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宫门阙美人似毒 >

第12部分

宫门阙美人似毒-第12部分

小说: 宫门阙美人似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抬头喘口气,却被人趁机扼住了下颚,接而双颊之上,便再次灼烧起来,就算再疼,也无法喊出声,就算再难熬,也无法吱声,连呼吸都渐渐变的困难的我,只觉眼线的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不清。

    眼前的光线,渐渐开始变的暗淡,连细弱的声音都发不出了,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我看不清她的长相,只知她将我的下颚抬高,起先是一滴滴的冰凉水珠打在面上,随后便是倾盆而下,浇的我一个冷战清醒了过来。

    尽管这皮肉之苦再痛彻心扉,我始终紧咬着牙关,死死抓着长凳的边角不肯放手,也不再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已经挨了多少板子,我只知自己唇间一片腥涩血气,只知四肢已全然失了力气。。。。。。

    座上的她,见我如此狼狈,似是那心情舒畅了许久,她的兔毛绣鞋映入我的眼帘,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讥讽嗤笑:“这次本宫就饶你这条贱命,往后这眼睛可要擦亮一些,要分清楚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能惹,凭你也想和本宫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滚回你的华熠宫去,以后就别来我宁和宫了,本宫嫌晦气!”

    与此同时,乾政殿中莞辰正在书案前批阅奏折,这眼睛虽忙着,可这耳朵却也没闲着,这禄元刚推门进殿,他便开口询问缘由。

    禄元皱紧了眉头,俯首回禀:“回皇上的话,方才华熠宫的琉烟来传话说,琼妃娘娘被押在宁和宫受罚呢,这慎刑司的刑法颇重,琼妃娘娘现下恐是性命堪忧啊。”

    莞辰闻言,脸色铁青,即刻火冒三丈道:“是谁下令说要责罚她的?给朕速速摆架去宁和宫!”

    这一边乾政殿的莞辰气的怒火中烧,殿门外,欲来问安的苏瀛,恰巧听到了屋内的对话,他心中一惊,将双手捧着的锦盒朝清风怀里一抛,便如骤风般去寻她。

    若他这个时候还不去寻她,那便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原以为自己只要狠下心来,佯装对她已无情义,便可慢慢淡忘她,谁想这命运弄人,明明让他与她无法相守,却还偏将那啃心蚀骨的爱意长驻在他心间,让他饱尝相思之苦。

    倘若她真的有何三长两短,那他便也不要活了,失了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绝不会独活。

    “妯烟,妯烟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还有许多要向你解释,你一定要等着我。。。。。。”

    坐在轿撵上的莞辰也是心急如焚,他这几日虽冷待于她,虽说她对他百般抗拒,但他从不曾想对她施以什么刑罚来逼她就范。她的身子本就孱弱,怎能经的起慎刑司那群掌刑宫女的重罚,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揪心。

    虽说他曾不只一次的强迫要了她,除去这点以外,他根本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更不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他贵为帝王之尊,却因她动心伤情,每逢她难过伤心,他亦同她一样心痛。

    这一次,他又为她舍去了帝王威仪,磨灭了所有的暴戾脾气,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受刑时因痛苦而皱紧的眉头,光是染上风寒,她便卧床休息了好些日子,如今大病初愈,却又遭受皮肉之苦,这叫他如何忍心?

    不管是谁主使的,不论是出自何目的,就算是她秦妯烟将这后宫闹得天翻地覆,他也不许旁人动她一下!

    刚穿过内宫门的苏瀛,瞧见提着刑具的宫女正迎面向他走来,他呼吸一窒,想上前询问,却见那刑具之上尽是斑斑血迹,他惊到了,身形不稳险些栽倒在地,幸好清风及时赶来将他扶住。

    他大喘了几口气,不顾清风的阻拦,发了疯似得便追着那些宫女的脚步而去,他以为他心爱的那个女子已经被拖入慎刑司的地牢,她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受了很多折磨,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一味的朝着慎刑司的方向狂奔。

    而另一方的莞辰,刚迈过宁和宫的宫门走了没几步,便停在原地,不得动弹。

    阵阵冷风袭来,吹得他有些发颤,只见她浑身湿透,那湿漉漉衣角都冻僵结了冰串,她身染殷红血迹,极其狼狈的趴在一条长凳上,衣衫散乱。

    他走近,想俯身揽住她,却在抬手间瞥见,她脸颊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指印,原本白皙貌美的容颜,如今满布红印,脸颊红肿,嘴角青紫一片,还不住的往外溢着血。

    身后被杖责伤口已血肉模糊,那刺目的红灼伤了他的眸,尽管伤成这样,她仍死咬着那苍白无血的嘴唇,不发出一丝声响。

    望着她那伤痕累累的脸,他顿时心如刀绞。

    “朕来了,别硬撑了,想哭便哭出来吧,朕给你做主。”

    他用极尽温柔的语调对她说着话,他从未对哪个女子用过如此温和的口吻。

    似是有谁在我身边轻柔耳语,那声音像极了苏瀛,可当我缓缓睁开眼,眼中映入的却不是他的脸。

    瞧着莞辰写满怜惜的双眸,我竟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落到如此境地,还不都是拜他所赐,此时他又猫哭耗子给谁看?

    我垂下眸,轻喘了几口气,继而艰难的张口道:“谢皇上怜悯,臣妾还没死,能走回去。”

    “跟朕回去,朕向你保证,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儿委屈。”

    他的语气是那般的坚定,可我却不想再被他困入臂弯,受尽折磨了,他的爱,我承受不起,也无力去接纳。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琉烟,扶我起来,咱们。。。咱们回宫去。”

    我虚弱的对着那快要哭成泪人的琉烟说道。琉烟望了莞辰一眼,随即便上前搀扶着我起身。

    “你若敢踏出这宫门一步,朕便不会再回头寻你了,朕伸出的手,要不要接,全看你!”

    又来了,他惯有的口吻,百试不爽的伎俩,可是这次,我不会再妥协。

第二十二章 欢情薄() 
“琼妃秦氏妇行有亏,骄纵无礼,疏悉礼仪,着即日起,削去封号,禁足华熠宫,非诏不得探视!”

    区区一道圣旨,便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还记得,还清楚的记得,那夜离去时他所下达的旨意,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背对着他的我,看不见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不过,就算不用看也能猜得到不是吗?

    他肯定很高兴吧,看我狼狈不堪身染血迹的样子,他心中必定极为舒畅,既然得不到不如就毁掉,他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将我困在这深宫,让我到死都不能迈出这宫门一步。

    没了封号,没了恩宠,没了圣心,什么都没了这样也好,就算要这样守着清冷无人的庭院过一辈子,就算要受尽冷眼与嘲讽,只要所牵挂的人安然无事,就算莞辰即刻下令要我死在他面前,我也会照做。

    这日子越是平稳,往事,便越如那春日里萌芽的草苗般疯长,每每回想往昔,忆起从前旧事,心中便生万千愁绪,不经会想,如果不曾遇见莞辰,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就会大不相同。

    莞辰是一个冷面暴戾的君主,一面待我万般好,一面将我推入后宫纷争,这也罢了,我早就认了,无论他如何对我,我根本不在意。

    可这往后要度过的岁月,还那样长,几十年的光景流年,我又该如何去熬?

    命运为何这般不公?本该归于平淡的我,一心想安妥度日的我,不让我与相爱之人携手便罢了,却还偏偏让我一步步,卷入后宫斗争。

    比这命运急转更让我措手不及的是,竟是我自己的心,原以为莞辰暴戾无情,谁曾想,他竟会在我面前表露出温柔体贴的一面,可是他想要的,我却不能如他所愿。

    我的心是那样的小,小到只能容下苏瀛一人,任凭莞辰挤的头破血流,这都不会有所改变,就算将一颗心分成两半儿,那占据在内里的份量却丝毫不变,终究要有人被挤出去,而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我所深爱的苏瀛。

    莞辰与苏瀛是不能相比的,也无法相较。。。。。。

    面对着莞辰的脸,头一次,竟是头一次想要逃离,然而却无处可逃。

    独坐清冷殿中,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儿,回想起被慧妃扣在宁和宫受刑时的情景,那时脑中第一刻浮现出的面容并不是贵为帝王之尊的莞辰,而是苏瀛的脸。

    短暂的慰藉,终不能与几年的情意相比。那出现于我半梦半醒之际的人儿,身材挺拔,浑身虽散发着凛冽的高贵气质,可那目光,那言语,却是如此的轻柔温润,让那刺骨寒风都变得和煦暖人。

    无法改变的命运既定,又岂能怨怪旁人,怪只怪我这命数坎坷,往昔情爱,早已成那年旧事,现如今,千重宫门,将我与他远远阻隔,任凭思念如草芥狂蚀,任爱意腐心啃骨,我与他终隔两地,横于其间的无数阻碍,将是我两永远无法逾越的沟壑。

    若不是莞辰的手中还捏着我的软肋,我怕是早已悬梁自尽了却此生了,我早就受不了了,只要一想到苏瀛的脸,那被掩藏在深处的情意,便如掘地三尺般,零零碎碎的现于我的眼前。

    如同被一次次的刺穿掏空,一次次的凌迟剜去,眼见着曾在心底声嘶竭力的呼喊过千万遍的名字,渐渐离我远去,痛不欲生,悲愤交加的我,已经无力支撑下去了。

    就因刻骨铭心,所以才会这般疼痛难熬,就因他处处牵引着我的骨血,我才无法舍弃所有独自去寻求解脱。

第二十三章 愁绪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瀛只觉体内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腐心蚀骨,时不时的啃上他一口,那痛楚来的愈发猛烈,让他冷汗直冒。

    守在门外的清风听见了动静,推门进来,轻唤了他几声,苏瀛疲惫的坐起身来,长舒了口气,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望着床头的同心结,看的出神。

    “殿下,属下有一事相告,还请殿下认真的听属下说完。”

    苏瀛头也不抬的应道:“想说什么你便说吧,我听着呢。”

    清风甚是担心的望了苏瀛一眼,随后拱手说道:“据守在秦府周围暗中调查的人来报,那日殿下托付信件之人并非是秦府的家丁,另外,在秦小姐婚嫁的前几日,曾有不明身份的男子出入过秦府,属下怀疑,秦小姐无故入宫之事,这背后必定有人在暗中捣鬼。”

    原本心不在焉的苏瀛,听完清风此番言论之后,俊眉深锁,倏地偏头问道:“你这意思是说妯烟并非是自愿入宫,而是被强逼的?”

    清风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秦小姐与殿下两情相悦,属下原先也曾怀疑,是秦小姐见异思迁,但自沁梅园一事以后,属下便不这么想了。”

    苏瀛闻言沉思,他觉得清风的言辞甚是有理,虽说妯烟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若是动起真格儿,可要强的很,那倔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此要强的她,又怎会甘愿被旁人欺凌却不还以颜色,甚至连被囚深宫也无怨言,按理来说她不该如此安静才是,这事极为蹊跷。

    只要一想起那日在宫中的所见所闻,他的胸口便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那血迹斑斑的刑具,映入他的双眸,就似烙在了他的脑中一样,尽管已经过了好几日,他试图不去想,但无论他怎样做,都挥之不去。

    明明饱受皮肉之苦的人,不是他,可他只觉那痛楚不只疼在她身上,更疼在他心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