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 >

第17部分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第17部分

小说: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有趣的故事传得全镇皆知,姑娘们都在私下调侃他俩是一对壁人。
  徐湘不爱听这种话。她总是垂了头,默默从严温书身边走过,紧紧抱着胳膊。
  因为,她暗自中意着那个送自己来市集的年轻船夫。
  每次要去贩卖时,她站在河边,年轻的船夫就会把乌篷小船悠悠地划过来,微笑着唤她:“小湘!上船吧。”
  流水歌唱,小鱼游动。她坐在船边,垂眼偷偷瞥着那个船头撑桨的身影,心下就是一阵甜蜜。
  某日,徐湘坐在船边,忽地瞧见小船夫的褂子背后有处缝得歪歪扭扭如同蜈蚣的针线口子,不由得扑哧笑出声。
  “小远哥,这衣服是你自己缝的么?”她嗔道。
  储远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别笑,我爹缝得更差劲呢!”
  储远没有娘,从小就是由他爹一手养大。两人平日都飘在河上,睡在渡船中,送着来往过客。
  徐湘敛了笑:“不如脱下来给我缝吧!明天再拿给你。”她羞红了小脸。
  水塘镇干活的男子们都经常光着膀子,并不是稀奇事儿。
  储远犹豫了很久,没有讲话。看他沉默,徐湘眼中的亮光便慢慢黯淡了下去。
  到了市集,她强打精神,跳下了船,抱着自己的背篓冲储远点点头,便转身垂头一步步慢慢走向嘈杂热闹的集市。
  走了数十步,忽然听见一声急切的呼唤,她转过头,看见那个青年正向自己奔来,光着肌肉匀称的膀子,在闪闪日光下,像是一尾象牙色的鱼儿。他手里攥着一件褂子。
  徐湘愣愣地站着,忽然也向前走了几步。
  两个年轻人终于来到了彼此面前。
  储远红着脸,将褂子递了过去:“那,这就麻烦你了。”
  “哎!”
  徐湘高兴地应了一声,与他对视而笑,接过衣服紧紧拿着,像是收到了一件定情信物。
  他们的眼神交汇,赤诚而又内敛。
  严温书在市集门口静静瞧着他俩,不言不语。
  几周后,徐家就来了媒人提亲。徐湘扶着屋门,害羞地偷听着父母与媒婆的谈话。
  “……好着呢!锦衣坊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只听了这一句话,徐湘便没了兴奋,撒手回到自己屋里闷坐着。
  天黑下来,徐父徐母来敲了敲她的门:“湘儿,出来,我们说说话。”
  徐家想让她嫁过去。这是自然的,严温书是个如意郎君,哪家又会不愿意呢?
  徐湘抿着嫣红的小嘴,听到最后才定定地说:“爹,娘,我不愿意。”
  她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直起腰说:“我属意的是储远哥!”
  “储远,那个船夫?”
  徐父吃了一惊,沉吟许久,一口回绝:“湘儿,你还小。你可以不懂事理,但我和你娘却不能!你现下是喜欢他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过日子?跟着他一起飘荡在河上吗?”
  徐母也应和着,泪眼婆娑:“湘儿,你别倔强,你爹说得对。我看那个大公子没有哪里不好,或许你嫁过去就会发现,日子更加好呢?”
  徐湘对自己爹娘很失望,默默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次日,她便顶着红肿的双眼去见了严温书,明确表达了自己的不情愿。
  严温书背着手,沉沉看着她,点点头说:“小湘,我知道是为什么。不过,你再考虑考虑吧。”
  说罢,他便直直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一个地点是深山老林(采点:终南山),会比较短。


第19章 
  傍晚,天气闷热,没有一丝凉风,黑云压在天际。徐湘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团乌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犹如乱麻般涌着不安。
  天黑得很快,不久,就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从云朵里倾泻而出,噼里啪啦乱成一团,地面上汇起了小溪。
  风声呼啸,雨越下越大,闪电不时划过,发出骇人的雷鸣。徐湘已经吃过了晚饭,正在点亮一盏油灯,有些担心住在渡口小船上的储远。她抿了抿嘴,焦虑不安地看向窗外,清河的水位涨了起来,透着混浊的颜色。
  有人穿过雨幕,跑进了小巷,嘴里大喊着:“小湘!小湘!”
  声音被冲刷得失了真。
  徐湘听见后,连忙撑起油纸伞出了家门。来人正是她在集市上结识的好姐妹,阮姝美。
  全身淋透了的阮姝美一把紧紧抓住了她,恐惧地哭道:“严温书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徐湘心里忽然咚咚敲起鼓来,急切地追问道。
  “他和储远哥在渡口打了起来,然后掉进大河里去了!”
  阮姝美一边拉着她狂奔,一边哭道。
  徐湘手中的油纸伞“劈啪”一声砸在泥地上,溅起许多污水。两人淋着雨匆匆跑向渡口,只留下破损的纸伞在地上滚动,被狂风吹到了墙角掖着。
  到渡口时,她已经喘息不止,心脏仿佛要呕出来般狂乱地跳着。拂开贴在脸上的乱发,她勉强睁眼看着河道。
  岸上已经站了许多人,都举着油灯和火把,视线昏暗,但依旧可以看见大河中有几个小伙子相互拉扯着,把一个黑影从急流中拽了上岸。
  河流咆哮着,冲出一道道疾浪。岸上的人把黑影团团围住,像是在施救。
  徐湘松了一口气,慢慢走近人群,却忽然听见其中一个大叔在雷声中不甚分明的喊叫:“快!接着去下游找严温书!”
  她脸色变了,大步走过去分开人群一看,躺在地上的原来是储远。被油灯照着的他嘴唇乌青,双眼紧紧闭着。
  徐湘只觉得五雷轰顶,她颤抖着唇,猛地蹲下,抚着储远冰凉的脸,探了探气息。
  旁边的人讲:“放心,已经活过来了!”
  她抬起头:“严温书呢?!”
  “发大水!他被冲走了,小远跳下去没救到人,差一点也交待在河里了。”
  刚才在雨中喊叫的大叔虽然焦急,却依旧耐着性子给众人解释道。
  原来,下大雨时,渡口几乎没什么人,他路过时瞧见储远和严温书拉扯着,正犹豫着要去劝架,结果下一秒,后者就落了水,这才叫了左邻右舍跑来看情况。
  “唉唉,储远他爹今天去隔壁镇帮忙了,这两个娃打架也没个人来得及扯开。”有人低声说。
  坏了事了。
  徐湘失魂落魄,心里清楚得很。这样大的暴雨下,河流湍急,天色昏黑,严温书八成是救不了了。
  她瘫坐在地上,嘴唇被咬出了血,呆呆地望着人们把储远带进屋子取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了小脸上,转眼被雨水融汇。
  那夜,人们再也没被找到严温书。他或许已经随着激流漂到了远方,又或许搁浅在了某个荒无人烟的河滩上。
  储远醒来时,发现徐湘正坐在床边,面颊苍白,对着他勉强笑了笑。
  一问,得知严温书还没被找到后,他就已经明白了。
  沉默许久,他攥着床单,从嘴里迸出一句话:“小湘,严温书来找我,吵了起来…然后他,一脚踩空……”
  徐湘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了,她连忙说着:“小远哥,我相信你。”她哽咽着,泪水终于在脸上如同小溪般流淌出来,挂在腮边,落下打湿了棉被。
  她一遍遍重复着:“我相信你。”
  得知大儿子下落不明,锦衣坊的老板简直要昏死过去,高喊着“血债血偿!”,直接就把储远押进了官府。
  徐湘不吃不喝地等在官府门外,任凭父母好友怎么劝,也不肯走。她反复对守门官兵哭诉着:“大哥,求求你们了,他没有推人,是严温书踩空了,真的……”
  “大哥…老爷…求求你们…”
  她说得双唇干燥,起了燎泡,却只等来了储远被判斩刑的消息,当即晕了过去。
  想也不必想,锦衣坊家大业大,死的又是最有前途的大公子,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恶气呢?
  “老天不公哪!冤啊!”
  行刑时,储远的爹看似疯疯颠颠地就要来劫法场,被一阵乱打,拖出了人们的视线。刽子手扬起了闪着寒光的大刀,而储远望着黯淡的天空,什么也没说。
  听说储远他爹被打得后来走路都是跛的。
  当天,徐家父母进女儿房间时,发现被窝里还是温热的,但不知人什么时候醒的,已经偷偷离开了家。
  有人说在法场外看见过徐湘,也有人说在储远墓前看见过。可是徐家夫妻再也没找到她,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生怕女儿哪天想通了,回来时寻不见家,他们就从来没有搬过家。
  农妇讲得口干舌燥,末了,深深叹了口气。
  奚咏和闻绮年都不再说话,心绪有些沉重。弄完剩余的活,便拾起锄头回了徐家。
  两日后,奚咏牵回了两匹模样标致的骏马:“式玉,你不是想要骑马出行吗?我买回来了。”
  看着温顺的马儿,闻绮年怔怔地,他便低声说道:“我们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已经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况且,还可以沿路去打听打听徐湘的消息。”
  一想也是,她便应了下来,牵过缰绳,心中还想着徐湘的故事,眉头轻轻蹙着。
  二人收拾了行装,和徐家老人好一阵依依不舍地告了别。
  徐老太太送了两件黎锦衣裳,徐老则送了他们两个酒囊,叹道:“我与你们两个孩子有缘。但也没有什么好拿得出手的,唯有这壶里的酒,是湘儿出生时我埋在地里的女儿红,只等她出嫁时喝的,乃上等的好酒,赠与你们尝尝。”
  奚咏顿了顿,这酒早该在二十年前启封,如今却约莫已经封了将近四十年。他逼迫自己勾唇笑了笑,行过礼,接了沉甸甸的酒囊,并未吐露出他们已经知晓内情的事实。
  离开小巷,两人打算先上官道,在青州的各个小村落逗留一阵,问问有没有徐湘的线索。
  官道在渡河对面,他们得先坐船过河。河口果然十分宽阔,一只渡船系在岸边,有个老船夫躺在里面翘着腿喝酒。
  奚咏上前好一番询问后,老船夫才懒洋洋地起身,卸下纤绳:“上来吧!”
  马儿也踏上了这条宽敞的渡船。老船夫支起了篙,岸边有浣衣的妇女抬头一看,便挥了挥手:“储爹,又要走啦?”
  储爹点了点头算作应答,用力一撑,渡船就漂动起来。奚咏听着妇女的称呼,心下微动,仔细打量起船头瘦小的身影。
  储爹有一身干瘦的肌肉,那是常年撑篙才会出现的模样。他须发皆白,右脚微跛,腿上带着消退不下的伤痕。
  奚咏斟酌再三,这才温声开口问道:“老人家,您可是有个儿子,叫储远?”
  储爹闻言,手下一僵,沉默了许久,气氛一阵凝滞。
  忽然,他大声笑了起来,嗓音沙哑沧桑。
  “嗬——嗬——”
  他又索性扔了篙,任由渡船在平静的河面上悠悠打转,转身紧紧盯着舱内的闻绮年和奚咏,表情似狂。
  笑声淡了下去,渐渐地,储爹老泪纵横。
  看着老人忽然哭得泣不成声,闻绮年有些手足无措,便狠狠地瞪了奚咏一眼,心中想到,这小子到底还是个少年,也不晓得轻重,胡乱揭人伤疤。
  奚咏也暗自后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补救。
  哭了一盏茶的功夫,储爹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用肩上的汗巾随意擦拭了一番浑浊的眼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喝了两口酒,面上立时泛起了沉静的表情。
  这样大悲大喜的癫狂状态,令闻琦年迷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