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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宫门阙美人似毒-第153部分

小说: 宫门阙美人似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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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目向战战兢兢地,垂首立于身侧宫女递了个眼色,后者如蒙大赦捂着被滚烫茶水溅到的手背,迅速退了出去。

    一掌重啪案上,钱嫔紧皱着秀眉,睨着小忠子:“孙美人那边怎么样了,可有传来消息?”

    小忠子抬头看了钱嫔一眼,略有迟疑地道:“这。。。。。。孙美人等人被贵妃娘娘下了禁足令,奴才身份低贱,漫说是进去传话了,就连靠近小主们的居所都不能。。。。。。”

    紧接着撩起袍子,噗通跪在了地上,语气中满是歉疚与委屈:“娘娘恕罪。”

    听此,钱嫔骤然握起手掌,充斥着怒气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别跪着了起来吧,说到底事情搞成这样,也并非全是你的错。”

    “奴才谢娘娘恩典。”

    小忠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将那生活在繁华深宫处处都要看人眼色,心里有苦却又无处诉,只得生生忍着的苦闷样儿,演了个十成十!

    “再不甘心又能如何,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正二品贵妃娘娘,而你不过是个命如草芥的奴才,治你比踩死只蚂蚁还要容易,这就是有权势的好处。”钱嫔说的淡漠,脸上的神色却不同于她话语的平静,阴沉诡寂。

    乍听上去这番话好像是在说小忠子,实则,同时也是钱嫔长久以来的境遇。

    低人一等就要俯首称臣,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做出一副讨好的狗腿儿样,就算不情愿,再厌恶,为了生存都不得不深埋心中情绪陪着笑脸。

    是苦是甜,其中滋味也只有自己了解。

    在宫里不论位阶高低,这为主者身边的宫仆,出了自己所属的宫苑,所代表的就是自己所侍奉的主子。

    俗话说的好,这打狗还要看主人,欺了她的人也就等于辱了她的脸面!

    虽说这种事情早已屡见不鲜,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绝不会一声不吭继续受人欺压折辱!

    深吸一口气舒缓心神,钱嫔咬了咬下唇,微眯的美目迸出一道冷光:“贵妃不是私自做主去了刑部么,既然她执意要与李丞相对抗到底,那本嫔便帮她一把推波助澜。”

    德妃的死活她从来就不关心,真死了也好,省的她另作筹谋。

    她可不像某人一样,心心念念的都是什么以牙还牙,有了足够震慑众人力量,还愁没有人自告奋勇的去出头吗?

    可恶的不是德妃,是德妃背后的势力,没了雄厚家世的支撑,她什么也不是。

    她自知与李氏抗衡,胜算微乎其微,相比以悲惨的结局收场,她更乐意让开道看别人去斗去争,若落得个两败俱伤就更好了。

    钱嫔脸上怒色渐渐消却,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地狰狞,轻嗤一声,眼底掠过恨色:“去找个可靠的人,大肆宣扬德妃的死讯,或许贵妃想要的就是这么个结果,如此本嫔不介意成全了她!”

    小忠子闻言面露不解:“娘娘此举风险颇大,要知道眼下宫内四处无不是华熠宫的眼线,还请娘娘三思。”

    钱嫔唇角勾起轻笑,于那松裆某耐邢赂砩洌骸氨炬删褪且盟侵溃钦媸羌僖谎楸阒餮栽趸嵊兴鸸箦共蝗缫坏侗忻吹睦洌 �

    她地位越是岌岌可危,她便越开心。

    所以为了她的将来,那些阻挡在她前行路途上的人,彼此身上都已浸染了对方的鲜血,就这样互相仇恨着,撕咬着,都去死吧!

    强占了本属莞辰的软榻,指间轻提起泛着青光的白玉杯沿,羽凌歌笑得不羁,一双桃花眼迷人地上挑,斜照屋内的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光,更显肤色莹白,甚至连眼中浮动的阴蛰都变得柔和。

    “臣是对那楚卿没什么好感,这是事实,但臣也没理由就因此,挡着别人的路不是。”羽凌歌话说的轻缓。

    “楚卿的事暂且拖着,朕今日召你来是为了其他的事。”莞辰从案上拿起一本奏折,扔向羽凌歌,眼无波澜:“你觉着他这般做是为了什么。”

    羽凌歌抬手接住直朝他飞来的奏折,盛满白玉杯的酒水溢出染了衣袖:“其实根本不必看,臣知道皇上所言为何。”

    轻笑着搁下酒杯,随意拭去手上酒渍,语气不咸不淡:“臣与元君早已达成了共识,他的目的很明显是针对皇上您,与臣可没什么关系。”

    莞辰并没有因羽凌歌的话而感到恼怒,仍旧沉静淡漠,面上虽未显露出来,可那话语间夹杂的不满,任谁都听得出:

    “不是说为防生出变数,攻下的城池需很多兵将驻守戒备么,既是支援理应从元国边城陲阳出发才是,怎会平白绕来我楚嘉边关原地驻扎,碰巧一说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羽凌歌云淡风轻地笑道:“许是那君裕泽见皇上久无动静,特意出兵相助也不可能。”

    莞辰眉峰一拧,眸中掠过冰冷暗芒,眯起眼看着羽凌歌:“你说什么?”

    同为国君,他岂会不知那人心中盘算,什么相助,虎视眈眈才是真!

    察觉到莞辰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以及那漆黑眼眸中渐渐浓郁的阴鸷,羽凌歌叹了口气:“臣不过是随便说说倒惹得您不快了,微臣适才也说了交易已经做了,至于那元君因何如此,想必皇上该比臣更清楚才是。”

    顿了顿举杯饮下口酒,眸光微转:“国与国之间本就没有永远的盟友,任是战事了平分所破城池,往后的路也不会顺坦,眼下的平静和睦只是假象,从始至终不论有无交易互惠,他的野心终是不变的,现在友好不动仅是欠缺恰当的时机。”

    莞辰冷哼出声,挑起眉梢眼底涌动着诡异深寒:“盛情难却,他愿意待着便待着吧,既驻留于我楚嘉关外,又给了朕一个惊喜,于情于理朕都当还他一份不是?”

第二百二十章 情缠绵() 
莞辰拿起酒壶添满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冷声道:“他意在试探,朕知道的。”

    羽凌歌低眼看着杯中酒水,轻声笑道:“皇上既知道又何必召微臣前来,怕是另有他事要讲。”

    欲续添酒水地臂微僵,莞辰抬起眼看着羽凌歌,神色不见变化,清清冷冷:“你若能将这揣度人心的精力,放一半儿在朕交代的差事上,又何至于此。”

    羽凌歌手揉额际,眉峰一扬:“这么说来倒是臣耽搁了,可微臣毕竟是血肉之躯,不是什么神人,更无三头六臂,皇上如此未免也太过强人所难了。”

    “难道不是?”莞辰反问,语气淡漠:“你的能力远不止此,收收心吧。”

    羽凌歌但笑不语,仰头饮尽杯中物,旋着瓷杯微微眯眼,定定地瞧着在斜打进的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白玉杯身。

    砸了砸嘴,将杯子递至莞辰眼前,凝视着他缓缓说道:“微臣恐难从命。”

    莞辰脸色倏沉,双眉紧蹙:“朕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于你的懒散怠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闻言,羽凌歌摇了摇头笑了:“臣与皇上相识日子不浅,自然知道皇上的脾气性子,但此次就算皇上盛怒要惩处微臣,臣也绝无怨言,古语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想必皇上不会没有听过吧。”

    莞辰是什么样的人,与他从幼年便相识的羽凌歌怎会不清楚?

    他也知道他这个师兄耐性很差,看似有意的纵容,其中不乏夹杂着其他的因素关系。

    适才那句话听起来像在说他不务正业,同时也是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莞辰敛下眸,斟满羽凌歌的酒杯,带着肯定的口吻,淡淡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并非不愿而是有所顾忌。”

    羽凌歌啜了口酒,笑道:“微臣不过是名小小尚书,能得皇上青睐为您分分忧也就罢了,除此之外的事,当然是自扫门前雪,能躲多远躲多远。”

    “贵妃那边朕自会处理,你且安心做朕吩咐你的事就好。”莞辰执着地不松口。

    羽凌歌无奈叹息:“微臣真不愿牵扯进您的家务事中,所以这件事不论皇上如何说,微臣心意不变。”

    自那夜由莞辰那里出来,便再也没见到过他的人影儿,虽然日日他的动向消息不绝于耳,仅是听着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地。

    远远瞧见漫步而来的人,禄元心中没来由的一颤,随即忙迎了上去:“见过贵妃娘娘,这个时辰娘娘您怎的过来了。”

    “本宫吩咐膳房炖了汤,以免皇上专心政务累坏了。”

    “这。。。。。。娘娘何须亲自来一趟,知会下人一声不就是了。”

    “皇上可在殿里?”

    禄元的神色一时间变的有些古怪,支支吾吾地说:“在。。。在的,皇。。。皇上正与羽大人商议政事。”

    我点了点头,瞥向那紧闭的殿门,心中思虑着要不要晚些在来,回过头便见禄元神色愈发的怪异,眼底闪过狐疑。

    试探性地举步向前,果不其然,禄元也跟随上来,言辞婉转地道:“想来这皇上还要与羽大人商谈一会儿,娘娘不如就将这汤羹交由老奴如何?”

    我侧目看向禄元,微微一笑:“如若本宫不允呢?”

    “。。。。。。”禄元瞠目结舌,一时语塞。

    与此同时,殿内谈话再起。

    “微臣听闻,娘娘那日去刑部大牢探监,带了一把匕首,微臣早先还想着这贵妃娘娘莫不是气急攻心,可事后打听才知李丞相在瞧见贵妃拿出的匕首后,一改往日的沉稳倒变的有些焦躁。”

    莞辰放下手中杯,静静地眼前人,不吭声。

    见莞辰不接话也不发表丝毫见解,羽凌歌似早就料到一般,笑了笑,接着道:“如若微臣没有记错,依照那人口中所描绘的再加上询问验尸官所得,想必微臣应该也是熟识贵妃手中之物的。”

    “你想说什么。”莞辰语气不温不火。

    羽凌歌展颜笑开,眸光璀璨生波:“皇上心中有数才是,怎么说也陪伴了皇上十多个年头,同床共枕了那么多的夜,对此皇上难道就没有一点触动。”

    莞辰冷笑不语。

    “皇上当真是铁石心肠,那么多年的情分都未曾放在眼里,着实让人唏嘘。”

    “朕识得又怎样,不识又如何,打从他们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属意朕为新君起,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而已,哪来情分何来惋惜?”莞辰轻笑说道,嘴角上翘着弧线,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可言,透着残忍薄情。

    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味他两间的谈话,瞬间如置冰潭,席卷而来的莫名寒意寸寸侵蚀着身上温暖,剥夺强占独留一片寒凉。

    愣在原处,只觉心口被什么刺了一下,瞳孔骤缩,清晰的神智于瞬间崩塌,一阵恍惚。

    微伸指尖就能触碰到门扉,却收了回来缩入袖中,大脑登时一片空白,意识也仅停留在听到交谈的刹那,回不过神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 愿君悦() 
心口一紧,突如其来的抽痛,令呼吸变得紊乱。

    眼中的模糊迷雾退去,慢慢恢复了冷静,神智已然回来。

    定了定神,殿内有意放低地谈话声,仍在继续。

    “既然皇上在忙,本宫就先回去了。”

    “不如由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不劳烦公公了,也不必告诉皇上本宫来过。”

    “这。。。。。。奴才遵命。”

    风起云卷,翱翔于空中的鸟儿追逐嬉戏,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我微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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