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上神压梨仙-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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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顾阿霓抱着自己有多大力气,有多紧。
他悄然回过身去,将她牢牢地拥紧在自己胸口。
“不要,再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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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夜幕,白司离将阿霓送回玉竹轩,那是阿霓与柒夜住的地方。
玉竹轩很漂亮,柒夜在周围种上了很多花草,三月时,纷纷开满,如今晚霞布景,煞是好看。
“我哥哥在家,你还是不要进去了,还有记得往后也不要到这里来寻我。你在梨花小筑等我,我自会去寻你的。”
“难道你哥哥是会吃人的老虎,我若进去,他还要把我咬死不成。”
白司离失笑。
阿霓瞪了他一眼,“不许你胡说。如今我还没准备好与哥哥说起你。”她羞了脸,又气急败坏道,“你就应我一次,那么难?”
白司离苦笑道,“那我若是要见你,不是比登天还要不易。”白司离凝望她,“不然你要不就常去看看韶青?”
阿霓无语地睨了他一眼,“你若是我哥哥,有事没事就去找一个墓冢说话,你会不怀疑吗?”
白司离无言以对。
阿霓轻轻一笑,“你就在小筑等我便是,我一有空就跑出来去你那要酒喝。”
“那你莫要叫我等急了,我可是为你准备了好多几百年的梨花殇要与你一醉方休的。”
白司离探过身,用额头碰了碰阿霓的额头,阿霓细细地笑出声说好。
两道相触的身影被夕阳拉的好长,他们贴在一起,亲密如鹣鲽。
晚风吹起他们的发丝,月牙白衣的男子面容俊美,衣带翩翩,深情地望着对面含羞的女子,那女子未施粉黛,眉眼带笑,表情微嗔。仿佛现下,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白司离的目光向一潭深秋的湖水,修长的手指抚上去,将阿霓额前的碎发温柔地抚到脑后。
“我会找到你的心的。”
他微微蹙眉,宠溺地说道。
阿霓一愣,仔细望着他,随即勾起唇角摇摇头,“没有心,我也不会死的。”
“可是我要一个完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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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定情玉佩,仙之舞月()
半晌,没有听到阿霓的回答,只是从她的眼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她的目光轻轻颤抖着,那一刻,竟觉得从未有过的心疼。
他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目光轻垂,忽然探过身去吻了吻阿霓的发丝。
眼见着小小的隐隐覆过来,阿霓在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只是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就让她整个人都失了魂魄一般。
白司离看着她红到要滴出水来的脸颊,终是忍不住‘噗哧’一笑。
阿霓的脸犹如火烧一样,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再不敢看他。
“我要回去了,你也不再看我一眼了吗?”
白司离怡然自得地淡淡道。
阿霓心中一急,又慌忙将手放下,瞪圆了眼睛。
白司离微微一笑,低眸握住腰上的兰溪玉佩,玉佩散发出碧色的柔光。
他小心解下,然后牵起阿霓的手,将玉佩仔细地放入她的手心。
温热的,就像他怀抱的温度。
“这是我白家祖传兰溪玉佩,如今我将她交给你,作为你我之间的定情信物,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它。”他的眼眸闪了闪,恍若天边星辰,“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白家的人了。”
最后一句话,让阿霓整个人都不动声色地微微一颤。
她低下眼眸,看着玉佩此时正静静躺在自己的手心,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仿佛面对新主人,兰溪玉佩的反应很是亲切。
阿霓悄悄握紧了它,“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
抬头又望了白司离一眼,她将玉佩捧在自己胸前,“那我进去了。”
白司离点点头,目送着阿霓缓缓回过了身。
他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终是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总算寻得了她,总算又与她在一起,总算随了自己的心。
白司离转过身,与此同时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凌厉地往这边射过来,他浅笑一声,装作熟视无睹地大步向前走去。
白衣猎猎,风华绝代。
?
梨花小筑亮起了灯盏,夜幕已经来临,今日头顶无月,白司离却显得格外开心。
“主子回来了。”
门外的蓝衣小厮恭敬地喊了一声。
白司离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小筑里的客人不见减少,有些是三两结对而来的姑娘。
那些姑娘本是兴意盎然地喝酒,欢声笑语间见着从门外进来一个月牙白衣的公子。那白衣公子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笑倾城,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湛然若神,似乎要摄取每一位闺中女子的芳心。
他徐徐走来,携踏夜色,风姿隽爽。
她们眼看着那公子走进来,竟忘了手中还有酒,不知在何时已撒了一桌了。
梨花小筑的梨花酒本就闻名,她们也不是生客了,这小筑的主子她们到也是头一次见到,未见还好,脑海中主人的模样不是白发皑皑也估计该知天命了,未曾想到竟是这样一位绝世的翩翩佳公子。
从里屋缓缓走来一位女子,身姿袅袅,径直走到白司离面前,她抿嘴笑了一声,“只怕你这一露脸,梨花小筑里的生意又不知要好多少了。”
白司离目光一亮,姑娘们的手又是一抖。
他勾起唇角,“舞月,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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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从里屋提步走来的女子是舞月。
舞月也是九重天上的一位仙姑,人如其名,仙子月中舞,星子落凡尘。意思是指舞月仙子在月前跳舞,银河里的星子看着都动了凡心,落凡尘去了。无非是说舞月多美多美罢了。
这也难怪,人舞月仙子可是九重天堪称才貌第一,几百年下来无人敢‘来犯’。众男仙只能远看不可亵玩,又是在银河那处寂静无人的地方当值,平日里也很少见得到。
一来二去,舞月仙子的名号也不难成为是九重天界一佳言。
只是这舞月为何识得白司离,只因为白司离本就是天上的司星上仙玄赐,司掌银河星子,而舞月司掌的便是银河边地那轮白月。
那司星上仙虽性情寡淡,但身边除了阿霓,在这渺渺银河上也只有舞月能说说话,漫漫长夜,寂寞银河,有一人相伴已是幸事。
与舞月的交情当时虽说不上与阿霓感情之好,可也算是不浅了。
却也只是白司离更多喜欢清静。很长时间都是一心一意散布星子,眺望银河,闲来在银河上布下星棋局,用星子自己与自己下棋。只是偶尔遇见,会与舞月说几句话,次数多了也就熟络了。
舞月一身水蓝薄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竟是美的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你这一走,天帝又不管你,可苦了我了。”她口吐幽兰,“这银河本就寂寞,如今星河暗淡,我也趁着天帝无心管辖,便偷偷跑了下来。在你这住个几日,你不会嫌我多事吧。”
白司离浅笑一声,“不敢。舞月仙子大驾光临,令在下的寒舍蓬荜生辉。”他的目光微闪,“如今在凡尘不必如天界一般拘束,你至此这一趟莫不是也起了玩心或是凡心?”
舞月一愣,随即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淡淡道,“你可莫要取笑我,在人间待得久了连言辞都少了以往的淡薄,越发趋向于凡人说话。我看你人虽未变多许,这处世之道却看似有了新的领悟。”舞月摇摇头,“身上更多的是凡界纷扰,恐怕心早是这凡尘之心了。”
白司离微微蹙眉,舞月的这些话自己何尝又未曾察觉,早在珞珈山得知阿霓的踪迹,在江南落下梨花小筑,他就明白自己的心了。
这几百年,早就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或许吧,或许在我下界入凡尘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把自己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了。仙鬼一役之后,六界之事都已和我再无瓜葛。”他叹了口气,眼眸微闪,“我早已不是西瑶池银河岸的司星上仙,也不再是当初一心为仙向道的玄赐。我宁愿他在那一战中为天界战死了。”
“玄赐……”
他微微笑,“你也看到了,如今,我是江南白家梨花小筑的主人。我只是白司离,就那么简单。”
舞月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才踌躇着,轻声问道,“所以,你,已经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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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朝夕相伴,一刻长久()
柒夜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阿霓这些日都没有再出去,她发现柒夜的病似乎比以前更重了,她不放心留哥哥一个人在家里。
柒夜的咳嗽越发厉害,阿霓知道有时他是在极力隐忍着,他的肩膀轻轻颤抖,每当阿霓慌张地跑去时,他总是淡淡笑着,抚着阿霓的发丝说不碍事。
柒夜开始习惯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满树桃花,那是前两年他与阿霓一起栽的,如今一年比一年开的好,一年比一年开得多。
柒夜也总是在看着这满树桃花的时候,嘴角才会露出若有若无浅浅的笑意。他平常的神情总是很落寞的样子,他似乎满腹心事。
好几日过去了,阿霓感觉就像好几年未见了白司离,她竟如此想他。想他的眉眼,想他微笑的样子,还有好听的声音。
他说,‘阿霓,你也不是不喜欢我是吗?’‘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她将白司离离开时赠予她的兰溪玉佩系在颈间,总是想起来不由自主伸手摸摸它,温热的,似乎带着他的气息,就像他现下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若是哪天见哥哥的病好转些,她便过去见他。阿霓心里暗暗道。
这些日,阿霓对柒夜无微不至,她平时只会做一些普通的菜色,可是如今她努力做各式的菜,希望柒夜的心情可以的好些,柒夜心情好了,或许就不再皱着眉,病或许就会好转了。
她主动来找柒夜讲话,陪柒夜一道在自己家的玉竹轩看花,柒夜都看在眼里。可渐渐的,在他眼中,他似乎也开始相信,阿霓会像从前一样,一直陪在他身边,而不是千方百计地想要出去了。
这样很好啊,这样再好不过了。
就他们两个,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没有别人,不会有人打扰,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可是,为什么,阿霓的心。为什么,他的身子。
或许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不过不要紧,无论如何,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了,真的,只要她陪着他,真的什么都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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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霓将柒夜手里的茶接过,轻轻搁在桌上,然后又走回他身边,挨着他的肩。柒夜又咳了两声,面色渐渐红润了一些。
“阿霓,现下是几时了?”
“过了午时。”
柒夜摇摇头,“我是问你是何年月了。”
阿霓想了想,道“如今应该是夏至前后了。”
柒夜点点头,没有说话。
阿霓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的花开渐渐过了盛鼎时期,那原先满目红粉的桃树,如今已如数花谢,细叶翠绿间,结出颗颗青色的小桃子。
阿霓心里一阵触动,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