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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娇宠难却-第11部分

小说: 娇宠难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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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与家中的婆母处不好,还连带着赵谨克为了维护她而屡次忤逆是她的不对,赵肜若是同上回在水榭中一般只欺侮她一人,她受着便是,可是赵肜不该说赵谨克的。
  她知道赵肜是在不忿赵谨克上回打了她的脸面赶她回去,可赵肜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下说赵谨克不孝。
  就算她不懂官场那些道道,也知道倘若赵谨克不孝的传言流传开来以后会是什么后果。
  她不能让赵肜这样诋毁他。
  季柔的指尖在手心里掐了又掐,迫着自己抬起头迎上周围人一样的眸光,道:“上回听夫君请二姐姐回曾府照顾曾老夫人,这些时日我们也不曾上门问候,看二姐姐出来茶楼,想必曾老夫人的病是大好了。”
  季柔是听赵谨克说起的,就前日,曾家姑爷上门问靖平侯求了一支千年老山参回去给曾老夫人入药,靖平侯还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同去,想来曾老夫人的情况不会好。
  她是嘴笨舌拙不如季沅遇事时的伶牙俐齿,可也见过赵谨克如何踩赵肜的痛脚,照着学就是。
  “你什么意思?”一提曾家,赵肜的脸色果然变了,“我们曾家的事轮得上你来置喙!”
  季柔的指尖死死拧着手心,硬逼着自己顶上去,“那靖平侯府的家事也不老二姐姐挂心。”
  赵谨克说过,她不必惧怕她们的,不必。
  “你这是新妇的模样吗?不要以为仗着有昌安侯府撑腰就为所欲为!”
  赵肜撕破了脸皮,也不顾什么冷嘲热讽的章法了,只一句就露出了泼妇的模样。
  季柔攥紧了手心,叫赵肜的凶神恶煞唬了一唬,原就不是很足的底气泄了个干净。长在昌安侯府十四年,所有人都是好的,从来不曾有人这样咄咄逼她。季柔只是拼命想着,倘若是季沅和赵谨克在此时会说什么?怎么做?
  “嘿呦呵。”
  正是焦灼间,便听一旁有一声轻笑传来:
  “仗着昌安侯府撑腰,怎么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季柔转眼看去,只见一道屏风里面转出一道紫色的丽影,那青莲色的袄子掐着窈窕柔软的腰肢,一步一婀娜。
  “你又是谁!”赵肜的眉心一皱,火气登时就朝着那边喷过去了。
  因兰姐姐,徐因兰。季柔暗自咬了咬唇,看着那身影走到跟前。
  “我是谁?我是彰勇郡王的妾室呀。”
  彰勇郡王元昭,当今三大辅政之首晋王元庸的长子。
  赵肜的眸光僵了一下,又不屑道:“区区一个妾室,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
  “我可是郡王的宠妾,有郡王爷撑腰,哪里就不敢说话了。”
  徐因兰的嗓音绵软,带着些许鼻音,是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娇媚,虽不过妾室,可看通身的打扮,还有身后跟着的人,气势丝毫不比谁家的正房矮一截。
  “瞧你这挡路的泼样,”徐因兰嫌弃地用帕子掩鼻摇了摇头,“谁家娶了你,可真是家门不幸。”
  “这你狐狸精,你说什么!”
  赵肜的脸上挂不住,又看轻徐因兰是个妾室,当即起了狠劲儿,抬起手下意识就想打徐因兰的脸,却还没打下去,就让徐因兰身旁跟着的侍卫扭了膀子擒住了。
  徐因兰觑都懒得觑她一眼,淡淡道:“都说了,我可是郡王的宠妾,你怎么还这么蠢?也不怕我晚上给郡王吹枕头风,你们全家都跟着倒霉。”
  晋王元庸封大将军,掌天下大半兵权,乃三大辅臣之首。又是宗室,论这层身份便可视天下九成九的人为草芥,元昭身为晋王长子,整个京畿的兵力都在他手中,又是郡王身份,可谓也是位高权重。
  最重要的是,早有传闻元昭性情暴戾,绝不是善茬。
  季柔瞧着徐因兰的背影,她是想跟徐因兰打个招呼的,只是徐因兰从头至尾都不曾多看她一眼,那排斥疏离的感觉叫季柔不敢靠近。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可是赵家人,有太后……”赵肜拼命挣扎,横冲直撞,总想着徐因兰不过妾室,元昭不至于为了一个妾室和靖平侯府翻脸,可换来的却是两个侍卫直接将她摁到了地上。披头散发,灰头土脸。
  “吵死了,”徐因兰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你一个赵家偏房的庶女,还喊什么太后,太后会管你吗?真是又蠢又泼,丢出去丢出去,别挡着道儿。”
  徐因兰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里的帕子,两个侍卫就拎起人来要往楼下走,只是才起身,便见楼下上来二人。
  “郡王。”侍卫低头行礼。
  季柔看过去,便见一身穿锦袍器宇轩昂的男人上来,身旁跟的,还有赵谨克。
  “阿柔。”赵谨克两步走到季柔的身旁,握住季柔绞在一起的手指。季柔看到他,抿了抿唇角,这绷了许久的脊背终于松了。
  “这又是遇见了什么不高兴的了,在楼下就听着你要吹枕边风?吹谁的枕边风?”元昭一把勾住徐因兰的腰肢,似笑非笑地低眼瞧着怀中的女人。
  “当然是郡王你的枕边风了。”徐因兰的手臂顺势就攀上了元昭的脖子,整个人似没有骨头般倚在元昭的怀里,吐气如兰。
  “哦?”元昭挑眉,指尖勾住徐因兰的下颌,道:“你要吹什么枕边风,现在就吹来听听,若是容易,现在我就替你办了。”
  “不容易,难道郡王就不允了吗?”徐因兰看着元昭的眼睛,那秋水眸里仿佛含了一层雾,手掌从元昭的脖颈滑到胸膛,“在郡王心里兰儿能占几成?”
  元昭凝视着徐因兰的眼睛,幽深的眸底流光沉浮仿佛能噬魂,徐因兰对上了,然后猛地抽离,扭开了头,抬手指向赵肜:
  “这个人,方才想侮辱我呢,我想把她扔出去。”
  “哦?”元昭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赵谨克,“赵家公子在这儿呢,不知赵家公子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难不成元昭做事还真的会搭理旁人意下如何吗?
  赵谨克心中冷笑,面上却温文恭敬,“若确是家姐不对,小小惩戒也是应当的。”
  徐因兰不会无缘无故杠上赵肜,必是赵肜对着季柔咄咄相逼了才引得徐因兰出手。
  若换成从前,为了赵家的颜面他也得捏着鼻子拉赵肜一把去和元昭过两招,但眼下……
  随她去。
  “既然赵家人都说了……”元昭的唇角勾起,很满意赵谨克的反应,“就按兰夫人说的办吧。”
  “是。”侍卫应了声,拎起赵肜就走,而比起之前的嚎叫,赵肜低着头一个字也没敢哼出来。
  欺软怕硬。
  徐因兰懒懒依在元昭的怀里,指尖百无聊赖地绕着发梢,意兴阑珊。
  “我饿了,郡王爷咱们回府吧,让厨子做我喜欢的糖醋鱼。”
  “好,都听你的。”
  元昭低头,顺势就朝着徐因兰的樱唇吻了下去,虽只是一下便分开了,却听徐因兰的唇中溢出一声嘤咛,那娇中带媚,媚中又含嗔的音调,直听得身旁众人骨头一酥,便是女人,也止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元昭自然更甚,当即便暗了眸光,拦腰抱起了徐因兰。
  “爷这就回去喂饱你。”
  话音落下,元昭也不顾别人,抱着徐因兰带着侍卫丫鬟,浩浩荡荡一群人出了茶楼。季柔站在赵谨克的身旁,可以听到周围人低头掩唇,鄙夷地低声叱骂。
  烟视媚行,骚里骚气狐狸精。
  “咱们也走吧。”赵谨克捏了捏季柔的手。
  季柔如梦初醒,转头看向赵谨克,又窘又愁。
  愁的是方才又和赵肜结了一个大梁子,这一笔定是也要记到赵谨克头上的,叫他们姐弟不和,窘的是方才徐因兰和元昭当着大庭广众亲密,那一声嘤咛不知为何也弄得她身子发热。
  “因兰姐姐以前不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季柔:实力锦鲤,凭运气宅斗
徐因兰:嘴炮十级选手

  ☆、娇软

  “因兰姐姐以前不是这样的。”
  耳旁都是别人暗骂徐因兰放荡的声音,季柔下意识就朝赵谨克解释了一句。
  以前的徐因兰知书达理,稳重大方,季沅都暗地里偷偷学她的言行举止。
  “哦?阿柔认识她。”
  赵谨克明知故问,他不知道季柔眼里徐因兰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历过前世诸事,他可太知道徐因兰后来是什么样的人。
  “因兰姐姐精通音律,姜姨娘曾经请因兰姐姐过府指点我和沅姐姐的琴艺。”
  就是因为徐因兰指点过她和季沅几年琴艺,是以季沅才会认识经常来接徐因兰的徐家公子。
  若非后来徐因兰不知因何入了彰勇郡王府做妾,季家与徐家断了往来,说不定徐公子会向季沅提亲。
  赵谨克淡淡地应了一声,并不在意那些早就知道的事,拉着季柔就往楼下走。季柔看着赵谨克的眉目冷淡,只当赵谨克不信,急急解释道:“因兰姐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方才还是她帮了我,你不要像旁人一样看轻她。”
  “我没有看轻她。”赵谨克揽了季柔上马车,同她耳畔低声道,“等阿柔再长两岁,我希望阿柔也能跟你的因兰姐姐学一学,我定是欢喜。”
  学什么?季柔看着赵谨克隐含着笑意的眼,脸皮子蓦地一红,倏地缩进了马车里。
  ……
  那日赵肜让元昭在茶楼收拾了一通,季柔一直提着心怕赵肜事后来靖平侯府找韩氏告状,但一连几日都未听闻赵肜有上门,叫秋娥去偷偷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倒是季沅那里,季柔听说,那日季沅拉着季寅上门给季胭讨公道,过程如何不晓得,只知最后那个外室被灌了堕胎药赶出门了事。
  结果听着是狠了些,听得季柔身上鸡皮疙瘩一凛,但仔细想想周家的为人,还有季胭这些年的遭遇,季柔也起不了同情之心。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季沅成亲之日。因着王氏的当日的话,季家送嫁季柔是不敢去的,好在海家也送了帖子给靖平侯府,原意只不过是官场上的客气,但也正好助了季柔,能名正言顺地去了海府。
  “你与海公子是同窗?”
  上了马车里,季柔才听着赵谨克状似随意地说起。
  “我与他一道在太学里求学,做过文章喝过茶,算是有几分交情。”
  “那你一定知道海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季柔下意识就凑近了赵谨克打听,“他秉性如何?沅姐姐会不会喜欢他?”
  赵谨克用力想了想年轻时的海明谦,“是个温厚之人。”
  海家毕竟出过太傅,论学识渊博,博闻广记海明谦可谓当年朝中第一人,行事也稳妥冷静,坐在尚书令那位置也游刃有余,是个为相的材料。
  “就是……”赵谨克的眼底倏然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有些迂腐顽固,容易钻牛角尖。”
  那固步自封,作茧自缚的做派,与当年的他如出一撤。
  “那……”季柔的脸上浮起担忧,“那是不好还是好?”
  温厚是好的,但迂腐顽固,好像又说不出有什么大的不好。
  “好不好,都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赵谨克刮了下季柔的鼻尖,“旁人操心不来,也帮不上忙。”
  季柔皱了皱眉,赵谨克将她揽进怀中,在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没有广济天下之心,也不会悲天悯人,世事自有因果,重生一回他要管好的只有季柔一人。季柔扯着赵谨克的袖子,正是要再多问两句海明谦的事,马车突然停了。
  “少爷,外头有青楼的花车游街呢。”京九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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