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方才你掉马了 >

第70部分

方才你掉马了-第70部分

小说: 方才你掉马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她耳边响起令她更为沉醉的话语。
  “别怕。”
  “有我。”
  靳芳菲见着这人哭便心疼,她舍不得也见不得。
  这一生有许许多多的意外,伍思才的存在是意外,她们相遇是意外,她们倾心是意外。
  可这意外令她心尖发颤,意外之中又是理所应当。
  谁叫她当年看不得那个被人粉雕玉啄的小人儿被人欺负,才有这后来所有的一切。
  双唇轻轻分开,伍思才渐渐睁开眼眸,眸光迷离,脸色嫣红。
  “甚美。”
  靳芳菲一怔,顺着伍思才的目光往下。
  先前事发突然,靳芳菲只在外套了一件长袍,俯身之时衣襟大开,春光外露。
  而伍思才正神魂颠倒的盯着那处,神色痴傻。
  “啊——”
  “下流!——”
  “嘭——”
  靳芳菲一拳砸在伍思才的脸上,顿时一团乌青出现在伍思才右眼,伍思才吃痛瞬间昏了过去倒在木桶里。
  望着一地的水,靳芳菲无奈的叹了叹气。
  “红烛。”
  门外的红烛抖了抖,一旁的黄山用唇形道:“别让表小姐知我在此。”
  “切记!”
  红烛深深吸了吸气,这才回道:“哎,小姐!可有吩咐?”
  靳芳菲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沐浴完了,让人把木桶抬出去吧,再收拾干净。”
  “是,小姐,奴婢这就来。”
  话落,红烛挥了挥手示意黄山赶紧离开。
  黄山不放心的看了看红烛,“记得我说的话。”
  “嗯,我明白。”
  红烛推门,低头走近房里,先是看到一地的水渍,再看到一旁的屏风上多了一个洞,旁边还挂着湿漉漉的衣袍,正是先前伍思才所穿。
  透过屏风可以看到里间人的身影。
  红烛忍不住问:“小姐,您没事吧?”
  片刻,靳芳菲从里间转出,她抬头看着红烛,嘱咐道:“今日之事切记不可对外人道。”
  红烛一怔,随即应道:“奴婢明白。”
  犹豫片刻,红烛道:“小姐,伍……伍公子她没事吧?”
  想起伍思才先前的所作所为,靳芳菲叹道:“就是醉酒发疯,你待会儿送一碗解酒汤来,今日便让她在此歇息,待明日一早我再将人送出去。”
  “诶,那奴婢收拾好便去。”
  红烛安静的收拾木桶,不时从里间传出几声呓语,是伍思才的声音,与平日大有不同,她心头却有些纷乱。
  她万万没有想到,伍公子竟然是女子。
  难怪从小姐发生意外被救回来后便有些奇怪,时常会看着一处发呆,想必是知道了伍公子的真实身份。
  小姐真可怜,原本还以为她和伍公子即将修成正果,眼下小姐该如何是好。
  “对了,我还不曾问你,她是如何到的揽芳居?”
  冷不丁,红烛不妨靳芳菲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手微微一抖,擦地的抹布顿了顿。
  “回小姐,奴婢不知。先前您沐浴时,奴婢便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发现是伍公子。奴婢怕被人发现伍公子深夜出现在此,这才放了人进来。”
  红烛跪在地上,“请小姐恕罪!”
  靳芳菲望着红烛,这个小丫鬟从自己初来秦府便一直勤勤恳恳,忠心为她。
  红烛身子微微发抖,莫非小姐看出什么来了?
  半晌,靳芳菲轻声道:“罢了,我是怕她一路上遇到旁人,既然只有你知那倒是无妨。毕竟你是我身边最贴心之人,这些日子还要多谢红烛你照顾,我才得以轻松许多。”
  红烛听见这话松了口气,“小姐言重,这些是奴婢应该做的。您放心,伍公子一路来并未碰到别人,一定不会有人知道她眼下在我们院中。”
  靳芳菲点头,“那便好。”
  红烛手脚麻利的将一切收拾妥当便去小厨房准备解酒汤,为了靳芳菲方便,老夫人特地在揽芳居辟了一块地作为小厨房,因此倒是不必惊动府里其他人。
  很快红烛便将准备好的解酒汤送进厢房,因为心中隐隐有猜测,因此红烛进门后一直垂着目光不敢多看。
  来到里间,果不其然瞥见原本小姐的榻上睡着一个人,小姐则是坐在榻旁,不知在看着什么。
  “小姐,解酒汤送来了。”
  红烛有些犹豫是否主动接过给伍公子喂汤的活计,她觉得即便伍公子是女子,原本小姐与伍公子之间的情愫也不会改变。
  靳芳菲解决了红烛的疑惑,“我来吧,你快下去歇息,也折腾好一会儿了。”
  红烛道:“好,奴婢今儿个睡在右边厢房,小姐有事儿摇铃便是。”
  “好。”
  靳芳菲端过解酒汤,来回烫着汤匙,没有回头。
  “伍思才,喝点解酒汤,明日会好一些。”
  榻上之人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声音并未睁眼,而是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靳芳菲心想日后是绝不能让她吃酒的,这份酒量可太容易出事了。
  将汤碗放在一旁,靳芳菲将人扶起来,露出一节细滑白嫩的藕臂,滑落的被子遮挡不住诱人的风情。
  靳芳菲放软了语气,诱哄道:“乖,若是你不喝汤,我可不会要你。”
  令人震惊的是,本来还昏迷着的人皱起眉头却是张开了嘴。
  靳芳菲连忙将解救汤一勺一勺的喂进伍思才嘴里,一碗解救汤下肚,靳芳菲倒是出了一层薄汗。
  身上不爽快,靳芳菲想换身衣袍,可刚想下榻发现腰上多了一双纤纤细手。
  以前从未发现伍思才四肢如此纤细。
  靳芳菲去拉,睡着的人皱起眉头偏偏不让,且越拉她越往怀里钻,蹭来蹭去,像只小猫咪。
  又不忍心叫醒她,靳芳菲只好放弃挣扎靠在床栏边任由伍思才抱着,这下人倒是满足的在睡梦中笑了。
  过了半晌,靳芳菲却有些难受。
  先前为了将伍思才从木桶里捞出来,她退了伍思才身上被水沾湿的衣袍,只剩下那条初见时令她震惊的束胸的布带。
  犹豫再三靳芳菲并未解下这条布带,然而此时伍思才大概是梦里觉得不适,蹭来蹭去的这布带便松了些,露出白皙的肌肤。
  虽不是第一次见,可靳芳菲还是难掩惊讶。
  惊讶之下又有些好奇。
  想了想,靳芳菲默默探身将蜡烛吹灭,房中顿时陷入黑暗。
  睡梦中的伍思才慢慢生出一种难言的滋味。
  难受却又想要。


第74章 
  寂静中猛然传出一声鸟儿的啼叫,靳芳菲犹如梦中惊醒。
  她这是作甚?
  黑夜中; 靳芳菲猛地收回手; 胸口剧烈起伏,深深吸气吐气,似乎对先前自己所作所为十分不解。
  过了半晌; 她终于平复些许; 又从床脚边捡起火折子将油灯点亮。
  黑夜总是令人生出许多无端的念想; 靳芳菲这般想着却忍不住低头看向伍思才,先前遮羞的布带早被她先前一番玩弄掉到一旁。
  目光渐渐变得炙热。
  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见到伍思才的胴。体; 细嫩紧致的身子却无一不美好; 从初初的惊讶,到如今的惊艳; 靳芳菲忽然察觉她对伍思才的一切是如此的着迷。
  就想伍思才所言,她是想采她。
  她又何尝不想。
  这个念头或许从一开始便在心底萌芽着; 只是此时她才清清楚楚的体会到这种感觉的个中滋味。
  原来这便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占有欲念。
  动情之间,靳芳菲不禁伸手温柔的在伍思才的眉眼之上描画,大概是为了减轻几分女子的柔媚,伍思才的眉修的笔直锋利; 可一张粉嫩的朱唇却生生降低了这种锐气,小巧精致的鼻子更显清丽。
  越瞧心中便越是欢喜。
  “芳菲……”
  怀中之人情不自禁的呓语令靳芳菲嫣然而笑。
  靳芳菲俯身贴着伍思才的耳边柔声道:“伍思才; 上了我的榻,可便是我的人了。”
  ……
  鸡鸣时分。
  “唔……”
  伍思才头痛欲裂的从梦中醒来,昨夜的梦真是古怪,梦里她好像来了秦府还偷看靳芳菲沐浴; 轻薄了人。
  “咯咯……”
  伍思才记起梦中那亲吻的滋味,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这梦里有笑有苦,可能一亲芳泽,她心甚为满足。
  酒这东西,醉人却也喜人。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你作何醒了便笑?”
  伍思才笑容戛然而止,她没听错吧?为何这声音如此像芳菲的。
  莫非是她仍在做梦?
  脸上忽然被揪得吃痛。
  “还在做梦呢?”
  伍思才睁开眼睛,骇然大惊,“芳菲,你怎会在此?!”
  靳芳菲站在榻前,低头凝望着伍思才,冷声道:“你忘了昨夜所做的事儿了?”
  伍思才赶紧打量房中物什,果然不是她的闺房。她瑟瑟发抖,低声问:“我做了何事?”
  靳芳菲猜到伍思才这是宿醉醒来暂时记不得昨夜之事,从前被伍思才骗了许久,这回难得抓住机会,定要好好捉弄于她,方可解心头之气!
  “你竟不记得,做了那般之事竟还不记得!”靳芳菲痛心疾首的望着伍思才,“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伍思才感觉云里雾里,努力回想昨日之事,只记得一些依稀的画面。
  “芳菲,我昨日吃了酒,现下头疼的厉害,无论我做了何事,但我真的不是有意为之。”
  靳芳菲假意低头抹泪,“我昨夜本在沐浴,谁知……谁知……你忽然闯进来。”
  话音戛然而止,靳芳菲一脸委屈的趴在床榻之上,身子微微抽动。
  伍思才有些疑惑,可见靳芳菲这般委屈难过,只当自己趁着醉酒做了平日不敢做的禽兽之事,一脸悔恨,可嘴角为何有些止不住的往上扬。
  这回好了,芳菲一定得嫁给她了。
  “芳菲,是我不好,吃醉了酒,做了糊涂事。生米煮成熟饭,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现下便回府准备上门提亲,一定不叫你受了委屈。”
  靳芳菲觉得哪里怪怪的,忍不住抬头看向伍思才,正好抓住伍思才嘴角还来不及掩饰的笑容。
  伍思才微微僵住,怎么芳菲没在流泪呢?
  靳芳菲怀疑的盯着她,“你先前在想何事?”
  “没事儿……”
  伍思才抓着被褥慢慢往后退。
  靳芳菲眯了眯眼,伍思才当真是需要好好教训教训,否则总是想着一些歪门邪道。她一把扯过被褥,伍思才想抢却来不及。
  风吹进来,一股凉意让伍思才忍不住抖擞。
  她低头一看,自己竟是未着寸缕。
  “啊——”
  尖叫之后,伍思才手忙脚乱的想要遮住羞涩,可被褥被靳芳菲拿走,她一双手遮住上面却遮不住下面,尤其是靳芳菲还居高临下的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在衡量着她价值几何,她简直羞得不知该如何自处。
  看着伍思才像一只待在羔羊一般惊慌失措,模样娇小可人,靳芳菲忍不住咯吱咯吱笑了起来。
  伍思才羞愤异常,她这般可怜模样,芳菲竟然还取笑于她。
  酒这东西简直害人!非喜人也!!!
  昨夜之事她已经想起许多片段,她分明只是亲了亲芳菲,其余的事儿一件没做。她还以为她霸王硬上弓,强迫了芳菲呢。
  伍思才暗道,也是,她这小身板,即便醉酒怎么可能轻薄了芳菲,说不准被芳菲轻薄了去。
  不得不说,伍思才其实摸到了真相。
  不过靳芳菲哪里舍得真的取笑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