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主宰-第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这也未免太浮夸了些吧!”
本来跟随着宁澈修为的提升,他的灵魂感知力就变得异常敏锐,更何况隔壁房间的那个旁若无人的动静简直太大了,天摇地晃似的,听着这有些难以入耳的羞涩之音,嘴里干咳了两声,宁澈清澈的脸庞上也是在此刻流露出一丝红晕之色,他略显尴尬的摇了摇头。
手指掐出一道星光魂气,便是径直将两只耳朵的听力尽数封闭起来,然后他盘膝而坐在床头,抱守合一,星魂之海内魂轮流转,开始流淌出一道道如星光般的流光,宁澈开始进入了专注的修炼状态中。
在宁澈安静的修炼中,时间飞速流逝,巨大的夕阳开始从西山缓缓垂落,黑夜如坟墓一般的降临大地。被夜色包裹下的大地突然之间显得格外寂静起来,淡淡的月光犹如水银一般撒落在大地之上,平静的运河水面上,偶尔有阵阵微风拂过,吹拂着如黑镜一般的河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波光粼粼。
而此刻在河畔中央,却是安静的停泊着一艘巨大的铁甲船舰,这艘铁甲铸造的船舰总共有两层,船身由特殊金属铸造而成,船头呈骷髅头之状,整个巨船的装饰阔绰奢华,多有玛瑙珍珠点缀其间,伫立在这如墨一般的江面之上显得极为璀璨。
在渔人码头旁的一片葱郁密林中,透过茂盛树冠的重重遮掩下,一道身穿黑色衣衫的修长身影,却是静静的守候在那阴影之下。
此刻,在他那犹如冰刀精心雕刻一般的唯美脸庞之上戴着一面青铜夜叉面具,面具遮挡了他的整张脸庞,只留下了眼睛、鼻孔和嘴巴几个小洞,戴上面具的他根本无人能够识得他的面容与身份,却是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之感,仿佛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了一种震慑人心的气质。
蹲守在此,他的身体自始至终都一动也不动,仿佛一尊雕塑,不吭声,也没有表情。
没有人会知道,其实他是一只蛰伏在这黑暗阴影下的雄狮,他在等待着捕获他的猎物,身处在寂静中的他只会沉默着,因为一旦他出声,便会寓意着死亡。
此刻,他那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死死紧盯着运河中央的铁甲船首上。
视线顺着平静的水面远远望去,此刻铁甲巨船之上可谓是灯火通明,船栏两侧皆栓锁着胳膊粗的长长铁链,形似一条海蜃般的船身上,每隔一米都会挂着一盏明亮的灯笼,灯光透过灯罩映照而下,它所散发的光芒瞬间便掩盖了天空之上那轮冷月所挥洒的淡淡光芒,一时间,将整个晦暗的河畔中央映照的无比光明,犹如白日一般,只要船头甲板之上有任何风吹草动,可谓是一览无遗。而且那些船上的海盗佣兵们都能够快速的做出反应。
根据宁澈细心观察,铁甲巨船之上的守卫颇为严格,海盗佣兵们采取流动放哨式的方法,每隔半个时辰,在甲板上便是交替出现几道新的面孔,那些都是在船上巡逻的海盗,每一次换岗他们都是三人一组。
根据宁澈散播出去的灵魂之力探测得知,这些人的修为都是三、四星魂徒修为,其中最高修为的也不过才五星魂徒,对于这一点,宁澈倒是没有一点担心,因为就算他们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够碰到宁澈的衣角。
但是宁澈也估算过,若是自己这样冒冒然出手肯定会惊动整个船上的海盗佣兵,到那时候他双拳难敌四手,恐怕即便是他能够杀了人位骑士修为的穆铁,但面对整艘船舰上数百名的海盗佣兵,他也断然不能再这么多佣兵的刀口之下全身而退了,兴许极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俨然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所以这个方法不可取。
其实从一开始看到这渔人码头的河岸分布,在宁澈的心中就已经早有打算,这种时候,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等待一个最佳时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着,夜越来越黑,天地交融,仿佛都埋葬在了幽暗深渊一般,变得越来越安静,安静之中仿佛透露着丝丝的诡异。
码头两岸,原本那些专门做商船生意的渔家、酒楼、还有那些搬运货物的苦力壮汉们,此刻都已经消失在了空旷而又僻静的渔人码头之上。一天的劳碌,已经是午夜凌晨,恐怕他们早已经带着一身的疲惫在被窝里鼾声淋漓了吧。
码头上,仅剩下灯火孤单摇曳,在这晚秋季节里,显得格外萧索和冷清。
望着安静的落针可闻的渔人码头,就在船头甲板上新的一对海盗佣兵接岗之时,宁澈便是鬼魅般的将自己一直隐藏在隐蔽茂盛树枝下的身体显露了出来。
“好了,就是现在!”
伴随着少年的一声低喝,脚尖在他所站立的地面磐岩之上轻轻一点,只见寂静的夜空之中突然破开一道身影,浮光掠影一般,便是向着运河中央停泊的那艘巨舰飞去。
第115章 刺杀开始()
铁甲船头的甲板之上,三名刚刚被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海盗佣兵,揉着惺忪的睡眼和那一坨坨足够有小指头大的眼屎,便被安排在船舱甲板上巡逻守夜。
一阵晚秋的寒风没有任何前奏的便像个床板上耸动的汉子一样,带着一股野蛮的劲道,生猛地袭过黑暗运河的水面,寒风呼啸到水域中央,突然临时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和节奏,腾的一声打了个卷儿,便是朝着空中鼓噪而去,在空气中拍打出一阵“飒飒”的簌簌响声,噼里啪啦,那种孤寂而又干燥的声音,活像是树叶被冻得在剧烈颤抖着。
他们一手持火把,另一只手慵懒的靠在船栏上打着哈欠,显然已过深夜的他们精神显得有些困乏。
巡逻守夜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活,又耗费精神、又没有油水捞,对于他们那颗已经麻木的内心来说,守夜这种苦逼的累活远没有通常他们打劫商船、或是杀人越货时那种令人一提及就血脉喷张的工作所能够带给他们的那种快感和刺激相提并论。
其中一个海盗佣兵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腾出手来偷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截旱烟,手速麻溜的将它们用油纸卷好,然后插进铜黄色的烟杆上,对着桐油火把上引燃后,他便像是抽鸦片一般的痛快的抽了起来。
“吧嗒,吧嗒!”
伴随着那海盗佣兵嘴里发出的一阵阵抽哒声,一缕缕的令人闻着有些呛喉的烈性香烟从他的嘴巴里喷云吐雾般的打着卷飘了出来。
“要是能够来个大胸******的女人把她按在地上尽情的摇摆,再来碗六十度的二锅头润润咽喉就好了!”那个抽得脸色涨红,大脑神经被那醉人的烟味熏陶的已经开始迷晕起来,他微眯着双眼,像是沉浸在自己脑海里勾勒出的某种意、淫、的幻想中,咧嘴贼笑着,甚至于沉迷于此,不可自拔。
“嘿嘿,你这烂货,果然还是这么骚气逼人。还记得上个月我们在十里屯渡口洗劫的那个来自北方的富商么?杀了他们四百多口奴仆,最后他的七姨太都被你按在甲板上干了那么多次了,玩起了禁欲,还没玩过瘾?”旁边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同伴,将腰间挎着的宽铁剑连同那快要掉下来的裤子一起往腰间提了提,也是一脸淫笑的望着抽着旱烟的那海盗佣兵骂道,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却是有些阴阳怪气的,倒是和他那天生的那副面容颇为相衬。
“滚你妈的,有劲没劲,不就是没让你干吗?你小子到今天还惦记着呢,耿耿于怀得至于吗?听说后来首领也睡上了那娘们,所以你以后把你的嘴巴给我堵严实点,千万别害我。要是让穆铁首领知道我一个小马仔居然敢先他一步碰他的东西,他非剁了我命根子不可!”因为烟熏的有些迷醉的那个佣兵海盗嗤之以鼻的瞥了身旁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一眼,显得有些不耐烦的骂道。
“我草,真的假的,你也太牛逼了吧,居然能够无意之中让穆铁首领吃你吃过一遍的剩饭!”贼眉鼠眼的海盗佣兵听到还有这事,事情过去这么久他居然还不知道,旋即他的整个身子陡然间跳了起来,那浮夸的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爆料一样。
“滚蛋!就那娘们的风骚劲儿,我估摸着在那富商之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跟她发生过关系。妈的,我都不知道吃的是第几十手了……”看着贼眉鼠眼的同伴那一脸崇拜之色,那个脸色涨红的海盗佣兵却是眉头一皱,有些幽怨的,满嘴粗话爆出口来。
“我草!这么放荡?那我还真不稀罕了……好了,再抽你就成大烟鬼了,以后还怎么杀人?给我抽两口!”那个生的贼眉鼠眼的海盗佣兵再一次懵逼了,他又被同伴所说的话震撼到了。
咂了咂嘴,旋即,旁边那个同伴也是一把从快要抽醉掉了的那海盗佣兵手里的将黄铜烟斗夺过来,动作同样无比熟稔,连烟嘴上那湿漉漉、咸哒哒的口水都顾不上擦拭一下,便是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吞云吐雾般的抽哒了起来。
“呼,爽!真、他、妈和睡女人是一个感觉!”嘴里长长吐了一个烟卷,那个同伴用一种几乎是呻吟的声音开始抒发着他内心的那种快感。
“嘿嘿,方才说老子,你还是不一个逼样?闷骚!”
“别这样嘛,都是兄弟,一个鸟样!”
他们沉浸在那种享受中,没有觉察出任何异象。
“嘿,队长,你不用那么谨慎的,放轻松,在整个渔人码头,还没人敢打我们海盗帮的主意。谁不知道我们海盗帮的厉害,就连官府的力量都不敢轻易招惹我们!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就是,队长,来一口。大家伙一起聊聊女人,开心开心!唉,海贼王穆铁首领自己霸占那么多******的漂亮女人,还有财宝,却不让我们私自下渔人码头去找女人,兄弟几个整天窝在这甲板上,看着岸边上那些酒馆里冲着大汉们招手的骚蹄子们,摇曳着她们那******舞骚弄姿的那个火辣劲儿,啧啧啧……一想到这,我内心就憋着一股邪火,饥渴难耐啊,真想多杀几个该死的有钱人,然后等赚够了钱包她十几个舞娘好好爽上一把。”
那个一脸淫笑的海盗佣兵谄媚似的将手里的烟斗和烟袋一齐递了过去,嘴里却是开口冲着前面的老佣兵絮叨着。
“你们两个啊,真是精虫上脑的家伙,迟早要死在女人裤裆里!记住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宁肯把刀子捅进女人那软绵绵的胸脯里,也千万不要把头钻进她们的裙子里,闻她们那股像臭狐狸一般的骚味!指不定哪一天,你们便会栽在那些女人手里。”
“还有,不要背后再议论穆铁首领了,这话若是让他听见,小心他割了你的舌头当下酒菜!你要时刻记住我们是他麾下的一把弯刀,他要我们杀谁我们就杀谁,抢过来的财宝、资源、还有女人都是他的。”
对于两人那一个比一个露骨和淫、荡的谈话,那个被他们唤作队长的老家伙却是并没有显得太过于兴奋,反而,轻咳了一声,他那皱巴巴的老脸却是瞪着嗜血般的眼珠子,鄙视的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显得有些冰寒。
虽然这么恶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可是旱烟还是要抽上一口的,那个年龄大些的老佣兵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烟杆,在船栏上敲了两下烟头上燃过了的烟灰,然后揪起自己身上皮革缝制的紧身衣袖,在衣服上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