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狂妃哪里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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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支银簪有些愣神,那枚白玉玲珑佩已经还给了他,为什么还要送她这种东西,二人明明一个已娶另一个也已嫁,做这些算什么。
这时秋菊开门看到梦萦与那郎中在院中不知说些什么,说话的语气有些怒气“皇妃殿下,主子醒了,要见您。”
府中调养()
这时秋菊开门看到梦萦与那郎中在院中不知说些什么,说话的语气有些怒气“皇妃殿下,主子醒了,要见您。”
正好去收拾房间的小丫鬟也已收拾妥当回来。
“秦大哥早些歇息。”将那支银簪收入袖中,转身朝着萧昱琛的房间走去。
方一进房间便听到萧昱琛咳嗽的厉害,吩咐七殿下的贴身丫鬟再去换一盆干净的热水来,看了一眼七殿下又看了看梦萦,不情不愿的道了声“是,奴婢这就去。”
咳嗽过后的萧昱琛脸色带着微微的潮红,嘴角还有未擦净残留的血渍,拿起放在一旁干净的方巾,给他擦掉。小臂突然被人抓住,原本暖融融的大手现在也变得如同从冰水里刚拿出来似的,二人四目相视,刚刚还在担心萧昱琛的梦萦理好自己的情绪,浓密的睫毛遮挡住她的神色,欲将手从他的大手里面抽出来。
而他抓的是越来越紧。
“萧昱琛你放开我。”
“放开你就去找你的竹允?还是要跟着别的男人私奔!”萧昱琛冷笑,苍白如纸的脸上满是嘲讽,他在昏迷当中梦到桑梦萦跟着萧昱宸之间发生的事,迷迷糊糊中又看到她跟另外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二人眉目传情,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秋菊跪在他的床边侍候着他,耳中不时的传进皇妃殿下跟一个男人说着什么,满是愤怒的样子,他这才让自己醒了过来。
“萧昱琛你在胡说什么!”用力的甩开他钳制着的手,气结的萧昱琛一口气没有顺上来,连连咳嗽,血顺着他的嘴角蜿蜒流下,重重的喘息声告诉梦萦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我去请秦大哥过来。”有些自责,这种时候跟他一个病人置什么气,别忘了,他是杀害梦扬的帮凶!仇未报,怎能动情。
刚要离开的梦萦被萧昱琛一把抓住,手背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是血。
“不准走,咳咳咳~”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萧昱琛的半边身子伏在床边,他身上的被子已经掉落在地,再要往外一点就连他也要从床上掉下来。
被褥上再次被染上大片的血污,唤来丫鬟再次换好干净的被褥,也把他身上的里衣换上干净的,梦萦这才坐在了床边。萧昱琛一直在抓着她的手不放,刚清醒了一会儿的他,此刻再次昏睡了过去,就连睡梦中的他都不肯放开梦萦的手。
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屋内被端来几盆火盆,把屋内烘的暖融融的,香炉内小玉也按照梦萦的吩咐燃上了安神香,好让萧昱琛睡的也踏实一些。
不一会儿阿重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先放下吧,天都亮了,这里有我守着。”阿重有眼力见儿的看到自家主子握着梦萦的手,把汤药放在梦萦手边儿的小凳上,点点头退了出去。
浓浓的药味儿伴随着安神香的味道让萧昱琛皱起了眉头,轻咳了两声,莹润的素手放在他的胸前为他顺了顺气,在他耳边唤他起来吃药。
府中调养2()
浓浓的药味儿伴随着安神香的味道让萧昱琛皱起了眉头,轻咳了两声,莹润的素手放在他的胸前为他顺了顺气,在他耳边唤他起来吃药。
“萧昱琛,起来吃药了,萧昱琛,萧昱琛…”胸腔内气血翻涌,猛地伏在床边呕出了污血,小心的拍着他的背,替他擦去残留的污血。
“好些没有?”已经虚脱的萧昱琛没有半点力气,全靠着梦萦一个人在旁边照顾着他。在外守夜的秋菊听到里屋的声音,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冲到了屋子里面,萧昱琛伏在梦萦身上,那狼狈的模样尽收小玉眼底,伏在梦萦腿上的萧昱琛斜眼看到站在房门前的秋菊,虚弱的开口“滚出去!”秋菊想要说些什么,当看到萧昱琛的眼神时,突然打了个寒颤,怯怯的福了福,又退了下去。
伏在梦萦的腿上不断的喘息着,似是难受至极,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端过放在一旁的汤药,已经凉了少许,刚好不再烫嘴,便舀起一勺喂到他的嘴边。
“噗,咳咳咳~”一口都没有喝进去,尽数又咳了出来,“你也要毒死本殿!”勉力从梦萦的肩膀上摔到了软垫上,他的话让梦萦有些不悦,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小口碗里的汤药,以证明这里面没有毒。
“是阿重盯着熬得,我也喝了,你可以放心。”再次把他扶起来舀了一勺汤药喂给他,却还是被他全部咳了出来,根本喝不进去一滴。
“这么苦…”萧昱琛皱了眉头,盯着碗里的黢黑的药汁撇了撇嘴,脑袋转向了一边,不肯喝药。
无奈下的梦萦只好自己喝了一口汤药,对准萧昱琛的嘴,嘴对嘴的将药汁喂了进去,就这样一口一口把碗中的汤药给他吃完。
萧昱琛憋得脸都红了,低咳着,嘴边又咳出不少药沫还夹带着血沫。在盆中投了一把帕子,耐心的给他擦了一遍脸,又擦了一遍手,让其烫好又盖好被子,“天亮了,休息会儿吧,秋菊在外面守着,我先回去了。”又在炭盆里面加了几块烧红的炭,让炭盆不会灭了。
“别走…”萧昱琛眯着眼睛一脸的疲态,就连那颗泪痣都失去了光彩,怏怏的。
梦萦没有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嗯?”了一声。
“别走…至少现在别走…”一晚上都是她在照顾着他,自己明明对她发了脾气,她却耐着性子伺候着他,就连那么苦的药汁,她都陪他一起咽了下去,不管她的心是属于谁的,此时此刻,只要她呆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就让他任性一回。
简单的说几个字都会让他咳嗽不已,内息翻涌的厉害,更不用提动气。
无奈的叹了口气,梦萦再次坐在了他的床边,轻声哄着他“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萧昱琛往里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又伸手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上来。”
此时的七殿下,更像个惹人怜爱的大男孩儿。
府中调养3()
无奈的叹了口气,梦萦再次坐在了他的床边,轻声哄着他“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萧昱琛往里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又伸手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上来。”
此时的七殿下,更像个惹人怜爱的大男孩儿。不过也是,躺在床上的这个人也才只有十八岁而已,十八岁,花样的年纪,懵懂的年纪,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可萧昱琛他,每一天都在活的小心翼翼,那么的累。
和衣躺在萧昱琛让出来的地方,那里的温度是温的。一只胳膊自然的搭在了梦萦的腹部,又将梦萦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在她的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略带凉意的气息喷洒在梦萦的脖颈处,这才注意到,他整个身体都已有些发凉。
“萧昱琛”
“嗯?”
“你冷吗?”
平躺的梦萦一动也不动,任由萧昱琛就这样抱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未经大脑的问题就这样问了出来。
“有你在,不会。”刚讲完话,萧昱琛又开始低低的咳嗽起来,咳嗽的越来越厉害,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了梦萦的皮肤上,而他的胳膊却紧紧地搂住梦萦不松手。
侧过身去从枕边拿过丝帕为他擦去流出的污血,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梦萦的心突然间软了那么一小块。
素手轻轻在他的后背拍打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着小孩子睡觉,萧昱琛微喘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娓娓道来,“桑梦扬或许还活着。”弟弟可能没有死的消息让梦萦身子一震,并没有说话继续听他讲下去。
“在你去书房寻我前,我就已去过一次大牢,给他吃过解药,意料之中的,方家也派人去了大牢,之后桑梦扬出现中毒的症状,没多久便没了气息。”一小段话,他一字一字的说的很慢,期间又夹杂着轻轻的咳嗽,咳嗽的厉害了便蹦出来红色的血沫,停了停,续“后来我去问了狱卒人去了哪里,他们说人死了就拉去了乱葬岗,我派人去寻了尸体,并没有寻到任何,或许被人救了,或许被野狼叼去了也说不定。”砸吧砸吧嘴“那时我只想着激你一激,却没想到你跳了水,我在你昏迷的时候答应你若醒来便放你回三殿下的身边,到后来,我反悔了,便求父皇将你嫁到了这皇府当中…”
一番话下来,萧昱琛早已累的闭上了眼睛,微张着嘴巴呼吸着,眉间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刷,体力不济的他此时睡了过去,睡梦中的萧昱琛似是睡的不安稳,身子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放松下来。
看着睡梦中的萧昱琛,梦萦的心乱糟糟的,自己的弟弟可能还活着,并且她错怪了萧昱琛,更错怪了萧昱宸,那时的他只不过是想激她一激,可没想到后来故意落水险些丢了性命,等到再回来时,竟又发生了许多事,最后终是嫁给了萧昱琛,而萧昱宸则娶了方相府的小姐方承欢。
府中调养4()
那时的他只不过是想激她一激,可没想到后来故意落水险些丢了性命,等到再回来时,竟又发生了许多事,最后终是嫁给了萧昱琛,而萧昱宸则娶了方相府的小姐方承欢。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紧张了一整夜,身子早就乏了。
等到萧昱琛醒来时,不见了身边的梦萦,精神好些了的他撑着身子欲下床寻她,还未穿好鞋子梦萦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他好些的精神,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
“饿了没。”放下手中的托盘,顺手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他的身上,想要扶着他坐到桌边,可萧昱琛着实没有力气站起来,梦萦冲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只好将饭菜端过来。
“这是你做的?”倚在床边微阖着眼瞧着忙活着的梦萦。
“嗯,你精神才刚好一点,吃点清淡的东西。”梦萦自己把托盘中的每一样食物都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吃了一遍,告诉萧昱琛“放心,这里面没毒,你死不了。”
“我没力气,你喂我。”才刚说了他精神了点,现在又病怏怏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个赖皮狗似的等着梦萦伺候他。萧昱琛记不清自己醒着的时候同梦萦说了些什么,但他仍然记得在昏迷前他闻到她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如今自己在病中,而梦萦又肯伺候他,秉着能使唤自己的皇妃就不使唤丫鬟的原则,尽情的使唤。
“张嘴,小心烫。”梦萦侧坐在床边,吹了吹勺心的粥。玉手里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还配了两道爽口的小菜,白日里喂他喝的药全都吐了出来,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一直记着空腹喝药不好,傍晚就在小灶上煮了粥,等到他醒了再吃。
萧昱琛没吃几口再次咳嗽出了污血,粥也被呛了出来。赶忙放下碗收拾干净呛出来的饭粒以及血渍,萧昱琛闭着眼睛急促喘息着,额头都已渗出了冷汗。
“萧昱琛,你吃不进东西怎样才能吃药?张嘴。”粥递到他的嘴边,而他则脑袋一侧避开了,摇了摇头“不必了…”如蚊蝇般的声音,让梦萦有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