修的脸面,竟然连沐阳王都死于千川宗主之手,不可谓是在是提升千川宗主的威名。
人修不懂那位雎炀王究竟意欲何为,就连鬼修们也不明白,为何万鬼之首的雎炀王会做出此举,这么多年来也未曾听闻过沐阳王与雎炀王之间有何龃龉。
就连白锦希也在猜测着雎炀王那厮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想要捧杀白紫苏?”白锦希蹙着眉头,又想出了一个猜测。
随即得到了雎炀王的摇头否认,雎炀王懒懒散散地斜靠在九珑楼的阑干上,目光清朗地注视着低头思索的白锦希,笑意清浅,如春风轻抚。
白锦希最看不惯的就是雎炀王那副对谁都看似有情的模样,所以狠狠地瞪了回去,却反而逗笑了雎炀王,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别过头去,懒得理会这只鬼。
然而雎炀王的目的所在还是让白锦希百思不得其解。
“你修行的速度也还算不错,才八百年就到了元婴中期。”雎炀王忽然感慨了起来,似乎真的是在回忆着当年往事。
“那时候你也不过是旋凝期的小姑娘,不长眼地掉到了我的面前,落在我构造了几千年的幻境里,你我之间还真算得上是缘分啊。”雎炀王无比好笑地说道。
提起这个,白锦希就特么来气,当初她年纪小,修行浅,掉入幻境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是看着那么个叫做苏江雪的凡人被欺负到了那个份上,心里边又因为劫后余生而抑制不住的激动,所以挺身而出,想要替那苏江雪报仇雪恨……
没想到人没帮到,反而被随后过来的雎炀王给逮住了,劫后余生的欣喜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雎炀王一剑给杀死了,莫名其妙的成了个鬼修,好不容易修炼而来的旋凝期没有了,自己的肉身也没有了,一死死到解放前,一无,从头来过。
就那么从一个浑浑噩噩的鬼修被雎炀王扶持着成了人人敬仰的圣女,只是有些时候,白锦希的心中还是带着丝丝怨恨的。
她对不起星河老人的嘱托,到底还是没能逃脱掉最后的劫数,或许天意真的太难违抗了,就算历经千辛万苦逃过了眼前的劫难,仍由无数的人与事挡在你的面前,说要杀你就要杀你,没得商量。
“哎,养不熟的白眼狼。”雎炀王瞧见白锦希脸上变换的神态,不禁仰头叹息着。
白锦希的嘴角一抽,特别想一巴掌给他扇过去,奈何武力值不够,只能在心底不断幻象着。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东夏,给我个准话。”雎炀王忽然问道。
拿不准雎炀王问这话的意思,但白锦希还是很高兴的表示自己的意愿:“想,想得不得了,不过也要我能活着离开再说。”
若非雎炀王让自己沦鬼修,或许她就能与白紫苏一同回到南府了,即使是给星河老人上一炷香也是好的。
她为人的时候,前期受尽欺凌,只有在遇见星河老人之时才时来运转,且星河老人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老者了白锦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还好你成了鬼修,否则若让你重新活过来,是不是铁了心的都会离开东夏?”雎炀王调侃道,只是眼底却是淡漠一片,没有丝毫笑意。
白锦希没有注意到雎炀王的不同,反而十分赞同的颔首:“你说的这都是废话,我当初就不愿意来。”
“我算是认命了。”雎炀王无不失望地说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哪能有不帮你的道理。”
白锦希斜睨着他:“你会帮我?”
即使让她重新活过来成一个人又如何,作为万鬼之王的雎炀王岂会任由白紫苏突破天穹,又如何让她离开东夏,回到熟悉的南府。
“小丫头,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特别喜欢你生气的样子。”雎炀王笑道。
白锦希翻了个白眼,正想要反驳此鬼有猫病的时候,雎炀王忽然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接触到雎炀王敞开的衣衫与如玉般的冰冷肌肤,白锦希刚想要挣扎,却觉得后背一痛,一把剑刺入了她的胸口,而后又被迅速抽了回去。
“雎炀王你个混蛋!”白锦希大骂道。
雎炀王静静地注视着白锦希逐渐昏迷了过去,神态一片无悲无喜的漠然,就在白锦希的鬼身快要弥散之际,雎炀王伸出了手,将白锦希的鬼身重新杂糅在手中她无法魂飞魄散。
雎炀王无奈地注视着手中浑浑噩噩的魂魄,低声叹息道:“真是欠了你的,当初发誓要满足你往后的一个要求,本以为能够赖掉,结果还是要还给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雎炀王回忆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譬如他欠着白锦希无意中助他清除心魔的恩情,譬如他欠着想要白锦希陪着自己而夺取了她的一条命,譬如他如今对白锦希若有若无的情谊。请:
第两百九十九章()
傅凉戳了戳何太极的腰,何太极闪身躲过,傅凉又扯了扯他的衣服,何太极直接抽走自己的衣袖,傅凉瞪着前面冷面闷骚的何太极,何太极无视着身后娇气任性的傅凉。
然而走在最前端的白紫苏却暗中用神识将这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了个遍,有些怀疑自己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莫非这两人真的有一腿?
奈何理想很,现实很骨感,傅凉与何太极之间的交流却是让对方开口,提出离开千川宗的请求。
本来以为白紫苏这次凶多吉少,那他们就多出点力帮助白紫苏渡过难关,也好为此事提出点筹码,而他们死都没想到,白紫苏竟然能够轻松战胜沐阳王,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你们,”白紫苏忽然停了下来,不愿处于这种氛围之中,“堂堂男子汉,敢作敢当,有何好遮遮掩掩的?”
虽然世俗仍是以男女双修为主流,但若是真心相爱,性别相同又有何妨呢?若是太过在乎他人的看法,又谈何修仙问道呢?
傅凉与何太极闻听此言,忽然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竟然纠结于如此小事之上,着实是失了风度与勇气,只是宗主不愧是宗主,即使知道他们要离开宗门也还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提点,果然是宗师风。
“既然我们都曾患难过,若是抛却宗主与宗门弟子的关系,我与你们二人之间,亦可算作朋友,无论你们要说出什么话,或是做出什么事,我都会平静接受的。”所以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反正她也乎基佬与否,只希望他们别那么拉拉扯扯的,她实在看不过去了。
何太极的面色一僵,与傅凉对视一眼,这……既然将共同患难与朋友二词搬出来,的确是多亏了宗主才能让他们平安无事,若是此时就提出离开千川宗,那岂不是背信弃义?
所以他们二人又犹豫了。
白紫苏见着他们还是吞吞吐吐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要这般犹豫不决,就这种心性真的能够修行吗?
大概他们三人鸡同鸭讲了一会儿,就各自沉默了下去,一直沉默到了原来白紫苏踏入的山涧边缘上。
带着些微伤势的姜厉镇守于山涧上,察觉到白紫苏的到来,顿时起身相迎,等确定白紫苏安然无恙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愧疚仍是无以复加。
“主人就在我的面前,我都无法护您周全,实在是……”
“你想太多了,事出突然,你也是护着我才将我推向棺木的,只是我有些疑惑不解,那棺材与那邪祟在一起,是否有所联系?”白紫苏没办法听姜厉口中念念叨叨的赎罪之话,直接转移话题问道。
提及此事,姜厉倒是有了些确切的答案:“那邪祟应该是一开始就被镇压在棺材之中,后来因为某些缘由而逃了出来,是以才显示出严重旱灾。”
白紫苏想起棺材里面的空间,那无限延伸扩展的缝隙,或许就是那邪祟逃出去的缘由,只是她对于那棺材仍是一无所知。
“那棺材的材质看似普通,却是万年前才能有的寒冰玉,而这棺材根本看不出的拼接,应当是一块巨大的寒冰玉所制成,据我所知,这么大一块的寒冰玉,我只在从前主人的手中见到过,您还曾开过一个玩笑,若是有一日不幸陨落,最好用这寒冰玉做个棺材,装成一个睡美人。”
白紫苏微微惊讶,原来她以前也是有这般幽默感的吗,只是睡美人……?这种童话故事在这个世界应该是不存在的吧?为何以前的我也会知道,难不成她以前也是穿越的?
剔除掉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白紫苏再次回到正题,将她在棺材中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姜厉,尤其是那墓碑上的那首诗。
“……如隼振翅,兀自苍穹。浮云似白衣,须臾皆苍狗,雪满白头,葬我千丈愁。”还不等白紫苏念完,姜厉便神情恍惚的念叨着后面的诗句,“那是……那人曾为你提笔写下的墓志铭,然而除此之外,那人竟偷偷背着我们将您的衣冠冢偷走,重新安置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我们为此找寻了许久都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在……”
姜厉的目光望向了下方的山涧,目光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主人您放心,我定会将您的衣冠冢找回来,不会允许人的再次玷污,并且我会好好祭拜您的。”
白紫苏:“……”她现在是个活人好吗?!
何太极与傅凉听不懂她们二人之间的话语,选择了最明智的沉默,只是当目光望向那山涧之时,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那我们下去再探究竟,傅凉与老二在此等着。”白紫苏传达了自己的命令。
傅凉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他也很想与看一看那传说中的邪祟啊,自从离开了千川宗之后就被人给截胡了,囚禁在鬼王的地盘上,好不容易能够遇到邪祟,他也想要去见识见识啊。
而何太极确实觉得留下傅凉一个人就足够了,他可是对邪祟有过正面冲突的人,怎么说也该把他带上才是。
看出了他们的不悦,思忖了一会儿,道:“你们境界尚浅,又遭逢了一场危机,最好安静的调理自己的伤势,况且若是有鬼修或其他人修过来,也要劳烦你们将他们赶走,不要靠近此地。”
“再者说,”白紫苏直视着他们一个坚毅一个轻佻的面容,觉得他们还真是郎才郎貌,“我想你们之间也有些话需要慢慢交流的,我们就不妨碍你们了,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对做出的决定的后悔。”
傅凉与何太极品味着白紫苏的话,忽然觉得自家宗主其实应该是一个善解人意且心胸宽阔之人,否则怎么还会这般柔和的劝解自己呢。
等到白紫苏与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