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绣春刀与绣花针 >

第91部分

绣春刀与绣花针-第91部分

小说: 绣春刀与绣花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买下的这家人姓朱,已经是无亲无故,两个孩子都是十一二岁的男孩; 看起来很机灵,手脚也麻利。
  等阮雲做了官,李氏就不好再为了食肆的生意抛头露面,所以这个朱婶子和两个孩子是打算放在食肆里帮忙的,而朱六和田祥两人都有做管家的经历,为人处世和口才都不错,阮呦打算物尽其才,让他们去打理田庄。
  安排好了事项,阮呦和谢娉婷辞别,回了阮家。
  正好阮雲回来了,阮呦便将此事一并给阮雲说了。
  “哥哥,谢姐姐真厉害,挑人的时候那些仆人谁说没说谎,人秉性如何,谢姐姐都能辨认出来,谢姐姐身上的气度是真正的大户人家,那些有心撒谎的人都不敢欺瞒她。”阮呦在阮雲身旁夸着。
  阮雲听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这是她们世族女子都必学的事,咱们小门小户没来得及教你,呦呦多跟着她学,将来也能用到。”
  阮呦乖巧地点点头,“我省得。”
  “哥哥今天怎么又出去了?”阮呦问他。
  阮雲眉眼舒展开,伸手按了按她的头顶,“同几个交好的同窗探讨了学问,放心,今日之后,我就不会再出去了。”
  听他这样说,阮呦只好放下担心,说起买田庄的事。
  阮雲也都赞同了,让她只管放手去做。
  他虽还没有踏入朝堂,但这些日子跟左党接触甚密,倒也慢慢看出来这朝堂的局势了,世族不倒,朝廷一日不得安稳。新朝同旧朝只不过换了个人坐龙椅罢了,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程方南的这件事……若不是偶然,那么必然,有人想借此事朝着翰林院伸手,只要掐断了科举,世族的人至少在近十年内会元气大伤。
  左党一脉如此积极,那么只可能说明,这里面有左党在掺和,而那个导火线……偏偏又是程方南……
  阮雲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朱红色的身影,金绣文的飞鱼,沾着血的白刃,只有可能是那个人了。
  陆长寅。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瞬间,如同醐醍灌顶,思绪清明,阮雲阖了阖眼,按捺住情不自禁跳动的额筋,他偏过头,看着安静恬淡的阮呦,咬住牙。
  那个人,想动世族,想控科举,甚至想谋逆。
  呦呦与他,当真不合适了。
  —
  就在距离殿试前三日,燕京城忽然爆发出一件大事。
  清晨,四月花开,柔风佛面。
  阮呦一大早就被院子外面传来的嘈杂声闹醒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鸣锣敲鼓的,声声控诉,喊着不公平,求公道。
  可惜阮呦早上被拦着了,只得到了晌午吃完了饭才出去。
  出了门,路过官府时,发现衙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邻居的黑子也在凑热闹,他眼睛尖儿,一眼就看见提着食盒抱着账簿出来的阮呦,连忙笑意盈盈地跑过来,嘴甜喊道,“阮姐姐,你这是去哪呢?”
  阮呦是打算去找盛瑛说她之前的打算,但苏绣阁的事还没对外公开过,外人也只知道那苏绣阁背后的是是盛瑛,所以阮呦只朝着黑子笑了笑,反问他,“你呢?在做什么?这是出了什么事,这怎么这么多人?”
  黑子挠头,小心地将她拉到一边,“阮姐姐,出了大事!你回去后得告诉雲哥哥才行。”
  “什么事?”
  “科考的试卷被人泄题了。”黑子小声道,“今日一早,有人在同乡客栈拿出几套题与人研讨,甚至大放厥词,说今岁科考他必中。”
  “有人问缘由……那几人说,他们得了一整套试卷,是裘大儒关门弟子拿给他们一同分享的,说裘大儒这些人能教出状元学生,都是靠那些卷子……”
  “那些学生自然不信,但在看了几道题后,有人心存蹊跷,便回家问了长辈……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一个上午过去,整个燕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翰林院迟迟不出来作证,这事十有□□就是真的,泄题……那可是要砍头的大罪,听说早朝上陛下震怒,一结束,锦衣卫就插手此事了,现在翰林院已经被封禁了。”
  “那个裘大儒啊……也被关押起来了。”
  阮呦眉头皱了起来,裘大儒……这名声实在有点耳熟。
  “总之,科举这事怕是会生出什么变故来,阮姐姐回去了记得给雲哥哥说一声。”黑子叮嘱道。
  阮呦回过神,“诶”地应了声。
  她心慌了一阵,又想起自家哥哥早晨那气定神闲的模样,阮呦便觉得,幸许他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早上才拦着自己。于是,阮呦就放松了心情,还是打算先去和盛瑛谈事。
  还是老地方,盛瑛自己名下的玉萃楼,原本是个首饰铺子,只是位置不好,生意清淡了,也就关了门,用作歇息议事的地方。
  “姑娘来了。”恬枝提着一壶热水迎了上来,“公子还在处理事务,我带姑娘去客房罢,姑娘估计得等会儿才能见着他了。”
  阮呦轻点头,“无事,我也没有什么急事。”
  恬枝抿着唇笑起来,让阮呦坐下,细致地添了山楂花茶,又去取了两本书过来。
  阮呦见她如此细心周到,眸中也盈满笑,顺势说了一句,“谢谢。”
  等人退出屋子了,阮呦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窗户半开,能看见外面桃树枝头一簇簇的粉红,清风徐来,暖阳和煦。楼台较高,能看清楚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太师椅轻轻摇晃,一派舒适。
  屋子的布置古典雅致,材质都是用的上等的金楠木,空气中甚至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木香,同带着清香的花茶相应和,不自觉让人心神宁静。
  案几上摆着一碟点心,是阮呦最喜欢的山楂枣泥糕,茶碗里开着一朵碗大粉色花,放了冰糖和乌梅,酸甜味的。
  阮呦不喜欢喝茶,反倒喜欢这样的酸甜味花茶。
  她坐在太师椅上,脚轻轻点着地,手翻动着那两本书,是她寻常喜欢看的杂文异录。
  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让人舒服。
  但太舒服了………让她觉得,盛瑛好像……很了解她,可她与他只见过几面而已,他又是如何这般了解她的?
  阮呦的心却莫名其妙地跳了起来,跳得很快,砰砰砰,就像病了一样。她想起上回与盛瑛独处的事来,那样的盛瑛……总觉得熟悉,莫名的熟悉,却又陌生。
  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感觉呢?
  阮呦抿了一口茶,又吃了点心,尽力平息自己乱跳的心,将注意力放在桌子上的宣纸上,拿着笔沾了沾墨,提笔落字。
  不知道等了多久,宣纸已经写得满满的字迹,阮呦觉得自己勉强静了下来,却在听见门外一声“公子”和渐渐变近的脚步声时,心惊了一下,又狂跳起来。
  她抿了抿唇,手心微微出汗,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地盯着门口。
  “哗啦”一声,门缓缓开了。
  高挑的人影出现在视线,一样的打扮,一样的刀疤,一样的音容相貌,感觉却不一样了。
  盛瑛留意到阮呦的神色似乎黯了一下,神色微敛,温和地开口,“姑娘好像有些失望?”
  阮呦稍愣,忙摇头。
  失望吗……她也说不清楚。那种奇异的感觉似乎全然消失了,眼前的盛瑛就只是盛瑛而已。
  “盛公子。”她起身行礼。
  “阮姑娘坐罢,某方才处理几件急事,让姑娘久等了。”盛瑛含笑道。
  阮呦摇头,将提过来的食盒递给他,“我今日过来,是为了答谢盛公子送药的事。”
  “这是我娘最近做的一些小吃食,还望盛公子不要嫌弃。”
  “阮家食肆的名声某也听说过,令母的手艺极好。”盛瑛接过篮子,笑着道,他又看了看阮呦还绑着纱布的脸,“阮姑娘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阮呦道,“今日过来,还有一事想问问盛公子的意见。”
  “哦?什么事?”盛瑛将食盒放在一边,有兴趣地问。
  阮呦坐了下来,将自己见过林秀姑的事都说了,以及她对衢州棉麻的打算。
  盛瑛仔细听她说话,越听越惊讶,眸底的赞赏抑制不住,“姑娘大智慧,这件事就按姑娘的想法去做,需要多少银子,多少人,只管跟某说。”
  他也一直在苦恼江南那边断货的问题。
  如果将整个衢州,甚至整个东北区域的棉麻都掌控住,他们支付月钱和织布机,让农户织成布匹,如此只不过最初开销大,等到后面……就是源源不断的财源。
  阮呦见他同意,也就放了心。
  她想得其实更多……
  那些棉麻,还有大用处。


第95章 
  这个计划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阮呦便被盛瑛留了晚饭,俩人议论了许久。
  天色渐渐黯下来; 盛瑛朝着阮呦抬了抬手; “天色晚了; 阮姑娘今日怕也累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衢州的事某会派人按照姑娘的要求去做,到时候那边的消息某会让人直接传给阮姑娘; 如果有其它的事; 姑娘只管让玉萃楼里的人给某传消息。”
  他早早就让人备了马车; 差人送阮呦回去。
  同上回不一样,这回不是他亲自送阮呦回去,他说话也好; 行为动作也好,温和间有几分淡淡的疏离感。
  阮呦被恬枝扶上马车,朝着门口站着的盛瑛点点头; 才放下帘子,叹了口气。
  许是她……想岔了吧。
  盛瑛怎么可能是他呢,盛瑛和他不一样。
  盛瑛见马车走远了; 想起桌子上那个食盒,吩咐恬枝; “让人将食盒给大人送去。”
  “是。”恬枝应声。
  夜色融融,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的冷月,淡淡清风拂过; 繁华街道褪去喧闹,徒留清寂,昏暗的灯光下幻影轻轻摇曳。浑厚的马蹄声从远处而来,疾速驰骋,哒哒哒地敲在未眠人的心头。
  燕京城内,忽然响起嘈杂恐慌的尖叫哭闹声,哀求谩骂,刀光剑影,颅血横飞。
  飞鱼服的金纹在火烛灯光下晃动着,手中的白刃寒气森森,如同阎罗殿的恶鬼,拖着一大批戴着枷锁的人,堕入地狱。
  “立刻收押北镇抚司,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
  “大人。”赵乾提着一盒食盒小跑着过来,脚底不小心踩了血,在地上落下血印。
  陆长寅执着一块白方帕,不紧不慢地揩溅在脸上的血,他转过眸,目光落在赵乾手上的食盒,眉梢皱了一下,“何事?”
  赵乾走近了些,附耳说话,“大人,这是盛瑛让人提过来的。”
  他说完话,将食盒往上提。
  陆长寅眸色微动,面上冷色稍缓,伸手接了。
  燕京城这一夜都不安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整三家府邸被抄,五家府邸被官兵封锁,三百八十余人啷当入狱,哀嚎惨叫声遍野,闹得百姓惊惶不定。
  锦衣卫的手段又狠又快,不留一丝余地。
  早朝结束才接到锦衣卫插手此事的消息,本来世家们还以为找个机会威逼利诱周旋一番,这件事也不过推几个小虾米出去顶罪就可以了事,哪里知晓当天晚上锦衣卫就直接带人抄家。
  胆敢上去阻拦的人,已经被斩杀在主考官胡榕家的大门口,人头就高高的悬在房梁上,以示警戒。
  世族放在燕京城的人听见这个消息又惊又怒又惶恐,锦衣卫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敢上去硬碰硬,只好写了书信传出去,让本家做打算。
  一时间,从燕京城里飞出的信鸽不下百只。
  然而城外早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