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动山河-第1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鹞薹剑云湎胍挤彩钦2还�
“想伤吾主,先过吾这一关!”火麒麟双目焚火,前足猛踏虚空,炽热狂火在其身体之上升腾而起,赫然自虚空之中卷起两股滔天的火焰风暴,如同乌云般笼罩天地。天地的温度在此刻疯狂提升着,同时发出慎人至致的腐蚀之声。狭着焚烬八荒寰宇的火焰风暴,犹如连接了天与地,疯狂地旋转着,成片成片的虚空如同被钝器打碎的镜面,支离破碎开来。
当火焰风暴彻底凝聚成型之后,其眼神一厉,下一刻,天崩地裂,那充斥着纯粹毁灭之力的火焰风暴对着那语冰宫呼啸而去,所经之处,虚空崩塌,形成了一个比先前更为庞大的黑洞,将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吸扯了进去。
这一刻,寰宇崩塌,无数道深渊般的巨大裂缝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开来,编织成一条无尽之网铺向天际。
风暴敛势,只听十道惨叫之声同时响起,便看见十道身影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十名返古武帝皆是经脉骨骼尽碎,口中血剑飙射,在语冰宫隐有融化迹象的冰砖之地上染就一树红梅。
人人眼中全是骇然之色无以复加,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同样是返古武帝,甚至别人还没有亲自动手,自己等人就被其收服的妖兽一招败北,而且很明显的,那火焰风暴凝聚成型初时的威力和即将降临之际的威力有如天壤之别,最起码下降了七成甚至更多,不然刚刚那一招,恐怕就连整个语冰宫都会直接人间蒸发,不留丝毫残渣!
整个过程,水兮一动未动,只是静静地躺在了雕凤冰座之上。如痴如醉地看着驾驭九天之上的一人一兽,准确来说只是兽身之上的人,仿佛被饕风虐雪所埋葬的无情银眸竟破天荒地跳出了小红心,唇角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果然,没有人能够在我心中代替得了他!最帅的始终使他!”只不过嘛,却笑得很无奈,很无助
漫天云海在那火焰风暴之中已经彻底被蒸发,唯有一道绚烂夺目的光晕浮现在天际,灼眼刺目。踏着那流光所铺成的天梯,一人一兽缓缓自九天走了下来。躲在柜子里的小萝伊彻底呆滞住了,那绝世凶兽之上的不羁身影明明全身上下没有过于丰富的颜色搭配,却在她眼中显得如此光彩迷人,那睥睨苍生的霸气,仅仅是细尝一丝,都足以让她永生难忘。小萝伊的瞳孔渐放渐大,张大的小嘴惊讶地几乎能够吞下一个馒头。
年幼的她,第一次觉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好像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如同一滩烂泥糊在宫殿不远处的火无方,看着骑着火麒麟的天无涯慢慢走来的身影,内心一阵极度恐惧,想到先前自己傲慢的话,如今已是被事实打脸,还是打得啪啪直响。顿时吓得冷汗淋漓,胯下竟渗出一股浅黄色散有浓郁刺鼻气息的未知名液体,拼命磕头求饶道:“天天大人!我不是有心的!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将当我是个屁,放放过我吧!我以后狗胆再怎么大,都不敢再冒犯您了!”
一世修为修之不易,哪里肯轻易陨落放弃一生的努力?若问尊严何有?尊严值几毛钱,早已经切碎了煮熟了吞进肚子里了!
天无涯从火麒麟身上翻身而下,眸子深邃地叫人看不出有丝毫的感情,宛如永夜寒星,看着桃腮带笑的水兮,轻轻捧起一缕垂于其桃腮的璀璨银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水兮,何必呢!我只是想让你幸福而已”
火无方这才发现,天无涯根本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甚至就连余光也不曾扫过一丝。完全就是他这个小人我自我意淫出来的少得可怜的存在感,就好像蝼蚁,即使是被无数目光注视,也改变不了他是蝼蚁这一铁定的事实。身为一介返古武帝,身份高贵的他怎能容忍这等蔑视?不过仔细一想,刚刚自己都磕头求饶了,尊严早已变成了樽盐,现在被无视了才有屈辱感,倒有些本末倒置了!
水兮轻轻扣住天无涯的手腕,用其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吹弹可破的嫩脸,一抹使得百花羞涩的笑容自俏脸之上迎风盛放开来:“想让我幸福,何其简单?娶我就好了!你答应过我说要娶我的,我一直记着呢!你这一辈子都逃不了了!”
“我不想你因为小时候那点童年无忌耽误了你的人生,也许,你能够找到比我更好,更爱你的人。”天无涯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半张脸带起一抹淡淡的忧伤,那是一种历尽世事轮回的沧桑。
“那如果我用自刎来要挟你呢?”水兮闻言脸上笑容褪尽,说罢从横于地上的剑鞘之中抽出一把闪耀着锐利寒芒的利剑,将其横于玉项之上,漠无表情地对着天无涯问道。
“那我宁愿你用这剑刺穿我的心脏!”天无涯退后几步,用拳头使劲锤了锤自己的左胸,眸子之中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仿佛生与死,在他眼中也不过只是两个不同的字罢了!
“如你所愿!”水兮眼神蓦然一凌,舞了一个华丽的剑花,闪耀着寒芒的剑锋直指天无涯的心口,身形如雷,暴掠而出。就算是死神已经挥舞着镰刀,朝自己缓缓走来,天无涯的神色也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幻。
能亡于卿手,纵死而不悔!
一瞬间,剑锋与心口不过只有一指之遥,天无涯已经准备收拾好包袱去和天祥云一起享受人生之际,水兮竟“哐当”一声将手中的剑丢在了一旁,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天无涯的怀中,豆大的晶莹泪珠夺眶而出,宛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滑落脸颊:“还没等到你娶我的那一天,我怎么敢做这种傻事!”
“水兮”天无涯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玉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下意识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却不敢多用一丝的力气,那份贯彻全身的霸道悄然染上了一抹截然不同的似水柔情。
这一幕就好像在这片时空之下成就了永恒,如诗如画的景象死死地烙印在了小萝伊的脑海之中。而与之同时,她只觉得胸口异常地发闷,脑海之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渐渐消失。毕竟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惊世一战,修为不高的小萝伊能够坚持这么久,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在闭上眼眸的一刹那,她似乎已经明白,诗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真正含义了!
第二百三十章 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
小萝伊的记忆到此断片,当时在那股如天塌下的压力当中,仍由她如何苦苦支撑,最终也还是缓缓地合上了眼帘。等再次醒来之时,早已依偎在父亲大人充满温暖的怀中了。此时的她,才从父亲的口中知晓,宫主水兮早在不久前向独尊武帝天无涯宣下战书,如果天无涯输了的话,就要以十里红妆娶她为妻
这时的她恍然大悟,那天的结局是宫主输了,输地彻彻底底,不留余地!独尊武帝天无涯乘火麒麟踏空而来,一招败十大返古武帝,语冰宫宫主水兮为情神伤,铩羽而归!整个八极大陆哗然一片,使得无数强者荡魂摄魄,对于天无涯“天下无双,千秋独尊”的尊称由衷感到心悦诚服。自此天无涯的名头如日中天,如雷贯耳!
自那惊天一战后,宫主又变回了以往的冰川美人,虽然没能迫使天无涯娶她入门,但也不再对月空叹,黯然落泪。而小萝伊整天失魂落魄的,再也无心修炼,因为她那颗纯洁地如同琉璃一般的心早已被那骑着火麒麟踏光而行的绝世强者所征服,小小的心房什么也装不下——唯独他!
每当脑海浮出他那如刀削斧凿的轮廓之时,小脸就已经烧得绯红,滚得发烫。或许有些难以置信,但她认为,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情网,坠入了爱情的深渊
终于有一天,边境外族再一次发生暴动,破晓圣域派遣独尊武帝天无涯、破灭武帝地撼空以及众多神兵神将出征平荡外族之乱,在讨伐军临行的那一晚,自己在父亲的带领下,终究是见到了那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人。那一晚夜深人静之时,情窦初开的小萝伊向独尊武帝天无涯暗许芳心,献出了人生第一次告白。独尊武帝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讨伐军出征远戍了,于是乎小萝伊每天都伫立城门之上,等待着她的白马王子凯旋而归的那一天,等待着他那晚她告白后没有给予的答复。
直到那一天,原本碧空如洗,祥云若浪,然而天地却在这一瞬间变了色,一道晴天霹雳狭轰天之势在苍穹之巅炸响,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抖。紧接其后,宛如千军万马般的漆黑之云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支配了整片天空,狭浩荡天威覆世而来,无尽白昼在刹那间化为了永恒黑夜。天地色变波及了整个八极大陆,仿佛宣告了末日的降临。沉沦无尽黑暗的天地,好似再一次回炉待铸。
所有人都是茫然地紧盯天空之上。
”呜呜呜”不多时,一声声悲凉如秋夜的凄厉鸣叫之声宛如海潮般自天际席卷而来,回荡天地之间而不休不止。声音之凄厉,宛如鬼哭神嚎,万灵如泣,令人闻之想要落泪。那一瞬间,悲凉的情绪从所有人的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宛如一滴墨水滴进无色的纯水之中,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一杯水染成黑色。
“天地悲鸣?!”年幼的小萝伊并不清楚从父亲口中吐出的这个词语的含义,但是从父亲那破天荒的凝重神色之中,她也隐约猜到了这突发之事的严重性。
据古籍记载,只有真正天道亏损,亦或是天地圣人以及深受天地宠爱的妖孽陨落,才会引起天地的共鸣。
但就在此时,却从破晓圣域传来了独尊武帝天无涯战死沙场的噩耗
小萝伊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这铁板钉钉的事实,试问那拥有着“天下无双,千秋独尊”尊号的男子,天下间有谁能够杀得了他?
那一天起,父亲终于成就了“天下无双”,而乾域上上下下所有曾经效忠于独尊武帝的将士高层们,如鸟兽散。整个乾域再也找不到当年辉煌盛极的蛛丝马迹,徒留英雄落寞的颓唐背影。
而父亲则带着她以及刚出世的妹妹,毅然选择离开乾域,这个让他无数夜晚感到心冷的神伤之地,开始在整个八极大陆流浪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有神助,因为一次巧合,父亲和她来到了另外一个崭新的世界,也就是现在身处的下界。浪迹天涯海角,只为再次看见那骑着火麒麟踏空而来,宛如神明降世般的身影。
思绪由十六年前峰回路转至现今,克萝伊的眼神流露出了漫无边际的落寞之色,她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瞟过天无涯的身上,好像在寻找着曾经逝去的什么东西。那天在分阁的演武场之上,这个突然杀入她视野之中的少年的神态,竟和当年的独尊武帝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克萝伊俏脸之上泛起一抹极其罕见的苦涩笑容:“可惜,你不是他呢!”直到现在,她仍然记得宫主脸上淌着的宛如断链珍珠的泪滴,不禁喃喃自语道:“就连宫主那样的神仙中人,都无法留住他的心,更何况是我?”
天无涯被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似乎心有所触动,静待其观。
皇甫天马等了半天,不见克萝伊回应,声音有些发寒地说道:“他到底是谁?难不成身为皇子的我就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