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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强扭的瓜,贼甜-第18部分

小说: 强扭的瓜,贼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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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齐墨书招蜂引蝶的笑着,看得李如男心惊肉跳。
  “哦。”不知怎的,李如男竟感到有些紧张。
  真是见了鬼了。
  她僵硬的把书拿出来,举砖一般握在双手之中,递给齐墨书看。谁知齐墨书竟将头一垂,摆出一副深沉姿态道:“如男,其实你看的这本书,前日里我也有翻到。呵、我大致扫了一眼,这上面所绘之物,甚是粗糙,不值得为其大费心神。若是你喜欢,为夫、为夫可以帮你借来一本金装孤本,绝对比、比……”
  他说着说着抬起头来,进而,倒吸一口冷气。
  “金刚经?!!”李如男手中,不偏不倚,不高不低,捧着的正是一本《金刚经》。
  李如男面如死灰的望着齐墨书道:“嗯。”
  “你说得是金刚经?”他登时掐住了自己大腿,以保持清醒。
  “不然呢?”李如男将书放在他面前道。
  齐墨书一时呆了住,感觉有无数尊如来佛祖在自己的脑袋里飞来飞去。
  “你刚说能借到什么金装孤本?”李如男好奇的问。
  “我、我我我!”舌头打结了一般,支支吾吾,半日不能言语。
  李如男一撑桌子站了起来,“齐墨书,我怎么瞧得你怪怪的。”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用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吗?”
  齐墨书默默背了遍《清心咒》这才缓和过来,他拂去李如男的手背过身道:“不用,我很好,我好的很。”
  李如男一言不发的望着神色古怪的他。
  这呆子。
  这女人!
  二人各自白了对方一眼。
  “小姐,你在屋里吗?”屋外,响起丫鬟知了的声音。
  正在发愣的李如男忙道:“在,进来吧。”
  知了在外仔细的辨认了一番,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可不敢随意闯进主子的房间了,鸣蝉知道那事之后,险些没将她掐死,她由此才悟道:不管她愿不愿意,小姐都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
  “小姐,这大白天的你们压着门窗做什么?”所谓记吃不记打,才提醒了自己一番,进屋之后便全然忘了个干干净净。
  但看那两个不尴不尬,不冷不热的形容,知了隐隐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要不……我先出去?”她扭头便要溜。  
  “站住。”李如男忙叫住了她,瞧了眼拉着脸不语的齐墨书后走到知了面前问:“什么事?”
  知了悄悄瞄了齐墨书一眼,见他气鼓鼓的,很悲愤的样子,猜测八成是被小姐揍了,当下心情舒爽,附在李如男耳边嘀咕了一阵。
  齐墨书见她主仆二人说着悄悄话,全然将他当做外人一般防着,一张俊脸更难看了。
  “真的?”李如男听罢,略显忧虑。
  知了点点头。
  李如男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转身与齐墨书道:“我要出去一趟,大概午饭之后才能回来,不要等我了。”
  说着,拉着知了跳出门外。齐墨书都没机会问上一问,询上一询。
  呔!简直是不拿书生当丈夫!

  ☆、可有难言之隐

  天香楼内,心塞的齐墨书喝着心塞的酒。
  今个儿是初八,陆展元媳妇回娘家的大好日子,四人一拍即合跑到天香楼来庆祝。大中午的,天香楼内高朋满座,陆展元豪爽的点了一桌子菜,兄弟几个推杯换盏,乐在不言中,然而齐墨书却笑不出来,更吃不下去。
  为什么笑不出来呢?具体请看上一章节,为什么吃不下去呢?因为他在家已经吃过了。
  李如男说话算数,午膳之时,还真就没回来。可怜他一人化悲愤为食欲,生生啃了一只白斩鸡,猛吃一只鸡的后果便是,眼下看到鸡肉便十分的想吐。
  “墨书,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来尝尝这新推出的竹叶鸡,真真是香的不得了啊。”吕知明体贴的将一条鸡大腿放在了齐墨书的碗里。
  齐墨书生理性的干呕了一呕,沉迷于文学创作的文书遨眼睛一亮道:“齐兄可是怀孕了?”
  陆展元当机立断给了他一巴掌,“你写书写傻了?墨书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文书遨很是不屑的给自己倒了碗酒喝了,“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我今日来得了一本奇书,上面写着男子也是可以怀孕生子的。”
  要放在平时,齐墨书肯定配合着陆展元吕思明将文书遨大肆羞辱一番,而今日却懒洋洋的支着头,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句话也不说。
  三兄弟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墨书你怎么了?”坐在齐墨书身边的吕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墨书抖了下肩头晃开了吕知明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去!再给我来坛子酒。”
  “还喝啊?”
  齐墨书飞甩出一记眼刀。
  吕知明忙认怂,“好,等着。”边说,边朝文书遨,陆展元两个眨了眨眼。
  文书遨和吕知明默契的放下了碗筷,摆出要审讯的架势。
  齐墨书却看都不看他二人一眼,目光迷离的望着窗外,且悲,且怨,且凄凉。
  “墨书,出什么事了啊?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齐墨书歪着个脑袋,不说话。
  “你娘打你了啊?”文书遨忧心忡忡的问。
  “你媳妇打你了啊?”陆展元心有余悸的说。
  齐墨书张了张嘴,看了看面前二人又闭了住。
  “说嘛。”陆展元戳了戳齐墨书的胳膊。
  事实上,齐墨书真真快要憋死了,这事吧,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吧,它又挺严重。饱读诗书如他,聪明绝顶如他,想了半日也想不出个解决办法。
  他又瞧了瞧面前的两个臭皮匠,这二人一个娶了老婆,且老婆同样是个母老虎,一个人对于风月之事颇有研究,或许,他们能为自己解解惑?
  “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宣扬出去。”齐墨书转过身来正色道。
  陆展元和文书遨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齐墨书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又砸了咂舌,这才秃噜出一句:“我和李如男尚未圆房。”
  “什么?你和李如男尚未圆房?!”买酒归来的吕知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气壮山河的来了一句。
  糟乱的酒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齐墨书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两眼冒火的瞪着吕知明,恨不能立即宰了他!
  “哈!哈哈!吕知明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文书遨一把将吕知明拉回在座位上。吕知明紧张的抱着酒坛子,屁股上似长了个疮一般蹭来挪去的怎样也坐不住。
  “墨书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他作死的攥住了齐墨书的手,被齐墨书狠狠踹了一脚。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齐墨书抹了一把脸,感觉心口火辣辣的,怕是快能喷火了。
  “别生气,别生气嘛。”吕知明苦着一张脸求饶,顿了片刻,又作死道:“墨书,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齐墨书一听抓起个馒头丢在了他脸上,“你有隐疾!你全家都有隐疾。”
  文书遨陆展元两个放声大笑起来。
  “不准笑!”齐墨书怒了
  文书遨忙捂住嘴,忍笑忍的十分辛苦,陆展元强装镇定,然而他抖动的肩头却无情的出卖了他。
  “笑,笑是吧?”齐墨书冷哼一声,“明个儿是初九,依照惯例,后天便会月试,往年,诸位似乎都是投机取巧通过的啊。”
  此话一出,文书遨不笑了,陆展元也不抖了,就连吕知明都不作死了。对于自己的斤两,这三人还是很清楚,若是失去了齐墨书的暗助,别说月试了,抽试他们都过不了。
  “墨书,来,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帮助?”吕知明瞬间换上了一张夫子脸。
  “你们俩……是她不愿意吗?”陆展元抠着袖口问。
  齐墨书略想了想后道:“没有吧。”
  “那你呢?你愿意吗?”陆展元又问。
  齐墨书大眼一瞪,“娶妻生子,天经地义,难不成我要把她供起来啊。”
  “那郎有情妾有意,这事就该成了啊。”文书遨一敲扇子下了结论。
  “要说我墨书你就是胆小,这事就得一鼓作气,大刀阔斧,你别□□花雪月那一套,直接上啊!”吕知明急的直拍桌子。
  文书遨叹了一声摇摇头,“直接上,你也不看看他媳妇是谁?”
  “那用点药?”吕知明认真道。
  齐墨书白眼一翻,靠回椅子上。
  他错了,他就不该将希望寄托在这三个蠢蛋身上。
  “欸?不对啊。”陆展元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你们没有圆房吗?之前我们三偷听……”
  话未说完,便被吕知明和文书遨堵住了嘴。
  “他说什么?”齐墨书脸色一沉。
  “没什么!没什么!”吕知明忽的指向窗外,“欸?那不是弟妹吗?”
  齐墨书白他一眼,这人撒谎的技术着实太差,就这水平还想忽悠他?
  “你瞪我干什么?”吕知明将他的头扳了过去,指着一黄衣女子道:“你看,那是不是你媳妇?”
  齐墨书撇着嘴勉强朝外探了探,只见人流涌动的长街上,李如男如一条黄色的锦鲤匆匆游过。
  “真的是她!”齐墨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愣了片刻后匆匆跑了出去。
  他慌慌张张跑到酒楼外,撒腿朝李如男离去的方向追去,可街上人这么挤,路口这么多,他上哪里去找她呢?
  齐墨书怅然若失的站在街巷口,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面前的分叉路一样,找不到方向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墨书,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回头一看,原是四姐齐墨娇。
  “四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齐墨娇虽已嫁做人妇,但装扮的依旧十分娇俏,她上下打量了齐墨书一眼,见他恹恹的,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啊。”齐墨书生怕被姐姐看出心中的情绪,憋出个苦笑道:“这个时辰,姐姐出来逛街吗?”
  “是,我去东兴庄买些料子,做些衣裳。”齐墨娇望望四周,“你是在找谁,或者在等谁吗?”
  齐墨书连忙摇头,“没有啊。”
  齐墨娇凝着个眉头,瞅着他不语。
  “啊,我的朋友还在酒楼等着我,我先离开了。”齐墨书朝齐墨娇欠了欠身子,脚底抹油般溜了。
  不对!这事不对!
  一向敏感的齐墨娇唤过丫鬟,“你带人在这四处寻一寻,我倒要看看他急匆匆的在找什么。”

  ☆、给你一个拥抱

  公鸡叫了三遍后,齐墨书方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是的,他终于睡在了卧房的床榻上,而不是睡书房,因为睡在书房里的人换成了李如男。
  昨儿个回府之后,他便与李如男憋了气,看书时不理她,吃饭时不理她,便是李如男不慎踩住了他的脚,他仍旧是一声不吭。李如男见他发脾气,便不声不响,不解释不胡闹的抱着枕头,跑去睡书房了。
  然而他却更生气了。
  他气鼓鼓的睡了一晚上,醒来之后脑袋都是蒙的。
  起身揉了揉眼,晃晃悠悠站起来一看,一身俏丽黄衣的李如男正坐在外间的圈椅上喝茶。
  她看起来好极了,精神饱满,熠熠生辉。跟对方比,自己就是颗被寒风摧|残过的包心菜。齐墨书冒着一身怨气吭哧吭哧走了出去,煞神似得坐在了李如男边上。
  李如男斜了他一眼,默默放下了茶碗。
  她如何觉察不到齐墨书的异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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