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霸爱:极品召唤妻-第1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妻,我身为朋友的时候,十分悲痛。如今,离王殿下已经是王妃的位置虚悬以待,我仰慕离王殿下已久,这一桩婚事。天时地利人和,有什么样的理由,受你这个骗子的指责?”
鼎珠看着不说话的慕容羽离,以为是自己得到了支持。脸色也好看了一些,这张嘴,还真是出色。居然能够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有的说成了没有的。
好像,夏洛离就应该早早的死去,好给她腾出来位置。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
巧取豪夺,不知廉耻。
“你倒是了解的很清楚,只是,是不是你派人杀了夏洛离?你知道我九死一生的逃出来,见到你这个泼妇,真是晦气。”
夏洛离目不斜视,扫了慕容羽离一眼。什么时候开始,慕容羽离的眼光这么差劲,居然是看上了这样一个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夏洛离居然在慕容羽离的眼睛下面。看到了淡淡的笑容,这种笑容,似乎是十分的爽利和痛快。
也是,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不方便插嘴。即使是自己的家事,妻妾之间的争斗,没有真的放在了明面上影响了大局,一般,男子也不会怎么用心管。虽然男子才是家里面真正的主人,但是,当家主母却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这就是,为什么眼前的鼎珠口口声声的一直在强调着自己是将来的王妃的原因。
“这可是隔着千山万水,眼下,情况这样的危急。我就算是仰慕离王殿下,也不可能存着那样歹毒的心思。况且,我是公主,怎么可能参与到这样肮脏的事情中来?”鼎珠已经心平气和,居高临下的指着夏洛离。
这样的颐指气使,不仅仅是慕容氏一族与生俱来。就连鼎珠的身上,也非常的明显。他们,是天生的权威,简简单单的荒诞的一句话,就能让那么多的人,笃信为真理。
为之拼命,为之奉献一生。鼎珠不仅仅是容貌,她比庄颜君都多了几分皇族的骄奢之气。
“公主说的是,那既然这样,是不是应该尊重离王殿下的意见?”夏洛离已经把矛头指向了慕容羽离,两个女人已经为了他打的天翻地覆。罪魁祸首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本王还有一道奏章,还没有来的及给皇上。”慕容羽离负手而立,就站在阳光下,宛如神祗。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都难以拒绝这样的男子。宛如梦幻,只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会陷入到那样的眼神里面。
“离王殿下,相信我还是她?”鼎珠嫌弃的把夏洛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夏洛离完完全全就是蓬头垢面的样子。
这样的女子,即使她说的是真的,但是。丢了慕容羽离的面子,也不能够被相信。
两个女子,都是绝代芳华。几乎是在等待着一场审判,夏洛离静静的望着那双眼睛。倘若,此生就在这里横生枝节,那么,人已经尽力。但是天工没有做美,只能就此生生的割裂。
这样放弃,可好?
“离王殿下,鼎珠公主,不好了,州府的粮仓着火了。”这时,外面报信的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甚至都没有通过守门人的同意。
一时之间,儿女情长马上就不再重要。
“怎么回事?”鼎珠率先慌乱了,这些粮食,是她从龟兹国带来的。
“属下不知道,只是赶紧来请两位。”报信的人都有点焦头烂额,夏洛离想到。整个南疆,都在打仗,粮食不够。这一次的火灾,其实是雪上加霜。
一行人匆匆的前往州府,就连夏洛离,也被慕容羽离带回了州府。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慕容羽离的身边站着一个倾国倾城,容色无双的女子。
鼎珠公主,那位风头正盛的刚刚被皇上下旨赐婚的美貌女子。居然就这样被遗忘,明处的火非常容易熄灭。但是,暗处,已经是风雨欲来。
踏进州府的门,夏洛离看到了花兮在布置大厅里面的几案。水果摆放的井井有条,花兮从容不迫。
“今天的布置,不知道王妃娘娘是否满意。”花兮似笑非笑,指着桌子。夏洛离明白,她是在问,今天的火灾,是不是安排的刚刚好。
来到南疆,第一位见到的故人,是陈捷。随后,便是眼前的花兮,只是扑朔迷离,夏洛离还需要时间来慢慢整理。
“蕙质兰心。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精妙的布置。”显然,夏洛离也不担心这场火灾,恐怕,其中还有着别的隐情。
“只是,再好的布置,底座不好。我们这些人,也是白白费了心思。”花兮低下头,是在为自己无能传递这里的消息道歉。
第252章 州府风云()
一直到了下午,大火才算是灭了。鼎珠居然是看着冲天的火光,晕倒了。据说,不是被大火烧伤的,而是被吓坏的。
整整八百担粮食,毁于一旦。却不是真的悲伤,却是里面大多数不是真正的粮食,而是易燃的麦秸。一把火过去,几乎是什么都不能够剩下。鼎珠之所以能够在夜久国这样飞扬跋扈,慕容羽熙之所有这样的看重她。
就是因为背后的龟兹国的支持,但是现在很显然的事情就是,龟兹国并没有多少诚意。
“如今,南方饥馑。南疆还在打仗,南疆未平,何以家为?”慕容羽离一身蜀锦的蓝衣,站在堂上,对着众人慷慨陈词。
鼎珠也坐在下首,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似乎是轻轻的一撕就能破裂。再加上刚刚看到的那一场大火的震惊。
青烟几乎是冲天而上,火光照应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包括会几分术法的星河,每个人,都不是想到了去救火,却是在用质问的眼神看着鼎珠。
我们的粮食呢?
我们,将来的几个月里面,我们能吃的,都是秸秆?
龟兹国,就是这样子蒙骗我们的?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可言传的愤怒。此刻,鼎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变成了遭人嫌弃的敌人。
“离王殿下说得对,当务之急,是找到能够供应前线和州府的粮食。只是,此地距离京城还有数百里。不如,我亲自回去一趟。”
星河本人身轻如燕,看着她,都觉得要是凌空一跃,就能够马上到达京城。眼角眉梢,都是风情流转,星河修习术法和舞蹈,那股子的清纯的妖媚。可是在座的其他人怎么都学不来的。
“本王已经向皇兄递上了折子。南方未平,不适合现在操办本王的婚事。”慕容羽离的大局观,差点让鼎珠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离王殿下,婚姻大事,乃是家中大事。家国天下,没有家,哪来的天下。况且,皇上已经赐婚,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难道,夜久国的皇帝,朝令夕改,把臣子的婚事,当成是儿戏吗?”
此时此刻,鼎珠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原来缠缠绵绵的情谊,这个女子。恨上的时候,不光是恨上了夏洛离,就连慕容羽离,都一并包括在了里面。
“公主自然不会只忙婚姻大事,本王想要公主回到龟兹国,问问龟兹国皇帝,为什么,我们重金买来的粮食,会成为一堆没有用的秸秆。”
慕容羽离是站着的,而鼎珠却是坐着。无形的压迫感自上而下,如同五雷轰顶。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她永远都不能够完全掌控的男人。
花兮虽然不是站在夏洛离的身边,但是却是远远地递过去一个笑容。暗示夏洛离可以完全安心,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他们不用证据,不用多说话。
只是出现在另一个人的眼前,就能够完完全全的让人信服。
“慕容羽离,你,你知道当初我救了你,有多么受伤吗?”鼎珠体力不支,差点从板凳上面掉下来。
“公主的救命之恩,本王自己来报。和国家大事,从来都没有关系。”慕容羽离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是,也是炉火纯青。夏洛离从来没有见过慕容羽离这样和人说话。
惹毛了彬彬有礼的人,也不是好事,不动声色的让人下不了台。
“慕容羽离,你。”鼎珠居然是一口气上不来,对慕容羽离直呼其名。这在皇族里面,可是大忌。
一口心头血喷出来,染红了雪白的羊毛地毯。鼎珠几乎是命悬一线,但是,慕容羽离站在身边,像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赶紧叫人叫大夫进来。
隔着不够五步,夏洛离能够感受到浓重的杀气来来往往。似乎是隐藏在血液里面,有着甜腻的,几乎能够把人吞噬的厚重。
“离王妃娘娘,您对今天的结果,满意吗?”星河的脸上,云淡风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玄机的死,看样子,还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面。
“今天的结果,如果没有星河姑娘帮忙,怕是没有这样的好看。应该是星河姑娘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才是。”夏洛离可是不想背上一个私烧粮草的罪名。
星河是夏洛离见过的最轻盈的召唤师,就连心灵,都能够随心所欲。恐怕,如果她喜欢上的人,说了喜欢天上的月亮,她都能够跑到月亮上面抓一把土回来。
有着卓越天赋和过人才情的召唤师,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离王妃娘娘真是谬赞了。希望娘娘能够在殿下的面前,美言几句,我想要回到京师。在师父的面前,尽尽孝道。这么多天了,总是得不到师父的音信。我身为人的弟子,十分担忧。”
星河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归心似箭,南疆的瘴气,根本不能伤害她。但是,对于眼前还没有明了的局势,又是束手无策。夏洛离能够明白星河想要回去的想法。
“殿下会安排的。”
眼下,能够调动粮草,有这个能力的人,只剩下了星河。慕容羽离应该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夏洛离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星河的处境。
“玄机居士,已经圆寂。”夏洛离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星河事实的真相,此时不说,就是欺骗。
欺骗,就以为为敌。夏洛离不想有这样一个敌人。
不是夏洛离要杀玄机,而是慕容羽熙非要玄机的命。即使没有夏洛离的推波助澜,也会有慕容羽熙的帝王之术。更何况,慕容芷阳实在是太过于依赖玄机。
他如果还能够不死,那才是人神共愤。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星河原本秀气的脸上,一下子懵了。拼命的摇着夏洛离的肩膀:“你骗我,你骗我。师父的能力,是最好的,怎么可能现在就死去?”
星河不解的看着夏洛离,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芷阳长公主,一直是靠着你的师父的心头血续命。但是,人的心头血,也是有数的。”夏洛离不照顾星河的情绪,一直在说着事实。
这就是,为什么,慕容芷阳已经到了那个年纪,还能够那样的年轻。她一定是患了某种隐疾,不能够自己活下来。
玄机的术法,明明已经很高深,但是,从来没有在哪一次的相遇中压过夏洛离。只能说明,他的心头血,已经流走了。
即使是慕容羽熙没有杀玄机,那个男子,也会一点点的变成骷髅。整个身形,都会被慕容芷阳活活的吸干。
“不会的,芷阳长公主一定会给师父续命。倘若没有师父,公主也会死。”星河说话语无伦次,玄机的死,对于她而言,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会的,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