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古纪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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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郴却想到,你楚云展能在赵州待多久,你能护得了这一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後再来教训这个小子不迟。仙人弟子又如何,教训他,或许仙人还会高兴有人在以此磨砺、推动他修为进步呢。
後院宴厅的布局又和中院的不同,扇形的一圈八九个木桌对着大厅中央的圆台,木桌之间相距足有六丈。
从内到外,这边赵公府的赵让一桌,鹿公府的鹿照一桌,姜公府的姜世贵一桌,韩公府的韩风起一桌;那边阮轻侯一桌,楚云展一桌,一位来自洵州的美女一桌,一位来自王城的阮轻侯同窗好友一桌。七男一女,更显那个姑娘漂亮。
鹿照先到,正在那里向其它六桌的人介绍鹿郴。
楚云展随後即到,也不介绍,直接带着楚天回到他的位置上。
隔着四桌,二十四丈的距离,花草之类的摆设微映,楚天大约看清了韩风起外在的一些。姜世贵说得没错,现在来比,不说修为,无论是气度、气质还是气韵,自己都差韩风起太多,无怪乎赵嬛会喜欢他。
见到韩风起,楚天并不觉得尴尬;赵嬛又不是他现女友,当然韩风起她前男友的身份也不会令他不好意思。就是有些感伤,为何赵嬛年纪这么大了,十八岁确实和自己差距太大,毕竟她多经历了十六年。
与他想象的不同,韩风起并非一见到就多么情绪不能自止,仍旧是安静而平静地坐在那里,只是简单远远把楚天打量一番。
他并未放松警惕。姜世贵所说的他要“目睽睽之下斯文扫地,非要把你狠狠羞辱一顿”的话语,楚天不信,但也不认为不可能。不要说楚缘了,就是阮轻盈的订婚对象鹿郴,都让自己那么厌恶;韩风起未必不是如此情绪。
韩风起只是放弃赵嬛,并不是就此不再喜欢她,或者没有感情了。
楚天给赵嬛传讯:我见到了韩风起;这不是我想问的。见到他我想起了一人,怎么没有听说过韩公府的郡主呢?
一会儿,两个传讯过来,一个是回答问题的:韩府郡主一直在闭关修行,因为她被定为郡主之时修为不够,我只与她聊聊几次见面。一个是关于韩风起的:别担心,他去找你我是知晓的,他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干涉你的。
他?他是谁?他都可以用来特指韩风起了吗?楚天微微生气,赵嬛第二个传讯措辞情感倾向太过明显;只是自己这是吃醋了吗?
于是楚天忍不住传讯过去:你和韩风起很熟悉?
尔後发觉不妥,便又急忙发过去一条:那么你应该知晓韩公府的一些情况,那位少源象天资者你认识吗?
赵嬛也是先後两个传讯过来:我和他是关系较好的朋友;那位少源象天资者他都没有见过、也不知晓。
韩风起都不知晓的意思是,赵嬛也不知晓。
楚天发现自己这是在找虐,既然不想知晓她与韩风起的事情,何必去问?无论赵嬛如何回答,自己都不会满意的,这不是找虐是什么。
姜世贵是个不安分的人。一等鹿照逐个介绍鹿郴与诸人见识完毕,他便向楚天招手,示意楚天过去。楚天看了看手环,他的传讯: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韩风起当作赵嬛的普通关系的亲密朋友;放心,有赵让在呢,他不会羞辱你的。
楚天站起来走了过去,当然不是去找韩风起的,当然也不是去找姜世贵的。
他直接来到赵让近前,把传讯手环放到赵让眼前,那上面有他和赵嬛的传讯,故作疑问道:“这个问题赵兄知晓多少呢?”
赵让简略看後,心中好笑,这个楚天这么小的孩子就知晓吃醋,可是自己也没法管教或者指责赵嬛的,她的地位可不低于自己。
因而赵让淡淡道:“我所知,不超过你先前所问之人。”
楚天收回传讯手环,和煦笑着:“原来如此。不过有个名字,我想要询问一下在赵州的上层家族应该了如指掌的赵兄,我发给你。”
赵让纳闷,他要询问何人?等看到传讯手环上的内容,略一思考,瞬间心跳加速,立即用真气屏障阻挡住二人的声音,故作疑问道:“此人是谁?”
楚天发过去的内容,很简单,就两个字:福伯。这个福伯正是一年多前他被掠走之後主谋止家子弟那个少年的随从。福伯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名称,不过是那少年随口叫来的,而且楚天根本不相信一个至少四脉修为的人会是少年的奴仆。
从薛灵珊透露的信息,他立即就猜出那次掠夺他的主谋是赵公府的人。州城的上层势力,除却六个侯以外就是赵公府了。赵公府不只是一个家门,是由好几个家族组成的宗族。如赵让和赵嬛不是来自同一个家族,就好比楚牧与楚天的关系。
国士贵族的范围仅限于一门的家族,侯阶贵族的范围就扩展为一个宗族。
公府的情况,就好似一个门派下几个小派系,一个派系一个山头。那次楚府遭贼之事不是赵公府所为,但极有可能是来自赵公府之下的某个家族所为。以当时楚天的名声仅有赵州贵族知晓,主谋必定是来自赵州城,哪个家族会让一个五脉中阶修为的人去做这种事且死都没有暴露身份?
五脉中阶修为的人,已经可以成就一个二等伯府!
“既然现在就我们两个听着,那我直截了当。有一个问题我要问你:若是韩公府的郡主是你非常喜欢的人,而你因为自己的身份不能和她最终走到一起;然後你忽然听说她和一个人订婚了,假设那个人是我,你会怎么做?”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天根本不相信韩风起什么品行,也不相信赵嬛的什么可能的劝解或阻拦,他只相信一点:无论是玄黄世界还是繁花世界,别人比你强而不欺负你,要么是看不见你、看不上你,要么是不敢。
韩风起从赵州几千年奔波过来,只为看看自己?这事也就四岁小孩能信。
赵让慎重思考一番,尔後认真道:“即便你是锦绣阁仙人弟子身份,我也要狠狠羞辱你一番。因为我六脉修为,即便是楚云展也奈何不了我。你虽然只是二岁多,你也是个男子未来会长大的。若是我真那么喜欢那个郡主,我会这么做。”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年轻气盛。
就好比鹿郴只是二三岁,那么他和阮轻盈订婚,楚天一样会羞辱他的。这是王朝之地人的本性,我比你强,无论是家族还是修为,我凭什么心里厌恶你而不羞辱你?
这不是那个大家个人暴力能力差不了多少的地球世界,这是修行世界。
然而赵让仍旧不明白,为何楚天要让他看其与赵嬛的传讯,为何又隐晦地告知他其猜出了当年掠夺其的主谋来自赵家。
韩风起的行为是奇怪,可与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043章 有怒不忍()
与聪明人打交道,很费神,但很省力气。
楚天不知晓赵让有何资本被吹捧为赵州第一天才,但现在的赵让反应速度让他失望了。或许姜瑶能瞬间明白?不,姜邀也不能瞬间明白过来。
或许这个弯转得太大了。
如此一想,楚天便不觉得赵让“不够聪明”了,只是他太聪明了。
“可是你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呢?有两种情况最普遍,一是你有了准备,暂时不在这个时候。二是你被警告或者心有警惕不敢去做。你觉得那边的那位是哪种?”
楚天已经断定,韩风起现在如此安静,不是准备放过他,而是没胆量。若是说没有准备好,更不可能,在赵州的这两个月干什么去了?羞辱什么时候都是好时候。他若是想羞辱自己,不必等到开宴之时,那时反而不美:一来此厅的人不会增加,二来那样像是在给鹿公府“添乱”。
为什么韩风起不敢向自己动手?
仙人并不足以让他畏惧,即便锦绣阁仙人的身份背景强于他身後的韩公,他也不担忧羞辱自己会有什么大的祸事。在仙人看来,这就是小孩子玩闹。
赵让等着楚天进一步解释。
楚天只好耐心道:“他理解不了,但是有的人能理解,比如他身後的韩公。那次楚府遭贼之事,救我的仙人,有两个人见到过,其中一个就是化名为福伯的中年男子。韩公为什么警告韩风起呢?他是怎么知晓那位救我的仙人事情的呢?”
若是说到这个份上,赵让再不理解,他可以去死了,有何面目当世子。
那个自恋的少年和那个被以“福伯”指称的中年男子,见过徐曼妙;因而他们的描述会让仙人,比如赵公知晓徐曼妙的实力,肯定在一度仙人修为之上。韩公不怕一度仙人,反正又不去招惹;但是二度仙人的弟子,还能那样羞辱吗?
一度仙人子弟或许成仙,二度仙人弟子必然成仙!鹿公府仅仅是因为楚云展叔侄可能都成仙而只能无奈放过辱骂鹿郴的楚天,一个必然成仙的楚天,你在其年轻时候的辱骂,或许就是他成仙之後复仇的原因。
韩风起没胆量,极有可能是韩公警告了他,不然以一个公府世子的认识,何以年轻气盛之时硬要咽下这口气?
那么问题就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韩公是如何得知赵公府如此隐秘的事情呢?为何是韩公得知而其它人没有得知?比如姜公以及鹿公。
不然姜世贵那个胖子当时就不会那么气势汹汹地逼迫楚府交出一杯极品灵气液;而当时赵嬛的反应,事後楚天细细想来,是反常的:为何赵嬛当时如此礼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赵公警告了她,因而她让姜世贵来做这种事。
“我就无奈,赵嬛和韩风起的关系为何如此之好。”楚天言语点破,直接逼视着赵让的眼睛。此事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赵让脑海之中万千年头流转,忽然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孩子了,如此复杂的问题,他以如此之少的信息,竟然推测到如此地步。
楚天先让他看传讯手环上的内容,是以此为理由或者说借口,告知赵让,赵公府必须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代价的一部分就是楚天不满意赵嬛的行为,不满意赵嬛和韩风起亲密的关系。
而且即便楚天不说,赵让也极其愤怒,家族之中如此秘密的消息,赵嬛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泄露给了韩风起。他当然不知晓韩公韩石松就是凭借这消息交换了鹿公鹿钟鸣的养魂果。
“楚小公子,此事是赵嬛的错误。既然她已经和你订婚,就应该以你未婚妻的身份与他人相处。亲疏有别,即便韩风起与她之前关系再好,也不该如此说话。你放心,赵府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赵让心中怒火燃烧,仍旧神色冷静。
楚天冷淡的语气道:“一个两三岁小男孩的脸面不重要,楚府的颜面须保留。两个条件,做不到此次婚约就废掉。一是赵嬛上楚府登门道歉;二是赵嬛从此之後不和韩风起有任何的联系。”
赵让深吸一口气,慎重道:“这些条件,赵公会决断的。”
两个条件,第一个看似在羞辱赵嬛实则在羞辱赵公府,一个公府郡主亲自登门向一个三等伯府、她的臣下贵族道歉?第二个则很正常,其实若是一般人家的订婚,赵嬛早就该断了和韩风起的联系的,只是、不过是欺负楚府门第低罢了。
有些事情,楚天不愿去想,因为想也无用。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