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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人人都爱于休休-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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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仲南说:“不好相处。”
  “哈哈,不能这么说你爸爸。”提起年轻时代的往事,唐文骥似乎有点兴奋,眼睛里都闪着光彩,“他只是话少,不爱和陌生人交往,但为人是真的善良,哪个老乡家里需要帮忙,他肯定是第一个赶到的。实在人。”
  转念,他又望着霍仲南,眼里充满慈爱的笑意。
  “你今天找我来,想听的,就是这些吧?”
  霍仲南微笑:“瞒不过唐叔。”
  “想你父亲了?”唐文骥脸上的笑容扩得更大,
  却在这时,听到霍仲南说:“今天是他的忌日。这个院子,是他生前修建,准备用来和我妈一起养老的。”
  唐文骥的脸,微微变色,眼神下意识望向四周。
  “屋子不错的,老赵好眼光。”
  霍仲南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情绪变化,见状又是一笑。
  “他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咽下的最后一口气。”
  唐文骥回过头,目光诧异。
  霍仲南似笑非笑:“唐叔,吓到了?”
  “唉!”唐文骥摇摇头,叹口气,“你该早些告诉我,你看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样空着手过来了。希望老赵在天有灵,不要怪我。”
  一杯茶慢慢拿下,又慢慢落在茶台上。
  霍仲南脸上的表情,半分不变。
  “唐叔客气。这都十几年了,我都快忘记了。”
  “唉!”
  唐文骥今天总是这样叹气,“老赵真是太不值当了。当年听说这事,我都不敢相信,他年纪轻轻怎么就……怎么就去了呢?”
  赵曜选的死因,几乎没有人清楚内情。
  当年霍家对外声称是意外,但到底是什么意外,怎么发生的,没有人知道。
  唐文骥的眼睛里,适时的流露出了疑惑。
  可是,霍仲南没有打算为他解惑的样子,淡淡一笑。
  “唐叔不知道?”


第212章 同情牌都打出来了(二)
  他的反问,让唐文骥明显一怔。
  “我只听说是一个意外?”
  霍仲南抿了抿唇,目光冷冷一闪:“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嗯?”唐文骥狐疑地看着他:“你不在现场?”
  “我在。”霍仲南冷冷扫他一眼,“我就坐在这里,坐在他的对面。”
  坐在他的对面?
  唐文骥现在就坐在他的对面。
  那他的位置,岂不是……?
  也许是被霍仲南的描述×耍莆逆髁成嫌猩材堑木ぁ�
  “你就在现场……怎会不知道情况?”
  “他告诉我。是个意外。”霍仲南眉峰微蹙:“你说得对,他很善良。他让我不要埋怨任何人。”
  唐文骥似乎有些疑惑,一眨不眨:“任何人是指?”
  霍仲南微微一哂:“于家村人。”
  唐文骥看着他微笑的面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明显从霍仲南的眼睛里看出了刺人的讥诮,以及嘲弄。
  避无可避。
  唐文骥坦然地看着他,“于家村的事,你都知道了?”
  霍仲南默认。
  唐文骥想了想,又问:“别人告诉你的,还是老赵自己告诉你的?”
  霍仲南眯起眼睛,“如果唐叔有时间,也可能再给我讲一遍。”
  好半晌,唐文骥没有动静。
  他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想要怎么开口。
  霍仲南也不催他,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姿态慵懒,闲适,就好像在品尝无上美味。
  良久,唐文骥轻叹一声:“原来这才是你找我来的目的。你知道你父亲在于家村那件事,也知道是谁导致了那件事的发生。”
  霍仲南淡淡看他一眼,看不清情绪,“要不我能找唐叔帮我出主意?”
  唐文骥沉默,抿紧了嘴角,略略思考,又是重重一叹。
  “你心里是不是怪你于叔?”
  “唐叔觉得,我该怪吗?”
  “不该!”唐文骥回答得毫不犹豫。
  说完静了半分钟那么久,他站起身亲自为霍仲南的杯子里添了些水,然后坐下来,与他对视着。
  “当年的情况,太过特殊。在那样的大环境里,人的思想,意识,处理方式,还有人和人的关系,都和今天的我们不一样。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很难理解我们这一辈人。阿南,那不是一个好的年代,更不是一个值得缅怀的年代,那个时代的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霍仲南说:“这么说,我父亲的事,确实是于叔做的?”
  “可以这么说,但这么说并不完全对。”
  唐文骥没有犹豫,把当年的情况又和他说了一遍,不褒不贬,和权少腾调查得到的情况大抵差不多,甚至多了几分霍仲南意料之外的真诚。如果他不是赵曜选的儿子,不了解赵曜选,如果单单只是一个局外人,肯定能被他说服。
  “时代的无奈,社会的悲歌,不是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的。阿南,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放不下,那唐叔真得劝你放下了。在那个年代,你父亲只是一个社会的小缩影,受伤害的不止他一个人。我,我们这一代人,我们这样的人,都是一样。”
  可你们都活着。
  霍仲南冷笑一声。
  “我了解了。”
  “你和休休分手,就是因为这个?”唐文骥突然问了一句和事情无关的话题,眼神里写满了担忧。
  霍仲南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一笑:“是。也不是。”
  唐文骥深深吸气,点点头,无奈地说:“你能敞开心扉和唐叔说起,证明你还是愿意放下。老一辈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于大壮当年还没有和苗芮结婚,休休都没出生,这些事跟她就更是没有关系了。”
  他突然打了个哈哈。
  “休休和绪宁的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从私心里说,我是很认可这个儿媳妇的,按说,我应该劝你放下她,不跟她好,这样她才可能嫁给我儿子呢。可是,唐叔不能这么干。休休是个好女孩儿,如果你们还有情,就不应该放弃她。这就是唐叔的建议。”
  ……
  中午,霍仲南在这座小院里,请唐文骥吃了个便饭。
  顺便请唐文骥观看了赵曜选留下的一些私人物品。
  不知道是不是触景伤情,唐文骥看到赵曜选留下的那些和于家村有关的东西时,当场泪如雨下。
  这伤感发自肺腑,很打动人,几乎把陪同的钟霖都惹哭了。
  送走唐文骥,他回来就问霍仲南。
  “霍先生,你还怀疑他吗?”
  霍仲南一个人坐在茶室里,面对着一壶清茶,目光寂静而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和那老狐狸说起这些。我们要调查他,暗地里调查就是了,这么一问,把事情都摊开在台面上,哪里还能知道真相啊?他肯定会警惕。”
  “呵!”霍仲南冷笑:“天真。”
  “嗯?”钟霖困惑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说,他就不会警惕了?”霍仲南声音凉丝丝的,几乎没有情绪,“这叫打蛇探路。”
  打蛇探路?
  有这么一个词么?
  钟霖想了想,没找出这个词的毛病。
  “可是你为什么要引导他,让他以为你怀疑于叔?”
  “不怀疑于叔,难道怀疑他吗?”霍仲南剜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脑子。”
  钟霖双眼一亮:“这么说,你就是不怀疑于叔了?”
  霍仲南的脸微微一暗,“我没这么说。”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失忆的老板,比以前更难让人琢磨明白。
  以前的老板没有心,还有情。现在这个老板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情,谁也不知道。
  “是人是鬼,总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哦。”钟霖垂着眼皮,弱弱地说了一声:“那于休休呢?”
  你遛了人家的爹,还想娶他家的女儿吗?到底谁天真。
  提到于休休,霍仲南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黑眸有了变化。
  “我有分寸。”
  钟霖偷偷瞄他一眼,不敢吭声了。
  有什么分寸啊!今天那通电话,不要太幼稚。
  钟霖正准备教老板几个追女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就听到老板冷飕飕的声音,“你出去吧。”
  他这么说,就代表要一个人静一静了。
  钟霖看了看他阴晴不定的脸,默默出去,顺便关上门。
  霍仲南瞄到他离开,淡定的表情秒变,慵懒的姿势也严肃了许多,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掏手机的动作竟有几分急切。
  他在微博上给于休休发了两条私信。
  “小鱼,怎么把师父微信删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懂不懂尊师重道?”
  对方没有回复。
  霍仲南等了许久,私信一直显示“未读”状态。
  谁会没事看着私信呢?就像他一样,设置就是不提醒。
  霍仲南发了最后一条:“微信开门。”
  然后,他去微信加她的好友,“小鱼开门,是我。”
  于休休看到南言申请加好友的消息时,刚从食堂回到办公室。
  她有点犯困,打个呵欠,直接拒绝。
  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于休休正准备找资料,某人居然厚着脸皮又来加第二次。
  “抱歉,前两天有急事。没有及时回复你。生气了?”
  于休休抬高眉头,拿着手机,把每个字都认真看了一遍。
  嗯,这次好像真诚一点了,字也明显比平常打得多。但还是不够。
  于休休再一次拒绝。
  这一回,一直等到她下班回家,南言都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噫,得罪了?放弃了?
  于休休百无聊赖地刷着网页,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微博上南言的私信,想了想,还是没有理会他。
  不过,霍仲南看到了私信提示“已读”。
  半分钟后,于休休就收到了南言的第三次好友申请。
  “小鱼,今天是我父亲忌日。我想和你说说话。”
  ------题外话------
  晚安!


第213章 酸味儿令人不喜(一)
  于休休把南言加回来,看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开始后悔这个决定了。
  “徒弟,过河拆桥是行业大忌!”
  不是说今天他父亲忌日心情沉重思想包袱放不下想和她说说话的吗?怎么上来就追责?
  于休休:“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张飞机票。”
  “狠!”南言的聊天淡淡的,从字面上很难看出他的情绪,“一个桑林村就满足了?下次遇上榆林树,桉林村,柏林村,你怎么办?”
  呵呵!她于休休是那么市侩的人吗?还是他以为他的价值只有这个名头上?
  于休休酸酸的说:“大不了再找个别的师父呗。这个师父不爱理我,发消息不回,总会找到愿意理我的人。”
  南言:“小朋友,要讲道理。”
  小朋友?
  于休休心里怪异地甜了甜。
  不管他是霍仲南还是南言,她都很吃这一套啊,怎么办?她怎么是个这么好哄的人呢?于休休气得敲脑壳。最气的是,钟霖电话里说的事,又不能找他质问。
  她憋得难受。
  “什么道理?小朋友,就是不讲道理的。”
  “……你是对的。”
  于休休哼声,脸上又浮上了笑意。
  “你不是说想和我说话吗?就是说这个?”
  “我愿意听你说。说什么都行。”
  南言的情绪好像确实不太高。他的家庭情况于休休是知情的,父亲对他的影响太大,忌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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