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新咏-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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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以险以奇制胜,本文来源:,最好能够拖住金丹修士一时片刻,让她先一步进入遗仙谷,如此便可利用地势与对遗仙谷的熟悉度先行避过,再来徐徐图之。
主意已定,程正咏转过身来,目视金丹修士道:“前辈,我灵气早已消耗完,若不是有一瓶养气丹,更是坚持不到这里。不知前辈如何才可放过我?”
听程正咏这么说,男修似是十分苦恼的皱着眉,想了想才道:“说来此事确实不是你一个的错,我那侄儿若不是自命风流,也不会被你杀了。若是取你性命,确实有些不占理。可谁叫他是我侄儿呢?”说完好似解决了一个什么难题,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看着程正咏。。…。
程正咏心中对于男修的无耻唾弃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她一边抓紧时间恢复灵气,一边佯作苦恼的道:“前辈不是对我独门的隐匿修为之术感兴趣么?晚辈欲以此交换。”
男修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他摇摇头:“你这妮子。倒是打得好算盘!你想想,你那隐匿之术可值得你的性命?”
程正咏焦急道:“便是能多活一时三刻也是好的!或者那时,我又有可交换之物呢?”
男修一边摇摇头,一边抽出刀来:“你已是半步金丹,更是狡猾多变。这一时半刻我可不敢换给你。不然,若是教你逃脱,他日结成金丹。可未必会放过我韦家!”
他手中的刀凝气,一分也不慢的向着程正咏而来。半点没有身为金丹修士抢先对着筑基修士出手的惭愧。此刀虽然没有凝结刀刃虚像,金锐之气却比之前面几招更胜。程正咏急切的指使夕照剑点击避过,一边回头看那拦路的宫灯。
金丹修士回转厚背刀,立刻此刀之上便有了虚弱的山体影像。似有万钧重一般朝着程正咏而来。同时,他仍是笑着道:“不必看了,你必然过不了此灯。到时,我必会将你搜魂,寻找那隐匿之术。甚至你灵气恢复超过寻常修士的秘密,对金丹招式的理解也将尽归我所有。”。…。
程正咏早知此修虽永远将笑容挂在脸上,却会做出偷袭筑基修士的事来,可见是毫无道德与廉耻之心的。此时见他说出搜魂之事,倒是毫不意外。
可是。她回头看那宫灯,却不是为了寻找突破。以她的炼器之术,早已看破这宫灯的特质——此为困敌法宝。更能迷惑心神。可程正咏心智坚定,这法宝的破绽也看的一清二楚。虽则不能破解,却未尝不能寻到机会寻隙避开。她回头只为迷惑金丹修士而已。
那金丹修士果然以为她急于脱困。计算着她虽然恢复了少许灵气,但能避过前面一招已是侥幸,那一招金丹招式怕是用不出来,失了灵气。她便只能束手就擒。所以他力压万钧,用出领悟最深的招式来。便是要将她困住,好方便搜魂。…。
程正咏确实灵气已尽,
若是灵气充足,便将坠星式用出来了,将金丹修士困住,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趁着金丹修士以力压她,寻求脱困的机会。金丹修士的力比之筑基修士自然更是不同,但是程正咏早已习惯高阶修士的威压,便是在如山的压力下,她也毫不顾忌由经脉从躯体中抽取灵气——这也是梦泽树血脉再次觉醒的好处,虽然要休养几天才能恢复。她勉强又是一元诀出手,划过宫灯的薄弱之处,拼着受了金丹修士一击,跌入遗仙谷中。。…。
程正咏这样冒险,本文来源:,其实是赌了几分运气在其中。遗仙谷可不是想来就来的。此时竟然毫无阻塞的进入,程正咏也不禁舒了口气。她吞了最后一颗养气丹,一步也不停的晃过小路,急速朝着装了传送阵的小亭而去。
金丹修士入遗仙谷也只略用了些时间而已,但就是这一刻的时间,程正咏已经到了塔中。先后正面受了金丹修士两击,其余小伤无数,便是程正咏的体质天生善于疏导灵气,她此时也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她立刻盘膝疗伤,几日之后才压制住了伤势。
不过几日又回到了此塔,程正咏想到那位只余神魂的前辈,又想见见他,问问七曜之事,可这位前辈不是想见便能见得,于是只能作罢。
这几日过去,也不知那韦家的金丹修士是否还在谷中。程正咏猜测,以这金丹修士的变态程度怕是不会轻易离去。程正咏看了看那个大只些的传送阵,虽然她可以就此借着传送阵离开,可是又咽不下这口气。若是全无机会也就罢了。但是她的招式也可比拟金丹修士,若是操作的好了,未必不能还这追杀之仇。。…。
又过了两日,程正咏鬼鬼祟祟的从传送阵中出来,左右观察半晌这才放心的走出传送阵。可她才出传送阵,熟悉的攻击便已经到了眼前。
程正咏一剑在手,也不用金丹招式,只将日曜之力贯彻于剑中,抵御近到眼前的金芒。经过这几日,她不仅是在疗伤,更是参照韦家金丹修士的攻击,领悟金丹修士的手段。同时也想明白,那只余神魂的前辈生存在几十万年前。而现在,便是在金丹修士中,似程正咏这般可以领悟一道的也不多见,更多的却是借由功法的辅助,领悟一些攻击之道而已。便似这韦家金丹修士,能够领悟金锐之意,以及厚山之道,却不能如程正咏一般,将之形成虚像实体。程正咏却正好学习这种攻击手段,虽然力道不及,却更省灵气一些。
她与金丹修士相比,灵气严重不足,自然是能省则省。
同时,她另一手中则出现了一只阵盘,手中掐算不断,以数算之道控制阵法。她毕竟未曾进阶金丹,更不是阵修,若要困住金丹修士,必要以非常之法。幸好,她在元昙元君处偷学了几招,更是心算加掐算,速度颇快,便是钟凝宁也不如。。…。
金丹修士刚一出手,便觉不对,感受到自己竟是身在阵中,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作低沉的声音道:“果然狡诈!可未尝结丹竟然也想困住我?”
言毕,灵气蕴于身体周围,而后激荡而发,阵法便受到了极大的破坏。
幸好,程正咏不原本也没有打算凭借一个阵法就困住他。她所希冀的只是引出金丹修士,占个先机而已。她背靠传送阵,进入塔中也不过在须臾之间,安全几无可虑。若是金丹修士跟着进了塔,程正咏却准备好了东西对付他。…。
金丹修士刚刚挣脱了困阵,
程正咏的坠星式便已经到了。面对此招,他只觉得被狠狠压制住了,招式近在眼前,避无可避,就此被程正咏圈住。而成正咏则开始轮换将日曜、晨星之理解融入剑中攻击,金丹修士也就狠狠的受了几击,口中鲜血渐渐溢出。
越是此刻,本文来源:,他越是冷静,脸上聚起疯狂的笑意,毫无痛感似得。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程正咏,心中转过无数折磨修士的办法,只待能够动弹,便要一一在她身上试验。一边等着,他一边计数,计算程正咏出剑多少,灵气剩余多少。。…。
程正咏的坠星式也不过能够困住金丹修士数息而已。若不是占了先手,她也不会如此顺利的将他压着打。所以程正咏毫不浪费的在这数息之间出了三剑,剑剑没有落空,但也没有伤到丹田等要害之处。虽然她数着灵气没有再一次用出坠星式,却是一剑三杀在金丹修士刚刚能够动弹的时候就到了。
三杀诀,便好似这位韦家修士的招式一般,只是领会了一些其中的意味而已。金丹修士只是略狼狈了些便一一躲过。程正咏却失望于三剑都被躲过,没有改变三杀虚实的机会。
又是几剑,金丹修士虽是受了伤,却也一一反击了。程正咏灵气用尽,又回了塔中。
之后,程正咏又出塔与金丹修士斗法数次,虽然没能杀了他,斗法却愈加精进,对灵气的控制也愈加精准,及至后来,她几乎是故意在用他磨砺自己的斗法了。金丹修士定然已经猜到程正咏的做法,却似丝毫没有被激怒一般,每次程正咏出来,必然等在一旁,越斗越是精神。可能吃到程正咏的苦头,他没有跟随程正咏进塔。。…。
但是,双方都知道,对方欲除自己而后快,他们都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未完待续)
ps:11月9日的时候是大姨妈第二天,好痛好痛,比第一天还要痛。正好这周写的一些章节写崩了(放心啦是后面十多章的样子)于是又回头去改,改到最后脑子都木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虽然内容都设定好了。然后很郁闷的把原本定下来的约会放了鸽子……我是坏银!我今天除了修改外没有写出新的东西来……~~~~(》_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意外相遇()
遗仙谷中四季常青,地上都是爬藤,除此之外只有灌木丛生。但有阵法之效,距离稍远便会视线被阻,往往走近了才能发现近处发生的事情。所以谷中便是有历练的修士,轻易也发现了此处的争斗。
此时小亭之外,韦家金丹修士被程正咏用坠星式圈住了,而她也同样被几名筑基后期修士围攻,堵住了回塔的路。
程正咏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位金丹修士的无耻程度,他竟然带了一群筑基修士来围攻。她也暗自有些后悔,没能在前面几次斗法中杀了韦家金丹修士,从而给了他召集修士围攻她的机会。
便是在围攻之下,程正咏也不打算放过这位金丹修士。她也不理会筑基修士的攻击,只全力出手,夕照玉剑上渐渐凝结出一个日曜星的影像,照入通透的剑身,好似晚霞夕照一般魏丽,对准了金丹修士的丹田而去。
无论是在金丹修士的手下逃命的时候,还是在磨砺斗法的时候,程正咏都不曾全力施展过一元诀。一是因为颇为消耗灵气,二是因为她只能用出日曜之力,却无法将虚像凝实。经过这几日的斗法,她自然进步不小。而这一剑的奥秘更不止是如此。
此剑将至,金丹修士脸上的笑容却已经皲裂,露出了惊恐之色,立刻将灵气运转更快,试图早日挣脱束缚。因为,他感觉自己竟然已经被锁定了。不似以往。虽然身躯无法动弹,但可以微微挪动,避开要害。
此式原为破云斩。本有急速之意,此时速度自然更快,不待金丹修士挣脱出来,便已然被穿破丹田。玉剑回转,金丹修士的身躯委倒在地。便是那些筑基修士们也被这变故惊吓住,呆立在一旁。
程正咏提剑,抖落剑上的血珠。森然问道:“怎样?可还有敢上前的。”她虽是杀了金丹修士,但为了全力出招。丝毫没有抵御筑基修士的攻击。虽然学了炼体之术,又被梦泽树血脉两度改变体质,没有伤到要害,身上的伤痕却不下二十处。鲜血早已将她的衣衫染红。此时问来,几欲嗜杀的邪修、传说里的修罗。筑基修士们更是惊恐,齐齐摇头。一名筑基修士颤抖着声音喊道:“我家还有金丹族伯赶来。你,你不要猖狂!”
程正咏嗤笑一声。她一身灵气全集中在坠星式与一元诀上,此时丹田中灵气无多,无法将这些筑基修士全数灭杀,只是将他们镇住。她转身往传送阵走,那些筑基修士便齐齐后退,让出了路来。
程正咏刚一走。那群韦家修士顿时松了口气。其中却突然出了一场变故:一名颇为年轻的筑基后期修士突然惊叫道:“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