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老攻亲一口-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摊主照看一下,转头对曾黎说:“发生什么了?我跟你去看看,需要报警吗?我现在给警察打个电话吧,你们家长呢?”
曾黎的眼神不像是骗人,他所表现出来的紧张,恐慌,小贩看在眼里,或多或少能感觉到,这不是什么小麻烦。他也有儿子女儿,如果有一天,他的孩子出事了……
没有人敢继续往下想。
“他家里欠债……”曾黎不擅长交流,硬着头皮带着人往巷子里走,中途把书包往原地一放,希望费立来找他的时候能注意到。曾黎觉得自己这一刻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即便冷汗直流,全身发抖,但脑子思路却清楚无比。
“绑匪……可能,绑架了。”曾黎的视线落在脚下的半串糖葫芦上,不安感越来越浓,“最好……报警。”
有大人陪同以后曾黎安心不少,巷子里阴暗潮湿,直直可以通往另一条路,中途有两个岔路,不知道能走去哪里。但那里无疑是冷静的,因为在曾黎的视线尽头,那里没有一个人。
两人脚步飞快,小贩拿出手机,解开屏保,准备打电话。
屏保似乎是他们一家人的合照,儿女双全,妻子很漂亮。
“你们爸爸妈妈呢?”小贩,也就是中年男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冷汗直流,不免紧张起来,“对面那条路没什么人,待会儿咱们要是到那边没看到那孩子,就立马回去,等警察来,知道吗?”
曾黎心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点了点头。
是啊,要是到那边没看到人,那真的,真的是没法子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要是来晚了……一切,就只能看警察的了。
电话刚刚拨打出去,忽然,一声闷响在曾黎耳边响了起来。
刹那间,他瞳孔猛地一缩,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楚,当机立断转过身,眼睁睁看着中年男人被一击闷棍打中,径直倒在地上——当场昏过去了。
而隐藏在黑暗里,岔路那儿站着一个人。
戴着口罩,看不见面容。
“你妈的别打死了!”一道声音响起。
曾黎登时一惊,汗毛直立,心脏怦怦直跳,从脚跟冷到头顶,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恐惧——声音就在他的背后!
漆黑潮湿的暗巷里,从水管上渗下的水滴,滴落在地。
一双手抓住了曾黎。
中年男人迅速被人拖走了,曾黎被捂住口鼻,整身拖走,发不出声响。
一切的一切,迅速销声匿迹。
没有人注意,这个地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啧。”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说,“这小孩长得挺漂亮啊。妈的,这跟会挠人的小奶猫似的,上回我被他踢了一脚,想想蛋就疼。”
“唔唔唔——”曾黎拼命发出声响,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他甚至还在这种时候想起,费立之前和他说过的那句话,心想,完了。
他要被又丑又秃又胖的中年男人,带回去当压压压压寨夫人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走走剧情线
第19章 智斗Ⅰ
费立起初是怕曾黎不习惯他那些兄弟们,便让他自己先回去找找人,或者原地等他也成。毕竟他那些兄弟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成绩不咋地,球技没他好,长得也没他帅,但就是嘴一个比一个厉害。
就小兔子那脸皮厚度,不得给烧坏了。
何况费立只要一想到,曾黎会给除他以外的人欺负,哪怕只是调戏,他就莫名不爽。想揍人。
费立被称脾气爆不是没理由的,除了他一群兄弟们爱吹他以外,他本人也凶,就没几个好脸色,高一的时候,还和社会上的混混打过一次架,赢了。
但伤也不轻。
他高中也就打过这么一次架,结果就出名了,没人再敢惹他。费立那个冤枉啊,他起初就是好心,帮隔壁学校一个被欺负的小男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成英雄不说,还被当成某种恶霸了。
不过费立这人,懒得跟人计较,也从不在意流言蜚语,爱说说,能影响我生活还是咋地?
好不容易赶走了那伙弟兄,费立打了个哈欠,把手放在衣兜里,慢悠悠穿梭在人群里,走回去找人。
秋天是真的快要来临了。就连风也变得温柔,变得凉爽起来。
然而,任何地方都没有曾黎,和蒋修宇的半点影子。
费立登时就慌了,他不了解蒋修宇,但他还不知道曾黎吗?曾黎决计不是那种会乱跑,让他不放心的人。更何况他们还惹上了麻烦,就更不会单独行动了。
费立这下困意一下子就散了个一干二净,视线急急一转,人潮涌动,陌生的人群里,独独没有曾黎。
“曾黎!曾黎!你在哪啊?”不好的预感蔓延上心头,费立顿时手忙脚乱,扯开嗓子大声喊了几句,没人应。他咬了咬牙,心说我真他妈不该乱来,不该丢下这俩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报警。只不过电话还没拨打出去,他皱着眉头一转身字,便无意间在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书包?
费立急急走了过去,蹲下身,书包是曾黎的没错,不过……他一把将书包拉链上夹着的纸条扯出来,愣了。
不是因为这张纸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张纸。
就是他最开始,一时兴起想逗曾黎玩玩,丢给他的那张纸条。
纸条上面的小兔子涂鸦是他亲手画上去的,当时他还调皮给涂鸦取了个名字,就叫“奇怪的小兔子”。而现在,在这行字旁边,被另一个人慢慢地,细心地勾勒上了一只小狗,小狗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脑袋旁边还有个“嗷汪!”的字。
旁边写着:“不凶的XX”。
XX是被人用黑笔慌乱涂掉的两个字,费立猜这是他的名字,而且不出意外,这只小狗还是曾黎亲手画上去的。很认真,费立能想到他坐在书桌前,就跟写作业一样认真,慢慢在纸条上写下了“费立”二字,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慌张涂掉。
就这么个小东西,小纸条……他还一直留在身边,这么喜欢啊。费立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既沉重,又漂浮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感情。
蠢兔子。
他立即将报警电话拨打出去,手里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叠好,放到口袋里,“喂……”
他一定要找到曾黎,然后好好地保护他。
就像巨龙守护着他的财宝。
曾黎迷迷糊糊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后车厢里了。他刚刚被吓晕了一会儿,好在没有太久,车还在行驶,似乎是要去往某个地方。
曾黎视线一转,蒋修宇就躺在他旁边,昏迷不醒。
蒋修宇当时,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
曾黎很意外的发现,方才还很慌乱的他,越到了这种时候,心反而沉寂了下来。尽管腿还是微微发抖,但是脑回路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现在只要有一部手机……曾黎往自己身上摸了摸,能摸到的东西都被摸走了,他估摸着蒋修宇也是。
曾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顿时松出了一口气来。
还好,纸条还在。
起先他为了自保而和蒋修宇拜托了一名警察,也就是曾黎妈妈的朋友,江年,要了他的私人电话,方便求救。曾黎心细,时刻带在身上,当初想着这只是一个保障,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四周昏暗一片,依据空间大小来看,曾黎估摸着这是一俩货车。他撑着墙站起身来,脸色苍白。
蒋修宇肯定也被搜过身,没有手机……他们就差一个手机。
对方会把他们带到哪里?要做什么?
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绑架,要钱。也就是说,他们的生命安全暂时是可以得到保障的。只是如果后续蒋家拿不出钱,或者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比如带着警察来围,那么到时候……他和蒋修宇的性命,可能就不太安全了。
到达目的地以后要想脱逃肯定更难,曾黎几乎是立刻就判断出来:如果想自保,就必须在路上解决一切。
初步是需要个手机……但电话打出去之后呢?据点是在哪里?这是个很问题。
据点和交货地点肯定不会是一样的,擒贼先擒王,只有剿到老巢,把他们打个措手不及,他和蒋修宇才有生还的可能性。
曾黎沉沉吐出一口气来,不管怎么说,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等死了。他蹲下身,轻轻摇了摇蒋修宇。
“蒋修宇……蒋修宇。”曾黎喊。
蒋修宇起初没醒,不过被曾黎摇了这么几次之后,便也悠悠转醒,他起初看到曾黎,还没反应过来。愣神以后,眉头便皱了起来,“……这是哪?”
他也想起来了,就在不久前,他一个人落了单,被绑架了。
“绑匪的车吧。”曾黎意外冷静,“你之前看到了谁?为什么……就自己过去了?”
蒋修宇没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没什么……我看错了。”
曾黎看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但蒋修宇不愿意说,他也就不继续追问,把这件事翻篇。曾黎缓缓站起身,把耳朵贴在墙上面,这么一听,前座的确是有人的。
约莫有两三个人的样子。
曾黎回过头,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跳的都要快,但是神情,包括语气在内,都是格外的镇静。
“我们得拿到一部手机。”曾黎大致和蒋修宇讲了遍自己的计划,语句难得通顺,讲下来几乎没有听不懂的地方。蒋修宇愣了愣,觉得曾黎是真的很可靠。
他很勇敢。他的勇气,是来自于他崇高的善良。
蒋修宇默了默问,“我们我们会死么?”
曾黎,“不会的。”
蒋修宇又沉默,问,“要怎么拿到手机?”
曾黎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站起身,背对着蒋修宇,平复自己的内心。
他其实也很害怕,未知总是令人害怕的。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将手触碰到墙面,车墙的另一边,便是驾驶座。
“想办法偷他们的吧。”曾黎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心跳飞快,双腿微微颤抖,冷汗直流。下一秒,他扯开嗓子,喊:“有……有没有人啊!这里……这里要死人了!!”
曾黎昏迷前,记得,他们是不愿意出人命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路,但是这点,却是可以利用的……
蒋修宇愣了愣,曾黎喊完,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一把将蒋修宇拽起来,让他和自己一人站一边。
曾黎把头贴在后面,喘了一口气,冷静地说:“一来人,就出手。他们应该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至少不会杀了我们,曾黎在心里暗暗地说。
“我趁机偷手机。”曾黎的声音很可靠,“我们……逃不掉的。千万不要惹怒他们,见好就收。”
蒋修宇喉结滚动,眸色渐深,看着曾黎。
他觉得这一定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了。
“怎么回事?!不会有人自杀了吧?!”声音逐渐接近,带着些恐慌。
随后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曾黎与蒋修宇对视一眼,三……二……一……
“踢!”曾黎喊。
作者有话要说: “他(曾黎)很勇敢。他的勇气,是来自于他崇高的善良。”
——蒋修宇
这句话其实也是:“他也很怯懦。但他也很勇敢。他的勇气,是来自于他崇高的善良。”
不仅仅这次,包括上一次出手相助,这段时间里一直保护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