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贼甜-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承纪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望着面前的怪叔叔,紧紧地攥着李如男的袖子,一句话也不说。
宁则风偷偷走到齐墨书身后,不解道:“齐墨书,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齐墨书咬着后槽牙,轻声嘟囔道:“天降神兵,你说是什么情况。”
宁则风仍旧有些不相信,可看魏明彦的神态,确实是紧张这位紧张的紧。
还有,那个一直跟着他的随从……
若他判断的不错,此人应也是玄火司的人。
“李二公子,看够了吗?看够了咱们进屋子里说话。”齐墨书喊道。
被称作“李二公子”的李承业笑笑:“你是在叫我吗?”他似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好啊,齐大公子,咱们屋里请吧。”
一行人走进了正厅。
齐墨书将一路所遇之事细细给李天盛等讲述了一遍,讲述完毕后,李天盛又是要给李承业下跪。
“草民一介莽夫,能得太子相助,实乃……”
“哎呀哎呀,你怎么又跪着了!”李承业再一次打断了李天盛的话,李如男也不得不将父亲扶了起来。
她扶着李天坐下,安抚道:“爹,太子殿下是真心实意帮咱们的,太子殿下不喜客套,爹爹不用如此。”
“就是!”李承业这才又坐在椅子上,瞥了魏明彦一眼道:“还不去把那个嫌疑人赵夫人叫过来?”
魏明彦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他踌躇了片刻,道:“太子,李家之事可交于刑部,或者大理寺。太子何等身份……”
“啊啊啊啊!”李承业尖叫着站了起来,吓得魏明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要你去叫你便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李承业插着腰,气的脸红脖子粗粗。
朱红嫣在一旁帮腔:“就是说!你是太子还是他是太子?为人臣子的,听话乃是第一守则!”
魏明彦铁青着脸,狠狠剜了朱红嫣一眼,含恨而去。
趁着间隙,李如男命人奉上了茶点,大家略略用过之后,赵夫人便被魏明彦押来了。
她从容不迫的走到李天盛面前,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李承业,不屑的笑了笑。
“李天盛,我的药材呢?你让魏大人把我请到你这里所为何事?”
见到赵夫人本尊的李承业十分兴奋,他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赵夫人面前道:“赵大婶,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你。”
赵夫人挑了挑眉,斜斜睨了他一眼:“你是谁?”
李承业笑笑:“这个嘛,不重要。”他端着架子,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一些,“赵夫人,是你买通了许镖头,继而要许镖头下毒,残害李如男等人吗?”
赵夫人揣了揣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其耍赖,李承业跳起来道:“哈!你这个大婶撒起谎来好淡定哦!许镖头和那几个山贼就在手中,要不要我拉出来与你对质啊?”
赵夫人沉默不语。
一旁,魏明彦淡淡开口道:“赵夫人,你还是招了吧,证据确凿,你赖不掉的。”
赵夫人看了魏明彦一眼,长叹了口气:“好吧,没错,是我做的。”
李承业追问:“那、那起十多年前的那起凶杀案?”
“也是我做的。”赵夫人一股脑认了下来:“我提前获知了他们的路线,派人埋伏,已毒迷之,再将他们一一杀掉。”
齐墨书目色沉沉:“那毒,便是你放在第五辆马车里的毒粉?”
“不错,就是那个。”
真相骤然大白于天下,却没有任何人感到喜悦。
“真的是你?!”李天盛难以置信道。
“怎么,你很意外吗?”赵夫人踱步到他面前:“你应该猜得到的啊!”
李如男上前一步挡住了李天盛:“姓孙的!你什么意思?”
赵夫人凄婉的笑了笑,后退了几步,低着头说:“你爹他始乱终弃,招惹了我,却娶了你娘。你们一家子过的红红火火,我却过的凄凄惨惨。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恨呐!我要让你爹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滋味,让他的后半生与我一样活在无边的痛楚之中!”
李如男暗暗咬住银牙。
李天盛甚是疲惫的望着赵夫人道:“既是如此,你为何还愿意让你的儿子娶我的女儿?”
“呵呵,自然是娶过来想办法折磨你女儿了。不然你以为我会待你女儿如亲生女儿一般,好生对待她吗?”
李天盛久久未语。
“你招了?”见大家不再说话,李承业忙将话题扯回在案子上:“你这么痛快便招了?”
赵夫人认命般点点头:“是,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她招得这么快,这么痛快,反倒令李承业觉得不好玩了。他迷茫地望着齐墨书:“齐兄,她招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哦,那便有劳魏大人把赵夫人送回去。咱们呢,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到天香楼吃顿好的。”齐墨书笑道。
众人一时大惊。
大惊之余,每个人面上的神情皆十分复杂。
“齐兄,你认真的?”李承业道。
“当然。”齐墨书朝魏明彦抬了抬手:“魏大人,请吧。”
魏明彦忙向李承业请令,李承业挥挥手,还真就听从齐墨书的安排,命他把赵夫人带下去了。
金龙镖局内,重获平静。
“墨书,怎么了?”待赵夫人走了,李如男方问道。
齐墨书双目一觑:“赵夫人在撒谎,这么明显,你们看不出来吗?”
“确实是在撒谎,不仅撒谎,还做了个自己为精妙,却漏洞百出的局。”宁则风在一旁补充。
没有听懂的李承业虚心请教:“怎么说?”
齐墨书懒得解释得太细,便笼统地说:“太刻意了,一切都太刻意了。像是对方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咱们将赵夫人救出来,绳之以法似得。”
宁则风补充:“而且,显然赵夫人是被胁迫的,她的不情愿和破罐子破摔之意都写在了脸上。”
李承业一脸的失望:“也就是说,咱们查了半天,白查了?”
齐墨书长长叹了口气:“起初我也以为这案子水落石出了,如今看来,这摊水深着呢。”
李承业的脸上难掩失落。
齐墨书走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子爷,你便听我的安排去歇一歇,这案子都拖了十几年了,晚些日子结也没什么的,总之我承诺一定让你看到结果便好。”
李承业琢磨了琢磨,觉得此计划倒也可行:“行吧!就听你的!”
李如男忙安排下人带着李承业等去客房休息。朱红嫣也被齐家派来的人接回到了齐府。
一切安排妥当,齐墨书这才对李如男和宁则风说:“大师兄,如男,咱们三个配岳父喝一杯吧。”
李如男惊道:“现在?”
齐墨书肯定道:“对,现在。”
☆、没有结局的结局
第8章
虽然不明白齐墨书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李如男还是准备下了一桌子酒菜,拉着李天盛坐下了。
四人坐下,却皆是无话。李天盛端起了酒盏,自顾自饮了,放下酒盏便道:“墨书,有什么想问的你便问吧。”
李天盛是聪明人,这点齐墨书早就知道,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替李天盛又斟了一盏酒,怯怯地说:“岳父,小婿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岳父大人您放弃了复仇之事。”
李天盛闭眼叹了口气,神态中已然有了些许无奈之意:“放弃?我也不想放弃,实在是……”
“岳父知道仇人是谁对不对?”齐墨书接过李天盛的话尾巴。
李天盛微微一愣。
齐墨书继续道:“他们身份高贵,权势强盛,万万不是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能开罪的起的,所以岳父才不得不放弃对不对?”
李天盛沉默了去,如坐针毡一般的李如男站起来道:“爹,真的是这样的吗?”
李天盛望了望女儿,没有说话。
“你们不要再逼师傅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宁则风站了起来,他心疼地望了望李天盛和李如男,又表情复杂的看了看齐墨书,继而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小木盒。
他将木盒递给了李如男,李如男接过木盒,二话不说将它打开了,却见木盒里面躺着块有些褶皱,却绣工精良的布角。
李如男将那块巴掌大的布角捧在掌心,不解地问:“这是?”
“这是我当年从和煦手中找到的一块碎布。”宁则风道。
齐墨书忙走到李如男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块布角。李如男细细将其端详了几遍,道:“看着有些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似得。”
“我看看?”齐墨书将布角拿在自己手里看了又看,总算看出来了点猫腻。
“魏明彦?”他吃惊地看向宁则风。
宁则风赞许一笑:“是。”
“当年的凶手是魏明彦?”李如男惊叫起来。
宁则风连忙解释道:“不,不是魏明彦,当年的魏明彦还没坐上他现在的位置。”
李如男却仍是一脸惊诧,齐墨书微微思索了片刻,道:“那……是玄火司?”
虽是疑问的口气,但他的神情已然已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错,正是玄火司。”宁则风重新坐回凳子上,徐徐道:“一切都如墨书猜测的那样,我与师傅查了数年,待确切知晓当年动手之人是玄火司的人时,便放弃了。因为,这个仇,我们注定是没有办法去报的。”
玄火司,这个比三法司职权更大更广的机构,一直令老百姓谈虎色变的存在。
怪不得李天盛会放弃,怪不得宁则风明明查出来了线索却不肯告诉李如男。这个仇家,实在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岳父大人,你便将所有的往事都告诉我们吧。”不管能否报仇,齐墨书都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在沉默着的李天盛又是叹了口气,他本来想将这个秘密埋在心里,带到棺材里去的,可是,只怕不行呵。
他缓缓抬起双眼,望着远方,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哎。那年,一京中人氏找上我,让我走一趟镖。他给的镖资很丰厚,我当时虽嫌灵洲路途遥远,但看在镖资的份上,接了这趟活。”
“出镖前,此人千叮咛万嘱咐,似很是不放心。我本以为他要我运送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没先到却是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李如男和齐墨书齐声惊道。
李天盛转过头来看了他二人一眼:“是,小盒子外面有包裹,花纹很是精致。他一直守着那盒子,直到出镖前才交到了我手上。然而就在要出发前,我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便临时决定走阴阳镖。”
“何为阴阳镖?”齐墨书问。
李如男飞快地解释:“一条明镖,一条暗镖。明镖白日行,暗镖夜里行。一明一暗,以惑敌人。”
李天盛点点头,眸色越发沉了下去:“然而还没到暗镖出发,便发生了那事……后来,我将盒子打开,赫然发现里面装者的,竟是个用银针封着要穴的婴儿。”
“什么?婴儿。”李如男与齐墨书再一次齐声发出惊叫。
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甚至有那么一丝丝惊悚。
齐墨书眼珠儿一转:“岳父!那些人真正的目标并不是金龙镖局,而是那个婴儿?!”
李如男一脸呆滞,可终归跟上了齐墨书的思路:“也就是说,他们把嫂嫂的孩子当成目标,并将他杀死了?!”
李天盛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