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魔帝:废柴庶女要逆天-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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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儿,我们没说什么呀。呵呵。”司徒白变脸如翻书,立刻装作若无其事。
“对呀,可能你听错了。”魔帝也随声附和,并且尽量表现镇定的直面初儿的注视。
“你们在骗我对不对?”初儿双拳紧攥,抽泣着一声咆哮而出。“你们合伙骗我!原来我醒来就意味着命不久矣。我自己都感觉出来了,最近身体越来越疲惫,现在食之无味、夜不安寝。原来都是这样!”
叶若初喊罢,便抹着泪,由着性子朝密林中疯狂跑去,跑了几十丈远,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当角马和魔帝、司徒白追上去,发现初儿已经晕了过去。
魔帝横抱起生命脆弱如飘叶的初儿,喉咙又一次酸疼不已。一滴清泪滴在初儿的面颊上。
魔帝抱着睡熟的初儿,安静的坐在溪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握着她苍凉的小手,回忆入潺潺的溪水般流淌。
也许这些不会再有后续。
司徒白也静静的守在一旁,思考着初儿醒来后,该如何交代。
他们该如何安抚初儿彻底破碎、毫无希望的一颗心。
司徒白向溪面随意的丢出一颗石子,石子活跃的在水面上弹起两次,才轻轻落入溪流,而他没有看到。
初儿昏迷了半个时辰,渐渐苏醒,当看到担心的两个人后,出乎他们的意料,初儿竟然冷静的没有先前的苦恼,而是脱离魔帝的怀抱,要求自己一个人彻底静一静,只是让角马王在一旁跟着,到远一点的地方坐着。
魔帝和司徒白几次招呼初儿用饭补充体力,她都当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角马偶尔冲他们摇摇头,示意一下初儿的意思和心情。
最后,初儿对他们表示,既然天命如此,她便随缘。既然前有重尊的背叛,以后的痛,便都不是痛。
当晚,初儿和魔帝、司徒三人在角马最后的陪伴下,各自表现的都轻松愉快。饭后,角马恋恋不舍的离开回到天界仙山,而她们三人,也要按初儿要求的,先去跟东罗国的丞相父亲道别,说辞当然是已经编好的。然后去仙社看看她的朋友们。
而最后,就是跟娘亲好好的呆几个时辰。当然,是要赶在她油尽灯枯之前离开那里,绝不能让娘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们即刻启程,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在相府,大夫人的唇枪舌剑、冷嘲热讽,在如今的初儿眼中,早已不值得理会。
她父亲叶庚直倒是因为久未谋面,对突然回家探亲的初儿亲密非常。甚至大夫人的每次冷嘲热讽,都被父亲一瞪眼给憋回去了,还捎带问了问她大哥的情况,初儿和司徒白便让丞相放心。
第153章 母女团聚()
初儿看到这样的父亲,由衷的祈祷父亲会健康长寿。她这个半路的女儿怕是不能再膝前尽孝了。
当初儿来到仙社已是第三天过了清晨的时间,恰好凌楚、夜风、紫莲、凌纤柔等人都在练武场跟着不同的教官练习法术。
初儿和两位极品大尊的出现,无疑成了重磅炸弹,当第一个眼尖的紫莲发现她们的身影时,立即引起一片哗然。
教官带领学生们围拢过来给司徒白行礼,教官们用狐疑的眼神戒备的打量了一下魔帝,又互相递了递眼色。
初儿只是热情的跟几位老友忙着问好交谈,互相询问近段时间的情况。
知道了夜风家族前阵子也受到了假魔人的抢劫,但又有其他魔人来攻击假魔人,紫莲跟他说起了初儿和魔帝的关系。
凌楚被恶徒关押时间比较长,受伤也比较重,但是有了紫莲、仙社夫子的照顾和尚好的仙药,也可以适度参加锻炼了。
而凌纤柔却坚持对怀疑魔帝的学生们一直讲述她被魔帝搭救的情景,甚至以性命发誓,是亲眼所见。
跟着袁长老一起被魔帝困押过的学生们也说,是魔帝莫名其妙的绑架了他们,最后又放了他们。
魔帝在一旁听了,不禁联想起妖王,那可能是妖王救人的手段。冒魔帝的名义救人,可以免除幕后对妖王的责难,又可以消除仙社对他的芥蒂,乃一举两得。
由于初儿此时身子已经如风中枯叶般脆弱,魔帝和司徒白不敢让初儿在人群中长久站立和活动,以免当众虚脱,走漏实情,只是让初儿跟大家聊了半个时辰,就催着她回辰曦宫。
初儿自己也明白的很,她现在的时间真的是在倒计时了。
而且,她还有个最后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在娘亲身边好好的陪陪她。
她从小就离开娘亲的怀抱,她在最后的时刻,还想重温一次那样的感觉,这是任何人也替代不了的。
她从小听过的娘亲的童谣,已经在久远的记忆中不知不觉丢掉了原味,再次要求娘亲为她倾情的吟唱,她将倍加珍惜的把这声音刻入心底,一直带入她的沉梦中。
她还想再尝尝娘亲做的美食,还想再让娘亲亲手给她梳丫头的小辫,还想让娘亲帮她穿上漂亮的衣裙,让娘亲教她精湛的女红……
只是,恐怕这已经晚了,从来不知,这一天会如此仓促,母女团聚这最温馨的场面也可以这般无情。
初儿被魔帝抱着,在祥云上,望着仙社越来越小,后山魔域越来越近,想着马上要见到最想念的娘亲,幸福的凄美的,扬起了唇角。
听司徒师父说,如果她就这样去了,还是可以轮回的,还是可以在下一世,继续跟随师父修仙,被魔帝继续宠爱。
但她还是心有余悸,下一世的她,还会不会记得今世的一切,会不会记得那些经历生死的朋友们,那些曾经与东方云景在妖林**患难不离不弃的深情,记不记得角马王带他们穿梭时空的快乐,记不记得司徒师父吃鸡腿、敷面膜的样子。
也许,喝了一碗孟婆汤,就忘却了今生记忆中的一切,快乐的、伤痛的,包括被重尊背叛削肉剔骨弃落俗尘的仇恨。
也许,死,不那么可怕。只是在魔帝的怀中,在师父的祝福中永远睡去罢了,从此再无牵挂,无怨无恨。
魔帝横抱着毫无体力的初儿,来到魔洞口,司徒白却突然让他停了下来。
“等等,初儿现在气色很差,容颜甚至有点枯老衰败的迹象,怎么能这么残忍的让她娘亲见到如此不堪的女儿?”
说罢,司徒白施法,初儿的面容立刻呈现出她健康时候的青春朝气。
“走吧。”司徒白走在前面,进了魔洞。
待三人入了女神的山洞,却发现断肠居士和女神分坐在幻化出的茶桌旁,早已等候在那里。
不用多语,一切已了然。
“娘亲”叶若初挣脱了魔帝的搀扶,用尽浑身的力气几步到了娘亲面前。
女神起身,一把将初儿揉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刚刚擦干泪痕的脸颊。
“女儿。”
女神注视着初儿的双眸,从她此刻期盼的眼神中用读心术暗自读懂了一切。
接着,在初儿诧异的眼神中,一件件,做着初儿之前想过的每一件期待之事。
拿出已经做好的娘亲的桂花糕,还是原来的味道,因为,不管经历任何风雨,娘亲的爱的味道从未变过。
娘亲给她倾情哼唱儿时最动听最熟悉的童谣,初儿也跟着轻声附和着,这歌声透过封存的发黄回忆,重新融在她对母爱的最珍贵的记忆中。
在幻化出的梳妆台前,娘亲亲手给她梳头,重新散开的如瀑秀发,被耐心细致的一缕缕拢顺,一丝不乱,扎成小辫。娘亲亲手帮她修饰妆容,在她不断被泪水冲花的小脸上精细的描绘着妆容,最后又在她惊讶的神色中,取出准备好的嫁衣。那是女子一生最具美好创想的衣服。
初儿看着娘亲为她提着的大婚装,羞涩的看向魔帝。
魔帝身形一转,便变成着了婚服的新郎官模样,幸福的冲着初儿伸出双臂。
初儿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女神给初儿穿着血红的嫁衣,系着衣带,像所有慈爱的娘亲一样嘱咐她过门后的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嘱咐女儿女婿会一生相守,白头到老。
初儿声泪俱下,低头的时候,偷偷用手帕接住了几乎要从口中溢出的鲜血。
手帕是红色的,在手帕中央,绽放了一朵朵富有生命的红梅,一朵朵绽放,颜色那样妩媚,却又那样刺眼。
一切准备就绪,女神一手牵着初儿的纤手,另一手牵过魔帝的手,两手交叠,娘亲把她最珍贵的宝贝交给最爱她的良人,初儿第一次双颊红晕、用一种特殊的媚眼羞涩的望向魔帝,对着魔帝得逞的坏笑,她再也没有回避和反击。
魔帝轻轻扶着初儿,在司徒白的婚礼主持下拜天地,给各位长辈行礼。
初儿已经觉察到自己严重体力透支,支持不了一时半刻了。
初儿望着魔帝,视线昏暗而模糊,深情款款的滚着泪珠。此刻有千言万语,只盼他不要忘了与她的今日之约,不要忘了到三途河畔再去接她,不要忘了告诉来世的她,今世她们有多相爱。
礼毕,断肠居士突然站出来,说要给新人一个隆重的庆贺。
魔帝和初儿互相对视,都在猜测,断肠居士那般高深莫测的大尊心目中,到底哪般才算“隆重”。
断肠居士挥手,带着司徒白、魔帝出了魔洞,来到魔域的山巅。
同时,魔洞中上空也幻化出一面光镜,娘亲和初儿在看着三位大尊联手会有怎样不凡的礼物出现。
断肠居士对司徒二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三人面对面围站成等距的三角形阵列,同时伸手施法,发出所有的灵力。
一股强力的光柱劲直冲向夜空,逼退了月光清辉。夜色一片黑幕。
洞中的女神和初儿,看了这样的阵仗,期待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奢华夜空绚丽大戏的开场。
夜幕中那股光柱先是在宽广无垠的星空中分成九份,各自幻化成吉祥的花卉、鸟兽等等图案,花团锦簇、祥禽腾飞、瑞兽欢跃,一场光的视觉盛景,一场赛世烟花的展示。
花卉、飞禽和神兽都在结束各自的表演后渐渐幻化另一种的显现,接连不断,精彩连台。
而魔洞中的初儿,早已没有了鼓掌的力量。她只是静静的躺在娘亲的怀中,欣喜的看着外面的隆重礼物,也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女神给她讲述着有关花卉、飞禽和神兽的传说,就像小时候女儿临睡前的故事。
传说,这样的星空奇观,能带给被祝贺的人万世福运,能给将近羽化的仙人以脱胎换骨的机会,能让世运兴隆,四海安宁。
此时,星空中出现了楼和初儿的名字,两个名字笔顺连在一起,象征永结连理。
两个名字的光丝在不停的向外释放出点点彩色星光,闪烁中自身也在不断的变换着彩晕。
三个施法的人是想让天下人看到星空中的名字,都知道特殊的今晚,魔帝和初儿结为连理,永不分开;让天下所有见到此奇景的人在惊艳的同时,都在祝福这对新人相爱相随,永不离弃;更是祝福那个不幸的姑娘会有生的奇迹。
接着,所有四处的花卉鸟兽等都一下子消失不见,汇拢到一个巨大的光球中,那个光球从小到大,从白色变得五彩缤纷、闪烁着斑斓的光点。
当光球大到一定的程度,突然从其顶端开了一个小洞,被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