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神-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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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为了救出自己的弟弟,严实决定先借势把事情办了再说。到时翻脸不认,哪个拿他也没办法,除非是帝要找他的麻烦。
救弟弟心切,严实立刻启程来到帝都城西百里处的防线上。他是安国司的总长,对于前线的布防状况了然于胸,直接找到了云枫长老所在地。
同一时刻,紫山帝国的帝宫大殿内,护卫队统领洪源正在向帝汇报着什么。
帝宫护卫队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帝宫,即帝的安危,但它象安国司一样,分支遍布全帝国,暗地里也做着与安国司一样的事情,那就是为帝搜集情报。虽不是主业,却也在暗中起到了一个补从的作用。
木真听了洪源的汇报,淡然的神情有了几分肃然。
“消息确定吗?”
“确定,西庄客栈的那个小伙计是我们护卫队的人。”洪源立刻回道。前几天脸上挨得那一巴掌至今还留有痕迹,他恨不能把天地都翻一遍,找出白凰那孽畜,以解心头之恨。当然,更重要的是平息帝心中的怒火。
“你不是将护卫队的十大长老都派出去追击了吗?为何白凰还会出现在西庄,并且接上了他的家人?”
“因为不确定白凰逃跑的方向,他们是分开追击的,大部分是向西去了,只有季长老几个人带着安国司的两名细作向古滇堡追击。至于为何没有追上他们没有返回消息也许”
“他们可能都死在了阚犁之手。”木真打断了洪源,几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么看来,阚犁是在比武大赛结束后的当晚就冒雨返回到古滇堡,白凰父子是在第二天凌晨向古滇堡逃跑的,他们都去了同一个地方。这是我们的疏忽,那里有他们的家人,我们应该在第一时间,调集大批人手,直扑古滇堡就对了。”
洪源脸色泛白,心内发虚。追击任务是他安排的,重点搞错当然是他的责任。他的右脸再次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木真却没有去理会他,而是略有所思地问道:“严实呢?我今天没有见到他。”
“严长老去了百里外的防线上。”洪源道。
木真点点头,“他是在为营救他的弟弟做安排。”这样淡然地说完,木真神情一变,郑重道:“接待可善军团固然重要,但拿下白凰更重要。这场战争的起因就是因他而起。传我指令,派出三名长老院的长老,带着第二军团的一部,汇合护卫队和安国司所有西北方向上的力量,全力追击堵截白凰及其家人。他与阚犁带着家眷只能走官路,速度也快不了,明日天黑以前我要见到白凰。”
“是。”洪源的腰板从来没有挺得这么直。
车队在不疾不徐地前进,白凰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他似乎感受到了四方的压力正在向车队慢慢聚拢。看不见摸不着,目之所及,山川间的小路弯弯曲曲,河流、小溪、树林、或陡起的一段崖壁,都处在明媚的阳光下,四野清寂。几只小兽在山岭中露出头,机警地注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车队,然后在其中一只的带领下,慌忙躲进洞穴中,留下一片吱吱声,随风飘散。
他现在很后悔放走西门大阳,他在这一刻甚至想到了自己的性格,包括阚犁,被动中的反抗,那是毫不犹豫,却总是留有一善之地。这很可能就会犯下致命的错误。
从与西门大阳在西庄分道扬镳后,白凰的心里就如压上了一块重石,越走越沉重。他开始以为是仇人相见,为了某种原因而不能出手的憋闷。但随着前路的渺茫,他理清了这份沉重不单单是因为昔日的仇恨,而是他们犯了一个普通人都会犯的错误,暂时的平安遮蔽了可怕的后果,狼就是狼,毒蛇不死就有反咬你一口的可能。
“傻小子,怎么了?”姜还是老的辣,白凰的神情终于让一会前一会后的阚犁感觉到了。
“我们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白凰道,同时回头扫了一眼长长的车队。
阚犁也扫了一眼车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是说西门大阳吧?”
白凰没有回答。
“我们此时的感觉是一样的。面对不熟悉的护卫队长老,虽然强大,可我们不惧,出手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可面对昔日的堡主,即使有着深仇大恨,却没有了主动出手的狠辣。你我一样啊,看起来是为了”
“你也感觉不好?”白凰急切道。
阚犁在漂浮的轮椅上点点头,“我们的车队走不快,暴露了行踪,危险时刻会降临。”
白凰沉默了。现在,他们这一行人只有默默地前行,等待命运的裁决,除此没有别的选择。唯一有的就是以死抗争的决心。
夜晚降临了,车队在一条小河旁停下,大家下车休息,吃点东西。龙马兽走了一天,也该到河里撒欢,舒坦一下了。
苗童磨蹭到白凰身边,将一个水囊递给他,道:“凰哥,喝口水,今晚我们在此住下吗?河里有鱼,明晨我可以给大家做烤鱼吃。”
白凰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笑道:“看不出来,苗兄弟还会厨艺。”
“那是当然,我小的时候”
一阵隐隐的马蹄声打断了苗童的话语,确切说是白凰的手势制止了他。
白凰向散落在河滩的人群扫了一眼,只有阚犁竖起了耳朵,大多数人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怎么了,凰哥?”苗童诧异地问道。
“有马队靠近。”
“啊?!”苗童吃惊地抬起了头,西边的晚霞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抹鲜红。
白凰拔地而起,身子如魅影一般消失在河滩的暮色中。他迎着马蹄声跑上了前方的高地,身后的紫玉剑紫光闪烁。
马蹄声渐渐清晰,就在大约二百人的马队出现在白凰视野的时候,他的身边有了一道风声,白凰很熟悉,那是阚犁的气息。
“像似军团的武士。”阚犁道。
“紫山帝国的?”
阚犁摇摇头,“此时从西而来,西晋国的可能性更大。”
白凰下意识地伸手,身后的紫玉剑在暮色中划过一道紫芒,已然握在了白凰的手中。
“你要做什么?”阚犁问道。
“当然是”白凰愣怔在那里。对于侵犯紫山帝国的异国武士,白凰下意识地就要战斗,消灭敌军还有什么疑问吗?但是
“先看看再说。”阚犁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马队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河岸的高地下,却在踏上高地前停下了。
马队中走出两匹马,分别从两个方向窜上高地。这是要探路,任何超出视野范围的路段都要事先查探一番,这是规矩。但从这个马队的行进速度来看,似乎更像其中的指挥者提前感知到了异常。
两道魅影乘着暮色,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马背,两名探路者几乎同时被白凰和阚犁制住。
“哗啦!”
在两名探路者被制住的同时,高地下的马队也被惊动,所有的人都拉开了弓弩,箭雨瞬间就要狂落。
“等一下。”一个声音急忙喝止武士们的举动。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可善护卫队的队长。高地上那倏忽闪过的紫光让他眼中露出了惊喜。
只从与白松鹤在那个不知名的山岭分手后,这位队长就率领着这支队伍拼命地一路杀向西北。丹药在体内燃烧,他心中澎湃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渴望激战,渴望为白松鹤这老头做点什么,这老头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跑死了几匹马,摔死了几名武士。他全然不顾,指挥着马队一直向前,他有一种预感,白家的家人一定会被他找到,他与那神仙一样的老头也会再相见的。
真的被他找到了,那一点闪烁的紫芒是那么地亲切。这位队长忘记了危险,竟然打马向高地上冲去,边跑边喊:“你可是白凰兄弟?”
手里提着西晋国军团武士的身子,时刻准备战斗的白凰,此时诧异地看向不远处的阚犁,阚犁也正在向他看来。
“不要出手,放他过来。”阚犁道。
在苍茫的暮色中,那匹龙马兽嘶鸣一声,跃上了高地,几步扑到白凰面前。
“没错,是你,闪烁着紫芒的佩剑。白凰兄弟,我是奉你爷爷白松鹤的指令,过来接你的,我叫丁山,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爷爷白松鹤”
第105章 命不该绝()
夜幕降临,繁星在夜空中闪烁,温和的风儿带着凉爽轻抚大地,潺潺的流水,带着夜的静寂,时间的流逝,从上游来到,从这里远去,永不停息。
河岸上散落着龙马兽,人们三三两两躺倒在温暖的河滩上,大多进入了梦乡。无论是家眷还是丁山的护卫队武士,他们都太累了,这是自逃难和开战一来,难得放松的一个晚上。
河岸不远处的一处山岭上浓烟滚滚,至于那根竹节,早已在河岸的高地上就被丁山拉掉了引信,红色的信号滑过夜空,流逝在繁星的注视之下。
白松鹤父子、阚犁阚麟兄弟俩、苗童,大家围坐在一起,听丁山讲述白松鹤和这场突发战争的经过。
丁山知道的并不多,许多事情只能从表象上来看待。但就是这些拼凑到一起,也让白凰和阚犁陷入到了震惊之中。
“阚长老,您认为是这样吗?”白凰没有去问父亲白长盛,而是直接将目光转向阚犁。他确信,对那位没有见过面的爷爷,阚犁比父亲更了解。
“不然找不到解释。”阚犁肯定道。“原来那老小子一直在盯着白家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把自己云游成一个没心没肺的仙子。而根据我对他性情的了解,做出这种不可理喻,不可思议的事情,除了他,怕是无人敢想,更别说付之行动了。”
身旁隐隐传来了啜泣声,白凰看到了一幕让他伤感而又几分滑稽的画面,自家的老爹此刻正在抹眼泪。这可颠覆了他一直在自己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不过,滑稽的感觉只是一个闪现,白凰瞬间就理解了白长盛的心情。刚刚成家,自己的老爷子就把诺大一个家庭扔给了他,从此鸟无音讯。顺境与逆境都必须自己扛,即使是内心脆弱的时刻,面上还要坚强地挺住,因为他就是这个家庭的脊梁。而今,当家庭一再遭遇变故,最终被迫走在背井离乡的大逃亡路上,面对生死未卜的前路,而又自感无力保护家人的困境中,突然听到了自己父亲的消息,并且在丁山的嘴中,老爷子是神一样的存在时,做为一个儿子,他及时地表达了他的委屈,也是看到了希望之后的激动。
白凰起身沿着河岸向前走去,他没有打扰白长盛,在他眼里他是父亲,在祖父眼里他只是儿子。男人不是不可以流泪的,只是要看为谁而流,为什么而落。
祖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不会像父亲这样哭泣。一个可以抛弃家庭,云游四方二十载的男人不可能有泪腺,不然他走不出家庭,即使一时冲动地走出去,很快也会转回来。
丁山称呼他为老神仙,那么说,祖父的修为已经相当可观,至少达到了神级。不是神级武者,在一个见多识广的铜念境后期护卫队队长的眼里,不可能被称为老神仙。
经过这场比武大赛,白凰对紫山帝国的修炼状态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真正的神级少之又少,他接触到的只有龙边关和木真,至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