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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强扭的瓜,贼甜-第15部分

小说: 强扭的瓜,贼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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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化悲痛为食欲,将气都撒在烤鸡烧鸭的身上。
  “吃嘛吃嘛,这五香烧鸡,酱花鸭,竹笋豆腐汤,都是我让人从天香楼买来的。还有八珍斋的杏仁核桃酥,可好吃了,你来尝尝!”
  李如男一向对吃食不感兴趣,但齐墨书说的绘声绘色,眉飞色舞。她不禁添了一二分兴致,坐在了桌前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齐墨书见她端坐于桌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很是开心。他拿起勺子,盛了碗竹笋豆腐汤递给了李如男:“来,先尝尝这个汤。”
  李如男道了声谢后接了过去,正要品尝,忽听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
  这个声音,当真是无比熟悉,二人齐齐后脊一僵,回头一看,竟是红红艳艳的二姐齐墨芝站在门外。
  李如男蹭的站了起来。
  “二、二二姐?”齐墨书半惊半喜,“二姐怎么来了。”
  齐墨芝刚刚和墨如墨灵两个分享了教导心得,发觉那两姐妹似乎都以失败而告终。她当下十分不放心,决定来探望探望。这一看不要紧,愕然发现李如男竟然将自己的教导放置脑后,一回来便要他弟弟伺候着用膳,这还得了!
  她假笑着扫了李如男一眼:“没事,就是过来看看。”说着,坐在了二人面前的矮榻上。
  身为习武之人,李如男自然看得出齐墨芝眼中的杀气。至于齐墨书则热心招呼道:“二姐可曾用膳,要不要和我们俩一起吃。”
  “我在母亲那里用过了。”齐墨芝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我来啊,就是看看你们。”
  “看看我们?”那这饭还怎么吃呢?
  齐墨芝看出齐墨书的困惑,忙挥挥手道:“ 没事 ,你们吃你们的。”
  “二姐不吃?”齐墨书再次确认。
  “姐不吃,姐看着你俩吃。”
  齐墨书有点蒙圈。
  二姐这是什么意思呢?他犹在困惑,却见李如男站了起来,青着一张脸将他望着。
  这个神色,怕是生气了吧。
  他悄悄瞅了瞅笑的古怪的齐墨芝,又看了看静的说睦钊缒校钔访俺龅愕憷浜埂�
  “要不?咱们先吃着?”齐墨书试探的问。
  李如男闻言猛的抓起碗筷,齐墨书只当她恼了齐墨芝,想用筷子戳死自己和二姐,便忙拦住她道:“如男,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李如男盯着齐墨书的眼睛,胸口起起落落了好一番后忽然笑道:“相公浑说什么呢,妾身这般是要来伺候你用膳的。”
  齐墨书扶着桌子一个趔趄。
  什么?她说什么?
  她要伺候他用膳?
  他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也没做梦啊。
  哦!是了!定是二姐命她这样做的!
  天,她们要干嘛啊!
  “墨书,如男要伺候你用膳你便快坐下啊,还傻站着做什么?齐墨芝搅着手帕道。”
  齐墨书僵硬的转过身去,不满的将他姐姐一瞪,齐墨芝却还之更加凶狠的一瞪,齐墨书当下怂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
  李如男柳腰一转,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后夹起块东坡肉道:“相公,这东坡肉,看起来油光水滑,八面玲珑,先用些可好?”
  齐墨书惊得眼珠子差点掉茶碗里,这哪是用膳啊,简直是上刑场。李如男手中的筷子宛若刽子手手中的砍头刀,在自己面前挥来挥去。
  “好。”齐墨书哆哆嗦嗦的吃了。
  紧接着,李如男夹了条猪肚,红白相间的猪肚油乎乎的,躺在筷子间,在齐墨书眼颤来颤去。
  “相公,这道蒜香猪肚,看起来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尝一尝可好?
  齐墨书崩溃了。
  听镖师念成语简直比听夫子念咒还可怕。他皱着眉拦住李如男,恳求道:“ 如男!可不可以不要说成语?毕竟……食不言寝不语。”
  李如男正为下一个成语苦恼着,听闻齐墨书如此说,简直如遭大赦。她看了眼齐墨芝,见她也没有不悦的意思,便加快手上的动作,争取速战速决。
  就这样,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李如男将各色食物一个接一个塞进齐墨书嘴里。齐墨书照单全收,甩开腮帮子大嚼特嚼。二人无声无息,一个拼命喂,一个玩命吃,看起来特别的……诡异。
  “停一下停一下。”齐墨芝实在看不下去了,“如男,乡下喂猪也不是这么个喂法啊,这墨书都吃的翻白眼了。”
  李如男闻言一愣,低头一看,果见齐墨书翻着白眼,鼓着腮帮嚼着她才塞在他口中的杏仁核桃酥。
  这,是没喂好吗?
  李如男端着饭碗踌躇道:“ 那我重新喂过?”
  齐墨书一听,一把将她拉了住:“我饱了!我真的饱了。”
  “那就别吃了!”齐墨芝在一边看的都噎的慌,命丫头将盘盏撤去,朝李如男递了个眼神道:“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齐墨书惊恐的看向李如男,只见李如男转了转脖子,翻了翻手腕后冲自己一笑道:“相公,你看书看的辛苦,我来给你按按肩吧。”
  齐墨书眼前一黑,昏在了地上。
  日子是苦逼的,按摩是必做的。
  经过李如男的一番摧残,齐墨书觉得自己能羽化而登仙了。
  难为齐墨芝兴致勃勃地从头看到尾,当她看到齐墨书手脚酸软的从屋里出来,满意的点点头道:“瞧你,满头大汗的,快去洗澡吧。”
  李如男明白,齐墨芝是要她侍奉齐墨书沐浴。
  齐墨书哪里还有力气沐浴啊,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或者派人送出书信四封,将姐姐们接回婆家去,不然的话,李如男得被折磨的掉一层皮,他也得掉一层。不,是两层。
  “姐,你还在啊。”齐墨书好生委婉的说:“你不回何府了吗?”
  齐墨芝如何不知弟弟话中深意,偏稳稳的坐着道:“你还没沐浴我怎么能走?如男!”
  “我明白。”李如男福了福身子,二话不说,拉着齐墨书进了内室。
  内室中,丫头们已将浴桶热水准备妥  当。
  一片氤氲雾气中,齐墨书将李如男拉到屏风后悄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如男被折磨的没了脾气,靠着屏风半死不活道:“你娘让我跟着你几位姐姐学规矩,二姐教的最认真,也最严格。”
  “这些都是二姐教的?”齐墨书歪头一想,若他姐姐也是这般对待夫君……那二姐夫真是可怜。
  “对啊,还有什么行莫回头,语莫掀唇的。我都没记住。”李如男扯了捋青丝道。
  齐墨书闻言一哼,“她自己都做不到,还来教别人。”
  实际上,李如男也是这么觉得的,当下朝齐墨书投去了个赞许的目光。
  两个人像是偷说长者坏话的小娃,捂住嘴,齐齐笑了出来。
  “墨书,沐浴了吗?”齐墨芝在外问道。
  齐墨书忙直起了身:“正、正脱衣服呐。”
  “怎么听得声音不对啊!”
  李如男反应飞快,将齐墨书拉到浴桶前:“你赶紧进去!”
  “啊?”他被李如男半推半拉摔进了浴桶里,齐墨芝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稀里哗啦的流水声。
  “你慢着点,弄湿我了。”李如男擦了擦被水花溅湿的脸,将怀中的书卷取出,随手扔在了一边。
  齐墨书生平头一遭穿着衣服进了浴桶,当下十分茫然。
  “瞧,湿哒哒的。”他举起袖子嘟囔道。
  齐墨芝闻言会心一笑。
  这动静就对了!
  “你们慢慢洗,姐姐我先走了。”
  齐墨书大喜:“二姐慢走。”
  不一会,屋里没了动静。
  “真的走了吗?”齐墨书问。
  李如男侧耳听了听:“好像是。”
  齐墨书手脚并用从浴桶里翻了出来,“我得想个办法将她们几个弄走,不然咱们俩只能离家出走了。”
  李如男再次点点头。
  齐墨书用帕子擦了擦脸,因见桌子上放着本从没见过的书,便拿起来瞧了瞧问:“这书是你的吗?”
  书?李如男狐疑转头一看,只见浑身湿透,目光单纯的齐墨书手中捧着的,正是齐墨芝送她的那本奇书。
  她双眼一瞪,气沉丹田的喊了出来:“别动!”

  ☆、激动的时刻

  她双眼一瞪,气沉丹田的喊了出来:“别动!”
  这般疾言厉色的样子,直吓得齐墨书忙将手中书册丢了出去,如在丢一块滚烫的山芋一般。
  书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后,耿直得朝齐墨书的那桶洗澡水飞了过去,李如男一惊,脚尖点地轻盈跃起,一个水中捞月将书册稳稳接了住。
  好险好险!
  齐墨书吞了吞口水。
  “这书……”
  “哦,没事没事。”李如男将书册翻了翻,不经意看到里面惊心动魄的画面,脸上腾起红云一片。
  这书里到底有什么猫腻啊,怎的她如此紧张?齐墨书一向好奇心重,愣是冒着再次被吼的风险,端着手走到李如男面前,一指她怀中书册道:“这是什么书?你从哪里得来的,为什么不许我碰呢。”
  李如男捧着那书册,真如抱着个刺猬一般,被扎的浑身难受。她紧紧捏住了书皮,想着该如何云淡风轻,自然而然的告诉他:这是一本春|宫图,且是你二姐亲手赠与的。
  “如男?”齐墨书见她眉目间的神色颇为壮烈,便关切的唤了她一句,忽听门外响起匆忙脚步声,不由蹙起眉毛道:“糟糕,不会是二姐又杀回来了吧。”
  “什么?”李如男很是崩溃的抖了一抖,是了,这齐墨芝定是来探一探自己有没有听她的话,好好的将春宫图上所绘之物与齐墨书贯彻实施一番,跑来听壁角了。要说这位大姑姐对他们小夫妻之间的关怀之情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纵是她彪悍勇敢致厮,亦不知该如何应付。李如男狠厉的将后牙磨了又磨,终是撸起袖子,按住齐墨书的肩,将他推向了床榻。
  惊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齐墨书尚未断出来者是不是他二姐,便觉得朝后飞了出去,紧接着脚下一绊,后背一疼,胸前一滞,毫无准备的他便如此被李如男扑倒了。
  她这是要……
  内个内个吗?!
  他瞪大眼睛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目光缠绵的李如男,一时间呼吸有些凌乱。
  冷静!一定要冷静!齐墨书咬了一回舌头,掐了一回大腿,勾了一回脚趾,很是冷静的问:“你,没事吧?”
  李如男自是没事,她风来雨去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便是遇到在棘手的事,也能镇定自若的将其料理了。想当初被霸虎几个诓去逛青楼,她尚且能镇定自若的看着他们脱光了和姑娘们挥洒汗水,如今……
  李如男冷了脸,开始镇定自若的解齐墨书的衣裳。
  “你干嘛?”是,他们成亲了,若是李如男想对自己做什么越轨之事,也无可厚非。婚后贡献和占有彼此的肉体,既是权利,也是义务。可是,如此这般美好的事,就不能温柔一点,浪漫一点,循序渐进的进行吗?她面色这般狰狞,手法这般粗暴,全然如庖丁解牛一般,哪里是行|房|事时该有的样子!
  即便没有红烛摇曳,即便没有美酒飘香,也该先把床幔放下来不是?!
  “停!”齐墨书慌忙抓住了李如男伸在自己腰间的手,“你不能这样!”
  他神色不郁,目光森然,李如男一时竟被震了住。
  齐墨书见李如男面露赧色,惊觉自己的反应未免太严肃凌厉了些。人家姑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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