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最后一个修仙者-第10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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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
。。。
捕快们的行动迅速,绝不拖泥带水,逐层而上,每一个房间都不放过,基本是宁杀错、不放过。
这样一来,自然有无辜的商旅人遭殃了。
“这位大人,为何要抓我?我可是良民——”
“我是陈集钱庄的人,你们敢乱抓人?”
“我小舅子的二叔的三叔公的八姑娘是三大豪门的太太!”
“——”
捕快们很粗暴,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就是一招擒拿手给制服:“总捕头大人签令了,不管是谁,只要住在一个客栈的,都要拘拿隔离!”
有人不服:“那为何客栈的掌柜和伙计不抓?”
给他的回答就是一巴掌:“少啰嗦。”
好汉不吃眼前亏,见捕快们今天很粗暴,铁面执法,不少人都认栽了,犯不着和捕快顶嘴。
不多,只有极少人才知道,捕快们的目标是安远镖局、郑武镖局,以及张卫东等人。
镖师们因病都倒下了,看了医师、也开了方吃了药,但没那么见效快。这两天多,他们大多时间躺在床上。捕快们一进门,直接从床上抄了起来,后者没反抗之力,软的像一团泥。
任何争辩、反抗、怒气、威胁都无济于事,否则可能招来一顿狠揍。
这一切拘拿抓捕开始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在一客栈的三楼,他们遇到了阻拦和抵抗。
这一层住着几名妇人小孩、十几名少年。不过,楼梯口和一处房门前却挡着几名手执长枪的汉子。几名捕快抽出了刀,有过几次兵器接触,但一招就被撂倒了。若非对方手下留情,身上要多几个窟窿了。他们不敢靠近,只能求援。
一名副捕头上来时,双方正在对峙。
“怎么回事?连个人都拿不下?”副捕头扫了一眼局面,很不满,对几名手执长枪的人,冷哼了声。
“曾捕头,对方很强,可能是武者,我们不是对手!”一名捕快说道。
“武者?”
曾捕头动容,这才认真打量。
“你们是什么人,敢抗法不成?”曾捕头冷笑道。就算对方有武者,那又怎么样?他自己就是武者,而且不是一般入流武者可比的。
海山郡城不小,武者很多,但强者不多。
六扇门中的武者不算少,他身为一支捕快队伍中的一名副捕头,自然有骄傲的地方。不过,和他一样武力的副捕头,可有两人的。甚至每人手下都有入流武者的下属捕快。
“鄙人赵弓箭,只是一下人,什么来历并不重要,敢问衙门有何凭据胡乱抓人?”
曾捕头说道:“凭据?我说的话就是凭据!想知道为什么,乖乖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还可以落个从轻发落,否则,私藏兵器,等同谋反,暴力对法,等同造反,杀无赦!”
赵弓箭怒道:“不可能!我家老爷正在闭关配药,还有半天才出关,这时候谁都别想打扰!”
正在这时,一名捕快小跑了上来,与曾捕头耳语几句,就见曾捕头神色大动,似有喜色。
“冥顽不灵,别怪老子无情,动手,杀!”曾捕头一抽出刀,艺高人胆大,一跃上楼梯,杀了上去。
赵弓箭几人见对方动手了,便没顾忌了,主动去阻拦曾捕头:“猎鹰、猎狗、铁蛋,保护好老爷和夫人他们,二宝,咱哥俩上!”
赵二宝去应付那些捕快,长枪如蛇腥,寒光乍现,就听到叮当的兵器掉落声,一些捕快啊哟几声,忙缩手回来,这一大力、又一挤,有几人站立不稳,顿时摔倒滚下了楼梯。
而另一头,曾捕头双脚才落地,迎面就来了一枪,他赶忙举刀阻挡,一股大力用来,他来的时候有多快,被抛的时候就有多快。好在他的身手很高,空中一翻身,落到了楼下,连退几步才稳住。
曾捕头在吃惊的同时,恼羞成怒了:“来呀,带弓箭的伤来,放箭,生死不论!”
“你敢!”
“找死!”
“啊——”
ps: 感谢书友们的关注和支持,天道在坚持,还是那句话,这本书会正常完本。待身体锻炼、状态渐好,天道努力多码字。码字的人伤不起啊。。。。
第1165章 牢狱之灾()
“呼呼――”
“瞪什么瞪,就你们这副熊样儿,爷一个可以打你们一百个!”
“哈哈,亏了还是镖局的镖师哦,啧啧,我看啊,他们就是软脚虾,中看不中用!”
“你想用?那尽管用,百号人呢,一天换一个,保准你过瘾!”
“呸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爷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疼都来不及呢!”
“女人?有的是,据说里面不少都还是雏儿呢――”
“嘿嘿!”
“奶奶的,这些‘娘们儿’一个比一个穷!”
“噤声――”
“怕什么――”
“――”
一连串的‘人犯’从两座客栈里拖了出来,一捆捆的兵器被抱了出来,甚至镖师们的一些包裹都没有放过,拆的松松散散,捕快们可高兴了,拘拿镖师们的任务很顺利,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种笑容只有自己人才懂得,一般在发了意外之财后才有的。
而原本该是如狼似虎,一言不合动刀动枪的粗鄙汉子们,这两天时间就成了娘们儿,连吃饭、下地都累的气喘吁吁。他们正浑身痒痒的躺在床榻上时,被捕快们拖下了床榻,粗暴、恶劣,简直如强盗。他们空有一肚子火气,眼睛瞪得的像狼,奈何刀也举不了,一抓一个准儿。
王海算是看出来了。
这些人肯定是有预谋的,连他们报出‘安远镖局’的招牌都不管用了,横行无忌。不少镖师脾气暴躁,威胁了两句,就被踹了两脚、挨了几拳,偏偏还没力气,还不了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过节回头一定要找回来的。
下了楼,在被拖拽的人中,王海还看到了陈虎陈镖头。也是一样的狼狈。
不过,和他一样,陈虎似乎在与那名捕快交涉,只是距离远了点。声音可能低了点,他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
“吗的,重死了,像头猪!”年轻的捕快骂了一句。
王海说道:“小子,没听过安远镖局的大名么。这次老子认栽了,任杀任打由你,下次来了郡城,老子听你喝酒,嘿嘿!”
“咦,还敢威胁爷?”
啪!
年轻的捕快气盛,虽然听过安远镖局的名字,但没打过交道,一巴掌扇到了王海的脑门上,那力气很大。
王海怒了。怒瞪了对方一眼,郁闷不已。
但年轻捕快里也不理他,拖着他如拖麻袋一样的粗暴,王海只能生闷气,无可奈何。
“真他吗的倒霉!”
“不知张医师怎么样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搞鬼?让老子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客栈对面的街边,早已停着一辆辆破旧的马车。好在马车上面的车厢还有,只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破烂不堪。镖师们被一个个塞了进去,就和塞麻袋一样。于是咒骂声连连,接着就是一顿鞭子抽了过来。王海看的想杀人了。
那可是他的兄弟们啊,何尝遭过如此屈辱?
鞭子抽的越凶,镖师们骂的越畅快。血性十足,但伤的越重。他们原本就大伤了元气、损了根本,如今再尝了一顿鞭子,伤上加伤。
王海见状,喊了声:“兄弟们先忍忍,好汉不吃眼前亏。郡城里有咱们的人,消息很快会传回去,一切到时再说!”
安远镖局、郑武镖局的根基在绿柳镇,主要的护镖生意在齐国、庆国两国之间,跨边境的。在海山郡城,安远镖局只有一个联络处,人员也不多,但传递消息什么的没有问题。
在原先的计划中,王海打算先定下客栈,然后再去联络处走走,打声招呼。没想到蹊跷的事情发生的突然,镖师们都给撂倒了。不过,这么大事,联络处的人肯定会知道的,知道了一定会传递消息回绿柳镇的。
安远镖局也有背景,也不是好惹的。
王海是镖头,素有威望,一开口,安远镖局的人便听进去了,不再骂骂咧咧,咬牙忍着。
一个破烂的车厢塞了**人进去,人叠人,肉沾肉,自然舒服不了。
。。。。
这一幕幕,被郡城的百姓们围观了,而他们躲得远远的,生怕这些人身上有传染病。这年头,得了传染病,很容易死人的。
而人群中,同样有一架做工考究的马车停留。车厢一侧的小窗口有深色布帘遮挡,此时却被揭开一角,露出一个中年面孔,正是小刘子‘刘爷’。
刘爷欣赏的有滋有味,很是满意,还笑出了声。
马车夫只有一人,不过是换了便装、腰间还带着令牌和腰刀的普通衙役。
二人正说着话,一个奉承,一个幸灾乐祸。
“刘爷,您觉得好玩的话,待会儿可以去大牢里玩玩,给这些人松松筋骨,这些混蛋不教训不安分!”衙役车夫听到了笑声,便拍马的建议道。
“呵呵,松松筋骨?便宜他们了!”刘爷说道。
“那是――”衙役车夫听了不解,这还不够解恨么?不过这位爷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正说着,前方的一处客栈突然爆发出一股喊打喊杀声来,一些完成拘拿任务的捕快听到了动静,赶紧跑了过去。那里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刘爷,小的去看看?”衙役车夫见状,心中一栋,忙跳下了车架,不待刘爷的吩咐,自觉的朝那边跑去。
一支捕快队伍的上司,邢捕头虽然听到了里面的叱喝声,似乎动了手,但他依旧无动于衷,对手下信心十足。
海山郡城最大的一股势力是官府,谁都无法对抗。而衙门捕快,不止一支,其中的武者可不少,强者也会有。一队区区的护镖队伍而已,如何敢于衙门对抗?这次他出了面,不用动手,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如果让他亲自动手,那在抬举这些人。
衙役车夫找上了邢捕头,低头哈腰的。似乎说了什么,片刻功夫,他便又回来了。邢捕头朝这边看了看,不过只看到了华贵马车的车身。看不到人影。想了想,他便打消了上来套近乎的念头。
。。。
华贵马车上。
“刘爷,小的打听清楚了,这队护镖任务中还有人没病倒,似乎是几名属于东家的武者拒捕。曾副捕头带了人在动手捕杀,还打算动用弓箭。您放心,估计一会儿工夫就拿下了――”
“哦?饭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刘爷骂了一句。
“――”
“你去告诉那个什么捕头,这些人中有女人、小孩,他们再对抗下去,那就格杀勿论,就算他们逃得出海山郡城,也逃不出齐国天下的通缉!”
“刘爷的法子真是高,小的这就去――”
。。。
客栈三楼上。
二楼通三楼的楼梯左右、上下,很快聚集了十几名捕快。各个人手里张着弓箭,瞄准着上方,如临大敌。一旦令下,这强弓利箭就会射上去,那些空窗无法挡住利箭的穿透。而房间里,许清等妇孺都集中在一起,不少人吓得脸色发白。
狗蛋和下月月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