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直接亲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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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姐喘口气,“这节课给我站着听!”
昨天的数学作业是关于三角函数的一章练习题,有选择、填空、判断,后面还有三道大题。江越拿到练习册扫了一眼,看到火姐在他练习册最后一道大题上打了个叉。这道题他做的时候算了两遍,如果做错了,那就是思路一开始就错了。两个人做错同一道题没什么,可若是错的一模一样那就有问题了。江越一把扯过顾轩的练习册,看到这个傻逼和他写的一字不差,连分步的行数都一样。
江越忍不住又骂了遍“傻逼”。
火姐说到做到,真的在办公室等到放学。一张一张认真的检查了一遍才放两人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高一高二的都走光了,教学楼黑黢黢的立在黑暗里。远处操场上亮着几盏灯,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顾轩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上,抬手勾住江越的脖子,嘴凑到江越耳边哈了口气。
“有毛病?”江越用胳膊肘顶了一下。
顾轩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笑了笑,“怕你冷,给你吹口仙气。”
你大爷的仙气!
“越哥,能和我说说雷哥的事么?”
平时的江越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说一句“没什么事儿”糊弄过去,但今天的他鬼使神差地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校园太安静,耳边的声音太小心翼翼,又或许是因为刚抄了十遍数学题把脑子抄傻了。
和雷哥的恩怨说起来很简单,江越初中的时候和李文东一个班,李文东是个浑的,一言不合就开打,打着打着有一天就闯祸了。不知道为什么和雷哥罩着的一个小弟起了冲突,那小混混为了报仇,添油加醋地在自己老大面前说了一通。结果,一天放学的时候,李文东和江越在巷子口被堵了。雷哥本来打算打几下,吓唬吓唬就行了,没成想那个小弟心里不忿,袖子里藏了把刀,趁人不注意,把李文东捅了。江越看见刀的瞬间就报了警,警察来的很快,等雷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不了了。最后,那个拿刀的小弟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刑,雷哥作为从犯,被判了三年。
说完后江越陷入了沉默,这段回忆太沉重,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楚地记起东子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那一幕。
顾轩搂着他的肩,把他揽进怀里,手在他背上轻轻搓了几下,“越哥,过去了。”
江越慢慢回神,身体里泛起的那股冷意渐渐被压了下去。他突然特别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身体随着心意而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胳膊已经搭到了顾轩的腰上。
当天晚上,顾轩做了个梦,梦里,他和江越站在悬崖边上,他紧紧抱着江越,低头问怀里的人:“怕吗?”江越搂住他的腰,笑着摇了摇头,浅浅的梨涡晃了他的眼,直晃的他心跳加速。他心里满足的想,就这么死了也值了,然后英勇就义般抱着江越跳下了悬崖。
“咚——”的一声,在清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响亮,宋吉睁开惺忪的睡眼,探出头看了看,嘀咕了一句,“靠!轩哥又掉床底下了。”然后闭上眼再次陷入梦乡。
第十八章
第二天江越走到自己座位时,觉得自己的傻逼同桌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忍耐着性子观察了几节课,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早上他来的时候,这个傻逼没像往常一样和他说“同桌,早上好!”而且上午这几节课,他竟然没有睡觉!
最后一节是英语课,他想起英语老师上节课说过要听写单词,担心这个傻逼又被撵出去罚站,趁着快上课的时候捅了捅他的胳膊。
结果他的傻逼同桌像中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神经质地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扭了回去。
江越:“……”这傻逼今天怎么了?
被江越念叨的顾轩此刻正神游天外。脑子里一直转着昨晚那个梦,一会儿是江越微笑的侧脸,一会儿又变成两人搂在一起的身体。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发了三节课呆,直到江越捅了他一下,才缓过些神来。
他偷偷看了江越一眼,还是那张冷淡的脸,还是那种爱答不理的样子,一切似乎都和原来一样,可再仔细一看,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他没这么细看过江越,他知道江越长的很好看,具体哪里好看却又说不上来。现在看着他细长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只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看的五官了。
他突然很想摸一摸江越的嘴角,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就这么做了。然后,他又连累他的同桌了。
“顾轩,你给我滚出去!”
顾轩:“……”发生了什么?
“还有你,好同桌,一起出去!”
…………
顾轩知道自己又闯祸了,默默地靠在墙角不吭声。
江越揉了揉额角,“你他妈又搞什么鬼?”语气里含着一种忍了又忍的无奈。
“我……你嘴角有饭粒。”情急之下,他撒了个最愚蠢的谎。
江越:“老子今天没吃早饭!”
呃……
气氛一下子僵了。
江越缓了口气:“不舒服?”
“嗯?……嗯,头疼,屁股疼,腿也疼。”
“你不会又掉床底下了吧?”
顾轩:“……”还真被你猜中了。
江越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暗暗想着难道摔了一下把脑袋摔坏了?
顾轩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真把脑袋摔坏了,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掉。甩了几下,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搭到他的头上,指尖伸进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皮。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脑子里放烟花般噼里啪啦炸个不停。然后,他抓住了那只手,紧紧地抓着。
江越被他抓的生疼,往外挣了挣,结果被抓的更紧了。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简单叫了一声“轩哥”。
顾轩听到江越的声音,这才发现把人抓疼了,他慌忙松开手,干巴巴地笑了笑,“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江越:“……”
凌晨三点,睡的正香的宋吉被人一巴掌拍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心情特别不爽地骂了句“操!哪个……”傻逼两个字没有说出口,立马转变了态度,“轩哥?”
“大吉。”
“嗯?”宋吉眼睛半阖着,眼看就要睡过去。
顾轩又拍了拍他的脸,这回力度轻了些,“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觉得,两个人……两个男生,搂个肩,抓个手,正常吗?”
宋吉正在瞌睡的边缘挣扎,脑子不清不楚的随便一想,张口就来了句,“怎么不正常了?我不是经常搂着程程么?”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顾轩原地愣了几秒,猛的一拍大腿,“啪”的一声,格外响亮,拍完他龇牙咧嘴的揉了揉,一个人傻呵呵地笑了半天,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宋吉早上醒来恍惚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和别人说了些什么,至于说什么了,扒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最后干脆放弃,算了!不想了,可能是个梦吧!
这位以为自己做了梦的同学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让他的轩哥暂时恢复了正常。
最先感受到的当然是江越,这天早上,他终于听到了久违的那声“早啊!同桌!”,然后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杯豆浆,一个灌饼。
“快吃,没放辣椒,没搁香菜,豆浆放了一点糖。”
“你……”江越想说你好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变成,“你吃了没?”
顾轩:“吃了,你快吃,我给你放风。”
其实八中并不禁止学生早读以前在教室吃早餐,只是上次顾轩的那一堆占满了整个课桌的早餐恰好被米老头看见,又不巧地触动了他那根名为愤怒的神经,以至于现在文一班的人吃早餐都偷偷摸摸的,生怕米被老头抓到罚站一天。
江越也不想再被抓,三两下解决完,准备起身去扔垃圾,结果顾轩却快他一步把垃圾扔了。
江越:“……”他很担心,这傻逼不会又要搞什么事吧?
期中考近在眼前,老旦专门占用了一节自习课给大家开了个考前动员大会。
这次动员大会很成功,会后,大家都收敛了平时的散漫,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复习中。大家之所以这么积极,不是老旦的动员多么深入人心,而且因为老旦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期中考完要开家长会。
董健在班里哀嚎:”啊!!!我完了!我完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快就要接受男女混合双打了!”
郎宇泽:“健健,有时候被打也是一种幸福啊!我妈根本打都懒得打我,她只会扣光我的零花钱,一毛都不剩!”
一向默不吭声地学委听完两位同学的抱怨后,扶了扶眼镜,特诚恳地说道:“你们好好复习一定能考好的,我……我可以帮你们。”
董健:“……学委你说话了啊?”
郎宇泽:“……学委你说话了啊?”
吴晓颜:“学委说过好几句了好吗?”
学委:“……”
班里闹的厉害,不过两个大佬并没有被这个消息影响,对于家长会,江大佬根本不惧,顾大佬是压根没人管。
第十九章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期中考试还是来了。
这次考试是按上次月考成绩排的考场,江越被排在文一班第六个,顾轩则直接去了文二。
考试第一天,一大早顾轩来给江越送爱心早餐。班里三十个座位,他眯眼看了一圈,竟然有十来个不认识。
坐在最后一个座位的郎宇泽看到顾轩,站起来打招呼,“轩哥,来给越哥送早饭啊?”经过运动会后的那次聚餐,他自觉和校霸关系近了些,现在也敢主动搭讪了。
顾轩抬抬下巴,“你小子可以啊!坐老子的座位。”
郎宇泽一愣,这才发现他这个位置靠近后门,又在最后一排,按平时的座位排布来说,确实是大佬的专座。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立马转移话题,“越哥在前面坐着呢,靠窗户那边。”
顾轩提着早餐晃悠着往过走,走着走着突然被拌了一下,他低头一看,一个外班的人正扭着身子和后面的人说话,屁股下的椅子也跟着扭了个角度,一个椅子腿大咧咧地翘着,顾轩刚才就是被这个椅子腿拌了一下。
“操?哪个班的?椅子能放好吗?”
那人原本背对着他,这会儿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着:“明明是你不长眼。”
虽然声音很低,奈何顾轩还是不小心听见了,不过他急着给江越送早饭,决定暂时先放过这个傻逼,只是象征性地朝那傻逼竖了竖中指。
谁曾想这个二货是个不要命的,在顾轩转身的时候又嘀咕了一句:“果然是花钱进的一班。”
这一句比刚才那句声音还低,但因为刚才的冲突,班里突然安静下来,因此这句嘀咕显得格外清晰。
顾轩回头,脸色阴沉的吓人,“你他妈的刚才说了句什么?”
那人也不知道是脑子短路了,还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不想失了脸面,居然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果然是塞钱进的一班!”
话刚出口,他就被一脚踹翻在地,不过踹他的不是顾轩,而是江越。
江越踹了人,接过顾轩手里的早餐,声音很低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