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神-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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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白凰?”门长老重复着这个名字,“白松鹤的孙儿?”门长老的脸上风云变幻,犹如海浪般起起伏伏。他没有想到,一场突发的战争,不单东门一族惨遭淘汰,在其心中一直神一样存在的大哥白松鹤竟然也失踪了,生死不明。而且,他竟然成了东门一族的仇人,是他亲手结束了东门一族的老祖宗东门耕田的生命。
“要说这个问题也不是解不开,只是还需要再多费些时间。我们俩应该都见过那个炎凰重生前的模样,虽然不是特别清晰,可我毕竟是亲手探查过他的气息,也仔细地看过他的面容”医馆老者忽然嘟囔道,并看向门长老。
门长老收回心神,点了点头,“是我疏忽了,我当时把希望寄托在苗童的身份上,想查到一位,另一个也就不难查对了。现在,我们俩各自凭回忆,把炎凰以前的形象勾勒出来,然后再综合一下,应该有个大致的轮廓了。”
这正是医馆老者的意思,听门长老也有同样的想法,立刻取来纸笔,各自开始描绘炎凰最初的样貌。
门长老重点回忆炎凰的眼睛,因当时他处于昏迷之中,眼睛是紧闭着的,此时的回忆,确切说就是对照现在的眼神来入画。
以前没有走心,而今仔细地回味炎凰的眼神,门长老不自觉地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少年自从醒来就进入了他的视野,引起了他的关心和兴趣,原以为是因他“异人”的身份而带来的吸引力,现在想来不完全如此,这个眼神是那么地熟悉,熟悉到他做梦也能常常梦到,它们是白松鹤的眼神。
门长老不自觉地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在屋内徘徊起来。医馆老者看了他一眼,没有在意,心以为是门长老在努力回忆炎凰的样貌。
在屋内徘徊了几十圈,门长老终于平复了心境,重新坐定,提笔刷刷地一挥而就。
俩人的画像放到了一起,医馆老者惊奇地看向门长老,道:“您画得很生动,看起来在纸上都有了灵性,真人一般。”
“去吧,两张画像都拿着。”门长老淡然道,已没有了追踪真相的热情。
医馆老者不明所以,只道是门长老听到东门一族噩耗后,坏心情的延续。“门长老,您儿子虽然暂时被木真帝关押,但却没有判罪,总有放出来的那一天。”
门长老摆摆手,“命里有时终须有,暂且放下吧,到了该回去时,我会去看他们的。”
走出医馆大门,门长老向南望去,却只是一霎。接着转头看向北面的雪山群。“小子,你说我还需要再去探查你的底细吗?你那双遗传了白松鹤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门长老悠悠向前走去,与步伐相反,他的心境起伏不定,万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恨!恨不起来;怒!不知道谁是对象;喜!却和着太多的痛心。
王宫后院的大门就在前方,门长老抬头看了一眼,停住了脚步。他转头向北方遥望,眼里精光一闪,身形突然暴起,急速向着城北飘去。
第162章 黑武士()
黑松院后院的一个地下密室内,契峰坐在宽大的紫玉水晶床上入定修炼,随着他入定的深入,紫玉水晶床泛起了淡紫色的芒光,在室内缭绕,纷飞。放置在水晶床上的大漠斩嗡嗡发出了震动声,犹如大漠旷野上狂风乍起前的节奏。
一息结束,契峰舒缓地呼出一口气,抖抖衣袍,走出了密室。地下密室沿着台阶走上来就是一间宽敞的厅堂,一应摆设赛过王宫内的大殿。夜黑神秘消瘦的身影及时地出现在这里,看到契峰走出来,他微微施礼,道:“陛下神清气朗,今日的效果不错。”
契峰呵呵一笑,坐到宽大的塔座上,抬手端起一杯香茗,润泽了一口,道:“大漠斩不愧为是一件高级法器,失而复得是特勒联盟的福气啊。”
对于契峰嘴中的“失而复得”夜黑不置可否,大漠斩在这之前从来就没有入过王宫,它是漠龙的神器。之所以到了疯魔子的手中,说来还是一段修炼界的“佳话”。大神也是人,七情六欲一样也不比普通人少。紫玉大陆的三个联盟的雏形奠定之后,传说中的三龙之一漠龙就此定居在拉莫山上,从世俗世界里消失了身影,一心只求飞升的那一天。
偶然的那么一天,一向清净的拉莫山下突然闯进来一位少女,她身形高挑,却满脸风霜,带着一身的疲惫摔倒在拉莫山下的一棵黑松树下。
她叫冯兰,来自于紫山帝国。她的出身无从查起,从她记事起就跟着人四处漂泊,到了如今,成了她一个人浪迹江湖,好听的说法,她生来就是一名散修。
走到拉莫山是她无意当中的举动,下意识里,她只是想避开人们的视线,找一处清静之地独自修炼。怎奈,一向康健,经过了风霜雨雪反复洗礼过的身体,在到达此处时突然感到不适,头疼欲裂。她因此瘫倒在树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感觉里只是闭眼睁眼的一瞬间,眼前就多了一个人。这是一位长者,看不出实际的年龄,身材略胖,红光满面。
虽为女性,又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遇到一位紧盯自己的男性,从小就在江湖上飘的冯兰没有感到一丝的紧张,相反,感到紧张的却是对方。看不出实际年龄的胖男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少女的眼里射出的光线是那么地可怕,犹如大漠上行走的特勒幽狼的眼神,很是渗人。
当然,这个哆嗦代表的是吃惊,而非真正的胆怯。在这个大陆上,能够让这个胖男人胆怯的人和物几乎没有。他最终向她伸出了援手,只因为她是一位极为特殊的女性。
许是因为飞升的道路漫长而寂寞,那个叫漠龙的胖男人竟然对冯兰生出了一缕柔情,但缠绵后的结果不甚良好,女人带着漠龙的玩物大漠斩离开了拉莫山,并被告知,以后永不许再踏入拉莫山,不然后果凄惨。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身为武者的冯兰已经感知到了对方修为的深不可测,至此以后再没有踏入拉莫山一步,这里成了她永远的禁地和回忆。
带着大漠斩继续在特勒联盟的大地上漂荡,最后落脚在塔克甘部落。她在这里暂时定居,修炼,后来遇到了漂荡到此的陆麒麟。同为散修,同为紫山人,俩人最终结合在一起,并返回紫山联盟,创建了麒麟洞。
许是性格上的原因,有了冯秋以后,冯兰带着她返回到了特勒联盟的塔克甘部落,几年才回一次麒麟洞。这中间,陆麒麟也偶尔会到塔克甘部落看望一下她们母女,但常常是带着兴致而来,败兴而归。期间,冯兰在大漠上的名号也越来越响亮,因了她的性格,再加上她手中无往不利的大漠斩,疯魔子渐渐替代了冯兰,成为了她身份的代号。
冯兰没有向任何人讲述她在拉莫山上的一段经历,所谓的一段佳话知道的人很少,夜黑是其中之一,这也是在点滴的信息下经过天马行空的想象和超强的推理,才得出的一个结论。神人嘛,哪怕是打破了头,那也是“佳话”啊。
“是陛下的福气啊。”什么人都会拍马,神秘如夜黑也是如此。
契峰只是又喝了一口香茗,没有接话。
夜黑也不是善拍马的人,平日里的废话也不多。立刻转入了正题,道:“那个门长老终于憋不住了,他今天去了玉堂医馆。”
“哦?以你的猜测,他是为何而去?”契峰提起了兴趣。
“玉堂医馆坐堂的大夫是紫山人,想来他是思念故乡了,会会老乡。”夜黑道。
“紫山那场战争的起因、经过和结果,现在应该传到特勒了。”契峰首先点破。
“陛下神明,我们派人查探炎凰,不,现在应该是白凰的身世,门长老乃一代神级武者,洞察力非凡人可比,同样的事情他有可能做到了我们的前面,可惜,他手底下没有我们黑松院炎迪那样的人才,得到的消息有可能晚于我们。”夜黑分析道。
“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消息,现在的心情又如何?”契峰感叹。
“他没有回王宫后院,从医馆出来直接去了拉莫山。”夜黑道。
“他疯了?”契峰凛然道。
夜黑摇摇头,“疯没疯不敢确定,他很可能知晓了白凰的身世。去拉莫山不是去见他根本见不到的漠龙,而是”
“是啊,他并不知道漠龙的存在,但他一定有感觉,拉莫山不简单,不然我们不会将诈死的白凰送到那里。他是神级武者,基本的判断和感知还是有的。只是,他为何冒险去见白凰呢?意义何在?”
“也许根本没有意义,只是化解他激荡的心情罢了。”
契峰点点头,“如此看来,他知晓了一切。”
夜黑深藏的眸子洒出一道亮光,“也许这对我们的计划有利,他毕竟是一代神级武者,我们可以试着争取一下,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我们两位公主的师傅,嘿嘿。”厅堂内回荡起夜黑干涩说男ι�
“嗯,炎迪那里进展如何?”契峰问道。
“一切顺利。”
“两年,还有两年的时间,我们不能再等了。”契峰说话间,眼里的精光忽然大盛。
“陛下今日有空,何不亲自去检验一下呢?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奖励,更能鼓舞他们必胜的信念。”夜黑道。
契峰略一思忖,起身道:“你带路。”
黑松院是院中套院,后院中还有后院,而且很大。只是这个院落无论从外面还是上空都无法发现,是一个阵法和精算相结合的产物,很是费了夜黑的一番心思。
契峰很少到这里来,他不喜欢这种梦幻般的感觉,一脚踏入后院,就如走进了星空一般,以他的修为境界都不能立刻辨别出方向来,需要几个呼吸的适应和夜黑的指引。
夜黑掐着惨白的手指在空中招摇一番,眼前的幻像消失,后院中的后院显露出它本来的面貌。一群黑衣黑甲的黑武士黑压压地站满了诺大的院落,他们神情冷漠,眼神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站在一群黑武士前方的是一名面容与夜黑同样惨白的少年,他的胸前比其他人多了一块黑得发亮的胸牌,上面镂刻着一具不明物体的神物,活灵活现,张牙舞爪,异常恐怖。
炎迪右手抬起,护住胸牌,算是向夜黑和契峰施礼,道:“我们被打扰了,但很高兴陛下能亲自来看我们。”
契峰点点头,夜黑代替他说道:“陛下来检验一下你们的训练成果。”
“没有准备陪练的武者。”炎迪淡淡地回答道。
“我来吧。”夜黑同样淡然道。
“这不好,训练时从来没有假设,伤了院长后果无人能够承担得起。”炎迪拒绝道。
“我伤得起,使出你们的手段吧。”夜黑深藏的眼睛里精光一闪。
“遵命。”炎迪不再啰嗦,盯着夜黑抬手向后一招,“两个一级黑士上。”
随着炎迪的话落,契峰与炎迪都闪到了一边,夜黑一步晃到了院落中间,而两位一级黑武士却一闪不见了踪影。
再次发现夜黑有动作时,两道模糊的身影已经欺到了他的身上,夜黑的脖子处红光一闪,血崩而出,下身的一条腿也瞬间被卸了下来,鲜血狂喷。但只是一瞬间,夜黑的身子就消失不见了,一缕烟尘飘飘荡荡三人再现身时,夜黑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