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你好,老公大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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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一章 你在哪儿捡的?()
霍言年看着副驾上的花篮,廉价的玫瑰,还不算新鲜,包装的也很地摊,但是很巧,那个卖花的小女孩也叫盛夏
霍先生的心情好极了,居然破天荒的哼起歌了,一路顺畅的回到别墅。
此时,于盛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霍言年进来,习惯性的向他走去,而在看见他手里提着的花篮时,于盛夏愣了愣。
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在霍言年车上捡到的玫瑰花瓣,再看看现在霍言年手里的花。。花瓣干瘪,还掉落了不少,粗糙的包装。
这样的审美怎么看也不像是霍言年的审美啊,这么观察着,于盛夏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花儿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霍言年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升出几分得意,谁知刚把手里的花篮递到于盛夏的面前,就听见人家来了一句:“你在哪儿捡的?”
霍先生唇畔还没来得及浮现出来的笑意顿时僵住,看着于盛夏的双眸几乎要冒火,她说什么?她居然说他是不是捡的?
不对!她这话的意思是,已经笃定了他是捡的,只是在问是在哪里捡的?
他可能去捡吗?这女人长脑子没有?
“我买的!”
阴测测的吐出这三个字,于盛夏看看花儿又看看人,他说他买的,那么是买给她的吗?一定是了,不然拿回来干什么?
心里蔓延出欣喜,可是女人这种生物总有一种特性,那就是时不时的总会犯犯矫情,明明心里很欣喜,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的审美也太差了吧。”
这话出口,霍先生的脸色更臭了,连带着周遭的气压都低沉了下去,一股股冷意在蔓延着,于盛夏抿了抿唇,完了,说错话了。
正想要开口解释,就见人家黑着脸,转身把手里的花篮往莫森手里一塞,就上了楼。
于盛夏看着霍言年上楼的背影,轻轻的,慢慢的向莫森的方向靠了过去:“莫管家,你家少爷他好像生气了啊。”
莫森紧绷着老脸,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少奶奶,我觉得不是。”
“他没生气?”
“不是,我的意思是,少爷不是好像生气,而是就是生气。”
看着莫森手里的花篮,于盛夏心里的欣喜还在蔓延,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霍言年送的花呢,小女生的粉红心思爆棚,事实证明,人在悲伤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在生气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在兴奋的时候也差不多。
明显的表现为,盛夏姑娘现在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道歉,不是去撒娇,而是
“那莫管家,你觉得我先出去,让他冷静冷静怎么样?”
莫森嘴角抽搐着,内心:少奶奶,您这是什么神逻辑?
“少奶奶,我觉得现在您最好上去哄哄少爷。”
“我哄他?有用?”
“有用!”
于盛夏疑惑的目光看向莫森,似乎是在寻找确定,莫森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盛夏姑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一样。
第两百六十二章 你的审美最好了()
于盛夏昂首阔步的走上楼梯,刚走了几步,又匆匆的跑了回来,一把夺过莫森手里的花篮:“那个,莫管家啊,给我个花瓶。”
晶莹剔透的玻璃花瓶,于盛夏认认真真的修剪着玫瑰花上的花瓣,把那些蔫儿掉的,还有多余的叶子减掉。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它们整理好,没了那些蔫儿掉的部分,这下子看上去漂亮多了,拍了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才抱着花瓶走了上去。
莫森看着于盛夏的背影,脸上露出笑意,有少奶奶在,以后就算少爷火山爆发也不用怕了。
于盛夏抱着花瓶先走进了卧室,房间里没有人,浴室里也没有人,于盛夏皱了皱眉,又看向书房,轻轻的走过去,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都没得到允许,人就已经推门进去了。
霍言年正站在窗前接电话,见到于盛夏进来,脸色微变,对着那边丢下一句:“先这样。”
随即很快就把电话挂了,看向于盛夏:“你怎么来了?”
他的脸色不好看,语气也很臭,而且他的脸色还是在于盛夏进来的一瞬间变的,这点盛夏姑娘自己也感觉到了,本来想转身就走,可看看手里的花,内心安慰道:“算了,看在他送花的份儿上,不跟他计较。”
于是美貌如花的盛夏姑娘仰着一张堆满笑意的小脸走了进去:“我把花插好了。”
被于盛夏收拾过的玫瑰花,确实比之前他拿回来的时候漂亮多了,霍言年的脸色缓和下来,俊眉微扬:“你又是从哪儿捡的。”
盛夏姑娘笑容僵住,靠,他果然是在记仇!至于吗?至于吗?
内心奔腾过数万只羊驼宝宝,脸上却笑意未减,脑子飞快的转着,她可千万不能再说错话了呀。
“那个我刚刚是有眼不识玫瑰香嘛,你看现在多漂亮。”
说完,献宝似的把花束往霍言年面前凑:“是不是很漂亮?”
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霍言年的表情也越发的柔和下来,刚刚电话里的愁云,随着她的笑意消散,可是傲娇如霍先生,在被某个小女人鄙视了审美之后,怎么能不扳回一局?
于是明明心里欢喜得很,面上却满是嫌弃:“不好意思,我审美不好!”
“没有没有,怎么会,你的审美最好了。”
“哦?何以见得?”
盛夏姑娘自认现在没有脑袋抽风,它的运转很快也很正常,然而大脑运转很快也会出现一个问题就是,有时候,话在脑子里出现,还没来得及筛检,就已经说了出去。
具体如下,于盛夏童鞋在听见霍先生问“何以见得”之后,脑子很快的想到了一个答案,于是没有停顿的就说了出来:“不然你怎么会看上我呢!”
话音才落,书房里顿时变得很无声,很无声,仿佛连空气都静止了,盛夏姑娘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啊她在说什么?虽然这是正确答案,可可是正确答案也不是能乱说的啊!
第两百六十三章 你说的有道理()
霍言年也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不过短暂的错愕之后,笑意渐渐从眼底浮现,伸手接过于盛夏手里的花瓶,盛夏姑娘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往上移了一点,两人一时就这么呆呆的抱着这一大束花。
好半晌之后,霍先生才淡淡的开口:“嗯,你说的有道理!”
啊?
他他他他说什么?
于盛夏无意识的收紧了自己的手,然而没等她多想霍言年的话是什么意思,手指上就传来了一阵刺痛,让她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原来,霍先生买回来的花,并不是经过花店精心修剪过刺的玫瑰花,所以在花的枝干上还带着刺,于盛夏本来是知道的,只是被霍言年的话震感到,一时忘记,居然就这么握了上去。
玫瑰花美,却也扎人,此时此刻的盛夏姑娘,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而霍先生,直接把手里的花瓶往后一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也丝毫不顾忌。
一把握住于盛夏的手,被刺的手指并没有血,只是有点红,可霍先生的表情那叫一个耍路鸨辉牟皇鞘⑾墓媚铮撬�
“你猪脑子吗?不知道花上有刺?”
于盛夏只是被戳了一下,那一瞬间是很疼的,毕竟十指连心,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可听见霍言年那么说,盛夏姑娘的脾气也上来了:“还不是怪你买的花!”
霍言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里却很懊恼,真是的,他闲着没事儿买什么玫瑰啊。
一手依旧紧紧握着于盛夏的小手,一手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亚文,叫医生过”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机就被于盛夏一把夺了过来,被玫瑰扎了一下也要叫医生?开什么玩笑?医生来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我没事,拿酒精消消毒就行了。”
霍先生虽然很不爽,但还是转身去拿医药箱,把于盛夏拉到桌前坐下,打开最亮的金属台灯,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手指,确定里面没有刺,这才小心翼翼的给她擦酒精消毒,又不甘心的把所有药膏看了一遍,找出一只合适的抹了上去。
霍言年的神情专注无比,就像于盛夏在电视上看见的外科医生在做手术时一样,浓密的睫毛翘起,深邃的黑眸里闪着认真的光,薄唇紧抿,让人不自觉的看痴了。
于盛夏下意识的就叫出了他的名字:“霍言年”
霍先生刚好给她抹完药膏,还轻轻的吹了吹,这才看向她:“嗯?”
盛夏姑娘的脑细胞回神,把原本脑子里蹦出的那句“你好帅啊”给咽了下去,正想着要说什么,瞥见地上一地的碎玻璃和玫瑰花,灵机一动:“玫瑰花有刺不好,要不下次换成玫瑰花饼?”
话才刚说完,脑袋上就被敲了一下,于盛夏愤愤的看着肇事者,霍言年则一脸鄙夷,还下次?她想的还真好!
盛夏姑娘抿唇,内心:“多好的主意啊,还能吃!”
第两百六十四章 为什么帮她 补()
这话当然没有敢说出来,不过看她脸上的表情,霍先生也知道她心里不定在想着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有时候他真想把她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脑回路,明明聪明得很,怎么有时候就那么迷糊?
霍言年轻叹了一声:“又不是小孩子。”
他声音很轻很小,可离于盛夏很近,他的轻叹都被于盛夏听见了,正想说什么,突然想到周媛的事情,于盛夏抿了抿唇开口:“霍霍言年,我想问你个事儿。”
“嗯?”
看着他的样子,盛夏姑娘有些犹豫,她还从来没有和霍言年说过有关工作的事情,在工作上遇到的麻烦,她也从来没有和霍言年说过,都是自己解决,最多就是和艾酒酒吐槽一下,可现在她真的要因为周媛而向霍言年开口吗?
于盛夏的心里有点打鼓,万一霍言年不喜欢她和他提工作的事,或者他觉得她不应该干预公司的事怎么办?
可是周媛的情况,实在让于盛夏很同情,她知道自己帮不了周媛什么,但至少她想试试,周媛并不是在走后门,她有能力胜任的。
两种矛盾的心理交叠,于盛夏一时沉默了下来,霍言年看着她平静的外表下,纠结的眼神,知道这个小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难得要跟他说件事,他怎么可能允许她打退堂鼓!
霍言年伸手敲了敲于盛夏的额头:“说!”
于盛夏看着霍言年,脑子里浮现出周媛的哭泣,还有小陌仰着苍白的小脸叫她“盛夏姐姐”的模样!
犹豫再三,于盛夏还是开口道:“我是想问就是我们部门总监走了,听说经理要升任总监,我想问问”
“你想升职?”
她话还没有说完,霍先生先开口了,表情有些怪异,于盛夏看着他的模样,那是什么表情?嘲讽?嫌弃?
她又没说是她,他至于这么嫌弃吗?
本来小心翼翼说话的盛夏姑娘,一时也来了火气,他至于那么嫌弃她吗?真是的!真是的!!!
“我又没说是我,我是说周媛!”
霍言年皱眉了:“谁?”
“周媛啊,一个同事。”
于盛夏简单的说了一下周媛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