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泣震三界-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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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事,羽舞也觉得自己当时脑子不太好使,如果再失去一片龙鳞,就算有黄龙脊她也顶多就是保住小命,可要说承认自己傻,真不容易,跟囚焰唱反调说:“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妖兵眼看就要通过防御,得知龙鳞这么厉害,我哪管的了那么多,与其被他们冲过来杀死,还不如跟他们同归于尽。”
“那还有在草原上的时候呢,我是不是早就告诉你这个汗王不对劲,早就跟你说咱们是不是去问清楚,可你一口咬定就是他的部下杀了那些人,咱两住在营帐,让他没有时间去打草谷,没有时间去害人,结果呢,人家是秦国公子,到那个地方其实就是为了防止犬戎的军队来的,惹出的祸端让咱两挨了一顿板子,不会忘了吧。”
这么说来,她不知道还有多少傻事被囚焰记在心里,再说下去也不过就是证明她真的很傻而已,算上九天之上做了三界之主这件事,真的是够傻的了,可要对自己承认自己傻容易,要对别人承认自己傻就不容易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昔日幸福事,今朝心头情()
权衡之下,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转移阵地说道:“哎呀,不说这些过去的事了,我继续给你讲我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事情吧。”
虽然两人关系很好,但现在羽舞是三界之主,怎么也得给她点面子,点头答应:“好,我真的很想听你的幸福故事呢。”
羽舞嘿嘿的笑两声,把那些过往的傻傻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继续给囚焰讲道:“那次爸妈带回来的糕点糖果很多,我吃了好几天才吃完,可是因为种类很多,所以没吃腻,吃完之后第一时间去找爸爸,告诉他我还想吃,可是那个时候王爷已经离开了海滨,爸爸虽然是神仙,却只是藏在海边的神仙,就把我拉过去告诉我说‘羽舞,你怎么这么贪吃,不准吃了,不听话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说到这里,羽舞脸上的笑容很好看,嘴角的弯曲的弧度像是月初的月亮一样。
跟爸妈在一起的时光,是每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回忆,对羽舞来说也是一样。
顿了顿,继续说道:“爸爸很会逗人开心,我跟他在海边玩着玩着,就把糕点糖果的事情忘了,等再想起来已经是天黑之后,爸爸就告诉我说天黑了,小孩子在天黑之后不准缠着大人要东西,必须上床乖乖的睡觉。我委屈的开在爸爸胸膛上,让他把我抱回去屋里,累了一天,不多一会就睡着了,在醒来的时候爸爸做了很多好吃的菜,有鱼有肉,我忙着吃,吃的撑了,也就罢糖糕的事情忘了。爸爸就用这样的办法哄着我,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彻底忘了糖果糕点的事情。”
说到这里,羽舞的脸色突然变了,悲戚的说道:“我们在海边生活了横长时间,一直到我十五岁,那天傍晚,海上的风特别的大,开始还只是刮风,后来有事波浪滔天,看到海上起浪,原本坐在院子里织网的父亲脸色大变,母亲也明白了什么似得,把我抱在怀里就往山里面跑。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爸妈抱着跑,也没有机会问。”
羽舞的表情很悲伤,那段记忆对她来说,是心底抹不去的痛苦,没一会回想,都是一次彻骨的疼痛。
囚焰把她拉到怀里,像一个姐姐,更像是一个长者一样的告诉她说:“不想讲就不讲了吧。”
她坚定的摇头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告诉你。”
囚焰点点头,不是她有多好奇,只是她觉得,或许让羽舞讲出来,她就能释怀,就能把这段仇恨放下,至少,讲出来的话应该比憋在心里好受;就告诉羽舞道:“好,你的幸福我分一杯羹,你的痛苦我也为你担一份。”
这么一说,羽舞立即就没了方才的伤心,似是而非的眼神看一眼囚焰,点点头,略有所思的样子说:“哦,那我还是不说了,我只想分享给你快乐,不开心的事情,我自己藏着就好。”
囚焰无奈的叹口气,这个三界之主应龙帝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认真端庄稳重,白她一眼,催促说道:“快讲吧,我还等着听故事呢。”
羽舞点点头,继续回想那一段最黑暗的时光:“母亲抱着我在前面,父亲在后面一边跑一边撒一些粉末,然后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虽然听得见,但是记不得他念的口诀了,应该是解开我身上禁制的口诀,因为随着时间延长,他念口诀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体内一股怪力也越来越强,只是那时候我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傻了,加上爸妈的速度极快,所以没记下来。
大概是因为天上也有追兵,所以爸妈没有腾云驾雾,只是靠两只脚在地上跑,可即便是在地上跑的速度,也是我见过最快的,在天涯不归阁的一百年,我一直在想他们究竟为什么可以那么快,但很遗憾,我翻了很多书籍,试过很多办法,都没办法向他们一样在地上有那么快的速度。
逃了很长时间,月亮已经升起来很高,大概是到了子夜时分,母亲突然停下来,警惕的看着前面,父亲也随即摆出准备拼死一搏的样子,我顺着他们目光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一个女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观音尊者,以为他是女的。”
原来羽舞对观音的仇恨来自这里,在羽舞的心里一直认为,那天如果没有观音拦路,她的父母是能够逃脱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的恨观音,恨这个多管闲事满口仁义的佛门尊者。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没法对四海龙王恨之入骨,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怨气撒在观音身上。
羽舞叹口气,原本以为打败观音,她应该会好受一些,可是并没有她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仍旧沉浸在失去父母的伤痛之中,也是在打败观音之后她才悟出一个道理——“仇恨是不能用仇恨掩盖的,杀死了仇人,并不会令自己开心,或许能得到心里解脱,可是并不会开心。”
“爸妈对观音很惧怕,见到观音的瞬间,爸爸立刻就全副武装,警惕着他,恳求他道‘菩萨,可否放我一家三口,感激不尽,大恩大德结草携环以报’,可是观音并没有丝毫心软,坚决的声音回答说‘南海太子,回头是岸,跪地受伏,本尊可保你和你的女儿无尤’;可是父亲又岂是只顾自己的人,问观音说‘菩萨能保我一家三口无尤?’只是父亲错看了观音,她摇头道‘海外黑龙是妖,天地间六大妖族之一,玉皇帝君下旨捉拿,你父亲请我相助,你与你的女儿能活,她不能’。”
想到那时候观音的样子,想到他为一己之私不愿意放爸妈生路,羽舞就恨得牙痒痒,但是这种恨,也是脑海里过一下就算了,因为羽舞很清楚,就算她将观音打下九幽也无济于事,而且就事实而言,观音也不过就是受人所托,真正的幕后,是玉皇帝君,是四海龙君。
深呼吸平定心境,继续给囚焰讲道:“听见观音说母亲没有活路,父亲立即就不干了,严声回答观音‘菩萨,你若慈悲,放我一家三口离开,如若不然,在下拼死,也要保其二无恙’。
听见父亲如此坚决的回答,观音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执迷不悟’,拿出他瓶子里的柳枝轻轻一挥,五六仗金光大网就飞了过来,组成一个严密的牢笼,将我一家三口困在其中,要我父亲将母亲绑了交给他带上天,换来我父女二人安然无恙。
可我父亲何等威严,直接了当的拒绝了观音的要求,手里一柄仙剑狠狠的劈向那些大网,告诉观音说‘本尊岂是那负心人,观音,你能杀我,却不能将我一家三口分离’。
几张大网渐渐收缩,眼看就要将我一家三口捉住,却不知何处飞来一柄修罗刀,只一下就破了观音的法网,天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观音,我海外黑龙一族的公主岂是你这不男不女不人不妖之躯能下手的 ,且住手吧,如若不然,就来与本尊比个高低’。
我对这个声音记得特别清楚,对那柄修罗刀也特别的清楚,在天涯不归阁的一百年,我一直以为那个神仙就是我外公,可是直到在北海见到海外黑龙王,才否定了这个想法,后来在藏书阁我查阅了很多资料,但是在关于海外黑龙的记载中并没有这么一个大仙存在,所以那个出手的仙家是谁,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要说起来,他的法术跟那个在北海从文殊广法天尊手下救我们神仙有几分相似,只是一男一女,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难怪在北海见到那个神仙的时候,羽舞的表情就不太对劲。
既然那个神仙的法术跟当初就她们一家人的法术有几分相似,那么或许找到她能得到一些消息,安慰羽舞说:“你肯定能找到那个神仙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
羽舞点点头:“我确实很想找到他,当初是她把妈妈带走了,如果找到他说不定就有机会跟妈妈重逢,至少我能妈妈是不是还活着。”
说道母亲的生死,金身应龙也无法淡定,目光中的闪烁不定,说明对此事,她既有无限期待,也有无限恐惧,期待得知母亲的下落,却又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囚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安静的在一旁,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给她一个心理上的慰藉。
这个样子对羽舞来说确实是个安慰,泪眼看了囚焰,继续讲道:“这个神仙的出现,让观音也是大吃一惊,对着天上问道‘来者何许人也,海外黑龙中,不曾听说有个这么厉害的仙家,阁下何以洗刷本座’。
那人听了观音说的,冷哼一声,不屑回答说‘果然是属狗的,只知道嗅气味识别仙人,在我面前还敢托大,观音,不想归在九幽,快快走吧’。
第一百二十章往日幸福事,今朝心头情()
虽然他的法力很强,观音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观音却也没有退缩,轻描淡写的回答‘大仙说笑了,本座受南海龙王之托来擒拿妖龙及南海太子,若是空手回去,有何颜面见四海龙君,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可你也不能再瞬间将我擒拿或是击败,缠住你片刻,四海龙君及九天仙家就会赶来,那时候大仙可就寡不敌众了’。
观音这么说,一方面是拖延时间等援兵赶来,另一方面,他能感到天上这人的本事,知道自己不是敌手,九天之上能与他匹敌的也不多,所以不交手为好,除非万不得已。
可此仙既然敢现身,又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吓到的,哈哈哈的狂笑一阵,不屑说道‘观音,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就凭你还不配跟我动手,若是不想归下就有,还是退在一边的好,既然你不好空手回去,我也送你个人情,南海龙太子你带走就是了,至于黑龙公主,就算鸿钧老祖来了也一样,我是非带走不可的。’”
听到这里,囚焰就更加疑惑了,就算这个大仙生性张狂,可也太张狂了些,那句‘就算鸿钧老祖来了也已我,我是非带走不可的’,三界中还真的没几个人敢这么说,问羽舞说:“那你有看见他长什么样吗?我感觉这个大仙,不是一般仙家,至少是大罗金仙之上的神仙吧。”
羽舞摇摇头,对方的身份她做个各种设想,可是所有的可能都没有得到印证,所有的设想都无从去证明,有些失落的告诉囚焰说:“当时他高高的坐在云端之上,就连他的影子我也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