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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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修炼天才吗?西门大阳为何一定要除掉我,仅仅是因为索风的缘故吗?
我对紫玉有天然的感应性,很亲切,很温暖,且我能直接吸收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这正常吗?
乌来天临死前说我是紫玉神体,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可以直接吸收紫玉原石中的灵气,因而破解被封住的丹田吗?什么是紫玉神体?乌来天是准神级武士,他不会胡说吧,那可是他临死前的顿悟和感慨啊!
最神奇的是我手中的这根紫木棍,我用它拼杀了七天七夜,它强大的杀伤力和见血疯狂的特性没人比我再清楚,可它为何与我如此亲近?不单留住了我的脑袋,还自发地将浓郁精纯的灵气送至我的丹田,解封,并助我在生死一线间突破,从而死里逃生,来到了这里。要知道,褚琴可是铜念境中境高手,即使不是全力一击,以紫木棍见血疯狂,见气放大一倍的本性,自己的脑袋没有不爆开的可能。
紫玉神体!紫玉神体!
假设我是乌来天嘴中的紫玉神体,再来解释这一切又如何?紫玉神体——紫玉原石——紫木棍。三者从字面理解是近亲,都与紫玉有关;那从内里来看呢?传说中,紫木棍是吸收紫玉原石中的灵气生长的,那么紫木棍与紫玉原石在本质上就是一体的,而我是紫玉神体,我对它们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它们也能为我所用,这是不是说,我们是同属性的物体,只是造物主让我们分别变成了人、石、树,但在本源上是相通的,最起码也是近亲吧?
呵呵,老爸,原谅儿子的胡思乱想吧,我不会把石头、树都带回家做您儿女的。
白凰盯着手中的紫木棍,傻傻地笑了。
从接触紫木棍以来,白凰还没有机会主动去亲近它,包括疯狂的杀戮在内,他都是被动地接受它的帮助。这会儿,端详着怀里的紫木棍,白凰释放心神,试着主动与其亲近。有一点他是确定的,紫木棍看起来是一根紫黑色的木棍,其实是有灵性的,他与它结合在一起时,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力量的增加,灵魂也在一瞬间变得强大起来,不然他无法达到,“群狼”中无畏无惧,坚定向前的境界。
紫木棍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微波,它在响应白凰心神的亲近,微波由淡至浓,由缓到急,“嗡嗡”声渐起,直至在他的掌上振动起来,淡紫色的光芒快速地游走,随后扩散,弥漫,小屋内暗流涌动,白凰的身影随即消失。
同一时间,在东门来泰府邸的议事厅内,东山堡大管家夏从容长老正在看一张通报文书,他旁边坐着堡主东门来泰。
“本堡弟子白凰杀死同门师兄弟若干,窃堡内重器紫木棍外逃,坠崖,生死不明。望各堡帮忙协查,发现其线索,请告知,下面附上白凰的画像”
夏从容读到这里抬起头,“西门大阳是个爱面子的人,这次却不顾脸面,发函各堡帮忙,从中看出紫木棍对于西山堡有多重要啊。”
东门来泰从沉思中醒来,道:“帝国十二堡中,只有西山堡有紫木棍,这个紫木棍是传说中的东西,我们身后就是紫山,几辈人不断进山搜索,到如今也难觅其踪影。据说帝也有意一睹紫木棍的芳容,却因种种原因,放弃了将它请进帝宫的打算。如今西门大阳丢失了紫木棍,不单西山堡的风水从此要改变,即使是帝那里他也不好交待。帝既然有意,那就是个早晚的事情,一旦帝决定了要请紫木棍进宫,西门大阳拿不出来,就是死罪。他这样做,一是真心让各堡帮忙找回紫木棍,再是提前放出紫木棍丢失的消息,免得到时受责罚。”
夏从容点点头,“堡主分析得有道理,只是这个白凰是哪个?一个在堡内修炼的普通弟子,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既能偷取紫木棍,又能连杀多名师兄弟,你看,西门大阳在这里用得可是‘若干’二字,定然少不了。”
东门来泰没有出声,从容的神情中带着一抹沉重。
夏从容与东门来泰共事多年,俩人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彼此的性情也都熟悉,看东门来泰沉默的表情,他直接问道:“堡主有心事?”
东门来泰舒出一口气,刚要说什么,一名东山堡的弟子走进来,报告道:“堡主,有一名西山堡的弟子来了,说是奉家主的派遣来见您。”
“哦?西山堡又派来了一位信使?”夏从容道。
“带他过来吧。”
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袍的小个子被带到了议事厅,他一脸的焦急,满头的汗水。
小个子施礼道:“东门大堡主您好,我是西山堡阚犁长老的外孙,我叫苗童。”
听到阚犁的名字,东门来泰吃惊地站了起来,“阚长老可好?”
“好好,我外公无事。”苗童的话语很快,“我带来一封信,是我外公请您亲阅的。”
苗童急切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东门来泰。
苗童为何而来?当然是为了白凰。那天,当阚犁长老下山后,他准备到堡内各处溜达溜达,看堡内有无异常举动,却在食堂门口碰到了范长吾忠。范长吾忠见到他很热情,道:“苗童啊,我正要找你,陪我到西山城去一趟吧,堡内许多东西要采购,你们炼丹室也要添置一些东西,正好一块办了。”
“这个我有事走不开。”苗童犹豫了,他太想到城内去散散心了,可阚犁的交待他又不能不执行。
“你是说炼丹吗?不差这一两天,再说了,阚犁长老也下山了,你自己能炼丹吗?走吧,你也顺便散散心,又能帮我一个忙。”
若是平常的弟子,范大总管是不会这么客气的,直接就用命令的口气了,哪个弟子得到这么一次散心的机会也会兴高采烈地愿意去执行。西山堡都知道阚犁长老的特殊,他身边的关门弟子苗童也跟着特殊起来,除了西门大阳,大家都对他客气三分。
“那”
“走吧,我到食堂招呼蔡师傅,马上就出发。”范长吾忠不等苗童表达出什么,果断道。
就这样,一驾马车,三个人,悠哉悠哉地从侧门出了堡。
苗童毕竟是孩子,他不可能象阚犁那样去分析和判断问题,再说他也不在其中。堡内风平浪静,那个神龙般见首不见尾的白凰也没有踪影,何必没事找事呢?
所以,他高高兴兴地走了,在西山城一呆就是五天,直到第五天下午他回到堡内,才知道出事了。就在他要慌忙下山去报信时,阚犁正巧也赶了回来。
阚犁没有去骂苗童,而是直接驾驶着轮椅,追了出去。苗童跟在他的身后,这次阚犁没有阻止他。
白凰出事的第八天一早,一老一少出现在他落水的那块崖壁上。
就像西门大阳一样,阚犁直接在崖壁上写了一封信,吩咐苗童立刻送走;西门大阳是在白凰落水的当晚,就在崖壁上给各堡发出了协查通报。
第41章 认亲()
“来泰贤侄,我是阚犁,事情紧急,恕我直述。这几日,西山堡发生了一件事情,弟子白凰遭西门大阳陷害,被一路追杀至断背崖,由此落水。紫水江在东山湖的上游,白凰有可能顺水漂流至东山湖,望你派人到湖中寻找,若是找到,请善待他,他是灵药世家白家的后代。
他随身携带西山堡的镇堡重器紫木棍,这是西门大阳请出准备行刑用的凶器,但人算不如天算,白凰乃千年难遇的紫玉神体,紫木棍不单没能击杀他,还助他成功逃脱了西山堡几乎倾巢出动的追杀。
紫木棍是神木,有缘人得之是福气,贪婪者得之则是大凶,告诫身边的人,不要有非分之想,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断背崖虽万丈之险,但白凰乃紫玉神体,又有神木护身,我相信他生命无碍,万望用心寻找。
我此刻就在断背崖上。”
东门来泰看完这封信,眼角连续抽动了十几下,这才吩咐人带苗童下去用餐,休息。然后默不作声地将阚犁的信递给夏从容。
夏从容急速地看完,一脸震惊地看向东门来泰,道:“昨天小旗他们带回来的就是白家的公子?”
东门来泰沉重地点头。
“他醒了吗?”
东门来泰再点头。
“呼!”夏从容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代表的是一种什么心态。
两个人都沉默了。
好久,夏从容道:“堡主,这事很棘手啊。”
“是,西门大阳已经公开了此事,协查通报上指明白凰杀同门,盗神木,若是我们收留他或隐匿此事,一旦事发,帝定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再说,好多人都亲眼目睹了白凰被抬进了我们东山堡;但若我们交出白凰,不单可能扼杀一名修炼天才,令紫山帝国失去一个栋梁之材,单单阚犁长老那里就不好交代。据我所知,我父亲、阚犁长老、白凰的祖父,他们三人是结义兄弟,二十年前,我父亲与百里松鹤一起消失了,本该消失的还应该有阚犁,但他因故没能走成”
“堡主说的消失是指”夏从容插话道。
东门来泰点头,“游历天下,修炼去了。不过这是我的猜想,没有人明确告诉我。”
议事厅内的俩人再次陷入到沉默中。
小木屋内,白凰手持紫木棍,站立在屋中心。他刚刚完成了与紫木棍的认亲过程,紫木棍此刻几乎是粘贴在他手上,根本不用用力握紧。认亲的过程也是白凰身体恢复的过程,丹田内念气充盈,铜念境特有的念晶,由灰暗至晶莹,标示着白凰的修为真正稳固在了铜念境初境的境界。白凰是在生死一线间完成的突破,一路厮杀,丹田内刚刚转换成的念晶不单得不到滋养,反而被一路消耗至枯萎,几至消失。
白凰的战力是在扫院子的过程中,从大扫把中得来的。他开始修炼之后,体力充沛,不再因抡扫把而腰酸背疼,手中的大扫把异常轻盈,他挥舞起来就多了很多多余的动作,直至自然而然地舞动起来。
舞动的过程中,自然在心中幻想出了假想敌,一个或多个,徒手或持有兵器。
大家在讥笑白凰疯癫的时候,他的战斗力却在其中飞速增长,及至在危急关头,他手持紫木棍对战“群狼”时,是那么地娴熟,流畅。
此刻,小木屋内,白凰手中的紫木棍动了,无风自鸣,呜咽之声令整个小木屋都颤抖起来,几件站立的农具哗啦啦地倒向地面。
白凰边舞边回忆着他七天七夜的厮杀经过,将其中的感悟立即融入到他的舞动中,一套自创的紫木棍法就这样诞生了。
狂舞一通,就在他意犹未尽,要再来一遍时,有两个银念境高手向小木屋走来。
白凰现在对武士的感应力提升很大,一定范围内出现的武士气息都躲不开他的感知。
“半夜来访,会是谁?”
白凰握着紫木棍矗立在屋中心。
两盏灯笼同时出现在屋门口。
“公子,我是东门来泰。”
“堡主请进。”
两盏灯笼先后移进屋内,东门来泰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惊奇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我闲得无聊,舞了几下棍子,天亮我就把这里收拾好。”白凰有点尴尬,这虽然是个杂物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